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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淪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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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銘彥’易主,傅歆辰還是頭次來到29層,相對‘天元’的制度禦下極嚴,若非工作需要職員是不得隨便走動的,好在,現在是下班時間。

透過玻璃門往裏瞧,黑呼呼的,秘書室人應該都走光了,傅歆辰暗自慶幸,擰門進去,望著裏間那扇大門發了一會兒呆,他應該在裏面吧。

在這裏面的人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現任老板,財經周刊傳的神乎其神的天之驕子,有名的‘黃金單身漢’,更是名媛淑女們仰慕的鉆石王子,‘天元’集團執行總裁,雷緒。

猶豫再三,傅歆辰擡手敲門。

“進來。”隔著厚厚的門,傅歆辰聽見那熟悉且又陌生,遙遠且有低沈的磁性嗓音自傳話器裏飄出。

推門進去,等不及欣賞那難得一見的總裁室別有洞天的豁大與奢華,傅歆辰的目光大膽投向那坐在皮制滑椅上伏首案前的男人。

看不見那雙如星如辰般的眼睛,微垂的眼瞼下是一排密而長的睫毛,雙眉不時生動地挑起,挺直中正的鼻梁將他的臉分割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只是那緊抿的唇,方正的下頜讓他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顯得堅毅冷漠。

數日未見,他光彩照人如昔,看來,沒有她,他活得比之前更滋潤了。相反,她的生活卻是被他搞得一團糟,甚至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那天兩人再次因為‘銘彥’發生爭吵,她一怒之下說了狠話,說以後再不想看見他,可這才過了幾天,他們就又見面了,而且還是她來見他,不知道這算不算自食其言?管它了,反正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總有一方得先低頭不是,不對,為什麽每次先低頭的人總是她?

傅歆辰心裏十分郁悶,可人來都來了,現在才想著走是不是有些欠晚?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進來前,她就想好了說辭,可真見到他,傅歆辰開始有些緊張,抿了抿唇,挪到桌前。

“很晚了。”

以為是何秘書,聽聲,擡頭,雷緒微感詫異:“怎麽是你?”

“何秘書已經下班了......”其實,她就是瞧著何秘書下去她才溜上來的,因為她瞧見他辦公室燈亮著。

犀利的目光閃向傅歆辰的剎那,很明顯,她比之前更瘦了,濃眉擰了擰,傅歆辰整顆心因為他這個動作都在怦怦狂跳,說實話,她有些怕他這個動作,以她對他的了解,說明,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看來,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

“那個,你......”聽說他胃不舒服,不知道可有看醫生,嚴不嚴重?話到了嘴邊怎麽都問不出口。

“找我什麽事?說。”對於她今天的舉動,雷緒不解。

妻子來看丈夫,還非得有事才行?她就知道他肯定一副公事化的樣子,所幸,她有準備。

“這是‘風景天下’企劃案。”看你還有何話說?

“嗯,你可以出去了。”雷緒依舊忙自己的,他並沒有理她。

傅歆辰沒這麽窩火過,搞什麽嘛,人家可是做了好些天思想鬥爭,才決定上來和他講和來的,就他這愛理不睬的態度?說什麽也不能再待下去,太傷自尊了。

忽瞄到桌邊的杯子已空,習慣性為他沖了杯苦蕎茶,在他楞怔的目光下甩頭就走。

雷緒眉頭微展,喚住她。

“等等。”

心,又是一陣突突跳個不止,傅歆辰停住腳步。

“將‘羅馬假日’那份企劃書拿給我。”

“抱歉,我只負責‘風景天下’。”傅歆辰心中有氣,他到底當她什麽?他頤指氣使的員工?他的‘陪讀’?抑或伺候他吃穿住行的老婆兼傭人?

對於傅歆辰不屑理睬,雷緒深深皺眉,擡頭,那雙懾人心魄的電眼直視著她,傅歆辰絲毫不懼的瞪了回來,拜托,她現在改主意了,她才不要理他,心裏想著,嘴上就這麽說了出來:“請不要再用這種欲求不滿且幽怨的眼神望著我,我,承受不起!”

“呵呵,我想我明白你的來意了。”雷緒展顏。

“你明白?”連她自己都沒搞明白到底找他幹什麽,他居然知道?

“我等著急用,乖,去拿給我。”雷緒放柔了語氣,傅歆辰沒骨氣敗在他突來的溫柔裏情不自禁走向檔案櫃,開門,一通翻找,拿給他。

雷緒滿意點頭。

瞧他一臉欠揍的表情,傅歆辰真的很想拍桌子,憑什麽受奴役的總是她?她都來半天了,他都沒什麽表示。

“嗳,難道你就沒什麽話要對我說?”到了還是沒忍住,傅歆辰最終是問了出來。

密而長的睫毛微翻,雷緒不著痕跡的輕掃一眼那緊抿的紅唇,眉眼微擡,悠然說:“我以為你有話要對我說。”

“才剛有,不過現在,沒有了。”她是來和他講和來的,誰要他拽的二五八萬的,氣都氣飽了。

“當真沒有?”雷緒不信。

傅歆辰臉色泛紅,“都說了沒有。”

唇邊泛出一個與他溫柔凝練的唇形無比契合的笑,清黝的劍眉微挑:“你只要撒謊就臉紅。”

傅歆辰的臉更紅了,連著耳根子也紅了,她咬唇不再說話,在他面前,她說什麽都會被他曲解,這人就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我知道你放不下‘銘彥’,你心裏至今還在怨我。”

“放不下又能怎樣?只要您高興,‘銘彥’早晚還不是您的囊中之物。”傅歆辰不想涉及這個話題,只要談及‘銘彥’,他們必少不了一番爭吵,她不想和他再吵。

那雙泛著威嚴與光華的電眼添上一抹異色,深眸裏多了一份探究,以及興味,“我真的低估了你對‘銘彥’的感情。”

“你也低估了我對你......”傅歆辰到口邊的話幾欲脫口而出。

“什麽?”她似是自言自語,以致雷緒沒有註意她方才說了什麽。

“沒什麽,要說真有什麽要對你說的,那就是.....我要辭職。”

“辭職這種小事用不著向我報備,明天你直接向人事部遞交辭職信。”

她也就是隨口一說,他還真答應了,她到底還是礙了他的眼,傅歆辰心中一陣泛酸,就聽到他低低的一聲輕嘆,“不管你想不想聽我的解釋,我只想說,我沒有趁人之危,即便我當初不出手,別人也會出手,‘銘彥’值什麽價碼,你比我清楚。”扯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墨黑的瞳仁清淺專註的瞧著她,好像要把她從裏到外看個通透。

“我覺得《紅樓夢》中有句話很適合現在的你。”

“哦,但問其詳?”

“‘子系中山狼’後半句相信不用我說,你該懂得。”在傅歆辰眼裏,此刻的雷緒比那孫紹祖更不是個東西。獲悉‘天元’要收購‘銘彥’她也曾求他拉‘銘彥’一把,可他當時是怎麽回答她的?

他說:“在你心裏,‘天元’到底還是比不上‘銘彥’重要,就沖你處處維護‘銘彥’,我也要它徹底消失。”

他承認當時他說的氣話,可他就是見不得她緊張沈安然,是的,他嫉妒沈安然。出於對她的憤怒,他終於付諸了行動,以迅雷之勢全力收購‘銘彥’,他沒有趁人之危,更沒有壓價,相反,他給了‘銘彥’合理的價格,沈安然非但沒有虧,反而賺了。

“總之,謝謝你。”聽說他胃不舒服,她有點掛念他,還有就是謝謝他幫安然。

“做什麽這麽見外,我們是一家人。”雷緒站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她走了過來,精致的手工西裝襯得那頎長身姿愈顯挺拔,此刻的傅歆辰正盯著他桌上的水晶相框看得出神。

為什麽即使我就在你身邊,我還是觸不到你的心?

他說他們是一家人。

她,算是嗎?她不過是他家裏為他甄選的‘陪讀’罷了,很快,他們就要依照當初的約定解除他們的婚姻關系。

那汪波光瀲灩的眸就在距離她眼睛三公分處,細細審視她,長臂挽著她的細腰,“走了。”

傅歆辰呼吸有短暫滯息,思維也瞬間短路,怎麽也接不上線,口中囁囁嚅嚅:“去哪兒?”

他滿臉戲謔,靠近,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他的氣息隱隱撲到她秀挺鼻尖上,在她耳邊吐出一道道氣圈,不無暧昧的說:“我餓了。”

是哦,他不說她差點都忘了,這是她應盡的義務,她有義務滿足他的需求。

......

尚未擦幹的濕發淩亂地搭散在額前,水珠貼著額際流過形狀姣好的鬢角,在那俊美白皙的臉頰上止住,仿若上好的羊皮上凝結的珠玉,剔透晶瑩,透著絕美而純粹的誘惑。

自背後環住傅歆辰腰肢,舔舐著她的耳垂並呵著熱氣,傅歆辰左躲右閃,雷緒就是不肯放過她,狂熱的吻上她柔~嫩唇瓣,火熱的舌破入她口中極盡挑 逗,吸~吮著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傅歆辰合上眼,任由雷緒轉身抱著她倒向雙人床,他的手由她的腰際開始慢慢的輕撫著,撫過了她的背,緩緩往下移去……

他的舌靈巧的逗弄著她的胸脯,細細的品著。他的唇貪心的往下腹移動,他的手更是壞壞地勾扯掉了她的蕾絲底~褲,長指肆無忌憚在花瓣內肆~意游走,直到她足夠濕~潤,分開她纖長雙~腿,男~性昂~挺緩緩進~入了她。

突來的異物入侵,傅歆辰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同時,雙臂緊緊纏繞在他健美腰背上,抱得他更緊。

滾燙唇再度落了下來,吻過了她的頸項,最後吻上了她的蓓~蕾,愛戀的吸~吮、吞咬,而她則是輕聲的呻~吟,並很有默契的配合著他的挺~進,他在她身體裏瘋狂的進出,速度由緩而急,在最後一次的挺~進時,他們兩人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幾乎虛脫的傅歆辰撐著面氣喘籲籲,雷緒仍有意無意的撥弄著她胸前的蓓蕾,唇更是不住的磨蹭著她的鎖骨四周。

“不行了,別......”

雷緒似是上了癮,握住她胸前的豐~盈,流連在她鎖骨的唇一路向下吻去,最後含著她敏感的蓓~蕾,細細的吞咬。

“雷……”傅歆辰又被挑起。

欲~火燃燒之際,傅歆辰仿佛有一絲錯覺,雷緒是愛她的。

她需要的清醒是不再沈淪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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