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如此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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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彥變了,變得沈默寡言,不茍言笑。不論是對著風海,白珀,還是我,一概淡淡的,也甚少跟我們說話。

與此相對的,赫彥開始瘋狂地將精力註入到學業中去,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只有那只長得像猴兒似的巴掌大的小幽安鳥,依然被主人寵愛有加地帶在身邊,偶爾對著它出神。

我留心觀察了赫彥兩日,終是漸漸放下心來。

風海這段時日忙著談戀愛,又向來是個空心大蘿蔔,神經粗大,根本就沒註意到赫彥的變化。

而白珀本來因為赫彥對我有意而對他頗有些成見,只是礙於情面不得不與赫彥敷衍一番,如今見他傷情,反倒軟了心腸,往往不動聲色地在起居方面照顧他一些。

於是,戊甲院的四人行就這樣變得有些生疏起來。

雖然無奈,但赫彥能打消了這種心思,倒也是件好事。

要不然我真不知該用何種臉面去見赫隱仙君了。

一晃已有兩三日未曾去找極宵了。我心裏思念他,等不及天黑,幹脆便隱去身形,飛身去了第九天。

這個時候極宵應該正在泓棲殿裏休息。我心中暗暗思忖,直接往目的地飛馳而去。

供歷屆帝君休憩的泓棲殿,依然萬年如一的低調奢華,美輪美奐。

我動用了隱身術,大搖大擺地自眾窈窕女官和侍從面前走過,繞過金剛一般守衛在殿門處的金睚,徑直進了內殿。

卻不料進了殿門後,居然發現了一個我十分不願意見到的老熟人。

司文上仙,荔婉。

我擡起頭,狠狠瞪了極宵一眼——怎麽能讓這個女人隨便進你的寢殿?哼!

極宵似乎是小睡剛起,九階玉臺之上,繡著蟠龍雲紋的暗金色真絲錦帳大部被同色幔帶收束於床柱處,唯獨留下一層,影影綽綽地可以看到寬大龍床上的極宵衣衫有些淩亂,隨意地靠在長枕上,一頭散發著靛青色微茫的長發散落在身周,在我看來,真是十足誘-惑。

荔婉正跪在地上,臻首低垂,輕聲軟語。

見到我進來,極宵一驚,隨即便以眼神示意我到角落裏稍待片刻。

荔婉的法力比我低微許多,自然察覺不到殿裏早已多了我這一個不速之客,依舊軟語低聲地說著話。

我暗哼一聲,挑了挑眉,根本就沒理會極宵的眼神,徑直繞過荔婉,踏上了九層玉階,挑開床幔,上了極宵的床。

反正荔婉低著頭,她什麽也看不到。

極宵無奈地搖了搖頭,任我爬上床,蹭在他身後,然後將手伸進了他的衣衫裏。

突然覺得很有惡作劇的興致,特別是在荔婉面前。

於是我揉弄著極宵的胸口,然後舔上了他的頸子,又啃又咬。

極宵是我的,其他人等,一概退散!

極宵的肌膚還是這麽的滑膩,我不覺來了興致,剝下他掛在肩上的外衫,開始在他身上種草莓,一顆顆又紅又小巧。

咬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萬一荔婉沒得到極宵的允準就擡了頭,被她窺視到極宵的萬千分之一的風姿怎麽辦?

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我還是覺得不要冒險的好。

於是我重新給極宵拉好外衫,然後掀開錦被,一頭鉆了進去。

至於極宵一直在瞪我的眼神兒嘛,就不必理會了,反正他沒有拒絕我!

哈,有人在外面呢,難道他還會把我踢下去不成?

嗯,極宵說得沒錯,我果然是變壞了。

玉階下的荔婉仍在細語,間中還不忘表達一番對極宵的崇慕之情,聽得我直翻白眼兒。末了荔婉突然轉了話題,道是:“聽聞最近傲鯉殿下特別喜歡一個叫做李往諫的雲中書院的學生,這一個月來,幾乎隔三差五地就要差人將他叫上第八天,跟他說說話呢。”

我正在起勁兒地舔著極宵平滑的小腹,聞言一怔,幹脆低下頭,一口將小極宵含進了嘴裏。

耳邊聽得極宵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我暗自得意,吞吐了幾下之後突然狠命地一吸。

極宵的手於是猛地按在了我的頭上,我分明聽到了那一記長長的吸氣聲。

荔婉似是有些詫異,微微擡起頭,卻仍不敢不得允準就仰頭直視極宵,只疑惑道:“陛下?”

極宵平覆了一下呼吸,一會兒才嗯了一聲,口中隨意道:“是麽,想必那學生該是有些不凡之處吧,方得了傲鯉這般特殊相待。”

荔婉垂著眼道:“不凡之處荔婉倒是沒有聽說,不過……”偷偷往上瞄了一眼,入目卻只能見到垂在玉階下的帳幔上長長的流蘇,荔婉有些失望,卻還是小心翼翼道:“不過荔婉倒是聽說,那李往諫,相貌舉止竟是……與當年的劍瓔殿下極是相似,因此傲鯉殿下方才如此這般在意這李往諫。”

試探著說完這些話,荔婉便豎起了耳朵,仔細探聽極宵的反應。

可她沒想到,聽到的卻是極宵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我埋在錦被裏,抓住極宵的腰,加力撫觸著,張口吞吐著那規模愈加可觀的欲-望,不時以舌尖碾壓過忍不住吐出顆顆珠淚的頂端,奮力吸吮含吐。

極宵按在我頭上的手,力氣也禁不住越來越重,氣息更加混亂起來。

“陛下?”荔婉久不見極宵回答,忍不住再次發問。

極宵卻瞬間暴怒:“下去!”

“陛下,您……”荔婉被嚇了一大跳,腿差一點都軟了。極宵的冷淡寡情她是熟知的,面上可窺的情緒波動極為少見,今日如何竟發了這般大脾氣?

難不成就是因為剛才的話?

“退下!!”極宵怒意愈盛,語聲更重。

“是!”

荔婉嚇壞了,急匆匆行了禮,便忙忙退了出去。

極宵揮手間在殿內設下禁制,便猛地將錦被掀了開來。

眼前豁然一亮,我也不在意,反以一種更加快速的頻率吞吐著極宵的欲-望,時不時用手幫一下忙。

極宵終不再壓制情-動的反應,開始低聲呻-吟,雙手揉弄著我的發頂,越到後來越是失控,最後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摁壓著我的後腦,以便我更深地將他吞入口中。

彼此的身體都變得越來越熱,直到極宵的身體突然繃緊,接著一股濃稠的液體就猛地灌入我的口中,我一時不察,頓時咳嗽起來。

極宵終於放松了身體,嘆息一記,握住我的雙肩把我拖了上來。

我看著他一副滿足的樣子,心裏不覺有些生氣,不滿地將唇抵在了他的唇上,想讓他嘗嘗自己的味道。

大部分的液體都留在了床單上,還有少部分被我吞了下去,口裏根本不剩下什麽,但我就是想這麽做。

以前的我,根本不敢。

但是現在的我,敢。

以前的極宵,不會允許我這樣做。

但是現在的極宵,允了。

不過下一刻,我還是發現,自己低估了極宵的自尊心。

大概,有的性格底線,他永遠不會改變。

但是很顯然,我是之後才明白的。

所以當我被他掀下身去,然後禁錮在床上,連同小將軍也一同被發帶綁住的時候,眼裏還有片刻的迷茫。

極宵朝我低低地笑,笑得危險十分:“我本來只打算跟你算一次賬,不過,很顯然你又欠了我一次。”

賬?我更茫然了。

“要我提醒你一下麽?好吧。”極宵說:“我跟你說過,以後不許別人近你的身,結果你卻任由赫隱家那個小子親了你許久也沒有拒絕,難道我不該跟你算賬麽?”

我恍然大悟,糟了,“出軌”居然被正主兒發現了!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那一次赫彥中了藥親了我一下,然後我當夜就被極宵收拾得死去活來時的場景,不覺身子抖了一抖,望著極宵的眼裏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極宵不為所動:“這一頓罰,逃脫的心思就不要打了。”

“至於剛才這一次……你如此作弄我,難道不該受罰麽?”

“我本來不打算這麽快就找你把帳討回來的,只可惜,小孩子實在是有些不聽話……既然如此,就由長輩來好好地管教一下吧。”

“記住了,是兩次懲罰。所以,”極宵瞇起眼,在我耳邊暗啞著嗓音低低道:“今晚,你就留在泓棲殿吧。”

我用一種抗爭的眼神盯著極宵,無奈嗓音被法術封住,什麽也說不出來,心裏卻在大叫冤枉,第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明明是我在幫極宵的好不好,為什麽也要被罰?

不公平!

但是很顯然,我的抗爭根本無效,被鐵血鎮壓。

這個晚上的事情真不大好描述,咳……總之,我終於被極宵放開的時候,渾身淒慘不已,小兄弟都腫了,腿軟得根本下不了床。還要渾身赤-條-條地被極宵摟著上藥,真是糗大了。

我真是懷疑,若我不是法力恢覆了,搞不好真要交代在這張寬大奢華得嚇人的龍床上。

天色仍未大亮,我收拾清爽,又消去了一身的痕跡,只是心中實在戚戚焉,任由極宵給我穿好衣衫,系好腰帶,也不肯給他好臉色。

極宵也不惱,只是最後突然問道:“跟鬼界那邊聯系得怎麽樣了?”

我一怔,從滿心別扭中回過神來,不答反問:“你那邊安排好了?”

極宵點頭。

這麽快!我有些詫異,不過想到極宵幾千年下來積累的聲望,倒也很快釋然了。

“鬼界那邊稍微有點棘手。雖然說服小新並不難,只是要讓鬼界四大魔頭皆臣服於小新,聽令而行,卻是差了點火候,畢竟小新再怎麽與我關系匪淺,畢竟不是真正的鬼王。而且我離開鬼界已久,他們見不到正主兒,會有疑心也是正常的。”

極宵蹙眉:“你想去趟鬼界?”

我點點頭:“不去不行……我打算這幾天就過去一趟。”

“上界這邊盯著你的人不少,還是要避人耳目一些方好。”

“我曉得。看來又得去麻煩赫隱仙君了。”

極宵點點頭:“那件傳音法器你隨身帶著就好,不必再給我,方便聯系。”

我也不客氣,自然笑納,又道:“荔婉看來是鐵了心了……既然她昨日說了那番話,你總得要有所表示才對。”

這樣才不辜負人家費心傳話的意思嘛。

極宵輕輕一笑,扭了我的鼻尖一下,眼中露出淡淡的寵溺神色:“知道了。”

等我心平氣和,晃晃悠悠地回到戊甲院天字房,躺在床上準備再睡半個時辰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啊,我明明跟極宵生氣來著,怎麽這麽簡單就被他轉移話題,打發了呢?

唉,果然人老成精,古人誠不欺我!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親們看就好了,表聲張啊~

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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