第25章 帶你吃喝玩樂 老夏，我失眠了！我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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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A西餐廳歐式裝飾風格, 稍暗的室內光線下，霍清桐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嘴角直抽。
一份牛排一千八百八！
瘋了！
怎麽不直接動手搶錢呢？
她在桌子底下踹了司少一腳。
“幹嘛。”司少也拿了一份菜單低頭看。
“太貴了。”霍清桐小聲說道, 看了一圈四周，大概是過了飯點，除了他們還有一桌兩個客人。
“帶你來就是吃喝玩樂，吃了再去喝。”司少看完菜單，擡起頭叫服務生。
“桐桐，今天老司請客，敞開肚子吃。”沈黎湊過來告訴她哪道菜好吃。
“不行！”霍清桐在桌子底下又踹了司少一腳，“我沒錢。”
司少不耐煩地擡頭瞪她，眉眼微微挑著, 皮膚白得晃眼睛, 透著健康的色彩, 襯托的一張臉好看的不行。
“我有。”桌底下, 他把腿往左側移，遠離對面小短腿能踹到的距離。
“那也不行, 這人情欠大了。”
司少瞇了瞇眼，幽深的眼神染了點嗤意, “你欠我的人情少了？多一件不多。”
霍清桐學他瞇著眼, “那就更不能讓你請, 我沒錢回請。”
“我堂堂司家二少爺要一個女人請客？”司少皺著眉，快要郁卒了。
沈黎拉了拉霍清桐，“桐桐，老司第一次請女生吃飯, 這個面子你一定要給。明天我來幫你回請不就行了？”
“憑什麽要你幫回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說的字一個不差。
沈黎摸摸鼻子，看了看鬥雞眼的一男一女, 眼光意味不明地笑，“你倆挺有默契。”
霍清桐張嘴，剛要說你眼瞎了，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喊她的名字，聲音帶著驚喜。
“桐桐。”
三人一起回頭。
好像是裏面那桌的兩個客人，其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貴婦人，裝扮精致，跨著紫紅色亮皮包，驚喜地往這裏走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是貴婦打扮，白色緊身連衣裙，白色細高跟鞋，拿著一個大紅色的手包。
霍清桐只覺得喊名字的貴婦人特別特別面熟，稱呼就在嘴邊就是想不起來。
“喬伯母。”司少起身，紳士一般對貴婦人打招呼。
沈黎也起身喊了一聲喬伯母。
霍清桐恍然大悟，喬夫人，怪不得這麽面熟。
“喬伯母。”她也起身，眉眼藏起了涼薄的寒意，看起來像是個很乖的女孩子。
“司少和沈黎也在啊。”喬夫人拉起霍清桐的手，側身對跟上來女人說：“這就是桐桐。”
她說完，轉過來看著霍清桐，“桐桐，這是我外甥女唐沁，你叫表姐就行。”
“表姐。”霍清桐頷首，面上淡淡的沒什麽，對喬夫人的熱情卻是一肚子的疑惑。
“總聽我姨說起你，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長得真像……明星似的，多水靈。”唐沁拉著霍清桐的另一只手，親熱得像是嫡親表姐。
這二位熱情的態度，似乎忘記這裏是餐廳。
不僅霍清桐有疑惑，司少也有。
喬夫人偶爾見到他們頂多點個頭，除非當著他們父母的面會笑一下，像今天這樣主動說出他和沈黎的名字卻是第一回 。
今天的喬夫人很熱情，尤其對霍家領養的女兒特別熱情，連她的外甥女對霍清桐也過分熱情。
NND，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喬夫人臨走前叮囑三個孩子想吃什麽盡管點，這頓她請。
待她倆離開，沈黎小聲地問：“老司，真要她們請？”
司少涼涼的眼刀子飛過去，“我缺這點錢？”
“不缺。”沈黎輕笑，招來服務生點菜。
霍清桐雙手托腮，趴在桌子上，盯著司少，兩只眼睛裏的眼神過於匪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搶……人。
司少警惕地往後靠，挑挑眉眼，又黑又亮的眼底帶著敵意。
“你似乎很有錢。”霍清桐勾了勾唇歪了歪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女孩。
司少的眼睛下意識地轉到沈黎是身上，像是求證眼前的還是霍清桐？
沈黎側身看著霍清桐，左手肘撐著桌面，笑，“他初中就開始炒股了。”
霍清桐的眼睛一亮，仿佛點燃了一盞燈，燈光晶瑩透亮，像是夜晚懸掛在屋檐下帶電一閃一閃的黃色星星。
“帶帶我。”她的眼神裏有明晃晃的對金錢的渴望。
財迷！
司少暗暗罵了一句，搖頭拒絕， “不行。”
“為啥。”
“股市有風險，入市請謹慎。”
“你不是賺錢了嘛，跟你混啊。”
“今天漲明天跌，你這種財迷加小氣鬼心臟受不了。”
“今天漲明天跌是什麽？”
“今天你能掙一萬，可能明天就能虧五萬。甚至有可能，你的本錢全沒了。”
“啊？這樣啊，算了，我不炒了。”
霍清桐真被司少的這個解釋嚇到了，只以為能賺錢卻不知道有可能血本無歸。
虧本的買賣她可不幹。
司少低下頭，黑眸閃過淡淡的笑意，又寵又溺猶如星光閃爍。
笨蛋，就這膽子也想炒股，可別哪天虧了，哭著鬧著找他算賬。
“桐桐，你還小為啥總想賺錢？”沈黎有點看不下去，桌子底下踹了司少一腳，語氣溫溫柔柔地問霍清桐。
司少皺眉，不耐煩地看他一眼，探手到桌底下拍拍被他踢到的地方。
“帶領姚村人民發家致富啊。”說到姚村，霍清桐的眼睛都亮了。
沈黎還想說話，桌子底下的腿被司少踹了一腳。他對上司少警告的眼神，抿了抿唇低頭看菜單。
司少結賬，服務生說喬夫人吩咐過記她的賬。
司少一個帶刀的眼神遞過去，嚇得服務生閉嘴，接了他的卡，能來這消費的不缺這點錢。
霍清桐順口問了一句多少錢。
“六千八百八。”
“什麽？”她嚇得打嗝，一頓飯吃掉六千多塊！
賣多少冰棒賣多少條魚賣多少龍蝦才能掙這麽多！
她摸著圓滾滾硬邦邦的肚子，僵硬著雙腿走出餐廳。
“你怎麽了？”沈黎看著她四肢僵硬，臉色發白，以為她吃壞了肚子。
司少拉著她，把她從頭到腳看了看，“腿瘸了？”
霍清桐扶著他的胳膊，神情有點恍惚，“六千多呢，為啥不讓喬夫人請，我請不起你。”
司少挑眉冷笑，“有錢請喬夫人？”
霍清桐扶著他的胳膊不放，怔了怔，“你傻，當然霍家回請。”
“你傻！無緣無故的，她為什麽要請你。”
為什麽？因為喬家和霍家關系好唄！
沈黎疑惑的聲音響起，“喬夫人從來沒請過我們小輩吃飯，也沒請過明琰哥。”
霍清桐聳聳肩，喬家都去過了，還收了喬家的大禮，“可能他們喜歡我。”
“笨！被喬家喜歡可不是什麽好事。”司少說完，推開她的手低頭向前走。
霍清桐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抓著沈黎問。
沈黎猶豫了一下，“喬家典型的奸商，他家唯一的兒子喬封行有點陰。”
霍清桐抓抓腦袋，“不是說他在國外嗎？還有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司少聽到這句話，轉回來走到她面前，體貼地彎下腰，靠近她的臉，好看的眼睛裏帶著笑，漫不經心的像又淺又碎的星芒。
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散漫的慵懶，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把你賣了給喬封行做媳婦。”
霍清桐的心臟砰砰地跳，慌得不敢跟他對視。
“他家有錢，挺好的。”
司少的臉都綠了，瞇了瞇眼，眸光森寒，“說個事，你們別對外說，喬封行昏迷不醒半年在國外治療，你說賣給他做媳婦好不好。”
沈黎驚訝：“不是說他在國外做生意嗎？老司，你怎麽知道的？不是，你怎麽才說。”
霍清桐不禁打了個寒戰，昏迷不醒不就是植物人嗎？
想了想覺得不對，瞪了司少一眼，“我告訴你媽，你嚇唬我。”
司少勾唇笑，“我怎麽嚇唬你了。”
霍清桐氣不過，擡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恨恨道：“你要把我賣給別人當媳婦。”
沈黎捂臉，這個話題有點超綱。
霍清桐在床上N次翻身，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上空，過了幾秒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看時間。
淩晨兩點多，她一直沒睡著。
點開微信和騰訊，裏面安安靜靜的，所有的人都在睡覺的吧。
登錄微博小號，翻了一遍之前發的微博。
司少拍的她拉二胡的視頻已經上傳微博，接近一萬的點擊播放，二十多個留言，都誇她二胡拉得好聽。
視頻裏，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臉，也看不清楚是小哥哥還是小姐姐。
有人給她發私信，有人誇有人要微信，所有的她都無視了。
她嘆了口氣，發了一條微博。
老夏在天堂：老夏，今天他和我說話的時候離我好近，我當時心有點慌。我失眠了！我到現在眼前都是他那張臉。
這條微博自己可見。
退出微博，霍清桐關掉臺燈，繼續在床上滾來滾去，一直快到天亮才睡著。
周日晚上，霍清桐被司少叫去寫作業。
霍清桐心裏嘀咕，今天不是不補課嗎？可嘀咕歸嘀咕，手腳卻是比腦子快，拿了作業本就到了司家。
那急急忙忙地樣子，看得宋小蕓十分欣慰。
敬曉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見到她，高興地站起來。
“桐桐，你來啦。”她跨著大步走來。
霍清桐覺得，敬曉茹的步子跨得挺急的，像是後面有人攆她。
“阿姨。”她對敬曉茹的印象挺好，喊了一聲還笑了笑，“我去找司少。”
她轉身，敬曉茹已經走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霍清桐回頭看著敬曉茹。
敬曉茹笑笑，眼珠子往右邊轉了一下，有點猶豫，“那個，宋妮娜也在。”
宋妮娜怎麽會在這？
“都是司從安這個老東西！”敬曉茹臉色不太好看，罵了一句，一轉眼對上霍清桐微微驚訝的眼，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咱們上樓。”
霍清桐沒說話也沒什麽表情，由她挽著胳膊朝樓上走。
兩人走了三級臺階，敬曉茹突然拉著她停下來。
霍清桐側頭看她，她看著前面的樓梯幾秒，偏頭看過來。
“桐桐，宋妮娜爸爸救過老司，這些年一直在公司做財務經理，老司很喜歡她，把她當女兒待。但是……！”
霍清桐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敬曉茹，眼色微微涼透著些許的疏離，等著她的但是。
敬曉茹一直看著樓梯，沒看她，忽然唇角勾起，語氣透著輕快，“我不喜歡她！”
她偏頭看過來，眼底浮滿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嬌柔不造作。”
來了霍家，除了霍家幾個，霍清桐能感覺司少、沈黎、敬曉茹對她都挺好。
她對敬曉茹笑了笑，笑得真心誠意。
敬曉茹不管她的笑代表了什麽，親親熱熱地挽著她，邊走邊問：“你覺得我家二子怎麽樣？”
“咳咳。”霍清桐第一次被空氣嗆了。
她怎麽從敬曉茹的語氣裏聽出一種拉郎配的感覺？
霍清桐推開書房門，司少和沈黎窩在沙發裏玩手機。
宋妮娜坐在書桌旁，擡頭眨著清純無辜的眼睛對她笑，溫柔的眼色完美的釋放著善意。
書桌只有一張，難道讓她坐在宋妮娜對面兩看兩相厭？
“桐桐，過來這裏坐。”沈黎從沙發上站起來，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茶幾旁，擺著一張矮凳。
無視了宋妮娜善意的眼色，霍清桐過去坐下，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司少，面無表情地放下練習冊。
沒人在意宋妮娜，所以沒人看見她低下頭時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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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來就是吃喝玩樂，吃了再去喝。”司少看完菜單，擡起頭叫服務生。
“桐桐，今天老司請客，敞開肚子吃。”沈黎湊過來告訴她哪道菜好吃。
“不行！”霍清桐在桌子底下又踹了司少一腳，“我沒錢。”
司少不耐煩地擡頭瞪她，眉眼微微挑著, 皮膚白得晃眼睛, 透著健康的色彩, 襯托的一張臉好看的不行。
“我有。”桌底下, 他把腿往左側移，遠離對面小短腿能踹到的距離。
“那也不行, 這人情欠大了。”
司少瞇了瞇眼，幽深的眼神染了點嗤意, “你欠我的人情少了？多一件不多。”
霍清桐學他瞇著眼, “那就更不能讓你請, 我沒錢回請。”
“我堂堂司家二少爺要一個女人請客？”司少皺著眉，快要郁卒了。
沈黎拉了拉霍清桐，“桐桐，老司第一次請女生吃飯, 這個面子你一定要給。明天我來幫你回請不就行了？”
“憑什麽要你幫回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說的字一個不差。
沈黎摸摸鼻子，看了看鬥雞眼的一男一女, 眼光意味不明地笑，“你倆挺有默契。”
霍清桐張嘴，剛要說你眼瞎了，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喊她的名字，聲音帶著驚喜。
“桐桐。”
三人一起回頭。
好像是裏面那桌的兩個客人，其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貴婦人，裝扮精致，跨著紫紅色亮皮包，驚喜地往這裏走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是貴婦打扮，白色緊身連衣裙，白色細高跟鞋，拿著一個大紅色的手包。
霍清桐只覺得喊名字的貴婦人特別特別面熟，稱呼就在嘴邊就是想不起來。
“喬伯母。”司少起身，紳士一般對貴婦人打招呼。
沈黎也起身喊了一聲喬伯母。
霍清桐恍然大悟，喬夫人，怪不得這麽面熟。
“喬伯母。”她也起身，眉眼藏起了涼薄的寒意，看起來像是個很乖的女孩子。
“司少和沈黎也在啊。”喬夫人拉起霍清桐的手，側身對跟上來女人說：“這就是桐桐。”
她說完，轉過來看著霍清桐，“桐桐，這是我外甥女唐沁，你叫表姐就行。”
“表姐。”霍清桐頷首，面上淡淡的沒什麽，對喬夫人的熱情卻是一肚子的疑惑。
“總聽我姨說起你，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長得真像……明星似的，多水靈。”唐沁拉著霍清桐的另一只手，親熱得像是嫡親表姐。
這二位熱情的態度，似乎忘記這裏是餐廳。
不僅霍清桐有疑惑，司少也有。
喬夫人偶爾見到他們頂多點個頭，除非當著他們父母的面會笑一下，像今天這樣主動說出他和沈黎的名字卻是第一回 。
今天的喬夫人很熱情，尤其對霍家領養的女兒特別熱情，連她的外甥女對霍清桐也過分熱情。
NND，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喬夫人臨走前叮囑三個孩子想吃什麽盡管點，這頓她請。
待她倆離開，沈黎小聲地問：“老司，真要她們請？”
司少涼涼的眼刀子飛過去，“我缺這點錢？”
“不缺。”沈黎輕笑，招來服務生點菜。
霍清桐雙手托腮，趴在桌子上，盯著司少，兩只眼睛裏的眼神過於匪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搶……人。
司少警惕地往後靠，挑挑眉眼，又黑又亮的眼底帶著敵意。
“你似乎很有錢。”霍清桐勾了勾唇歪了歪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女孩。
司少的眼睛下意識地轉到沈黎是身上，像是求證眼前的還是霍清桐？
沈黎側身看著霍清桐，左手肘撐著桌面，笑，“他初中就開始炒股了。”
霍清桐的眼睛一亮，仿佛點燃了一盞燈，燈光晶瑩透亮，像是夜晚懸掛在屋檐下帶電一閃一閃的黃色星星。
“帶帶我。”她的眼神裏有明晃晃的對金錢的渴望。
財迷！
司少暗暗罵了一句，搖頭拒絕， “不行。”
“為啥。”
“股市有風險，入市請謹慎。”
“你不是賺錢了嘛，跟你混啊。”
“今天漲明天跌，你這種財迷加小氣鬼心臟受不了。”
“今天漲明天跌是什麽？”
“今天你能掙一萬，可能明天就能虧五萬。甚至有可能，你的本錢全沒了。”
“啊？這樣啊，算了，我不炒了。”
霍清桐真被司少的這個解釋嚇到了，只以為能賺錢卻不知道有可能血本無歸。
虧本的買賣她可不幹。
司少低下頭，黑眸閃過淡淡的笑意，又寵又溺猶如星光閃爍。
笨蛋，就這膽子也想炒股，可別哪天虧了，哭著鬧著找他算賬。
“桐桐，你還小為啥總想賺錢？”沈黎有點看不下去，桌子底下踹了司少一腳，語氣溫溫柔柔地問霍清桐。
司少皺眉，不耐煩地看他一眼，探手到桌底下拍拍被他踢到的地方。
“帶領姚村人民發家致富啊。”說到姚村，霍清桐的眼睛都亮了。
沈黎還想說話，桌子底下的腿被司少踹了一腳。他對上司少警告的眼神，抿了抿唇低頭看菜單。
司少結賬，服務生說喬夫人吩咐過記她的賬。
司少一個帶刀的眼神遞過去，嚇得服務生閉嘴，接了他的卡，能來這消費的不缺這點錢。
霍清桐順口問了一句多少錢。
“六千八百八。”
“什麽？”她嚇得打嗝，一頓飯吃掉六千多塊！
賣多少冰棒賣多少條魚賣多少龍蝦才能掙這麽多！
她摸著圓滾滾硬邦邦的肚子，僵硬著雙腿走出餐廳。
“你怎麽了？”沈黎看著她四肢僵硬，臉色發白，以為她吃壞了肚子。
司少拉著她，把她從頭到腳看了看，“腿瘸了？”
霍清桐扶著他的胳膊，神情有點恍惚，“六千多呢，為啥不讓喬夫人請，我請不起你。”
司少挑眉冷笑，“有錢請喬夫人？”
霍清桐扶著他的胳膊不放，怔了怔，“你傻，當然霍家回請。”
“你傻！無緣無故的，她為什麽要請你。”
為什麽？因為喬家和霍家關系好唄！
沈黎疑惑的聲音響起，“喬夫人從來沒請過我們小輩吃飯，也沒請過明琰哥。”
霍清桐聳聳肩，喬家都去過了，還收了喬家的大禮，“可能他們喜歡我。”
“笨！被喬家喜歡可不是什麽好事。”司少說完，推開她的手低頭向前走。
霍清桐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抓著沈黎問。
沈黎猶豫了一下，“喬家典型的奸商，他家唯一的兒子喬封行有點陰。”
霍清桐抓抓腦袋，“不是說他在國外嗎？還有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司少聽到這句話，轉回來走到她面前，體貼地彎下腰，靠近她的臉，好看的眼睛裏帶著笑，漫不經心的像又淺又碎的星芒。
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散漫的慵懶，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把你賣了給喬封行做媳婦。”
霍清桐的心臟砰砰地跳，慌得不敢跟他對視。
“他家有錢，挺好的。”
司少的臉都綠了，瞇了瞇眼，眸光森寒，“說個事，你們別對外說，喬封行昏迷不醒半年在國外治療，你說賣給他做媳婦好不好。”
沈黎驚訝：“不是說他在國外做生意嗎？老司，你怎麽知道的？不是，你怎麽才說。”
霍清桐不禁打了個寒戰，昏迷不醒不就是植物人嗎？
想了想覺得不對，瞪了司少一眼，“我告訴你媽，你嚇唬我。”
司少勾唇笑，“我怎麽嚇唬你了。”
霍清桐氣不過，擡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恨恨道：“你要把我賣給別人當媳婦。”
沈黎捂臉，這個話題有點超綱。
霍清桐在床上N次翻身，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上空，過了幾秒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看時間。
淩晨兩點多，她一直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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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錄微博小號，翻了一遍之前發的微博。
司少拍的她拉二胡的視頻已經上傳微博，接近一萬的點擊播放，二十多個留言，都誇她二胡拉得好聽。
視頻裏，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臉，也看不清楚是小哥哥還是小姐姐。
有人給她發私信，有人誇有人要微信，所有的她都無視了。
她嘆了口氣，發了一條微博。
老夏在天堂：老夏，今天他和我說話的時候離我好近，我當時心有點慌。我失眠了！我到現在眼前都是他那張臉。
這條微博自己可見。
退出微博，霍清桐關掉臺燈，繼續在床上滾來滾去，一直快到天亮才睡著。
周日晚上，霍清桐被司少叫去寫作業。
霍清桐心裏嘀咕，今天不是不補課嗎？可嘀咕歸嘀咕，手腳卻是比腦子快，拿了作業本就到了司家。
那急急忙忙地樣子，看得宋小蕓十分欣慰。
敬曉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見到她，高興地站起來。
“桐桐，你來啦。”她跨著大步走來。
霍清桐覺得，敬曉茹的步子跨得挺急的，像是後面有人攆她。
“阿姨。”她對敬曉茹的印象挺好，喊了一聲還笑了笑，“我去找司少。”
她轉身，敬曉茹已經走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霍清桐回頭看著敬曉茹。
敬曉茹笑笑，眼珠子往右邊轉了一下，有點猶豫，“那個，宋妮娜也在。”
宋妮娜怎麽會在這？
“都是司從安這個老東西！”敬曉茹臉色不太好看，罵了一句，一轉眼對上霍清桐微微驚訝的眼，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咱們上樓。”
霍清桐沒說話也沒什麽表情，由她挽著胳膊朝樓上走。
兩人走了三級臺階，敬曉茹突然拉著她停下來。
霍清桐側頭看她，她看著前面的樓梯幾秒，偏頭看過來。
“桐桐，宋妮娜爸爸救過老司，這些年一直在公司做財務經理，老司很喜歡她，把她當女兒待。但是……！”
霍清桐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敬曉茹，眼色微微涼透著些許的疏離，等著她的但是。
敬曉茹一直看著樓梯，沒看她，忽然唇角勾起，語氣透著輕快，“我不喜歡她！”
她偏頭看過來，眼底浮滿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嬌柔不造作。”
來了霍家，除了霍家幾個，霍清桐能感覺司少、沈黎、敬曉茹對她都挺好。
她對敬曉茹笑了笑，笑得真心誠意。
敬曉茹不管她的笑代表了什麽，親親熱熱地挽著她，邊走邊問：“你覺得我家二子怎麽樣？”
“咳咳。”霍清桐第一次被空氣嗆了。
她怎麽從敬曉茹的語氣裏聽出一種拉郎配的感覺？
霍清桐推開書房門，司少和沈黎窩在沙發裏玩手機。
宋妮娜坐在書桌旁，擡頭眨著清純無辜的眼睛對她笑，溫柔的眼色完美的釋放著善意。
書桌只有一張，難道讓她坐在宋妮娜對面兩看兩相厭？
“桐桐，過來這裏坐。”沈黎從沙發上站起來，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茶幾旁，擺著一張矮凳。
無視了宋妮娜善意的眼色，霍清桐過去坐下，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司少，面無表情地放下練習冊。
沒人在意宋妮娜，所以沒人看見她低下頭時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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