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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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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一聲悶響,帶著強烈的空氣流動,徐單的精鋼大盾彭的給砸在了金絲楠木旁邊,範明一驚,回頭望了望中了奇異符咒暗示的幾個人,汪旭已經被重劍灌心慘死在地上。

“一群廢物!”範明冷哼一聲,捏起羊皮紙就給抽了出來。

“嘶!”手指上傳來一陣灼熱,範明不假思索的就伸進嘴裏,頓時一股淡淡的甜味。

糟了!範明暗呼不好,這個懷王!羊皮紙都是入棺的貼身財物,竟然也下了毒!內力一陣紊亂,範明立刻吞下幾粒解毒丹,知道必須馬上出去找人解毒,但是身後那群笨蛋還在打得不可開交。

“哎!”重重的嘆了一聲氣,範明用布包好羊皮紙,直接跑向混戰的那一團,眾人見範明沖過來以為也是來搶琥珀珠的,立刻招呼了上去,範明一看目的達到,騰空而起借著幾人的肩膀運足功力飛上了進來時的土道。

片刻停留沒有,範明將扇子橫在身前便極快的向外走去,任憑下面互殺震天。

“踏!”剛剛跑到大廳的範明回身一揮紫金玉扇,一聲悶響,揚起一片灰塵,那條唯一的逃生通道坍塌了。

“嗚啊”範明胸口一痛,嘔出一口鮮血,在看自己手掌,掌心漸漸變黑,範明不敢停留,也顧不得拿蓑衣,沖了出去,一把跳上小船,砍掉韁繩,抓起船槳奮力劃向了霧中。

唐國東邊防線

“報!!!報告!”

“什麽事情這麽慌張?”駐守邊疆的是一個精瘦的高個子中年將領,他已經有四年多沒有回家了,正想著馬上接替自己的將領就要來了,也不知道王城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

“邊線以北八十裏山林中豎起了六十多處炊煙!”

“什麽!十六處!”將領瞪大了眼睛,這少說也有一萬多的兵力啊!整個東線據點才不過二百來人!

“報!報告將軍!”

“又怎麽了!”

“樹,樹林上,密密麻麻的,好多人影在晃動!”

糟了!將領心下一驚,這是哪國軍隊,怎麽都打到這裏來了?!

“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點起狼煙!準備撤退!”

不一時,唐國邊線上面烽火一個接一個的點燃。

“羽玄將軍,東線狼煙已起,我們是不是,,,”

“走!帶上所有輜重糧草,咱們走!”

“可是,這一走,城可就空了,,,”

“東邊被抄了這個責任你付得起麽!”羽玄眼睛一瞪,渾身滕發出熱浪。下面將領不敢多話,立刻出去整隊,由於羽玄前幾天已經下達過命令,所有物資都已經綁好,隨時可以出征支援東線。

羽玄緩步走到烽火臺上,凝望著北面,魔法杖紅光一閃,一顆信號彈直射天空。

“羽玄將軍已經動身,趕快通知蕭將軍!”駐守要塞的士兵看到紅光自趙國方向傳來,連忙跑去點燃了烽火。

戰鬥前線

蕭毅峰依舊站在瞭望臺上,春雨依舊不減,對面的楚軍今天照舊訓練著,外表一如既往的剛毅堅豎,但是內心卻有著一絲慌張,軍中糧草已經不多,對面一萬人的隊伍不是那麽輕快就能啃下來的,何況楚國城內還有燕珍及一幹將士,怎麽還沒有行動?按照自己猜想,應該就在這兩天!

“哥”

蕭毅峰一轉身,看著我滿臉興奮的站在那裏,眼中頓時爆發出無限精光,啪的一砸手:等你好多天了!

“啊?”我一楞,我不是天天都在軍營麽。

“馬上整隊!當著面給我殺過去!!”

“哎!”我漲著紅臉一把答應,轉身直接跳下高塔,嘣的一聲砸出不小的動靜。

“吹號集結!!”

嗚嗚,,,,

低鳴但是急切的號角聲貫徹軍營,每個人臉上帶著嚴峻,立刻整裝,但是驚變就在此刻。

“沖啊!!”

正在訓練的楚兵猛的調轉向我們這邊沖來!本來就在鼻子底下訓練,相距不過二裏地,這一下子過來一萬兵力,任哪位將領都會驚慌失措吧,但是不好意思,你們遇到的是珈藍!

“這麽牛!我來會會你們!”我牙齒一咬,雪白的頭帶帶著最後一絲春雨落入腳下的泥中,梟首一抖,直接沖向大門外。

嗖!!

是寬哥的響箭

嘩啦!!

寬哥帶領的弓箭隊第一時間給了我支援,漫天的箭雨落在我的面前,我豪氣的大笑,鬼影棍法詭異而出,迎上正面的隊伍直接殺開一條血路,不時有四五個人被我砸向空中再重重的墜落。

叮叮叮叮

四五把刀直接砍在了梟首上,我咬著牙踩著泥,但是春泥很滑,這一下竟然沒有吃力,直接被推著向後急速的退去。

哎呦呵,小樣跟你小熊爺爺打!找死!眼中血光一閃,手上力道立刻大增,強勁的真氣直入梟首,彭的一陣,旋棍回身,血紅色禁鎮無聲的亮起,悲哀的挽歌徹想軍營門前,四位殘缺的亡靈公主妖艷起身,強大的怨氣打壓著沖來的楚軍,一個大門被我一個人死死的守住。

“臭小子,看給你憋得”蕭毅峰靈巧的伸手打偏一支飛來的箭矢,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看著堵著門口那個獨立軍營的白色的身影。而對面軍營的將領則是一頭的冷汗。

“江夏將軍,這可怎麽辦?”

“林將軍,這我也沒有辦法”江夏冷著臉,“你以為唐國雙熊的名號是怎麽來的,那個白衣服的應該是蕭熊,蕭毅峰還沒有出手”

“這可怎麽辦!”林書直跺腳。

“要不然我能退兵到你這?”江夏死命的盯著正在放肆大笑肆虐在戰場中的我。

林書直接拉起自己那張鎢鋼弓,搭上一根鐵釬,灌足了真氣,鷹眼鎖定在戰場的我。

“哼,小人之舉”江夏冷哼一聲,不屑的撇過頭去。

“你自己不敢打就別給我叫喚!”林書掐準後一箭射出,強烈的破空聲貫徹天空。

正在展現彪悍的我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但是根本不行了,眼見鐵釬貫穿幾個楚兵的腦袋就要到我更前了!

啪!

寬哥無微不至的攔截,我心下稍安,轉頭看看,兩只熊,兩個哥哥,一黑一黃,正站在瞭望塔上看戲似的看著自己。心裏頓時溫暖無比,憋了這麽多天的力氣全給我眸了出來。

“好!讓你們看個過癮!!”我大喊著,心裏小蟲微動,渾身真氣暴漲,毒物肆虐,但是我仍舊保持著一絲理智,幾次獸化後與小蟲的融合進一步提升,現在可以自己停止,而不是非要等到體力耗完。

“餵,阿寬,你調教出來的小子哈”哥哥不失時機的調侃道。

“得了吧,我哪敢欺負他啊,護他都來不及”寬哥憨憨笑著,“他那功夫不都還是你教的麽”

“嘿嘿,那是,名師出高徒”哥哥撇了撇嘴,扭頭看了看騎兵隊早已經續命待發。

“你說這小子啥時候能打過癮?”哥哥依舊不下沖擊令。

“不知道,我先把放冷箭的給幹掉”趙寬早換上了一臉的肅殺和狠勁,背後放冷箭的小人,還想害我趙寬的男人,看看誰的箭精!

“糟了!!”林書大驚,拉弓搭箭,對面天空早蹦出一個小點,但是速度和勁道都不是林書能比得上的。

“走!”江夏一把把林書攬住向後撲到在地,只聽見嘩啦一聲,林書滿臉震驚的坐起身來,自己撒尿的那玩意下面一點點被射出一個大窟窿,直通樓底。一幹不起眼的木箭斜斜的插在地上。

“好險好險”林書拍著胸脯,“我還沒兒子,,,”

“戚,,,”江夏抖出自己長槍,飛身下樓,跨上一劈戰馬就沖了出去。

“江夏來了”寬哥鷹眼一瞇就看出來了。

“不能讓這小子打下去了”哥哥一揮手,大門拉開,閃亮的藍色盔甲,整齊的騎兵隊一把沖了出來。

“餵!我還沒打過癮!”我扭過頭不滿的大叫,頓時看到寬哥焦急的伸手,頭一瞥,噌的一聲一把閃耀著精光的槍頭就刺了進來,猛烈的勁道楞是在我脖子上劃了一個小口子。還沒完!長槍一刺沒中猛的橫掃過來,我一個下腰,梟首使勁杵地借著力道翻身飛起,江夏一見收回長槍,兩人空中比劃幾下江夏啪的一聲砸在我棍上把我猛的向下按去。

啪!腳邊泥水四濺,雙腳直接深陷泥潭直到膝蓋。江夏雙手不停,猛烈的槍花向我無聲的刺過來!

我鋼牙死咬,揮著梟首奮力的抵擋,能獸化又怎麽了,能召喚又怎麽了,落入這泥中,有力也根本使不上來!

“別去!”蕭毅峰一把攔下就要飛身下去的趙寬。

“蕭哥!小熊危險啊!”趙寬急的大叫,立刻拉弓,又被攔下。

“你不是說背後放冷箭的都是小人麽”蕭毅峰嘿嘿壞笑道,“沒事,江夏不會殺他”

江夏見正面攻不進來,立刻勒馬繞到了我背後,我倒吸一口冷氣,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了麽!在看哥哥和寬哥,好家夥哥哥還攔著寬哥不幫忙,難不成你還是間諜?!

蹭的一聲,脖子一涼,冰冷的槍頭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蕭熊將軍,江夏多謝你們上次不殺之恩,這次算是還了,以後沙場再見,可就沒有什麽情分了”江夏在我耳邊冷冷的說完後,手一揮,所有楚軍盡數退去,留我一人很難看的紮在泥堆裏。

“來,蕭將軍”

我抓著騎兵的手一下子被拉了出來,雙腿全是泥巴,低著頭紅著臉走了回去。

“哎呦怎麽啦我的神勇小熊弟弟”哥哥立刻迎上來當眾對我說道,我怒火中燒的瞪著他,他倒是玩世不恭的盯著我。

“剛剛那麽危險為什麽不救我?!”我發火到。

“危險?那不是你自己要沖出去的麽”哥哥掏掏耳朵,“知道錯了麽”

我一時語塞,寬哥馬上跑過來摟著我輕聲說:道個歉就好了,蕭哥肯定有自己的意思。

“我錯了”我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肉手。

“你啊”哥哥摸摸我的頭,“別這麽魯莽,你還真以為你天下無敵啊,不給你點兒教訓你哪記得住,拼著命往前殺,有勇氣有氣勢是好的,你萬一受傷了,你寬哥怎麽辦,我怎麽辦”

我服氣的點點頭,確實,一直以來都是想著暗箭有寬哥防著,實在不行就獸化拼了,確實沒有考慮過身邊人的感受。

“趕快去洗洗,臟成什麽樣子”哥哥也沒有多說,讓寬哥拉著我去洗澡換衣服。

蕭毅峰獨自一人望著對面的要塞,點點頭道:

“嘿,還真是個男人”

(下周二要考芬蘭語啊,要考芬蘭語啊,考芬蘭語啊,芬蘭語啊,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12

淅淅瀝瀝的春雨漸漸停了,雜草忙不疊的表達著自己的嫩綠,根本不管農夫額頭上滴下的汗水。

雲夢澤的霧氣完全不買好久才露臉的太陽的賬,依舊充斥著迷霧。

嘩嘩嘩嘩

一直鴿子沖出了迷霧,腿上綁著一個布包。

範明渾身泥血難辨,臉色漆黑,大字的躺在雲夢澤的岸邊。在迷霧裏面繞了太久,終於沖了出來,但是已經無濟於事。最後一絲的力氣用在綁信鴿的身上。

“呵呵,,,”一絲黯然的笑容出現在範明那張因中毒而漆黑的臉上,皇上為了這幾張羊皮紙,高天龍武藝全廢,萬輝殘疾終身,鷹眼小隊全體陣亡。何等巨大的代價。天上的雲朵幽然的飄著,無辜的望著大陸上的一切。嘲笑著這群愚蠢的人類的一舉一動。

唔,,,,又吐出一口黑血,範明的意識開始模糊,以前的一刻刻慢慢閃現自己的腦海,知道大限已到,淺笑一聲,任務,完成。

邊界線

“何大哥!趙國駐軍全體出動了!”

“全體?!什麽叫全體?!”一直潛伏在森林中的韓國軍隊首領何成輝驚呼。

“一個主將,還有一萬多的兵力,全體出城!正向這邊飛奔而來!”

“這麽說,趙國現在是空城?”何成輝手中捏著兩顆小石子在那琢磨,“情報準確麽?”

“準確!前面探子親自數過!”

那麽現在過去奪取趙國根本就不在話下,就算一萬援兵這邊發現是詐,再趕回去的話,我們用趙國作為支點,守著趙國,他們也攻不下來,此時楚國進軍,唐國必然大亂!

何成輝心裏自在的盤算著,隨即伸手一指:全軍出動!偷襲趙國!

唐楚戰線

嘹亮的軍號在早晨就已經響過,所有人整裝待發,虎視眈眈,天空中一片肅殺,就連誤闖入這篇空地的鳥兒也在打了一個盤旋之後迅速的飛走。

既然羽玄已經出動,那麽趙國這個誘餌就放出來了,按照時間上的盤算,燕珍必會帶著楚軍後援一把打過來,燕珍,我蕭毅峰就是要滅掉你的所有兵力!蕭毅峰手負身後,冷眼看著對面要塞,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要打下楚國,就能帶著小熊和趙寬去東海漁村過著打獵捕魚的生活,也不知道那兩個家夥在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想到這裏,蕭毅峰左邊嘴角微微上揚,好一個調戲般的微笑。

“殺!!”

毫無準備的一聲令下,我神經一蹦,高舉梟首大喝“沖!”

要塞頓時打開,一道白影瞬間沖出,後面緊跟著閃亮的藍色盔甲,一萬步兵在兩千騎兵後盡數奔出,我騎著小虎盯著對面奔來的騎兵隊,心裏再也不是熱血澎湃,而是冷靜的看待,不能輕敵,這是哥哥教的。

迎面刺來一槍,提棍而檔,槍尖貼著我的側臉劃過,看準時機梟首一歪,寸勁使出,啪的一聲打下一個騎兵,低頭躲過刺來的槍尖,梟首猛杵向剛化不久的春泥,一道血光沖天而起,血黑色禁鎮探出四只捏著殘劍的枯手,狠狠的砍向了奔來的駿馬!

幾聲烈馬的嘶吼,騎兵被斷腿的戰馬衰落在地,後面跟來的步兵二話不說揮刀便砍了上去。

恍然間一道亮光刺過雙眼,暗呼不好,擡棍便擋,啪的一聲,極重的力道,將我不輕的小身板打得向側面飛去,雙腳重重的一落地,立刻便覺察到極其危險的氣息,心中小蟲立刻湧動,濃稠的瞬間以我為中心擴散滿周圍一大片空間。

駭人的血色瞳孔慢慢收縮,槍尖離眉心越來越近,擡手一掌狠狠將其打偏,但是馬背上的人並沒有被這沖刺的力道帶下來,而是極快的收回一個回旋就要從側面劃下!

江夏,好槍法!

鬼影棍法的精髓在於近戰喚師,與人貼身肉搏才行顯示其刁鉆詭異的所在,對於中遠距離那是愛莫能助。

上次已經吃過你的虧,你以為我蕭熊還會再讓你得逞第二次麽!

不退反進,直接往前沖了兩步,只要不是槍頭就沒有危險!等槍身欺近擡起左臂靠著自身強悍雄厚的真氣我活生生挨了江夏這一下橫掃,啪的一聲將我打得向旁邊急速劃去,但是在打中我的一剎那我張開左臂直接夾住長槍死命抓住,江夏眼神一凜,就要抽槍,我怎麽可能給你時間!

“吼!!”右手將梟首猛的砸向坐下戰馬,狠狠的砸在馬肚子上,戰馬大叫一聲向側面直接倒去,江夏立刻輕踩馬背飛身下來。借著反彈的力道我躍身上前抓住梟首。

“功課做得挺足,解毒丹都提前吃了”我冷笑道,左手死死的抓住江夏的槍身,直接沖了上去,江夏臉上沒有一點懼色,左手取出腰間匕首,兩人就抓著長槍打了起來。

不好意思,近戰的話鬼影棍法可不是吃素的!一個格擋,梟首向下砸去,江夏本能後仰,飛起右腳,但是我的目的不是這個!見江夏仰頭,梟首急速回攪,直接繞上江夏拿匕的左手,從肘部狠狠提了上去。

哢噠一聲,江夏整個左臂脫臼,一道勁風從右邊劃來,根本不躲不閃,後仰張嘴,哢的一聲咬住飛來的歷箭,絲絲鮮血從嘴邊流出,林書,這是你第二次偷襲我!

林書就在射出箭的一瞬間,立刻翻身左移,但是怎奈趙寬的鐵錐速度太快,依舊刺穿左肩。

場上的形式一下子定格,一身血影的我嘴中咬住林書的暗箭,梟首挑著江夏的左臂,林書捂著自己左肩上面的血洞,半蹲在地上,擡頭驚恐的望著盛怒的寬哥。

一粒遲到的雨滴從空中緩緩落下,滴答的打散在了江夏的鐵槍上。

所有人都動了,江夏直接放掉長槍,回身接過自左手下落的匕首,轉身貼著梟首就銷了上來,寬哥自腰間瞬間灑出一張大網,擾亂林書的視線,林書猛的後跳,兩個人都拉弓搭箭,對準對方的眉心,大弓蹦響,華麗的兩道直線渲染著四周的天空。

我直接松開抓著梟首的右手,閃身到江夏身後,再抽回梟首狠狠一腳踹在他背上,而寬哥則是側過臉被箭矢畫出了一道血口,林書的右耳被寬哥射了個洞。

四個人自此拉開了距離。

“來了!”一直站在瞭望塔上的蕭毅峰眼睛一瞇,閃身跳下,和陸離一起帶著所有剩餘的兵力全部沖了出來。

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無數嘶馬聲響起,大量綠甲奔來,為首的正式拿著飛燕的燕珍。

金光耀眼,蕭毅峰渾身金甲閃光,帶著陸離也從本陣沖了出來,二話不說蕭毅峰和燕珍便撲打到了一起。

右手逆天,左手大魏天子劍的蕭毅峰飛身上去將燕珍砍落馬下,竟然用的都是上杉左手劍,逆天只是偶爾抵擋而已。

刁鉆的左手劍,跟詭異的鬼影棍法如出一轍,叮當亂響,蕭毅峰身上不停的發出火花,燕珍的飛燕,在劍刃的兩邊有很多鋸齒的鐵片,由鋒利的鋼絲連著,每次格擋都會有鐵片飛出,狠狠的紮在蕭毅峰身上,再由鋼絲拉回,不停飛舞的鐵片就像回旋的燕子,這正是飛燕名字的由來,要不是蕭毅峰身上的金甲,不知道這孩子被紮死了多少次了。

叮的一聲,兩人的利劍再次碰撞到一起。

“燕師兄,劍術還是那麽犀利”蕭毅峰無賴的聲音透過金甲面具串了出來。

“蕭毅峰!你少給我稱兄道弟!”燕珍大罵。

“安插死間是你們自己搞的主意,只許你們使詐,不許我們用計麽!”蕭毅峰得理不饒人。

“哼!姓蕭的,我告訴你,現在只怕你們身後的趙國已經被我們奪下了,我看你首尾不能顧還怎麽打!”

“燕師兄,你們想玩的東西我都知道!”蕭毅峰轉了轉眼珠,“袁宏道根本不懂兵法,上杉虎死了,付本青死了,剩下你們幾個的計謀,我蕭毅峰還沒看在眼裏!”

燕珍擡腿就踢,被逆天極快擋下,兩人又拆合十幾招,蕭毅峰依舊沒有使用亡靈召喚。

“燕珍!”蕭毅峰和燕珍拉開距離,兩人對峙著,“你不覺得趙國所有人盡出很奇怪麽?”

“邊界告急,離城不遠又有五千兵堵著,全部離開也合情合理!”燕珍反駁道。

“哈哈哈哈哈!!”蕭毅峰大笑,“跟我玩圍魏救趙,燕珍我告訴你,我蕭毅峰之所以遲遲不動兵,就是要一次將你們楚國所有的抵抗力量全部瓦解!”

話不投機半句多,金色閃光和銀色飛燕再次糾纏一起。

趙國

“大哥!大哥!”

何成輝驚恐的望著蕭條的邯鄲城,街邊所有店鋪沒有人,所有的物資也不見了,仿佛趙國所有人所有物品一夜之間全部蒸發。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城!

“大哥!前去支援的唐軍,又繞回來了!”

“糟了!中計了,快!從北門出去!”

“報告!北門外屯駐了五千唐兵!”

“可惡,要塞的唐兵也來了!”

“報告!唐軍離南門不過二十裏地!”

何成輝一頭的冷汗,沒想到唐國早就識破了自己和燕珍的想法,這是要來個甕中捉鱉!

“死守趙國!等待楚國救援!”何成輝無望的下了最後一條命令,所有的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唐國禦書房

“郎飛啊”

“臣在”

皇上坐在象牙的書桌後面,桌面上擺著一堆堆的奏章,左手邊是剛換的熱茶。

頭也不擡,皇上仔細的批閱著奏章,不能不說唐皇確實是個明君。

“萬輝從獸王谷白猿那裏帶回來的那張羊皮紙”皇上略微停頓了一下,手中毛筆蘸了蘸墨水,“是張贗品”

“皇上如何知道?”郎飛臉不紅心不跳,很嚴肅的板著棺材臉。

“這些上古卷軸都有自身的魔法力量,但是萬輝帶回來的那張,一點波動朕都感覺不到”

郎飛沒有接話。

“你說,”唐皇自顧自的說道,“那張真的,會在哪裏?”

“臣不知”郎飛恭恭敬敬的答道。

而此時,唐皇手上停了一下,接著放好毛筆,擡起頭來正眼看著郎飛。

“聽說,第一次找羊皮紙的時候,珈藍小隊有兩個人幹涉進去了,是麽?”

“是,皇上,一個是趙寬,一個是蕭熊”

“哦”皇上若有所思,“你說,那張真的羊皮紙會不會在他們倆身上?”

郎飛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但是立刻恢覆原樣,只是唐皇眼睛稍微瞇了一下。

“臣已經查過,羊皮紙不在他們倆身上”郎飛流著冷汗,得物不報,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今天,前去夷皇陵探路的範明已經將第四塊羊皮紙寄回來了,寡人就差這最後一塊”

“臣確實不知道最後一張羊皮紙在那”郎飛根本不敢直視皇上的眼睛。

“是這樣啊”皇上故意拉了一個調子,“看來是朕多慮了,這缺了一張羊皮紙,讓朕可怎麽辦”

整個房間陷入沈默,皇上再次提起筆,低頭批閱著自己的奏章。郎飛一身冷汗的坐在皇上對面,幹枯的嘴唇不停的咽著唾沫。

“皇上,恕臣無禮,或許,這是天意”猶豫了很久,郎飛才說出這句話。

“天意?”皇上微微一笑,“還是人為呢”

終於改好最後一本,皇上直了直腰,早有太監端著點心進來。

“你先回去吧,給朕盯著蕭毅峰,攻打楚國一事,不許失敗!”

“是!皇上!”郎飛起身,行了禮以後快步走了出去。

(Ps:真的是很久沒寫了,實在是對不起讀者,峰子開始放覆活節假期了,這段時間盡量天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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