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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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嘹亮的號角聲穿破初春早晨的迷霧,滾滾傳入蕭毅峰的耳朵,漸行漸遠。

蕭毅峰一個激靈,翻身而起,大腦第一次在清晨變得遲鈍。

啪的一聲,蕭毅峰肉肉的熊掌拍在腦門。

“靠”

起床穿衣,動作嫻熟快速,用冷水抹了抹臉,人已經非常清醒了。穿戴好黑色發亮的皮甲,掀起帳幕走了出去,就看到傳令兵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慌慌張張的跑。

“站住!”

傳令兵一驚,啪的一聲一個標準的站姿,看著三軍主帥蕭毅峰踏著沈著的步伐慢慢走近,喉嚨免不了咽了咽口水,這下要被罵慘了。

蕭毅峰倒是不慌不忙,撇了撇嘴巴,走到傳令兵面前,不帶表情,而是著手幫他整理著衣服。

“慌啥,這是對面楚軍的號角,我們軍隊起床的時間還沒到,你這慌張的樣子怎麽行”慢慢的幫著傳令兵整理好衣服,擡頭看了看還扭扭捏捏不肯露面的太陽,軍營中很多士兵也像傳令兵一樣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去吹號”一聲令下,傳令兵應了一聲連忙跑開,蕭毅峰手負身後,慢慢走到瞭望塔上面,瞇著眼睛盯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平原上墨綠色的軍甲在灰暗的早晨和平原上初生的綠草融為了一體,不知道多少人馬,但是操練聲很是駭人。

直到東方吐白,平原上才漸漸顯示出來了楚軍的身影,乖乖,一萬多人集體操練,場面甚是壯觀。

“弟!”蕭毅峰轉頭,看著那一身雪白的人影扛著黑色的鐵棍站在大門口叫道。

不用扭頭,我有點擔心的轉過身,眼神沒有離開正在操練的楚軍,三兩下爬上了瞭望塔,“哥,早”

“沒睡醒吧”哥哥笑了笑,我撓了撓頭,早上想了兩遍號角,我還在迷糊,頭發也沒弄,亂糟糟的。

“看你們成了什麽樣子”哥哥嘆了一口氣,“還指望你能帶領十萬大軍打仗呢”

“算了吧,十萬大軍”我嘟噥到,“快打完,打完我就回家”

“小白眼狼”哥哥不滿的說道,我笑呵呵的站在他的身旁。

“這麽多兵就在對面,你不擔心那?”我依舊盯著下面氣勢逼人的楚軍。

“就這屁大點兒的陣勢就把你們擔心的”哥哥一掌打我背上把我打得一個踉蹌,我回過頭怒瞪了他一眼。“瞪我幹嗎,不打你不成器!”

“魂淡你”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一陣大笑,“擔心他們打過來啊”

我點點頭,要是剛剛的號角聲不是起床哨而是攻擊令怎麽辦?

“你倒是擔心,他們敢打麽?”哥哥戳之以鼻。

“怎麽不敢?”我抗議道,“要是剛剛就沖過來,,,,

“這不是沒沖嘛”哥哥打了個哈欠,“袁宏道,我蕭毅峰這次強烈鄙視你,燕珍,坐談客耳!”

“袁宏道是誰?”我傻傻的問道。

“楚國軍方第一謀士”哥哥懶懶的做了個回答,“跟郎飛一樣,搞情報可以,帶兵打仗不行,從他們這樣堆兵的情況看,兩個人身上都抽著一股邪風,沒安啥好心”

“你能猜到他們要幹嘛?”我疑惑道。

“怎麽猜不到?”哥哥陰笑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操練,想用勢氣壓著我們,打又不敢打,我們這裏三倍多與他的兵力,猛將一堆,正面較量簡直是癡人說夢,偷襲?我保證他們有來無回。這樣搞下去,不就想跟我們耗麽”

“我們可耗不下去啊!”我一驚,“他們主城這麽近,補給線很短,我們離據點很遠,糧草,補給怎麽辦?!”

“嘿嘿,小子不錯啊,有點袁宏道的意思”

楚國都城內

“阿嚏!”袁宏道打了一個打噴嚏。

“袁謀事,是不是受涼了?要不要叫點姜湯過來?”燕珍關心的說道。袁宏道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那,按照謀士的意見,怎麽辦?”燕珍問道。

袁宏道一時沒有說話,使勁的揉了揉眉毛,對手是熟知他們老底的蕭毅峰,是個集猛將,間諜,謀士於一體的天下奇才,手下那麽多閃耀的虎將,三萬五千鐵甲,就楚國這一萬兵力怎麽抗。

“按照將軍的意思呢?”袁宏道依舊盯著桌上的高腳杯而不看燕珍。

“正面較量不是辦法,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燕珍一針見血,“長途跋涉過來的軍隊肯定疲憊,要是拖上個幾天還行,拖久了,我們兵受不了,他們倒是養精蓄銳了,一把沖過來怎麽辦?”

“韓國叛軍那邊怎麽樣了?”袁宏道頭疼的厲害,感覺鼻息熱乎乎的,用手一抹竟然流鼻血了。

“袁謀事”燕珍一陣緊張,袁宏道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老毛病了,事情想得狠就會流鼻血,你說說叛軍那邊吧”

“今天中午我就把裝備什麽的送過去,下午就能出發”燕珍鐵板釘釘的說道。

“好!去偷襲唐國在東邊的防線”袁宏道擡起頭。

“恩!”燕珍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袁宏道低下頭,看了看雙手上幹枯結痂的血跡,突然笑了一下,“蕭振翼,你的好兒子啊!”說罷搖了搖頭,為楚國打拼這麽多年來,腦子越用越狠,鼻血也越來越頻繁,命不久矣。

不能蠻打,不能拖延,根據情報顯示,唐國駐守趙國只有一萬兵力和一位法師,那麽讓韓國五千叛軍佯攻東邊防線,唐軍肯定從趙國抽調兵力過去支援,聲勢造大一點,要是能引誘駐守趙國的主將親自支援就更好,然後再突然反兵直取趙國!讓唐國斷了糧草,頭尾不能相顧!這才是能逼退唐兵的唯一一策。

唐國軍營

“哥,我說,我們幹脆就打吧!”我有點著急。

“前幾天不是你說的能不打則不打嘛”哥哥壞笑的看著我,楚兵已經收兵回營,這個操練真是,比我們要強一倍啊,起早貪黑的。

“但是,再耗下去,對我們不利!”我誠懇道。

“嘿嘿,不急,我在等一件事”

“什麽事情?”

“等他們偷襲”說罷,這只老狐貍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陰笑給我,頭也不回的往回走,丟我一個人傻楞楞的站在那想。“我得給羽玄去個信,大概就這幾天,我們也別閑著,就按照一般的強度練兵,北營給我看好了,晚上你,趙寬,陸離輪流守夜”

楚韓交界處,涼亭

“何義士”

“燕將軍”

何成輝和燕珍再次碰面,兩個人就在涼亭外拱了拱手,算打了招呼,這次兩個人都帶了一隊隨從過來。

“這是我答應何義士的裝備器械,請檢查”燕珍帶著何成輝走到幾輛馬車前,一把掀開馬車上面大箱子的木板,一把把亮晃晃的軍刀,一件件結結實實的鎧甲暴露在陽光下。

“這是!韓國的戰甲?!”何成輝驚訝道。

“這是以前收上去的”燕珍說道,“燕某覺得給你們穿戴自己本國的戰甲肯定要比穿我們的舒服”

何成輝摸著自己國家的戰甲,百感交集,何成輝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的反應。

罷了,何成輝一拱手,“燕將軍,要我們怎麽做,請明示”

“來來,亭子裏談”燕珍做了個請的手勢,兩個人走進涼亭坐好,燕珍率先開話了。

“何義士,首先我們要清楚,這次兩軍聯手,為的是不讓唐國攻打下我們兩國,唇亡齒寒的關系,希望義士牢記在心”

何成輝點了點頭,“這個自然”

“那麽義士,這裏是我們的計劃”

燕珍攤開地圖,“你們從韓國這裏直線下去,分兩路,一路佯攻唐國在東邊的防線,佯攻就可以,造成聲勢,這樣他們肯定向距離很近的趙國駐兵求援,趙國屯兵一萬,只有一員主將,如果主將不出,則必出六成以上兵力,如果主將出城就更好,此時你們就真的攻打趙國,爭取一把奪下趙國,讓唐軍首尾不能相顧,我們楚軍全力配合,在將軍攻打趙國的時候全力進攻唐軍主力,這也是唯一能迫使唐兵退軍的辦法,將軍你看呢,如果有更好的計策,燕某洗耳恭聽”

何成輝看著地圖,略微思索了一下,一拍大腿,“確實沒有比將軍更好的計策了,好,我就按照將軍的意思去辦!”

燕珍懸在空中的心終於落下,但依然是一臉的凝重,“那麽何義士,就請盡快出兵,不然唐軍一旦沖了過來,我們招架不住”

“燕將軍放心!”何成輝拱了拱手,兩人達成協議,何成輝揮了揮手,馬車被自己的人駕著,駛向他們在韓國的據點。

“大哥,我覺得楚國人沒安好心”何成輝的副將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五千人奪城,這明明是讓我們送死啊”

何成輝卻笑了笑,眼珠子一轉,“不,袁宏道這老狐貍,其實等我們攻下了趙國,並不需要給與楚國援助,等他們和唐國軍隊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在進去混戰,這樣一來唐國被逼退兵,其次楚國的軍力也會大不如前,覆興韓國或許就看這一役了!”

“原來大哥心中早就想好了對策!”兩個人厲狠的一笑,埋著頭趕路。

趙國

羽玄捏著手裏的信件,是陸離的親筆,一封是情書,一封是軍情,羽玄眼中秋波直轉,心中盡是思念,輕輕將情書收好,稍微理了理情緒,轉而拿起了軍情,才看幾行,臉色大變。

只見信上寫著,即日起疏散城內居民,當得知防線告急時,立刻帶上所有糧草輜重物資,親自帶領所有軍隊趕往救援。

羽玄盯著信件,默念幾遍,這確實是蕭毅峰下達的軍令,牢記在心後,手中火光一閃,信件立刻燒為灰飛。

“來人!”

“羽玄將軍有何吩咐?”

“將所有居民疏散至南方!立刻準備好所有糧草物資!隨時待命!”

“這,所有的?”副將不敢相信的擡起頭看著羽玄火紅撩人的臉龐,見到羽玄親自點了點頭後,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Ps:不好意思了各位,臨近期末,峰子要面臨各種匪夷所思的考試,還要處理打工的事情,機械學生去學算賬簡直是找死啊,峰子還找的屁顛屁顛的,哎,三條黑線。最近寫的有點慢,各位多擔待,其實書裏面還有一位隱藏著身份的人物,大家能才出來是誰嗎?嘿嘿,偷笑)

☆、110

潤潤細雨綿綿的灑了下來,仿佛要抗議連續放了一周太陽的天空,這雨也下的不停。我們坐在帳篷中,望著濕濕的地面直犯惡心,身上也是一股味道,怎麽洗也洗不掉,整個人好像發黴了,就差發芽開花結果了。

“熊崽子,咋啦你這是?”更氣人的是這個活寶寬哥倒真是個樂天派,就這麽下雨照樣樂呵呵的,這下捧著我的熊臉肆意的揉撚著。

啊嗚!我偏過頭就一口咬了上去。

“嘶~~~”寬哥倒吸一口涼氣,楞是沒有抽回手,過半天我稍微好受點才松嘴,寬哥拉回去仔細看了看。

“恩,牙口還好,現在賣的話還能賣個好價錢”

我說你能不惹我了麽,我都快哭了。索性不理他,自己跑出帳外對著天大喊:你要死啊,整天下雨下雨的。轟隆隆?轟隆隆我就怕你啊!有種你劈死我啊!

劈啦!

話音未落,一道閃電打在身旁不過百米的小山坡上,一顆本來就很可憐正好楸著這場春雨長了點嫩芽的枯樹瞬間被劈成焦炭。我目瞪口呆雙手抱胸擡起左腳做自我保護壯。

“好,你狠,我好熊不跟天鬥”我喃喃著一路小跑跑了回去,驚魂未定的喘息,倒是看他一個勁的悶笑。

“你要不去蕭哥那兒看看?看你憋的”寬哥安慰我道。

“去哪都一樣,都是潮濕濕的”我坐下來憋屈道。

“那也沒辦法,春雨咯”寬哥坐回我身邊,輕輕摟著我。

“這幾天下小雨,對面練兵還沒停哎”我由衷的欽佩楚軍的毅力。

“得了吧”寬哥輕輕一笑,“這樣練下去,遲早全給練成癱子”

“但是不練也沒辦法,要是我們偷襲過去怎麽辦?”

“話說蕭哥到現在也沒有出兵,這都多少天了,再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寬哥有點著急。

“我也不知道這老狐貍買的什麽藥”我不滿道,陸離這只小狐貍肯定猜到了,我才不去問他,“他說等他們偷襲”

“等他們偷襲?”寬哥一驚,“哪有這樣打仗的?還等他們偷襲?!”

“我這不也奇怪著麽”

同一時間,楚國雲夢澤

連續幾日的春雨下來,整個雲夢澤霧氣騰騰瘴毒纏繞,範明一行人吃了解毒丹,披著濕噠噠的蓑衣,三艘小船靠的極近,在沼澤裏異常小心的前進著。

“按照地圖顯示,我們應該就快到了”夏天手裏托著一根稻草,稻草的一頭在水裏,這樣就可以判斷走的是不是直線。張強的幾只小風靈正全力的吹散著濃霧。話音剛落不久,眼前果然出現了河岸。

範明,張強,夏天,付英飛,徐單,汪旭幾人一次跳下小船,幾人將小船拴好後,便由身著重甲的徐單打頭,慢慢的向大門靠過去。

寂靜的夷皇陵,在安靜了幾個月後,又被人們再一次打擾,沈睡在陵墓的懷王估計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楚王也真不是東西,老祖宗都不管”大家一起脫了身上的蓑衣,汪旭看著面前破敗的大廳咕噥道,年久失修,加上近幾年來楚王根本就不來祭拜,異常宏偉的陵墓最終荒蕪人際。

整個大廳就剩下孤零零的幾根石柱,正前方供奉的香案已經落滿了灰塵,幾股溜進來的春雨混合成細流漫無目的在地上蔓延。

“走,大家分散開找入口,找到後徐單在前夏天第二汪旭斷後”

簡單的下達了命令,五人分散開來,範明搖著手中價格不菲的紫金玉扇,一反常人四處查看,而是蹲下身來小心的敲著地上的磚塊。

“範明,四處都沒有入口”一會兒工夫幾個人都回來了。

“不是沒有入口,入口就在那”範明頭也不擡順手一指正前方那堵十人高的石墻。

“我操,這怎麽進去?!”徐單頓時罵了一聲。

“正門是進不去的”範明滿意的站起身來,用腳踢了踢隱藏在進門最左邊拐角的一塊地磚。

“為了防止盜墓,大墓修好後石門是破壞性封住,你要想打開,除非是把整個門給炸了,但是這門也是整個陵墓的支撐點,炸了門你也別想活著出去”

“那怎麽辦?門又不能破壞,我們怎麽進去?”付英飛問道。

“範明不是找到入口了麽”夏天走到範明身邊,“修建陵墓的墓工最後都會被集體坑殺,所以一些有經驗的會暗中修建一條別人不會發覺的密道,趁亂逃走,以免被殺”

“讓我們看看這條密道會通道哪裏!”汪旭一劍砍了上去,嘩啦一聲,一個深深的黑洞出現在人們眼中。張強緊接著控制兩個三個風靈迅速的將洞道給清理了一遍。

“走吧!”徐單一低頭,率先走了進去,夏天緊隨其後,範明,付英飛汪旭魚貫而入。

徐單提著火把,重甲護身,領著眾人在黑暗中極其小心的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卻發現面前的路被堵上了。擡起右腳就踹了上去。啪的一聲,一塊石板被徐單踢落在寂靜的墓道中,響起駭人的回響,就像懷王憤怒的哀嚎,久久不能平蕩。

“嘿!”徐單跳了下去,揚起一大片灰塵,夏天稍微等了一會,發現沒什麽事情便也跳了下去。

幾人全部下來後,借著火把的光量,範明瞇著眼睛打量著整個墓室,入口已經被落石封死,在石堆下面還裸露著一雙腐爛到很難辨認的雙腿。整個墓室中充滿著淡淡的屍臭味。

“可憐的盜墓賊”範明嘲笑了一聲,要是付本青還活著,定叫這幾人有來無回。

墓室的幾個角落放著幾幅破壞的很嚴重的棺材,材質都不一樣,範明越看越心驚,要是自己是第一次來這裏,那肯定是沒命回去了,傳說中的五兇行屍陣,難道說被這個盜墓賊破了?!

定了定心,確認沒有兇屍後,範明招了招手,將高度緊張的幾個人召集到自己身邊。

“這後面就是主墓室”範明擡手指了指黝黑的鐵門,“打開門後,裏面肯定有無數珍寶,但是要記住,我們這次的任務跟上次在獸王谷一樣,只是一張羊皮紙,財寶什麽的,只要待會羊皮紙,皇上會給我們”

在幾人點過頭之後,範明稍稍安心,雙手按在鐵門上,思索著怎麽打開,卻沒想到微微一用力,大門便緩緩自己開啟,範明一個機靈轉身就躲到了徐單後面,徐單一看陣勢不對立刻豎起精鋼的盾牌,頓時兩邊亮起兩條火蛇,卻不是向他們,而是一路環繞著墓室燒了上去,將整個墓室亮晃晃的呈現在所有人的眼中。楚王的金絲楠木就在墓室的盡頭,排下兩排跪著的陶俑盡顯一股帝王之氣。一道天光從墓頂設下,投放在墓室中央一個靜靜的石臺上。

“這麽大的水晶石”汪旭驚嘆一聲,那道天光正式被水晶石反射下來的火光。

眾人躲在徐單身後慢慢向中央那塊石臺走去,靠近後眾人才看明白,石臺正中央放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琥珀佛珠,每顆珠子上都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整串珠子樸實無華,但是透著一股妖艷的吸引力,而石臺的四周也被一串奇異的符號圍著。

請將此串琥珀珠帶走,勿擾我王清靜

“一點小利,打發盜墓賊的”範明瞥了一眼,下一刻那珠子的影子就刻在了腦海中,搖了搖頭努力的驅散了下這個誘惑,便催促著徐單上前,但是除範明以外,所有人都楞楞的盯著那串琥珀珠。

“餵,你們,,,

話還沒說完,便見徐單猛地伸手就像琥珀珠抓去!

其餘人哪裏肯幹,徐單手還沒到便被張強的風靈給打的向後猛的甩去,汪旭眼睛充血的厲害散步並作兩步便沖上去要搶珠子,付英飛立刻跳到他前面拔劍就砍!夏天正好楸著機會幾個閃身伸手就抓,啪的一聲整個人被徐單的盾牌拍的向後飛去,張強看也不看伸手給風靈定了契約飛身上前付英飛情急之下掏出身上的匕首帶著妖嬈的紫光急速的飛了過去。徐單眼見著張強要拿到珠子了憋足了勁雙腳蹬地騰的撞了過去。汪旭看付英飛分心紫劍連砍將立刻壓制住付英飛飛起一腳將付英飛踹的向後退去,自己則借力跑上前去。

說時遲那時快,啪的一聲,徐單將張強撞飛,自己則被付英飛的匕首打中胸膛,縱有重甲護身但是匕首竟然有一般給刺進了胸腹間,帶著的巨力也將徐單打得向後一飛。正伸手掏琥珀珠的汪旭右手齊肘而斷,沸騰的鮮血瞬間噴滿了石臺,一支箭支斜斜的刺在地上。滿嘴是血的夏天捂著胸口死死捏著手中的那張鐵弓。一瞬間,五個人全部受傷。

“你們!不就一串珠子麽!等我們拿到羊皮紙回去,皇上會一人給一串!”範明頓時氣的大叫,但是沒有人在意他。

“我的!!”離石臺最近的汪旭瞪著血紅的眼睛左手又抓了上去。

啪!

極小的風靈停在空中,汪旭大噴一口鮮血向後飛了出去。

五個人,全部滿臉血紅,盯著石臺上耀眼的琥珀珠,再看著昔日的同伴,一個個如同仇人。

石臺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做成,大量的鮮血立刻被吸的幹幹凈凈,詭異的符號更加耀眼,閃爍著動人的血光,琥珀珠依然靜靜的躺在那,凸自散發著自己安靜而搖曳的妖光。任你們誰為她爭的死去活來。

“我的!!”五人一齊大喊,紛紛提著武器就沖了上去,開始慘無人道的第二次爭奪,而夏天則拖著身子在後面不斷的放暗箭。

“我操!”範明心下大驚,那串琥珀珠,根本就不是給盜墓賊的小利,配著奇異的符號,根本就是對人的心理暗示!對於不是仙師的同伴們,只要看上一眼便會深深的被符號所代表的特殊意義根植於腦海,那就是,我必須搶到這串珠子,不惜一切代價!

然而,就算一個人來,真正拿到這串珠子後,整個腦子也就局限在了珠子上面,最後滿心歡喜的盯著臺上珠子慘死在墓室中,好狠的招數!

範明冷哼一聲,再不管身後互相廝打的同學,幾個箭步越過兵傭,飛身來到金絲楠木棺材前,紫金玉扇奮力一劃,棺蓋松動,範明大喝一聲,棺蓋應聲而起,重重的落在旁邊。

一襲龍袍的楚懷王還是死前的摸樣,一點兒都沒有損壞,兩手自然的放在腹前,要是此時楚懷王開始呼吸,範明肯定會認為他剛剛只是睡著了。兩手之間,拿的正是第四張古舊的羊皮紙。

(Ps:打完這章已經是半夜1點了,明天峰子還要上課,趕緊睡覺,洗澡什麽的——明天早上吧,扛不住了,最近更新有點微慢,大家見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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