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糾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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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還給我一個弟弟。而這一切最好的證明,就是他脖子上掛著的玉配,因為我也有一個一樣的,就只是上面刻的動物不同,而當年弟弟的那塊,卻和他的一模一樣。

守在身邊的第三天晚上,他終於醒了,有些驚訝又有些意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嚇的我一下子座到了地上。聽到他肚子"咕咕"的叫喚聲,我跑去廚房給他下了些面條。可能是真的餓壞了,也可能是我做的面條太好吃了,他竟吃下差一點三大碗,都快把我那份也吃光了!

在和他的交談中,原來他是真的失憶了!和大夫擔心的一樣!什麽都不記得了!難道,他真的是上天派來送給我的弟弟嗎?既然這樣,那就由我為他取個名字吧!

可想個什麽名字好呢?

天賜?不行不行,太俗了。

天賞?不行不行,太土了。

現在的季節是秋天,那就叫秋撿吧!不行不行,太傻了。

那叫秋天?不行不行,太直白了。

再想想

他是我在田裏尿尿時發現的,那就叫秋尿秋水秋田

對!秋田!不錯,以後就叫他秋田了。

多了個弟弟就多了些開心,白天在地裏幹活,一想到家裏還有秋田等著我,心裏就不由得有些興奮,他每天在炕上躺著,為了給他解悶,在回家之前我都會抓一個禮物送給他,可不知道為什麽,卻總也不見他喜歡,這個奇怪的弟弟,他到底喜歡什麽呢?

幸福的時光依舊繼續著,時不時,我會跟小璐通幾封信,跟他眩耀炫耀我帥氣的弟弟,可她總是不相信我,還說我臭屁!在我和娘的精心照顧下,秋田恢覆的很快,兩個月的時間竟然可以下地行走了,這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意料!

中秋節的晚上,思念不期而遇,雖然有了秋田,但還是在今天這個特別的夜晚想起了另一個弟弟,此刻的你,是否有想念你的哥哥呢?一曲《思念》從我嘴邊響起, 口琴抒發著我的心情。不知什麽時候,秋田竟跑了出來!半夜不睡覺,害的我嚇了一跳!那晚,我們一直嘮了很久才睡,也幸好有了秋田,讓我寂寞的心不再孤單。

不知道為什麽,就特別希望跟弟弟一起睡,於事我編了個完美的借口,順利的答到了我的目的。因為秋田沒了記憶,所以每晚,我都會分享一些我小時候的故事給他聽,而這臭小子居然可以聽到先睡著!生氣間把他弄醒,強迫他把我的故事聽完,一直到自己都被自己講困了為止。

冬天的晚上讓屋子變得很涼,秋田怕冷,他總要偷偷的鉆進我的被窩,然後抱著我睡,說我的身子很暖,像個大火爐,然而他的手卻總也不老實,一會兒捏捏我肚子,一會兒抓抓我的胸,害的我睡不著覺,然後我就反擊,在他身上亂摸,看他怎麽睡!

其實我到是很喜歡抱著他睡,很暖和。當然不止身子暖了,重要的是心裏也莫名的感到溫暖,而有幾次實在是抵不住田兒的稍擾,搞的我欲火焚身,下面的小弟弟也翹的老高,我會就把田兒趕回自己被窩,可不能被他發現我的不正常,要不然我就糗死了!

秋田很喜歡吃娘做的魚,當然那也是我的最愛,李胖子暗戀俺娘,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情,而他就剛好是養魚的,有好多大的漁塘,裏面的魚多的驚人,而且每一只都是又肥又大。李胖子人很豪爽,還有可能是我未來的岳父,他家的房門鑰匙我都有呢,弄幾條魚吃就更沒什麽問題了。

其實也不能怪我嘴饞,這完全是李胖子自願的,多數是他主動送我魚讓我帶回去給娘吃的。哎,也沒辦法,誰叫俺娘那麽有魅力呢。

期盼已久的寒假終於到了,因為今天小璐回來,李胖子一大早就去鎮上接她的寶貝女兒了,我拉著秋田去小璐家等她,也不知怎麽搞的,田兒看起來沒什麽精神,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看來,我弟是不大願意見陌生人吧。沒精神就沒精神,這種狀態的秋田也照樣帥。

早上起的太匆忙,沒顧的上吃飯就跑來了,在胖子家的冰箱裏翻了些吃的,邊吃邊等。而田兒卻沒有吃,他說他沒味口,我看他是太拘束不好意思吃吧,我順手拿了塊餅幹塞進他的嘴裏,他到是嚼的津津有味。

屋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小璐回來了。糟了,東西還沒吃完呢,小璐肯定又要罵我了。

果然,她看見滿桌吃剩一半的食物,嚴厲的訓了我一頓,而當小璐看見了秋田,突然就沒有了脾氣,溫柔的聲音叫我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小璐!她靦腆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著實叫我有些不適應,一貫包租婆形像的小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害羞了!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偶送給她,這已經是第三個了,看著她拿起木偶讚不絕口的樣子,欣慰,滿足,成就感,半個月的辛苦沒有白廢。

半年沒見了,我憋了好多話要跟小璐說。不知嘮了多久,田兒突然說他不舒服想回家躺會兒,怪不得一上午都見他沒什麽精神呢!原來是不舒服!他一個人回去我一點也放心,就結束了與小璐的聊天。

按我們的計劃進行,拎著李胖子一早到鎮上買的肉類和魚,我不舍得離開了小璐家,臨走時不忘告訴小璐和李胖子晚上到俺家吃飯,這可是我和李胖子商量好的。都為了自己的目的,醞釀著這頓晚飯,也算是雙贏吧。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著,左手是小路,右手是秋田,身邊多了兩個對我都非常重要的人,我應該快樂才對,可事實上,卻並不像我想的那樣。

李胖子的漁塘需要人手,這些日子每天都到去那幫忙,從早忙到晚,雖然給我的報酬可觀,但也真的很累。從魚塘回來,看到坐在俺家的小璐,會覺得有些意外,而心喜過後卻發現她並不是在等我,她只是一味的跟秋田聊天,並不太想理會我,而田兒也是一樣。

疲倦的回家卻沒有人理,仿佛像又回到了從前,只剩下我自己。有時候看見他們在小河邊,甜蜜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只能默默的走開。而小璐,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呢?田兒,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呢?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我的心裏很難過,可我還要強顏歡笑,我不想被他們看出我的傷心。

小璐在我的心裏很重要,而秋田在我心裏似乎更重要,我沒辦法說清楚那種感覺,就希望秋田是我自己的,想完全擁有他,誰對他好也不行,就連小璐也不可以。而我又是喜歡小璐的,我是那麽的盼望她放假回家,期盼和她見面,期盼被她罵,期盼她甜甜的笑臉,而我知道,我在他們心中已經不重要了。

說不楚這難過是因為小璐喜歡上了秋田,還是秋田喜歡上了小璐。或許,兩樣都有吧。

春節馬上就要到了,我接到娘的任務帶著秋田和小璐到鎮上買些年貨。走在白色的山路上,秋田在我後面漫不經心,小璐在我前面不停的埋怨路太難走,卻還是不小心把腳給崴了。田兒上前把她扶起,那默契好似恩愛的一對,心裏又是一陣難受,擔心秋田瘦弱的身體攙著小璐會有些吃力,索性接過了小璐的手。

鎮上逛街的人很多,到處都是熱鬧,我摻著小璐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可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田兒,秋田,對啊秋田呢?秋田跑哪去了?

我們邊逛邊找,草草的買好了娘交待要買的東西,可就是不見田兒的影子,這臭小子,快點出來吧!都快急死我了!

會不會先回去了呢?對啊,小璐說的有道理啊,沒準真的是回家了,在這找也是白找。

小璐給李胖子打過電話,死活也不肯走了,也好,走了一天,買了這麽多東西,可把我累壞了,這下好了,可以座車回去嘍。

聽到賣糖葫蘆的吆喝聲,好久沒吃了,田兒也一定沒吃過,於是決定買幾串帶回去給俺弟嘗嘗,本來是要買三串的,可小璐不要,還非說我幼稚!不要拉倒,到還省錢了呢!

… …

“小璐。”

我拿著手中的大包小包,忐忑的叫了她一聲。

“怎麽了?”

她略帶微笑,看了看我。

“你是不是喜歡秋田了?”

我直接說了出來,很緊張的聽著他的回答。在心裏憋了好多天,還是決定在今天當面問個明白

“朦朦朧朧的有一點喜歡。”

小璐低著頭,害羞的說。那一瞬間,周圍好像飄起了雪花,飄到我身上,飄到我心裏,涼涼的,冷冷的,冰住了我的身體,冰住了我的心裏。‘朦朦朧朧的有一點喜歡’和我想的沒錯,他是喜歡秋田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喜歡。可我們的約定呢?她忘記了嗎?她不喜歡我了嗎?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心裏有些難受,為什麽會感覺空落落的?

車子上,我們一路無話,都懷揣著各自的心事。

罷了,順其自然吧。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不是我的怎麽留也留不住。既然小璐喜歡的是田兒,而田兒也一定喜歡小璐,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只能祝福了。

自己開導自己,心情到是好了許多。

回了家,娘竟然說田兒沒回來!我嚇壞了!還以為田兒真的丟了。

回了屋,一眼就瞅見秋田正悠哉的在炕上睡大覺,而且還在裝睡!

這死小子,害的我和娘在屋外幹著急,他到在屋裏看我笑話。

看來我今天是必須要制制你了,順便把我在小璐身上的氣也發洩在你身上,誰叫你這麽壞呢!

我一個餓虎撲食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睜眼了,苦苦的向我求饒著。沒用,今天我就要把你馴服!

我玩笑的在他臉上亂親著,他越是躲我親的越厲害。

身上的淡淡清香鉆入我的鼻子裏,雖然那是我弟,可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叫我停不下來,我似乎感覺我的渾身都在燃燒,我受不了了,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下面有反應了,而且漲的厲害,而更糟的是這小小的變化竟然被他發現了!!!

我害羞的從他身上爬起,此時的我就想找個洞鉆進去。突然想起給買給田兒糖葫蘆在外面呢,於是我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跑出了屋。

田兒很喜歡吃糖葫蘆,看他吃的像個小孩子,我心裏也覺得高興。可當我問起那個和小璐同樣的問題,卻也得到了一樣的回答,田兒說他喜歡小璐。沒錯,這答案我已經想到了,可心情還是又一次難過,就像失去了左右手。而為什麽在秋田回答後,心要比上一次更疼呢?

半夜躺在炕上睡不著覺,好久沒有這樣了,想起下午發生的事,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就覺得田兒的清秀和他的身體強烈的吸引著我,叫我控制不住的想吻他,而這感覺似乎比小璐還要強烈,為什麽會這樣呢?田兒可是我的弟弟呀!我怎麽能對他有這樣的想法呢?我這是咋了?該不會是我喜歡上我弟了吧!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喜歡上一個男生!可那加速的心跳是怎麽回事?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秋田?可我弟知道了,他會怎麽想呢?會不會就討厭我了?那小璐呢?我放不下小璐!怎麽辦?我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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