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曲毅之言

關燈
老地方就是易天他們經常會玩的S市最大的一家Gey Pub,當然這名義上是一個標準的男士休閑娛樂場所。暗地裏也是一個更加標準的低調式鴨店。

“顧老大,你他媽總算來了,比他媽上帝還難請!再不來勞資就他媽從美國叫人來找你了!”顧兮澤一只腳剛踏進門,就被一個男的用力的擁抱堵住。身後同時顧兮澤和易天的朋友季成只能聽出那美國人甩出的一連串“fuck”。

顧兮澤沒說話,而是首先看到了Jim身後沙發上那一對半死不活的情侶,和最在最旁邊像什麽也沒看到百無聊賴玩著手機的易天。這裏出了Jim和Mike,倒是還有兩個生面孔。

顧兮澤最討厭未知的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強迫癥,他無法容忍自己無法掌控的場面和事物。

顧兮澤進到了屋內,不知腳踩到了什麽破銅爛鐵發出響聲。

Jim跳起來拿走,一邊鬼叫道:“這是勞資新玩具,可千萬別弄壞!”

在俱樂部顧兮澤和易天他們通常會把這些玩意兒放在附近的酒吧或歌廳,以免有不時來檢查的人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上次柳一岑參加的那個Party就很湊巧的見識了顧兮澤那一櫃子的東西。

而看起來Mike他們卻絲毫不怕這個。

“把那臟東西扔出去。”顧兮澤皺皺眉,冷冷的吐出一句。

“哦!我太激動,把這事兒忘了,顧老大不喜歡看到剩的。”Mike拍了拍手,門外很快有人進來。

Mike似乎就有虐雙癖。這又是一對男女朋友,看年齡似乎還在上大學。女的還是個外國人,赤裸著上身,胸前開出了兩朵血花,臉不知用什麽被毀了容。面目全非,早已昏了過去。

而遇到他們這種人永遠是男的更慘,那男人全身赤裸,口中和下體紅白相間的異物沾了一身,身上幾乎沒有一塊正常的地方。

顧兮澤看了眼被擡出的兩人,眉毛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呀,阿澤,你時麽時候折莫心軟了。?我記得膩以欠可不會的。”最在沙發的Mike看到了他的微表情,又鬼叫了一聲,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問道。

這麽直白的問法,易天看了要面無表情的顧兮澤,扯過了話題,“Mike,阿澤最近在吃齋念佛。”

“佛?那是,號耳熟……”

“就我們這幾個人了?。”顧兮澤身後的季成搶過話。

“還有一個。”說話的竟然是顧兮澤。

“誰?”

“曲毅。”

“曲毅?”易天皺皺眉,“我記得那小子好像不……”說著突然提高了音量,“我操你丫的又把一個大好青年的三觀毀了!”

顧兮澤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他自己毀的。”

易天做一臉悲痛狀,“我真是慚愧,為什麽我就沒有那麽好命遇到與我志同道合的人。我們系那幫子屌絲寧可玩充氣也不會去嘗試著新的幸福生活!哦,他們嚴謹樸素的人生觀,毀了他們的大好青春……”

沒人理易天的自我抒情。隨著Jim和Mike來的是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用醫學界的話說就是同卵雙胞胎,相似度高達90%以上。

只是這對雙胞胎有些奇怪,看樣子和顧兮澤他們年齡相同,卻少言寡語,面目冷峻。臉上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也不知是不是行為藝術,兩人傷疤的位置呈中心對稱從眼睛下方一直滑到耳根,更顯得異常醜陋和滄桑。

“對了,忘了給你介紹,Robot他們幾個沒有來,這兩兄弟是我不久前剛交的朋友,有貨的。他們一個叫One,一個叫Three。”

說著互相介紹了一下,點頭算是認識,顧兮澤心裏了然,所謂的貨,就是毒品。幹這一行的人是不能輕易透露真實姓名的,而現在美國機場安檢這麽嚴,這兩人要麽是大毒梟的兒子,要麽就是在這條道從小就開始摸爬滾打,將東西偷渡過來。不然也不會20歲左右就成了這麽老練的毒販子。

因為通常不靠譜的人,邁克他們是不會用的。

而邁克他們似乎也知道顧兮澤並不好這東西,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便不再多言。

顧兮澤剛剛坐下,便發現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翻開後,看了眼易天,卻發現後者正低頭喝著紅酒。

“One翻譯過來就是1,是說他每次看到能讓他感興趣的人都會留下一件東西,而另一個,是說他三分鐘就會弄昏一個人。他們是美國地下黑市大佬的兒子,更是赫赫有名的‘雙疤’。這兩個人是我動用了很多關系才僅僅查到這麽一點,他們的危險程度,不是我們學生能夠觸及的。”

易天說的要小心並不是針對他和顧兮澤而言。這兩個人就算是牛逼到上天他們也不敢動他們易家和顧家一根頭發。所以易天他們才敢從小接觸這些黑白兩道的人物,就算他們真的有那個膽子,自己多年建立起的人脈也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

這些人。縱然有些不喜,但他們卻能幫助自己的家族做一些無法明目張膽去做的勾當。官家富家子弟的生活也不是那麽好當,有時候難免會被逼到風口浪尖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

好在他們進來時,人家兄弟倆只是擡了一下眼皮算是看到了打了個招呼,接著就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了。

Jim道:“我去弄幾只鴨子?你們中國有句話叫趕鴨子上架,我要看看哪只鴨子水性好。”說著就出去叫人了。

顧兮澤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就看到Jim領著幾個明顯未成年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寬大的屋子並不擁擠,這幾個人也不拘謹明,顯是老手。進來就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喉結微微顫動著,一臉諂媚。甚至有人拿起了地上的鐵鏈到手上把玩,絲毫不因為自己一會兒就可能被他困得連動都動不了而害怕。

那對雙胞胎一動沒動,易天對著一個長得清純,看起來年齡最小的男孩子招招手,後者很順從的坐到了他身旁。

顧兮澤未作任何表示,倚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有些心神不寧。

“顧老大,給你一朵小雛菊!”

顧兮澤對Jim擺了擺手說到:“今天沒興趣,我看著你們玩就好。”

更變態……

而麥克早就在那邊瘋了起來,他在紅酒上倒了一層汽油,然後又點燃,看到火勢猛地燃燒起來還未炸裂杯子時,突然就灌到一個男孩口中。在場的人聽到慘叫聲和狂笑聲都面無表情。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曲毅來了。”易天放下手中剛剛要打開的潤滑油跑去開門。

“呀!”顧兮澤聽著易天這不是人聲的叫喚轉頭看去,這一看,這就讓他整個人僵在那裏,隨後錯愕的從喉嚨裏面發出三個字:“小賤人——”

事情發生在顧兮澤剛離開柳一岑的宿舍之前。

“澤哥你怎麽在這?”曲毅抱著一些超市買來的日用品,洗衣液和風筒什麽的。老遠就看到顧兮澤有些匆忙的走過來,有些驚訝會看到他在這裏出現,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的兀自點點頭,上前問道:“澤哥。你走的那麽急,這是要去哪裏?”

顧兮澤眉頭輕輕一簇,看著他說道:“出去玩兒。”

“那澤哥帶我一個吧!”也不知曲毅把這句話聽了幾個意思,一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模樣,“最近太無聊了,正好有什麽活動?也能放松一下!”

“你要去?”顧兮澤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禁很有意思的看著他,像看一個白癡一樣。

“澤哥,我懂你說的意思!”曲毅有些著急,幹脆一狠心說道:“其實我最近才剛剛發現,我……我也是那個……”

“?”

曲毅急得直跳腳,“澤哥你就讓我跟著你見識見識吧,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我也學學!”

“學學?”

“對!”曲不住的點頭。

“你說的是真的?”顧兮澤有些嚴肅起來,因為這條路可真的是不好走。

“說起來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自從……自從那天我和喬明一起去洗澡,”曲毅緊了緊懷中的破爛兒,臉色微微發漲,繼續說道:“我發現我竟然有些不敢進去,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當我看到光著身子的喬明……就有一種沖動,就好像……像以前我看A片中的女人那樣……”

曲毅說得磕磕巴巴,尷尬的額頭都出了汗。

“可以了。”顧兮澤揮手打斷他,“我聽懂了。”

“那澤哥……”

“要去就去吧。”顧兮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有些怪異。

後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了一聲,“那澤哥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一會我聯系你。”

顧兮澤沒想到這一句簡單的要去就去吧,卻會讓自己日後那樣後悔。

可是,人生若真的有後悔藥這種東西,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拿壽命去換吧。

而就在曲毅走到宿舍剛要開門時,無巧不巧,柳一岑剛剛收拾好東西從隔壁出來。不熟也要打個招呼的,似乎曲毅和喬明學的越來越雞婆了。

“嗨一岑!這麽急去哪?”走到近處一看,對面人手中拿著兩張返程式的火車票。原來這廝早就做好了打算,甚至可能和學校方面早已打好了招呼。

“我要回家,你呢?”柳一岑一身單薄的襯衣,連個外套都沒有帶就背了一個癟癟的背包準備離開。

“回家啊。”曲毅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一岑,和我們去玩吧。!”

“和誰?”

“當然是澤哥。”

“不去。”柳一岑當即否定了。

“為什麽?”

“他沒讓我去,我湊什麽熱鬧。”語氣很是自然,也沒有絲毫變調,似乎不知不覺就把顧兮澤當成了自己的主宰。

“你就不想多接近一下他的生活?”那廝倒是欠,不依不饒。

“可是我還要回家的啊。”柳一岑有些無辜的沖他晃了晃車票。

“你為什麽不讓澤哥和你去啊,我想他應該是很想去的,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這次他倒是猜對,曲毅拉著他,看他搖擺不定便繼續慫恿:“我們去找他,你們再一起去你家,也好有個照應。你家裏面有什麽要忙的事也能早點忙完回來。你不是還要準備鋼琴總決賽?”

一連串的合情合理地勸說把柳一岑的腳步定住了,他眼神有些茫然的看向曲毅,後者心裏一顫,他媽的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真夠折磨人,曲毅趕緊避開他的目光,暗罵一聲自己混蛋。這小妖精可是那個叫顧兮澤的魔鬼的,想想“鬼帝”地稱呼曲毅就不由得一陣惡寒,趕緊扯出話題,“一岑快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說著隨手把他的背包扔回了剛剛關好的宿舍。

柳一岑也不管那兩張廢票如何處置,似乎已聽到顧兮澤他就想不到那麽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