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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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難言之隱
鐘世駿眼瞧著她面色蒼白依舊，於是拉了她的手，說道：“走吧，我陪你回去休息一會兒！”聽了這話，方浣娘忙搖頭，“不、不用了，奶奶她還在那邊等我……”
鐘世駿情知她是在找借口離開自己，不覺有些不悅，“你真要去那裏？那臭小子這會兒怕是正在那邊呆著著，你當真要去？”
“我……”方浣娘咬了咬嘴唇，沒有出聲。如果自己真的去了那裏只會是自尋煩惱，只是不去的話，自己卻不知如何要面對相公！
見她並不執意要過去，鐘世駿的心頭才略略放了心，“不要勉強自己去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說罷，拉了她的手便走，方浣娘想要抽回來，卻被鐘世駿握得緊緊的，無奈之下，只得由著他一回了！
剛走了幾步，方浣娘這才註意到不遠處，平兒正抱著一件披風面色煞白地站在那裏。
“平兒，你……”方浣娘停下腳步忍不住叫道，剛剛那會兒她究竟做什麽去了？為何這麽長時間都不出現？她的心頭隱隱有一股莫名的火氣在慢慢上升。
平兒聽得喚她這才回過神來，她偷眼瞧了鐘世駿一眼，然後趕忙跑到方浣娘跟前，輕聲問道：“少夫人，您沒事吧？”
方浣娘按下心頭的不悅輕搖搖頭，“我沒事！”說完不去看她，跟著鐘世駿出了花園，平兒瞧著少爺和少夫人背影輕咬了咬唇緊緊地跟在後面。
將方浣娘送回沁園居，鐘世駿這才放了心。“你先休息一會兒吧，若是奶奶問起，我便跟她說你不舒服，不必非要出去不可！”方浣娘輕輕點頭，不管怎樣，在最緊要關頭出現的卻是相公，她不該對他太過絕情的。
鐘世駿見她乖順的模樣，面容不覺松了松，“對了，他可有認出你來？”
“他大概只是有所懷疑……”想起方才在花園裏的情景，方浣娘忍不住再次握緊了雙手。鐘世駿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忍一忍，等將來有把握報仇的時候再給他一個痛擊……”
“我沒事了，你去忙吧！”方浣娘打斷了鐘世駿的話，卻讓鐘世駿楞了楞，面色開始有些不大好看，動了動嘴唇，終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眼神覆雜地望了方浣娘一會兒方才轉身離開了。
方浣娘眼望著相公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不要聽他安慰的話語，忍麽？她會，可是，她就是不願意從相公的口裏說出來，這只會讓她覺得相公是想要保護她的仇人，而不是想幫助她！！
巧兒端了一杯熱茶過來，“少夫人，您先喝口茶吧！”
方浣娘依言接過茶水輕啜了幾口，擡眼，卻見平兒遠遠地在下面站著，面上似有難過之色。想起方才的事情，她的惱意不覺又湧了上來。
“平兒，你方才不過是回來取件衣服，為何去了那麽久？”方浣娘的語氣裏是平日裏少有的威嚴。
平兒聽了忙上前跪了下來，“少夫人，奴婢知錯了！”
方浣娘搖搖頭，“我不是要聽你說這個。你方才究竟都去做什麽了？”
平兒低了頭，“奴婢回來拿了件披風便出去了，到了花園門口見、見到表少爺……他、他往您那邊而去，奴婢……害怕，所以……”
“所以你就跑掉了？”方浣娘截住她的話頭怒道。
“什麽？平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巧兒失聲叫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平兒。那個什麽表少爺她並沒有見過，可是卻是略有耳聞，難怪方才瞧見少爺和少夫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莫非那個表少爺他對少夫人……啊？？巧兒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平兒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她使勁地搖著頭，“少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不去保護您的，奴婢害怕……所以，奴婢跑去找了少爺……”
“平兒，你再害怕也不能將少夫人一個人留在那裏啊？？”巧兒忍不住大聲責問道，但平兒卻只是不住地搖頭，什麽辯解的話也不說。
方浣娘見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一般，心頭一軟，終是沒有再疾言厲色，不過，平兒的話卻在她的心頭翻了幾翻。
“你……先起來吧！”天氣涼了，她終是不忍心讓平兒跪在冰冷的地面那麽久。
平兒卻是不肯，“少夫人，您就讓奴婢跪著吧，今日之事全都是奴婢的錯，您就責罰奴婢吧！”
“先起來吧，站著說話！”方浣娘的聲音裏有著不容質疑的嚴厲，平兒猶豫了一下終是聽話地站了起來。
“我問你，你為何那麽怕他？”對於平兒的反應，方浣娘心中疑惑重重，她平日裏做事也頗老成，並不像是個膽小怕事的人，為何會對那候元慶如此忌憚？
“我……”平兒使勁地咬著嘴唇，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似乎是有一些難言的苦楚。倒是巧兒有些急了，“你快些說呀！”
平兒望了巧兒一眼，眼裏盡是淡淡的哀傷，巧兒驚得忙捂住了口，平兒她看上去似乎好難過的樣子，她這是怎麽了？
方浣娘見狀，知她定是有一段不可告人往事，於是沈聲道：“平兒，此地並無外人，你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莫說是巧兒，便是我自己也是要為你守口如瓶的！！”
平兒聽了一楞，淚水不知不覺又掉了一地！
巧兒見方浣娘如此慎重，自己的心情也不知不覺跟著沈重了起來。“平兒，我們情同姐妹，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能說的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透出半個字來，否則定遭天打雷劈！”
“巧兒……”平兒一時被巧兒給感動了，吶喏了一陣方才說道：“少夫人，奴婢全都告訴您！”
原來，年前的時候，候元慶曾經跟著姑太太在鐘府小住了半個多月，姑太太一來是看望老夫人，二來則是為了鐘世駿的病情而來。
那會兒鐘世駿的病情十分的嚴重，時不時的便會暈倒過去，鐘府上上下下無一不為他的事情而憂心，莫氏更是衣不解帶地守在沁園居半個月之久。
當時，姑太太來的時候帶了許多珍貴的藥材，大部分都是用來給鐘世駿治病的。聽說帶候元慶過來同住是因為姑太太擔心候元慶在家裏胡作非為惹候老太爺生氣，所以便將他也一並帶到了鐘府。
誰知，姑太太沒來兩天，鐘府便出一件大事！府裏侍候溫氏的一名守夜小丫環莫名其妙的跳井自殺了！一時之間府裏更是亂了起來。因為莫氏要守著鐘世駿，而溫氏又做不來這些事情，因此老夫人親自調查，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不了了之，甚至連報官都不曾。雖說如此，老夫人卻是令人厚葬了那名丫環，並給了她家裏一大筆銀子，這件事情便就此了結。
而事實上，鐘府的主子們對下人雖然嚴厲，但卻從來不會逼到使人跳井自盡這個地步，加之在這件事情之前鐘府從未發生過這類事件，因此自那日後府裏的下人們一個個人心惶惶，各種各樣的議論層出不窮！有的說是那小丫環遇到了黑白無常來抓少爺了，又有的說是因為小丫環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而畏罪自殺了，更有甚者說她撈上來的時候衣衫淩亂，像是被人侵犯過……
老夫人為了府裏的安寧下令不準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否則就以家法論處！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人敢提起這事兒了！
可是，就在事情過去了幾日之後那個傍晚，平兒奉命去老夫人那裏回話，回頭的經過花園時遇上了候元慶。平兒素知候元慶劣跡斑斑，因此朝著他福了福身便忙忙的想要離開，誰料卻被他身旁的小廝給堵在了那裏。
平兒心頭驚怕不安，但卻不敢大聲喊叫。表少爺是姑太太的心頭肉，老夫人也十分的心疼，若是自己喊叫起來不但自己要被趕出府去，最怕的是娘親的病從此再無銀錢醫治！
眼見得平兒隱忍，候元慶便開始對平兒動手動腳，最終將平兒按在地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就在平兒覺得羞憤難言，行將被辱的時候，溫氏意外出現在了花園門口，候元慶驚怕萬分撇了平兒逃之夭夭！
那日，溫氏意外地對平兒十分的好，不但將她領至畹香院梳洗，甚至還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賞給了平兒。
回到沁園居後，平兒雖然眼睛紅紅，可最終卻仍是沒有將這件事情跟莫氏說，因此這件事情便就此過去，府裏除了溫氏及她的貼身丫環外再無旁人知道平兒曾經遭遇過這樣的事情！而平兒自那日之後一見候元慶便是遠遠地躲著他！
好在鐘世駿的病磨了半個多月後慢慢醒了過來，雖然精神不似從前那般，但卻是好了許多，因此姑太太便帶著候元慶離開了，鐘府這才漸漸恢覆了從前的平靜！
講完這些，平兒早已是淚水漣漣。方浣娘與巧兒聽了也是唏噓不已，兩人再想不到平兒竟然會有如此的遭遇！
“那候元慶實在是太可惡了！！”方浣娘終是忍不住恨恨地將粉拳砸在了旁邊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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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世駿眼瞧著她面色蒼白依舊，於是拉了她的手，說道：“走吧，我陪你回去休息一會兒！”聽了這話，方浣娘忙搖頭，“不、不用了，奶奶她還在那邊等我……”
鐘世駿情知她是在找借口離開自己，不覺有些不悅，“你真要去那裏？那臭小子這會兒怕是正在那邊呆著著，你當真要去？”
“我……”方浣娘咬了咬嘴唇，沒有出聲。如果自己真的去了那裏只會是自尋煩惱，只是不去的話，自己卻不知如何要面對相公！
見她並不執意要過去，鐘世駿的心頭才略略放了心，“不要勉強自己去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說罷，拉了她的手便走，方浣娘想要抽回來，卻被鐘世駿握得緊緊的，無奈之下，只得由著他一回了！
剛走了幾步，方浣娘這才註意到不遠處，平兒正抱著一件披風面色煞白地站在那裏。
“平兒，你……”方浣娘停下腳步忍不住叫道，剛剛那會兒她究竟做什麽去了？為何這麽長時間都不出現？她的心頭隱隱有一股莫名的火氣在慢慢上升。
平兒聽得喚她這才回過神來，她偷眼瞧了鐘世駿一眼，然後趕忙跑到方浣娘跟前，輕聲問道：“少夫人，您沒事吧？”
方浣娘按下心頭的不悅輕搖搖頭，“我沒事！”說完不去看她，跟著鐘世駿出了花園，平兒瞧著少爺和少夫人背影輕咬了咬唇緊緊地跟在後面。
將方浣娘送回沁園居，鐘世駿這才放了心。“你先休息一會兒吧，若是奶奶問起，我便跟她說你不舒服，不必非要出去不可！”方浣娘輕輕點頭，不管怎樣，在最緊要關頭出現的卻是相公，她不該對他太過絕情的。
鐘世駿見她乖順的模樣，面容不覺松了松，“對了，他可有認出你來？”
“他大概只是有所懷疑……”想起方才在花園裏的情景，方浣娘忍不住再次握緊了雙手。鐘世駿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忍一忍，等將來有把握報仇的時候再給他一個痛擊……”
“我沒事了，你去忙吧！”方浣娘打斷了鐘世駿的話，卻讓鐘世駿楞了楞，面色開始有些不大好看，動了動嘴唇，終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眼神覆雜地望了方浣娘一會兒方才轉身離開了。
方浣娘眼望著相公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不要聽他安慰的話語，忍麽？她會，可是，她就是不願意從相公的口裏說出來，這只會讓她覺得相公是想要保護她的仇人，而不是想幫助她！！
巧兒端了一杯熱茶過來，“少夫人，您先喝口茶吧！”
方浣娘依言接過茶水輕啜了幾口，擡眼，卻見平兒遠遠地在下面站著，面上似有難過之色。想起方才的事情，她的惱意不覺又湧了上來。
“平兒，你方才不過是回來取件衣服，為何去了那麽久？”方浣娘的語氣裏是平日裏少有的威嚴。
平兒聽了忙上前跪了下來，“少夫人，奴婢知錯了！”
方浣娘搖搖頭，“我不是要聽你說這個。你方才究竟都去做什麽了？”
平兒低了頭，“奴婢回來拿了件披風便出去了，到了花園門口見、見到表少爺……他、他往您那邊而去，奴婢……害怕，所以……”
“所以你就跑掉了？”方浣娘截住她的話頭怒道。
“什麽？平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巧兒失聲叫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平兒。那個什麽表少爺她並沒有見過，可是卻是略有耳聞，難怪方才瞧見少爺和少夫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莫非那個表少爺他對少夫人……啊？？巧兒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平兒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她使勁地搖著頭，“少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不去保護您的，奴婢害怕……所以，奴婢跑去找了少爺……”
“平兒，你再害怕也不能將少夫人一個人留在那裏啊？？”巧兒忍不住大聲責問道，但平兒卻只是不住地搖頭，什麽辯解的話也不說。
方浣娘見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一般，心頭一軟，終是沒有再疾言厲色，不過，平兒的話卻在她的心頭翻了幾翻。
“你……先起來吧！”天氣涼了，她終是不忍心讓平兒跪在冰冷的地面那麽久。
平兒卻是不肯，“少夫人，您就讓奴婢跪著吧，今日之事全都是奴婢的錯，您就責罰奴婢吧！”
“先起來吧，站著說話！”方浣娘的聲音裏有著不容質疑的嚴厲，平兒猶豫了一下終是聽話地站了起來。
“我問你，你為何那麽怕他？”對於平兒的反應，方浣娘心中疑惑重重，她平日裏做事也頗老成，並不像是個膽小怕事的人，為何會對那候元慶如此忌憚？
“我……”平兒使勁地咬著嘴唇，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似乎是有一些難言的苦楚。倒是巧兒有些急了，“你快些說呀！”
平兒望了巧兒一眼，眼裏盡是淡淡的哀傷，巧兒驚得忙捂住了口，平兒她看上去似乎好難過的樣子，她這是怎麽了？
方浣娘見狀，知她定是有一段不可告人往事，於是沈聲道：“平兒，此地並無外人，你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莫說是巧兒，便是我自己也是要為你守口如瓶的！！”
平兒聽了一楞，淚水不知不覺又掉了一地！
巧兒見方浣娘如此慎重，自己的心情也不知不覺跟著沈重了起來。“平兒，我們情同姐妹，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能說的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透出半個字來，否則定遭天打雷劈！”
“巧兒……”平兒一時被巧兒給感動了，吶喏了一陣方才說道：“少夫人，奴婢全都告訴您！”
原來，年前的時候，候元慶曾經跟著姑太太在鐘府小住了半個多月，姑太太一來是看望老夫人，二來則是為了鐘世駿的病情而來。
那會兒鐘世駿的病情十分的嚴重，時不時的便會暈倒過去，鐘府上上下下無一不為他的事情而憂心，莫氏更是衣不解帶地守在沁園居半個月之久。
當時，姑太太來的時候帶了許多珍貴的藥材，大部分都是用來給鐘世駿治病的。聽說帶候元慶過來同住是因為姑太太擔心候元慶在家裏胡作非為惹候老太爺生氣，所以便將他也一並帶到了鐘府。
誰知，姑太太沒來兩天，鐘府便出一件大事！府裏侍候溫氏的一名守夜小丫環莫名其妙的跳井自殺了！一時之間府裏更是亂了起來。因為莫氏要守著鐘世駿，而溫氏又做不來這些事情，因此老夫人親自調查，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不了了之，甚至連報官都不曾。雖說如此，老夫人卻是令人厚葬了那名丫環，並給了她家裏一大筆銀子，這件事情便就此了結。
而事實上，鐘府的主子們對下人雖然嚴厲，但卻從來不會逼到使人跳井自盡這個地步，加之在這件事情之前鐘府從未發生過這類事件，因此自那日後府裏的下人們一個個人心惶惶，各種各樣的議論層出不窮！有的說是那小丫環遇到了黑白無常來抓少爺了，又有的說是因為小丫環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而畏罪自殺了，更有甚者說她撈上來的時候衣衫淩亂，像是被人侵犯過……
老夫人為了府裏的安寧下令不準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否則就以家法論處！自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人敢提起這事兒了！
可是，就在事情過去了幾日之後那個傍晚，平兒奉命去老夫人那裏回話，回頭的經過花園時遇上了候元慶。平兒素知候元慶劣跡斑斑，因此朝著他福了福身便忙忙的想要離開，誰料卻被他身旁的小廝給堵在了那裏。
平兒心頭驚怕不安，但卻不敢大聲喊叫。表少爺是姑太太的心頭肉，老夫人也十分的心疼，若是自己喊叫起來不但自己要被趕出府去，最怕的是娘親的病從此再無銀錢醫治！
眼見得平兒隱忍，候元慶便開始對平兒動手動腳，最終將平兒按在地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就在平兒覺得羞憤難言，行將被辱的時候，溫氏意外出現在了花園門口，候元慶驚怕萬分撇了平兒逃之夭夭！
那日，溫氏意外地對平兒十分的好，不但將她領至畹香院梳洗，甚至還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賞給了平兒。
回到沁園居後，平兒雖然眼睛紅紅，可最終卻仍是沒有將這件事情跟莫氏說，因此這件事情便就此過去，府裏除了溫氏及她的貼身丫環外再無旁人知道平兒曾經遭遇過這樣的事情！而平兒自那日之後一見候元慶便是遠遠地躲著他！
好在鐘世駿的病磨了半個多月後慢慢醒了過來，雖然精神不似從前那般，但卻是好了許多，因此姑太太便帶著候元慶離開了，鐘府這才漸漸恢覆了從前的平靜！
講完這些，平兒早已是淚水漣漣。方浣娘與巧兒聽了也是唏噓不已，兩人再想不到平兒竟然會有如此的遭遇！
“那候元慶實在是太可惡了！！”方浣娘終是忍不住恨恨地將粉拳砸在了旁邊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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