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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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各位願意來幫忙, 在開始之前，我必須要警告各位一點。”
看著端坐在面前的妖怪們，小白語氣嚴肅。
“撕裂時空的時候, 各位的意識很有可能也會跟隨著我一起回到過去。請各位一定要穩住心神，如果一不小心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那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沢田綱吉是整個人都被卷了進去, 她還能拼一把把人找回來。要是只是意識徹底迷失，那就是真的無可挽回了。
小白這邊正在做的準備遠在四百年前的沢田綱吉可不知道, 不過或許是主任與式神之間還是有那麽一絲感應的，他最近幾天心神不寧。
沢田綱吉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麽人在很遙遠的地方呼喚著他, 像是要踏過時間的天塹，不管要經歷再多的千辛萬苦也要把他帶回他們身邊。
“我說你啊……”金發的滑頭鬼實在是看不下去, 叼著煙槍，看似不滿的大聲嚷嚷：“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一天到晚皺著個眉頭幹什麽啊。”
奴良滑瓢的年齡在妖怪裏絕對說不上大，但不知道是不是隨著摯愛之人的離世，他的心也隨著外表的漸漸衰老而變得蒼老, 對沢田綱吉這種朝氣蓬勃的少年格外上心。
“今晚好像有個廟會還是什麽，你要不要跟著鯉伴他們一起去？”
小孩子嘛，肯定會喜歡熱熱鬧鬧的。
“廟會啊……”沢田綱吉擡頭想了想, 仿佛能透過湛藍無雲的天空，看到夜晚稀落的星光下, 光芒柔和的燈籠在小商鋪前掛起，蘋果糖甜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人們穿著花紋艷麗的和服在一起歡聲笑語的模樣。
“不知道會不會有盛大的煙火啊……”
“聽山吹那孩子說有。”奴良滑瓢聳聳肩。櫻姬尚還在世的時候常常會拖著他一起去廟會游玩，柔和的橙光照在心愛之人的臉上, 看得妖怪們的大將心底仿佛都要徹底軟化。
每一次回來他總要被組裏面的妖怪嘲笑說是笑得跟個傻子一樣。那時候的他還不信，不過等到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也出現了那種幸福的笑容之後，奴良滑瓢才覺得當年那些妖怪們說的一點不假。
只是……
一想到羽衣狐當年的詛咒，奴良滑瓢就忍不住為自己的傻兒子擔憂。
“那個，關於鯉伴先生和山吹小姐……”沢田綱吉撓撓臉頰，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毫無疑問四百年後陸生的媽媽不是山吹乙女，但是就沢田綱吉所看到了，奴良鯉伴對山吹乙女一往情深，根本就不像是會……
而且為什麽山吹乙女後來又會被羽衣狐俯身。
他不知道羽衣狐對滑頭鬼一族的詛咒，可就像是有什麽人在輕輕撥動他腦子裏的那根弦一樣，讓他忍不住去深思，然後心底莫名奇妙湧上一股仿佛要窒息一樣的感覺。
對於沢田綱吉的疑問，奴良滑瓢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悶悶地抽了一大口煙，一句話也沒說。
沢田綱吉到底是沒來得及見到四百年前廟會的盛況。
就像是有所感應一般，非常突然的，他胸前的彭格列齒輪開始散發出極其奪目的光輝，橘紅色的光芒讓對面的滑頭鬼幾乎睜不開眼。
“怎麽回事？！”棕發少年也被這樣的變故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握緊胸前的齒輪，卻被燙得立馬松開了手。
“綱吉大人！”
遙遠的呼喚傳至耳邊，不知何時被撕裂的時空黑洞中跳出一只通體銀白的雪狐，死死抓著沢田綱吉的手，語氣急切，隱隱還有些哽咽。
“我終於找到您了。”
她險些以為自己會再次弄丟晴明留下來的珍寶。
“快跟我回去吧。”
太陰這麽說著，語氣柔和，動作溫柔而又堅定地把沢田綱吉拉進漩渦之中：“我們大家都在等著您呢。”
“這、這是！”被突如其來的景象震驚的奴良滑瓢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漩渦的另一邊，一個與他極其相似的氣息若隱若現。
與他和奴良鯉伴的氣息極其相似卻又略有差別，但毫無疑問讓他感覺到無比親切，就像是同根同源的親人。
啊，是這樣啊——
棕發的少年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察覺到異動的奴良鯉伴下一秒出現在奴良滑瓢身邊，表情嚴肅。
“老爹，怎麽回事？”
奴良滑瓢只是深色覆雜的看了兒子一眼，並未多說什麽：“不過是那小子回到他原本的地方了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奴良鯉伴將信將疑盯著這個印象裏一向不怎麽靠譜的老父親，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走了。
奴良滑瓢嘆口氣，手上的煙槍忽然間就沒了滋味。
目光覆雜的看著摟著山吹乙女笑得無比甜蜜的奴良鯉伴，金發的大妖忽然覺得手上的煙槍沒了滋味。
他的這個傻兒子啊……
****
等到沢田綱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正躺在榻榻米上，映入眼簾的是舊式房屋的屋頂、
“誒？”
他的腦子還沒能徹底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感覺胸口一重，脖頸處傳來一種癢癢的感覺，好像是有什麽毛絨絨的東西在貼著他的脖子蹭。
“綱吉大人你終於回來了，小白想死你了！”
後知後覺抱住懷裏小小的狐貍式神，沢田綱吉這才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諸多視線。
想要讓十二神將之一的太陰恢覆到強盛時期的實力，哪怕僅僅就只是一小會兒也不是開玩笑的。旁邊坐著的妖怪們一個二個累的氣喘籲籲，甚至比讓他們出去打一架都累上百倍。
奴良陸生坐在一旁，扶住腦袋若有所思。
雖然僅僅是極其快速瞟了一眼，他還是看到了那個盡管有些胡子拉碴，依然能夠看出當年怎樣逍遙恣意的妖怪總大將的身影。
那是他那幾乎可以說是為老不尊的爺爺？
四百年前的奴良組盛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奴良陸生不免開始感到好奇。
“綱吉大人你嚇死小白了，小白差點以為再也就見不到你了。”
狐貍式神靜靜依偎在沢田綱吉懷裏，漆黑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少年的模樣，似乎有什麽悲傷的情緒在那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飛速滑過，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就想晴明大人那樣。”
“再怎麽說，您當時也應該帶著小白一起啊，您一個人在陌生的時空一定很辛苦吧？”
沢田綱吉搖搖頭，手不自覺的握上了胸前的齒輪。
“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Primo陪著我……”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驚訝地看著手上的齒輪，眼裏滿是驚訝不解。
為什麽他所感應到的，戒指裏面的Primo氣息微弱，就像是陷入了沈睡一樣？
明明之前還很有精力的逗他玩來著！
沢田綱吉自然不會知道。為了引太陰的共鳴，Giotto提前在戒指裏動用了太多的力量，一會到現代就不得不陷入沈睡。
然而Giotto這樣做引發的，可不僅僅是太陰的共鳴，還順帶讓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研究人員們歡欣鼓舞。
“我們找到十代目的坐標了！”
研究人員的這句話可謂是讓這幾個月來都氣氛壓抑的彭格列總部陡然活躍起來，其中更是以嵐守為最。
碧眼少年飛一般沖過去，抓起研究人員的衣領，神情激動。那雙本來就如同上好的祖母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此刻更是熠熠生輝。
完全被喜悅充滿的銀發少年自然是沒有聽到研究人員之後的話：
“但是想要完全能夠定位到十代目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彭格列這邊的情況沢田綱吉自然是不知道的，像是為了安撫突然間又回到現代的沢田綱吉，天後水藍色的眼眸瞇起，動作優雅擡袖遮住了嘴角的笑容。
“聽人類說，今晚有一場盛大的廟會，不知道綱吉大人和奴良組的妖怪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呢？”
廟會？
棕發少年楞住，不知為何思緒突然間飄到了四百年前他未能參加的那場廟會上。
四百年前的廟會，也應當如同現在一樣熱鬧非凡吧？
夜晚，燈火通明。在科技更加發達的時代，廟會上的燈光早已不再局限於橘紅色的燈籠。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襯托氣氛，店家們還是在自家的店鋪前掛上了裝飾用的小燈籠，微弱的橘紅色光芒隱藏子五顏六色的燈光下。
“哇！”
沢田綱吉暖棕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幾乎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彩，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井盛雖然也不是沒有廟會，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城鎮，廟會的氣氛盡管也熱烈非常，卻總是好像少了一點什麽味道。
而他之後去了意大利，廟會就更是沒怎麽再經歷過了。
不僅僅是沢田綱吉這樣驚嘆，妖怪們似乎也很享受廟會熱鬧的氣氛。各路妖怪們使出不同的方法，巧妙地把自己偽裝成人類的模樣。
雖然有些在沢田綱吉眼中實在是怪異，不過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下似乎沒有人類察覺到身邊“人類”的異常。
“綱吉君！看天上！”
依舊維持著人類模樣的奴良陸生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示意快要被琳瑯滿目的商品晃花了眼的少年註意天空上的動靜。
就像是為了應和奴良陸生的話一樣，天空中砰然炸開一朵朵燦爛至極的煙花，引得廟會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停下，擡頭仰望天空。
“好漂亮！”
沢田綱吉驚呼。
煙花絢爛至極的模樣倒映在少年清澈的眼瞳中。沢田綱吉仰頭，專心致志的看著這場絢爛的煙花表演，原本就溫和的五官在煙花的渲染下似乎更加柔和。
奴良陸生定定地盯著沢田綱吉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過頭，繼續看著天上的煙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誇獎誰。
“確實很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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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端坐在面前的妖怪們，小白語氣嚴肅。
“撕裂時空的時候, 各位的意識很有可能也會跟隨著我一起回到過去。請各位一定要穩住心神，如果一不小心迷失在時空亂流之中，那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沢田綱吉是整個人都被卷了進去, 她還能拼一把把人找回來。要是只是意識徹底迷失，那就是真的無可挽回了。
小白這邊正在做的準備遠在四百年前的沢田綱吉可不知道, 不過或許是主任與式神之間還是有那麽一絲感應的，他最近幾天心神不寧。
沢田綱吉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麽人在很遙遠的地方呼喚著他, 像是要踏過時間的天塹，不管要經歷再多的千辛萬苦也要把他帶回他們身邊。
“我說你啊……”金發的滑頭鬼實在是看不下去, 叼著煙槍，看似不滿的大聲嚷嚷：“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一天到晚皺著個眉頭幹什麽啊。”
奴良滑瓢的年齡在妖怪裏絕對說不上大，但不知道是不是隨著摯愛之人的離世，他的心也隨著外表的漸漸衰老而變得蒼老, 對沢田綱吉這種朝氣蓬勃的少年格外上心。
“今晚好像有個廟會還是什麽，你要不要跟著鯉伴他們一起去？”
小孩子嘛，肯定會喜歡熱熱鬧鬧的。
“廟會啊……”沢田綱吉擡頭想了想, 仿佛能透過湛藍無雲的天空，看到夜晚稀落的星光下, 光芒柔和的燈籠在小商鋪前掛起，蘋果糖甜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人們穿著花紋艷麗的和服在一起歡聲笑語的模樣。
“不知道會不會有盛大的煙火啊……”
“聽山吹那孩子說有。”奴良滑瓢聳聳肩。櫻姬尚還在世的時候常常會拖著他一起去廟會游玩，柔和的橙光照在心愛之人的臉上, 看得妖怪們的大將心底仿佛都要徹底軟化。
每一次回來他總要被組裏面的妖怪嘲笑說是笑得跟個傻子一樣。那時候的他還不信，不過等到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也出現了那種幸福的笑容之後，奴良滑瓢才覺得當年那些妖怪們說的一點不假。
只是……
一想到羽衣狐當年的詛咒，奴良滑瓢就忍不住為自己的傻兒子擔憂。
“那個，關於鯉伴先生和山吹小姐……”沢田綱吉撓撓臉頰，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毫無疑問四百年後陸生的媽媽不是山吹乙女，但是就沢田綱吉所看到了，奴良鯉伴對山吹乙女一往情深，根本就不像是會……
而且為什麽山吹乙女後來又會被羽衣狐俯身。
他不知道羽衣狐對滑頭鬼一族的詛咒，可就像是有什麽人在輕輕撥動他腦子裏的那根弦一樣，讓他忍不住去深思，然後心底莫名奇妙湧上一股仿佛要窒息一樣的感覺。
對於沢田綱吉的疑問，奴良滑瓢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悶悶地抽了一大口煙，一句話也沒說。
沢田綱吉到底是沒來得及見到四百年前廟會的盛況。
就像是有所感應一般，非常突然的，他胸前的彭格列齒輪開始散發出極其奪目的光輝，橘紅色的光芒讓對面的滑頭鬼幾乎睜不開眼。
“怎麽回事？！”棕發少年也被這樣的變故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握緊胸前的齒輪，卻被燙得立馬松開了手。
“綱吉大人！”
遙遠的呼喚傳至耳邊，不知何時被撕裂的時空黑洞中跳出一只通體銀白的雪狐，死死抓著沢田綱吉的手，語氣急切，隱隱還有些哽咽。
“我終於找到您了。”
她險些以為自己會再次弄丟晴明留下來的珍寶。
“快跟我回去吧。”
太陰這麽說著，語氣柔和，動作溫柔而又堅定地把沢田綱吉拉進漩渦之中：“我們大家都在等著您呢。”
“這、這是！”被突如其來的景象震驚的奴良滑瓢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漩渦的另一邊，一個與他極其相似的氣息若隱若現。
與他和奴良鯉伴的氣息極其相似卻又略有差別，但毫無疑問讓他感覺到無比親切，就像是同根同源的親人。
啊，是這樣啊——
棕發的少年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察覺到異動的奴良鯉伴下一秒出現在奴良滑瓢身邊，表情嚴肅。
“老爹，怎麽回事？”
奴良滑瓢只是深色覆雜的看了兒子一眼，並未多說什麽：“不過是那小子回到他原本的地方了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奴良鯉伴將信將疑盯著這個印象裏一向不怎麽靠譜的老父親，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走了。
奴良滑瓢嘆口氣，手上的煙槍忽然間就沒了滋味。
目光覆雜的看著摟著山吹乙女笑得無比甜蜜的奴良鯉伴，金發的大妖忽然覺得手上的煙槍沒了滋味。
他的這個傻兒子啊……
****
等到沢田綱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正躺在榻榻米上，映入眼簾的是舊式房屋的屋頂、
“誒？”
他的腦子還沒能徹底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感覺胸口一重，脖頸處傳來一種癢癢的感覺，好像是有什麽毛絨絨的東西在貼著他的脖子蹭。
“綱吉大人你終於回來了，小白想死你了！”
後知後覺抱住懷裏小小的狐貍式神，沢田綱吉這才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諸多視線。
想要讓十二神將之一的太陰恢覆到強盛時期的實力，哪怕僅僅就只是一小會兒也不是開玩笑的。旁邊坐著的妖怪們一個二個累的氣喘籲籲，甚至比讓他們出去打一架都累上百倍。
奴良陸生坐在一旁，扶住腦袋若有所思。
雖然僅僅是極其快速瞟了一眼，他還是看到了那個盡管有些胡子拉碴，依然能夠看出當年怎樣逍遙恣意的妖怪總大將的身影。
那是他那幾乎可以說是為老不尊的爺爺？
四百年前的奴良組盛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奴良陸生不免開始感到好奇。
“綱吉大人你嚇死小白了，小白差點以為再也就見不到你了。”
狐貍式神靜靜依偎在沢田綱吉懷裏，漆黑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少年的模樣，似乎有什麽悲傷的情緒在那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飛速滑過，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就想晴明大人那樣。”
“再怎麽說，您當時也應該帶著小白一起啊，您一個人在陌生的時空一定很辛苦吧？”
沢田綱吉搖搖頭，手不自覺的握上了胸前的齒輪。
“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Primo陪著我……”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驚訝地看著手上的齒輪，眼裏滿是驚訝不解。
為什麽他所感應到的，戒指裏面的Primo氣息微弱，就像是陷入了沈睡一樣？
明明之前還很有精力的逗他玩來著！
沢田綱吉自然不會知道。為了引太陰的共鳴，Giotto提前在戒指裏動用了太多的力量，一會到現代就不得不陷入沈睡。
然而Giotto這樣做引發的，可不僅僅是太陰的共鳴，還順帶讓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研究人員們歡欣鼓舞。
“我們找到十代目的坐標了！”
研究人員的這句話可謂是讓這幾個月來都氣氛壓抑的彭格列總部陡然活躍起來，其中更是以嵐守為最。
碧眼少年飛一般沖過去，抓起研究人員的衣領，神情激動。那雙本來就如同上好的祖母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此刻更是熠熠生輝。
完全被喜悅充滿的銀發少年自然是沒有聽到研究人員之後的話：
“但是想要完全能夠定位到十代目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彭格列這邊的情況沢田綱吉自然是不知道的，像是為了安撫突然間又回到現代的沢田綱吉，天後水藍色的眼眸瞇起，動作優雅擡袖遮住了嘴角的笑容。
“聽人類說，今晚有一場盛大的廟會，不知道綱吉大人和奴良組的妖怪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呢？”
廟會？
棕發少年楞住，不知為何思緒突然間飄到了四百年前他未能參加的那場廟會上。
四百年前的廟會，也應當如同現在一樣熱鬧非凡吧？
夜晚，燈火通明。在科技更加發達的時代，廟會上的燈光早已不再局限於橘紅色的燈籠。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襯托氣氛，店家們還是在自家的店鋪前掛上了裝飾用的小燈籠，微弱的橘紅色光芒隱藏子五顏六色的燈光下。
“哇！”
沢田綱吉暖棕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幾乎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彩，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井盛雖然也不是沒有廟會，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城鎮，廟會的氣氛盡管也熱烈非常，卻總是好像少了一點什麽味道。
而他之後去了意大利，廟會就更是沒怎麽再經歷過了。
不僅僅是沢田綱吉這樣驚嘆，妖怪們似乎也很享受廟會熱鬧的氣氛。各路妖怪們使出不同的方法，巧妙地把自己偽裝成人類的模樣。
雖然有些在沢田綱吉眼中實在是怪異，不過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下似乎沒有人類察覺到身邊“人類”的異常。
“綱吉君！看天上！”
依舊維持著人類模樣的奴良陸生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示意快要被琳瑯滿目的商品晃花了眼的少年註意天空上的動靜。
就像是為了應和奴良陸生的話一樣，天空中砰然炸開一朵朵燦爛至極的煙花，引得廟會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停下，擡頭仰望天空。
“好漂亮！”
沢田綱吉驚呼。
煙花絢爛至極的模樣倒映在少年清澈的眼瞳中。沢田綱吉仰頭，專心致志的看著這場絢爛的煙花表演，原本就溫和的五官在煙花的渲染下似乎更加柔和。
奴良陸生定定地盯著沢田綱吉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過頭，繼續看著天上的煙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誇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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