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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黑玉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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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後,認萍生叫人擺了榻在園中,他裹著被子窩在陽光下睡。睡得正好,胸口壓大石,心悸而醒,睜眼就對上魔君放大的臉。

冰冷的面具硌在臉上,生疼。

冰冷的手覆在身上,難受。

冰冷的目光磨蹭不去,莫名不安。

認萍生掙紮只能。

給認先生端甜羹的丫鬟走到院門口就站住了,看了一眼,低頭退出。

院子裏,陽光正好。認先生被剝了放在被褥上,魔君剛外面征戰回來,一身鐵甲未脫,就這麼強行要了先生。

靜謐午後,一幅默畫。

小丫頭想,怪不得魔城裏的人都說,魔君要娶認先生了,魔君從來沒有對誰,霸道過這麼久。

鐵甲磨破肌膚,帶出血痕。

認萍生恨道:“你剛殺了人回來?”

魔君的荒神斬放在榻邊,上面有濃重的血腥征伐之氣。

“是啊,殺了很多人。”閻魔旱魃舒服地轉個身,自己躺下,把認萍生摁到懷裏。

認萍生一臉受不了的扭開頭。

閻魔旱魃不在意地碰了碰認萍生的臉頰:“他們喉管裏噴射出的血,鮮豔刺目,能令人興奮得顫抖,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這一戰之後,你已經是西域的王。”認萍生想,虎筵時候站在閻魔旱魃身邊的賓客,怕早橫屍疆場。閻魔旱魃的朋友都會成為他的盆中餐,他從來不識道義友情。

閻魔旱魃卻說:“我在馬上,想的是你。”

認萍生擡眸,對上閻魔旱魃認真的眼睛,一怔。

“在殺他們的時候占有你,一定是天底下最美妙的滋味。”閻魔旱魃從來不脫衣,不卸面具,不離兵器。這天下午,他在凝視認萍生半晌後,抱了人入房。

他們真正意義上的肌膚相親。

房間裏放著迷魂香,這是閻魔旱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習慣,他不喜歡認萍生冷冰冰,如同看著惡鬼的眼神。

閻魔旱魃揭下面具,從來不在人前顯露的容貌展現在認萍生面前。

青白色宛若巖石堅硬的肌膚上是血絲一樣的神秘紋路,從額間到臉頰,從耳邊到頸項,從前胸到後背……

認萍生的手撫上去。

即使身上有這麼多異教的醜陋紋身,依舊無法影響魔君的俊酷和英武,天生的統治者、侵略者和霸權者。

血腥和殺戮就是他榮耀的桂冠。

罪惡的親密中,認萍生竟然錯覺感受到惡君的溫柔。

“你笑什麼?”掙脫緊箍的抱擁,認萍生皺眉。

“你是我的。”閻魔旱魃說。

認萍生不明白。

閻魔旱魃從來不拘玩笑的臉松動幾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認萍生臉紅,初被強抱,他生疏的逆反動作輕易就讓閻魔旱魃瞧出端倪,以暴力惡劣鎮壓了。

閻魔旱魃繼續說:“你生下來就是我的。”

這回,認萍生更不明白了。

閻魔旱魃低頭,摸了摸認萍生的頭說:“你記不記得,你的玉佩被我拿走了?”

第一夜,從衣服裏漏出的玉佩,是從小貼身攜帶的物件。被閻魔旱魃拿過去後,一直要不回來。

“你以為我為什麼任你留在身邊,願意信你?”閻魔旱魃眸色深深,“明天,我叫人送過來給你,你就知道了。”

認萍生心裏一跳,東西是仙靈島帶出來的東西,難道閻魔旱魃認出他是仙靈島的人了?

猜測不錯,說近是近了,說遠還很遠。

說完後,閻魔旱魃似乎更放開了,對待認萍生,簡直像對待所有物,把玩到對方神志不清地哀鳴,才攏了人休息。

認萍生醒來,始作俑者已經不在。

侍者捧來放玉器的匣子,裏面分明兩塊黑玉,形質一樣,分開是一鶴一虎,合在一起,圖案卻是仙靈島的雲紋徽記。

看著一白一黑的穗子,認萍生的心裏混沌不堪,臉色一瞬雪白,失了全部血色。

認萍生發了一天的呆。

閻魔旱魃過來看他,說:“我是你大哥。”

認萍生扯了扯嘴巴。

閻魔旱魃看不過去,說:“你是我親弟。”

認萍生表情忒難看:“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閻魔旱魃搖頭:“我看見你衣服裏掉落的玉佩,心懷疑惑,便去查了。魔教之主當然不能與仙靈島的人在一起,仙靈島主與武林門結親,魔教圍攻中原,死傷無數,待殺上仙島劫人,卻被一塊玉佩和一個嬰兒擋下。我便是那個嬰兒。”

後來,有了二子慕少艾,仙靈島島主把另一塊玉佩留下。

閻魔旱魃說:“這玉佩,本來就是爹送給娘的定情信物。”

這話,認萍生聽著像天方夜譚。

“慕……少艾……是不是?”閻魔旱魃盯著床上的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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