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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魔君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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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艾,多麼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認萍生痛苦地閉上眼睛。與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可以算自己的任性,揮一揮手就過去,但是與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哥哥,這筆亂帳要怎麼揭過?

之前,奇怪一教之主怎麼這麼容易讓人近身?

現在,更奇怪閻旱魃魔怎麼這麼容易放下親兄弟的芥蒂,任性縱容事態發展至此?

閻魔旱魃傾身吻認萍生,認萍生抗拒,被握住了下巴,控制動作。

柔軟的物體如同有生命的東西,侵入禁地,橫沖直撞,奪取空氣、汁液和空間,吮吸和包含的力度,像要把面前的美食盡吞入腹。

認萍生想推,卻被封住手腳,閻魔旱魃擡起弟弟的腰肢,劍一樣把強烈的反抗都切攪成甜美的混亂。

認萍生不是個柔弱的人,他有過人的智慧、體力和武功,但是在閻魔旱魃的壓迫下,竟然只能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樣無力地掙紮。

他馬上覺到了不對。

和肢體上的無力對應的是由內而外散發的渴求氣息。自己瘋了嗎?

室內沒有點催亂的迷魂香啊。

伴隨著撫觸的愉悅感,自內心升起的是源源不斷的悔恨、羞愧和自憎,認萍生雙目焦灼地淌出了水,卻只能閉上眼睛躲開閻魔旱魃專註的凝視。

仿佛知道認萍生心裏的委屈和不悅,閻魔旱魃服侍得更為面面俱到,帶著弟弟載沈載浮,同到極處。

汗水淋漓後,認萍生軟骨一樣趴在閻魔旱魃的身上。閻魔旱魃慢慢替他輕揉酸疼的腰骨。

噬人的熱。

“你對我下藥了?”認萍生帶了沙啞的低沈聲音。

閻魔旱魃沒有否認:“你采赤炎石時候就躲在你骨子裏的毒,是你這輩子都摘不去的,你以為不痛不癢沒事,但這月月夜夜相處,我都命人在你房間點了迷魂香,這香極靡烈,最會催動體內的癢和不安。”

認萍生聽得心寒。

閻魔旱魃粗糙的手滑過認萍生優美的脊線,道:“現在,不用迷魂香,也可以了。你體內的毒已經活過來。只要你動了念,體酥骨軟,力氣漸弱,便不能抗拒歡愉,非要與人成雙才能消去。你滿不滿意,我的弟弟?”

認萍生一個耳光甩摔過去。

閻魔旱魃生生受了,他一張青面笑起來分外嚇人,但是他那麼暢懷,大笑得肌肉都抖了起來,握緊認萍生的腰,道:“你這輩子,便陪著我罷。”

“休想。”

認萍生知道閻魔旱魃選擇在他毒入骨髓時候告訴他血親的真相,就是逼他沒有退路,但是他豈能乖乖服軟。

越是如此,他越要走。

之前若說在欲拒還迎之間還有互惠互利的情樂,現在徒留本能的快感,心裏滿滿的都是重壓下近乎窒息的憎惡和反感。

閻魔旱魃走了,認萍生會躲到側室去吐。

惡心的關系,必須盡快結束。

親人的關系,認萍生不適應。閻魔旱魃卻更能從變態中得到樂趣,壓著親弟的感覺令他興奮,合體時仿佛融血的快感,如同尋找到缺失的另一半,令他不能自己。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愛人,親人,和家人,閻魔旱魃沒有告訴認萍生,他在他身上所獲得的比他們表面的關系更多。

如此這般深陷,叫他如何撩得開手?

攤開關系後的一個改變是,認萍生囂張跋扈了,魔君一味縱容呵護。

魔城裏,見認萍生如見魔君,他可以隨意進出,魔君的寵獸,是認萍生的寵獸,魔君的後宮,被認萍生一句話就揮手解散了。

魔君的心情好,大家跟著心情好,幾乎認定認萍生坐穩魔城夫人的位置了。

只差一場婚事。

認萍生卻在成親前昔,利用魔君對他的信任,騙了魔教至寶“魔心”出逃。

受騙上當的魔君和魔城眾一時轉不過彎,憤怒得可以,追殺令下了大江南北。

認萍生狡猾,楞是被他逃過了,回到中原。

異度魔教又與中原黑派合作。

在借機擴張在中原的勢力範圍之際,對認萍生必死的追殺慢慢換成了活捉,而且,自始自終,魔教找的都是認萍生,不是“慕少艾”,他們沒有明目張膽給正道的中流砥柱找麻煩,更沒有把認萍生跟教主大人的關系捅破。

不得不說,其間的微妙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心思的覆雜。

閻魔旱魃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他想把他好好地找回來,或者讓他自己乖乖地回來。所以他給武林門現在的領頭人素還真下了藥。

素還真是慕少艾表兄,見不得別人受苦的慕少艾,會不會為了再一次救人,而投身魔的麾下?

時間不多了。

魔君在等待。

一步步緊逼。

慕少艾仿佛聽見閻魔旱魃聲聲回響在自己耳邊的低沈催促:“回來!”

如同甩不掉的夢魘。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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