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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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你喝多了,我送你去臥室休息吧。”我順手握住他搭在我肩上的手。

“不要叫我會長,叫我季路。”

“好,好,季……路。”我不知道為什麽羞澀地難以啟齒。

“嘿嘿嘿,當年她也是這麽叫的,已經有好多年沒人那麽叫我了。”

我搭著他走進他的臥室,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躺在床上,準備離開。

異變突起,他突然把我拽倒在床上,粗壯的大腿壓在了我的身上,就算我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也明白這是什麽情況。他已經開始解扣子,脫衣服,露到只剩下打底白背心,然後給我解扣子,我急了,叫道:“會長,你瘋了。”西裝的扣子解開了。

“王季路,你……”第二層衣服開了。

“王胖子!”我沒有穿背心,只有最後件襯衫,解開扣子就全沒了。

“死胖子……”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吻在了我的嘴巴裏,溫柔而不失霸道地攪拌著我的舌頭,兩條舌頭交融在一起,升華,我能聞到濃郁的紅酒味道和淡淡的煙草味。

我身體一酥,整個人就軟了下來。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也解開了我的皮帶,我能看到他整個雄性特征暴露無遺,這就像是潛伏了很久的猛獸正準備蓄勢待發,然後狡猾地鉆進了我的身體裏。

瞬間的疼痛讓我不禁叫出聲來,可是這並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加劇了他的抽動,我明白他現在就是個雄性動物,我已經變成了他的獵物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舒服得直哆嗦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切要讓我來承擔,我知道他已經太久沒得到釋放了。

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是疼出來的,還是其他,我已經無法想象。

我忘記了這場戰役是什麽時候結束的,我記得早上晨鳥的婉轉叫醒了我。我睜開眼睛,他背對著我,坐在床邊,只穿著背心,吸煙。

“你醒了。”

“嗯。”

“我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語氣就像只是摔壞了一只碗。

我沈默,我知道他現在渴望一個寬恕,可我不能給他,他的口氣就是個冷血的剝削階級。

他皺了皺眉,似乎是因為低估了我的認知,這只會讓我新生的厭惡更深幾分。

“仕文,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很難過。”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因為他喊的名字拉近距離:“是啊,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請你也不要把昨天的事情當成兒戲好不好?!”

“我沒有當成兒戲,聽著,我現在不就是在想辦法嗎?”

“想辦法?”我嘲諷地看著他,“你打算想什麽辦法,用錢堵住我的嘴,還是把我炒魷魚,然後叫我滾蛋,資本家?”

他有點憤怒了:“你靜一靜,把腦子放清醒點,你不要以為我的心是死了,你以為一個人做了一件於心不忍的事就會忘了嗎?”

在我看來,這是可笑的:“如果能忘了才好呢。”

他沒有說話,默默地把煙吸成煙蒂,然後再抽一只。

過了幾分鐘,我實在受不了,我受不了這個地方,受不了他的煙味,受不了他在我的面前,我打算離開這裏,可是我一起身,屁股撕裂般的疼痛,我叫出聲來。

他靠過來,把我按下去:“你看看,你看看,你先別動。要不要上藥膏?”

我掙脫他的手:“你現在別假惺惺的了,昨天你幹嘛去了?”

他沒說什麽,只是嘆了口氣後,說道:“仕文,你知道男女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是傳宗接代,女人能夠生孩子而男人不行,如果說男人和男人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那麽女人和男人是兩條斜線相交,如果一個男人變成了斜線,那麽他必定會和另一個男人有交集,不管他是斜線或是平行線。”

我知道,他是一個善於讓人掉進陷阱的人,他又打算在我最擅長的領域擊潰我的防線,但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得逞。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想知道你現在該幹什麽。”

“我現在腦子很亂。”他使勁地扯了扯已經是雞窩的頭發,“你知道嗎,我原先以為之所以會邀請你來我家,是因為我覺得你和我是一路的,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可以開開心心地聊哲學聊世界聊各種話題,我們可以成為上下級之外的好朋友,我根本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現在我突然明白了,其實一直是我騙了自己,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自從你上班之後在我身上發生的種種改變,因為她回來了。”

我不知道最後一句指的是什麽,但我判定這句話是真心的。

我張嘴想說什麽,這時候電話響了,他看了我一眼,還是去接了電話,脾氣很差地接通了電話。但馬上他的臉就變得異樣,凝重地嗯嗯了幾聲,用“我馬上就來”掛斷了電話。

他快速地穿上襯衫,在系扣子的空檔告訴我了一件事:“付小海死了,巡捕房叫我去認屍。”

我奇怪地看著他,因為我不認識什麽付小海。

他系扣子的速度顯然慢了下來,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付小海就是那個管倉庫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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