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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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 沢田綱吉還沒能好好休息幾天，就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前去上課。
沒辦法，學生的日常就是這樣平凡而又無奈。
不過出乎人預料的是, 他才剛到班級就被人團團圍住，同學們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沢田同學身體已經好了嗎？”
“沢田同學之前請了好久的病假呢，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嗎？”
面對著同學們的關心, 沢田綱吉笑容有些僵硬。
他倒也能猜到是小白他們為了掩飾他的失蹤幫他請的假，但是你要他怎麽在身體完全沒問題的時候應對這些十分熱心的同學們啊！
而且最最糟糕的, 還是等到他上課的時候，看著黑板上老師龍飛鳳舞的板書，然後沈默低下頭看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黑字。
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術語大眼對小眼, 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幾天的缺課讓學渣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暈暈乎乎聽完了一天的課，沢田綱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惹的一旁的奴良陸生忍不住側目。
“那個……要不綱吉你來我家, 我幫你補補課吧？”
畢竟，沢田綱吉這幾天的缺課, 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他。
“嗯……不、不用了，謝謝。”沢田綱吉差點嘴瓢答應了年少滑頭鬼的話，幸虧腦子及時轉了過來, 讓沢田綱吉松口氣。
他並不想面對奴良陸生家裏那數不清的妖怪。
“那既然不補課的話，要不要一起去調查最近出現的怪談呢？”
清十字清繼抱著電腦，十分興奮。
“怪談？”
像是有什麽人在悄悄撥動他腦子裏面的絲線,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詞，沢田綱吉心底就像是漏了一個洞一樣, 一股難言的感覺彌漫開來。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是啊。”清十字快速地瀏覽網上不斷出現的帖子，語氣激動：
“哦！好像有人真的看到過這些怪談裏面的妖怪呢！”
不詳的感覺在心底擴大，沢田綱吉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的奴良陸生，發現對方也是眉頭緊皺。
事實上, 怪談的出現並非是這幾天才有的，可是怪談延伸的速度最近卻是快到了令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人類尚還未能察覺到怪談的侵入，身為妖怪的他們卻能清楚的感知道怪談的步步緊逼。
就像是潛藏在暗處的敵人終於開始露出獠牙，虎視眈眈地盯著奴良組。
沢田綱吉心事重重地回到安倍舊宅，還沒放下書包就被小白沖了滿懷。
“綱吉大人您回來啦！”
不知道是不是沢田綱吉的錯覺，他覺得小白似乎越來越黏他了。
不過小白今天好像確實是有事情要和他說的。
“綱吉大人，能不能再請您召喚一些式神呢？”
“誒？”棕發的少年十分疑惑。
“我有你們就已經夠了啊。”
雪白的狐貍靜靜躺在他的懷裏，漆黑的眼睛中似乎有一些歉疚和不易察覺的哀傷。
“您可能還沒察覺到，似乎有不懷好意的家夥開始在這裏散布勢力。光憑我們是沒有辦法保證綱吉大人一定不受到傷害的。”
如果再發生上次一樣的事情，太陰自己都不能保證還能不能保存理智。
“而且，鵺那家夥肯定會找機會卷土重來。他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憎恨安倍晴明破壞了計劃的鵺，怎麽可能會放過安倍晴明選定的孩子？
狐貍式神看著上方的棕發少年，聲音輕柔，眼神溫和，就像是在透過沢田綱吉追尋某個早已不可追及的人影。
“我們已經不能再失去您了。”
盡管沢田綱吉本人覺得沒有必要，還是聽從小白的話走進和室。
他早就不是剛開始接觸陰陽術懵懵懂懂的新手了。雖然陰陽術方面或許還不是很擅長，但至少召喚式神這一方面是無比熟悉了的。
和室內驟然刮起猛烈的狂風，強勁的風流吹散了對方在角落的書籍。
沢田綱吉被風吹得幾乎睜不開眼，似乎有一聲清亮的鳥鳴響起，勉強睜開眼睛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像是鳥類的影子。
守在門外的小白感受到了和室裏面的動靜，只是緩慢地眨了眨眼，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果然是老熟人啊。”她感嘆了一句，語氣平淡，絲毫沒有舊友相見的高興。
“沒想到，竟然能有人將我從沈睡中喚醒。”
天空似乎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棕發少年，卻又在下一刻了然。
“原來是這樣啊。”
晴明，你的計劃已經開始了嗎？
“好久不見。”
確定裏面沒動靜了，小白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她，天空明顯地楞了一下，像是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誰一樣，好半天才猶豫著問：
“太陰？你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我這樣子也比你那毛都快掉光了的原型要好吧。”小白一點都沒有敘舊的意思，話裏帶刺。
“死禿鳥。”
突然被噎的天空喉間一梗，臉色變了又變，眉頭忍不住跳動，好一會兒才壓下怒氣。
“你還是老樣子啊。”他嘆口氣。
“喵——”
忽然一聲小小的貓叫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天空一楞，連忙讓開，沢田綱吉才看到了被天空死死擋住的一只坐在召喚陣裏的貓咪。
“兩個式神？”小白也楞住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能夠一次性召喚出兩個式神的情況。
“啊、不……好像是我一不小心把兩張符咒貼到一起了……”
沢田綱吉小聲解釋，皺著眉頭看著一下子撲到自己懷裏的貓咪。
他為什麽覺得面前這貓咪越看越眼熟？
小白：怎麽又來個搶位子的？！
那奇怪的貓咪像是察覺到小白不懷好意的目光，立馬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沖向小白，兩只小動物扭打成一團。
沢田綱吉看著完全分不開的兩個小家夥，只能無奈抽動嘴角。
好了，他認出這只貓咪是誰了。
獄寺隼人的匣武器，瓜。
所以說到底是為什麽獄寺的匣武器會跑到他這裏來啊——！
****
或許是因為一下子召喚出了兩個式神，沢田綱吉精神不太好，很早就睡了。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召喚出來的貓咪非要跟沢田綱吉睡在一起，不管小白怎麽抓撓都不肯走。沢田綱吉沒辦法只能任由貓咪趴在枕頭上，靠著他一起入眠。
小白小心翼翼關上房門，面對沢田綱吉時溫順明亮的眼眸瞬間變得淩厲，聲音清冷，頭也不回質問某個藏在陰影裏的神將。
“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和你們，早就沒什麽話好說了。”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時候安倍晴明已經孤立無援，身為神將的他們卻接二連三離開晴明大人，直到晴明大人死去也沒有回來。
天空只是沈默地看著小白，眼裏的歉疚和無奈讓小白恨不得掉頭就走。
“不要被你所見的表象蒙蔽了雙眼，太陰。”
夜裏門外兩位式神之間的交談沢田綱吉是不知道的。等他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跟面前正專心致志盯著他看的碧眼貓咪對上了眼。
貓咪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直直對上那雙暖棕色的眼眸，慢慢眨了眨眼。
“早上好啊，瓜。”沢田綱吉笑著跟貓咪打招呼，剛剛睡醒的少年面色紅潤，聲音還帶著微微的鼻音。
貓咪像是突然被嚇到了，渾身毛炸起，慘叫一聲跌到床底。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我有那麽嚇人嗎？
他的腦子慢半圈才轉了回來。
話說，瓜的眼睛是綠色的嗎？明明昨天看還是紅色的啊？
棕發少年剛想下去撈摔得貌似挺慘的貓咪，然後就看到那貓咪臥伏在地上，聲情並茂的沖他大喊——鬼知道他是怎麽從一只貓臉上看出聲情並茂的：
“十代目啊——！我終於找到您了——！！”
這聲音不可謂不大，幾乎都要震耳欲聾了。沢田綱吉在這樣的聲波沖擊下表情空白。
哦，他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這根本就不是瓜，是獄寺本人吧？！
其實講實話獄寺隼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找不到十代目而終日焦慮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入眠，終於實在是疲累到不行昏昏沈沈睡過去，睡夢中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點點異常。
然後等他醒過來，一睜眼，面前就是放大無數倍的十代目的睡顏暴擊，他甚至還能感受到十代目呼吸時的溫熱氣息輕柔地打在他的皮毛上。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的大腦當場宕機。
再然後，等到他搞明白自己好像是不知道為什麽俯身在自己的匣武器上之後，他就和睜眼的沢田綱吉面對面，臉貼臉了。
“怎麽了？！”
沢田綱吉房間裏面的巨大動靜可是瞞不住同一屋檐下的其他式神們，然而等到他們風風火火趕來的時候，就只看到沢田綱吉一臉興奮地把貓抱在懷裏蹭。
而那只貓咪則是僵硬著身體，似乎是想要從棕發少年懷裏跳出來，但好像又怕自己的爪子會把少年抓傷，一動也不敢動。
“太好了啊！”
沢田綱吉把貓咪舉到眼前，那雙暖棕色眼眸裏柔和的亮光讓本還想說些什麽的貓咪楞住。
這樣啊，十代目他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貓咪的嘴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臥在沢田綱吉膝上，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溫度全都傳到少年心底。
辛苦了，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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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學生的日常就是這樣平凡而又無奈。
不過出乎人預料的是, 他才剛到班級就被人團團圍住，同學們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沢田同學身體已經好了嗎？”
“沢田同學之前請了好久的病假呢，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嗎？”
面對著同學們的關心, 沢田綱吉笑容有些僵硬。
他倒也能猜到是小白他們為了掩飾他的失蹤幫他請的假，但是你要他怎麽在身體完全沒問題的時候應對這些十分熱心的同學們啊！
而且最最糟糕的, 還是等到他上課的時候，看著黑板上老師龍飛鳳舞的板書，然後沈默低下頭看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黑字。
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術語大眼對小眼, 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幾天的缺課讓學渣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暈暈乎乎聽完了一天的課，沢田綱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惹的一旁的奴良陸生忍不住側目。
“那個……要不綱吉你來我家, 我幫你補補課吧？”
畢竟，沢田綱吉這幾天的缺課, 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他。
“嗯……不、不用了，謝謝。”沢田綱吉差點嘴瓢答應了年少滑頭鬼的話，幸虧腦子及時轉了過來, 讓沢田綱吉松口氣。
他並不想面對奴良陸生家裏那數不清的妖怪。
“那既然不補課的話，要不要一起去調查最近出現的怪談呢？”
清十字清繼抱著電腦，十分興奮。
“怪談？”
像是有什麽人在悄悄撥動他腦子裏面的絲線,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詞，沢田綱吉心底就像是漏了一個洞一樣, 一股難言的感覺彌漫開來。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是啊。”清十字快速地瀏覽網上不斷出現的帖子，語氣激動：
“哦！好像有人真的看到過這些怪談裏面的妖怪呢！”
不詳的感覺在心底擴大，沢田綱吉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的奴良陸生，發現對方也是眉頭緊皺。
事實上, 怪談的出現並非是這幾天才有的，可是怪談延伸的速度最近卻是快到了令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人類尚還未能察覺到怪談的侵入，身為妖怪的他們卻能清楚的感知道怪談的步步緊逼。
就像是潛藏在暗處的敵人終於開始露出獠牙，虎視眈眈地盯著奴良組。
沢田綱吉心事重重地回到安倍舊宅，還沒放下書包就被小白沖了滿懷。
“綱吉大人您回來啦！”
不知道是不是沢田綱吉的錯覺，他覺得小白似乎越來越黏他了。
不過小白今天好像確實是有事情要和他說的。
“綱吉大人，能不能再請您召喚一些式神呢？”
“誒？”棕發的少年十分疑惑。
“我有你們就已經夠了啊。”
雪白的狐貍靜靜躺在他的懷裏，漆黑的眼睛中似乎有一些歉疚和不易察覺的哀傷。
“您可能還沒察覺到，似乎有不懷好意的家夥開始在這裏散布勢力。光憑我們是沒有辦法保證綱吉大人一定不受到傷害的。”
如果再發生上次一樣的事情，太陰自己都不能保證還能不能保存理智。
“而且，鵺那家夥肯定會找機會卷土重來。他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憎恨安倍晴明破壞了計劃的鵺，怎麽可能會放過安倍晴明選定的孩子？
狐貍式神看著上方的棕發少年，聲音輕柔，眼神溫和，就像是在透過沢田綱吉追尋某個早已不可追及的人影。
“我們已經不能再失去您了。”
盡管沢田綱吉本人覺得沒有必要，還是聽從小白的話走進和室。
他早就不是剛開始接觸陰陽術懵懵懂懂的新手了。雖然陰陽術方面或許還不是很擅長，但至少召喚式神這一方面是無比熟悉了的。
和室內驟然刮起猛烈的狂風，強勁的風流吹散了對方在角落的書籍。
沢田綱吉被風吹得幾乎睜不開眼，似乎有一聲清亮的鳥鳴響起，勉強睜開眼睛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像是鳥類的影子。
守在門外的小白感受到了和室裏面的動靜，只是緩慢地眨了眨眼，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果然是老熟人啊。”她感嘆了一句，語氣平淡，絲毫沒有舊友相見的高興。
“沒想到，竟然能有人將我從沈睡中喚醒。”
天空似乎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棕發少年，卻又在下一刻了然。
“原來是這樣啊。”
晴明，你的計劃已經開始了嗎？
“好久不見。”
確定裏面沒動靜了，小白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她，天空明顯地楞了一下，像是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誰一樣，好半天才猶豫著問：
“太陰？你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我這樣子也比你那毛都快掉光了的原型要好吧。”小白一點都沒有敘舊的意思，話裏帶刺。
“死禿鳥。”
突然被噎的天空喉間一梗，臉色變了又變，眉頭忍不住跳動，好一會兒才壓下怒氣。
“你還是老樣子啊。”他嘆口氣。
“喵——”
忽然一聲小小的貓叫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天空一楞，連忙讓開，沢田綱吉才看到了被天空死死擋住的一只坐在召喚陣裏的貓咪。
“兩個式神？”小白也楞住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能夠一次性召喚出兩個式神的情況。
“啊、不……好像是我一不小心把兩張符咒貼到一起了……”
沢田綱吉小聲解釋，皺著眉頭看著一下子撲到自己懷裏的貓咪。
他為什麽覺得面前這貓咪越看越眼熟？
小白：怎麽又來個搶位子的？！
那奇怪的貓咪像是察覺到小白不懷好意的目光，立馬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沖向小白，兩只小動物扭打成一團。
沢田綱吉看著完全分不開的兩個小家夥，只能無奈抽動嘴角。
好了，他認出這只貓咪是誰了。
獄寺隼人的匣武器，瓜。
所以說到底是為什麽獄寺的匣武器會跑到他這裏來啊——！
****
或許是因為一下子召喚出了兩個式神，沢田綱吉精神不太好，很早就睡了。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召喚出來的貓咪非要跟沢田綱吉睡在一起，不管小白怎麽抓撓都不肯走。沢田綱吉沒辦法只能任由貓咪趴在枕頭上，靠著他一起入眠。
小白小心翼翼關上房門，面對沢田綱吉時溫順明亮的眼眸瞬間變得淩厲，聲音清冷，頭也不回質問某個藏在陰影裏的神將。
“你在這裏幹什麽。”
“我和你們，早就沒什麽話好說了。”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時候安倍晴明已經孤立無援，身為神將的他們卻接二連三離開晴明大人，直到晴明大人死去也沒有回來。
天空只是沈默地看著小白，眼裏的歉疚和無奈讓小白恨不得掉頭就走。
“不要被你所見的表象蒙蔽了雙眼，太陰。”
夜裏門外兩位式神之間的交談沢田綱吉是不知道的。等他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跟面前正專心致志盯著他看的碧眼貓咪對上了眼。
貓咪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直直對上那雙暖棕色的眼眸，慢慢眨了眨眼。
“早上好啊，瓜。”沢田綱吉笑著跟貓咪打招呼，剛剛睡醒的少年面色紅潤，聲音還帶著微微的鼻音。
貓咪像是突然被嚇到了，渾身毛炸起，慘叫一聲跌到床底。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我有那麽嚇人嗎？
他的腦子慢半圈才轉了回來。
話說，瓜的眼睛是綠色的嗎？明明昨天看還是紅色的啊？
棕發少年剛想下去撈摔得貌似挺慘的貓咪，然後就看到那貓咪臥伏在地上，聲情並茂的沖他大喊——鬼知道他是怎麽從一只貓臉上看出聲情並茂的：
“十代目啊——！我終於找到您了——！！”
這聲音不可謂不大，幾乎都要震耳欲聾了。沢田綱吉在這樣的聲波沖擊下表情空白。
哦，他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這根本就不是瓜，是獄寺本人吧？！
其實講實話獄寺隼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找不到十代目而終日焦慮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入眠，終於實在是疲累到不行昏昏沈沈睡過去，睡夢中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點點異常。
然後等他醒過來，一睜眼，面前就是放大無數倍的十代目的睡顏暴擊，他甚至還能感受到十代目呼吸時的溫熱氣息輕柔地打在他的皮毛上。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的大腦當場宕機。
再然後，等到他搞明白自己好像是不知道為什麽俯身在自己的匣武器上之後，他就和睜眼的沢田綱吉面對面，臉貼臉了。
“怎麽了？！”
沢田綱吉房間裏面的巨大動靜可是瞞不住同一屋檐下的其他式神們，然而等到他們風風火火趕來的時候，就只看到沢田綱吉一臉興奮地把貓抱在懷裏蹭。
而那只貓咪則是僵硬著身體，似乎是想要從棕發少年懷裏跳出來，但好像又怕自己的爪子會把少年抓傷，一動也不敢動。
“太好了啊！”
沢田綱吉把貓咪舉到眼前，那雙暖棕色眼眸裏柔和的亮光讓本還想說些什麽的貓咪楞住。
這樣啊，十代目他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貓咪的嘴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臥在沢田綱吉膝上，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溫度全都傳到少年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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