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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農村一霸VS□□老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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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畫室裏,坐著一個極優雅的少女,長裙及地,長發及腰,拿著畫筆在畫板上塗抹,畫板上逐漸被勾勒出一片田園春色,生機勃勃,綠意盎然,恰與這位眉眼舒展的女孩兒相映成畫“扣扣。”畫室的門被敲響,輕輕的兩聲,顯得不急不緩。

“進來。”女孩從作畫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眼睛微微一眨,幾分冷冽的意味謝璐出來,將筆擱在畫板上,她微微提高了聲音。

走進來的是一個極漂亮的男人,短發幹凈利索,穿著一身休閑西裝,整體都透露出讓人心折的美人風采來,但眉眼鋒利而桀驁,仿佛一柄利劍,透露著勢不可擋的光芒,中和了他的美麗叫他的美麗更偏男性化,在看到女孩時,他的神色微微和緩,說道:“許家那群人也不知道是被誰攛掇的,想上電視哭訴你傍大款呢。”

“還能是被誰攛掇的?”女孩冷冷一笑,重新拿起畫筆在畫板上塗抹下重重的一筆,高遠澄凈的天空便在一瞬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她身上溫婉的味道也在這一瞬間被撕裂開來,透出一股極強的攻擊性,“還不是你那個昔日情人在想屁吃。”

“啊,夏三花,能不能稍微淑女一點。”陶亦然坐到一旁的高腳凳上,揉了揉眉心,頗為無奈地說道。

“那你把你看好戲的表情收一收。”夏三花靠在椅背上,轉了一圈兒,卻又想到了什麽,柔和了臉色,“對了,我們過兩天是不是得回青山鎮了。”

“是啊。”陶亦然想到了那個女孩兒,也微微笑了一下,應道,“也到那個時候了。”

“叫警方的動作快一點,大筆大筆的錢投進去,你又提供了大把的線索,還掐不死許承恩那只小豬佩奇嗎?”夏三花一邊在畫布上塗抹,一邊嫌惡地道,“我可不想今年在青山鎮上還能看見他了。”

“應該也快了。”陶亦然想了想這段時間的行程安排,回道。

是的,快了。

在下飛機叫醒夏三花的時候,夏三花睜開眼的那一刻,陶亦然突然發現夏三花變得不一樣了,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仿佛在一瞬間,那具軀殼裏就換了一個人,無所畏懼的胡鬧底氣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些畏縮的溫婉意味。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夏三花在軀殼裏沈睡,而在沈睡的這段時間裏,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的她在許家受盡折磨,她反抗卻無力反抗,她想逃跑卻無處可逃,她的一生仿佛就這樣了,沒有人能幫她,也沒有人能救她,最後的結局是落入冰冷的湖底,她甚至還在慶幸,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看破了許大的心思和許二想把她當做給兄弟的禮物的意思,她覺得惡心又難受,日日夜夜地睡不著,她寧可落到湖裏去,叫人再也沒辦法再傷害她才好。

可一覺醒來,世界卻完全變了樣,車水馬龍,身邊全是陌生的面孔,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是她在那個小山村不可能有機會看見的人種,高樓林立,身邊俊秀的少年正驚訝地看著她,大段大段的記憶湧入,在那些記憶中,許家和夏家的人仿佛如同鵪鶉一般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她震驚了,震驚之餘又有些懷疑,這就是害了她一生的惡人?這就是讓她曾經困守,覺得永無天日的無法反抗的家人,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麽殺傷力呀。

她做不到像裏面的她一樣一個打五個,可她也能拼命呀,她也可以拿著菜刀去跟許家人對吼,她要真能反抗到最後,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結局已經不一樣了,夏三花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一刻,她真想痛快大笑又想放聲大哭,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她轉頭,對陶亦然承認:“我不是她。”

陶亦然微微一楞,反應過來:“你是夏三花?”

陶亦然早就懷疑夏三花不是夏三花,住在小山村裏平平無奇坎坎坷坷地長大的夏三花不應該擁有那樣的脾氣和那樣神奇的力量,在夏三花殼子裏的,應該是另一個人。

另一個,來自另一個神奇的世界的人。

甚至可能不一定是人。

看看她的模樣,可能是一條暴脾氣的惡龍?或者一個出來旅游的惡魔?

“她還能回來嗎?”陶亦然問道,他有些好奇夏三花來自的那個世界,也有些好奇為什麽她會選擇幫助他,難道,就是因為那所謂的畸形扭曲的愛嗎?

夏三花愧疚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沒有像陶亦然那樣想那麽多,只覺得有些愧疚:“應該就是因為我還活著,所以她沒有辦法再留下來了,我也做不到像她那樣,但是我會努力幫你。”

“沒關系,她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有些事情,總還是要自己來做的。”陶亦然反而是淡定的,在他看來,最糟糕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在“夏三花”抽離了他感情的那一刻,他覺得他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悲觀了,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問“那你呢,你有什麽想法?我可以安排你接下來改名換姓,找一個地方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我接下來的生活可能會比較忙碌,可能不一定顧得上你。”

夏三花想了想,道:“不,我想學習,陶先生,可以給個機會,讓我為你做事嗎?”

夏三花覺得,現在的她完全是躺贏狀態,她靠著那個女孩逃離了曾經暗無天日的日子,也靠著恩人擁有了後半生的保障,但她不應該永遠這樣,既然有人交付給她了一個這樣的可能,她就應當要好好把握,她想去嘗試一些原來的她永遠也不可能嘗試的東西,想要去過過看原本的她不可能過的生活。

“可以。”陶亦然想了想,應了,“你現在的情況,還是先去請家庭教師比較好。”

“謝謝,我會給你報酬的。”夏三花並沒有拒絕,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害怕被給予了,她擁有過她所認為的神明的幫助,只覺得她一定可以償還,這麽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把我當做你的一場投資,你絕對不會後悔,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夏三花。”

“你好,三花小姐,我叫陶亦然。”這一刻,陶亦然倒是真正地有些欣賞面前這個女孩兒了,他彎了彎腰,這麽說。

兩人相視而笑,明明此刻他們還一無所有,前途未蔔,但卻仿佛已經擁有了無限美好的未來。

兩年下來,陶亦然變成了澳大利亞有名的商人,在本地的各種黑白道關系間如魚得水,風度翩翩卻手段狠辣。

而夏三花則成了他養在別墅中的“皇後”,他手中最可怕的吸金利器,賺著最多的錢,也擁有最暴脾氣的姿態。

和這兩個人打過交道的大多數人反而更害怕夏三花一點,畢竟陶亦然已經學會了兩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姿態,一副貴族姿態,狠辣的手段都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而夏三花卻不,她就是陰晴不定的那種,明明瞧著很溫婉怯弱的模樣,真惹到她了卻是個極其可怕的暴脾氣,說不給你臉就不給你臉,說的話也及其刻薄,叫人下不來臺,厲害起來了,就和你動手,跑都跑不了。

而最尷尬的就是,下不來臺也不能拿夏三花怎麽著,能力比不過她不說,打也打不過她,只能忍著。

曾經傳說對她不好的許家夏家的人都被收拾得那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事情擺明了就是她做出來的,但偏偏許家夏家都申訴無門,現在會接受曾經折騰過他們的許承恩的攛掇想跑去電視臺那也是病急亂投醫。

但現在的夏三花怕這些嗎?她完全不怕,在這幾年裏她樹敵無數,任何一個都比許家夏家更有權勢,手段也更陰險毒辣,她都應付過來了,她現在開心極了,時間過去的越久,她就越感謝那個曾經在她的身體裏待過的人,她教會了她一種全新的,截然不同的活法,她不再需要磕頭求饒,只需要高昂著下巴迎頭痛擊就可以了。

“小姐,許承恩又來了。”管家在門口扣了扣門,說。

“又來?”夏三花無語了,轉頭看陶亦然,“你要和我出去看看嘛?”

許承恩算是夏三花和陶亦然回國發展的攔路石,開頭還給夏三花和陶亦然搞出了大麻煩來,差點叫夏三花沒命,雖然後面兩人聯手叫他狠狠地摔了個大跟頭,也以此為基點,聯合警方掃黑除惡,阻止許承恩洗白,叫他就栽倒在那一堆爛攤子裏,但夏三花卻還是很討厭這種人,在她看來,這種人和許家夏家人之流沒什麽區別,甚至還要更糟糕一點,至少許家夏家都還和她沒什麽感情呢,哪裏像陶亦然和許承恩當年,她和陶亦然這麽相處下來,了解陶亦然的內心有多麽柔軟,知道他對相信的人會賦予多大的信任,就越發的討厭許承恩。

“不要。”陶亦然只覺得吵鬧,因為當年洛可將他對許承恩的感情抽離,所以他才能更理智地看待那一段時間,那一段時間陶亦然只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他什麽都沒有了,這個世界滿是惡意,但現在的他能在回顧之後得出結論,他對親近的人報以信任這一點沒有錯,遇上許承恩只是因為他識人不清,所以現在的他依舊願意對其他人報以信任,熱愛這個世界,而這樣的心態也就叫他對於許承恩的關註度越來越低,一開始還有各種仇恨撐著,但現在大仇即將得報,他就完全膩歪了這個人,連去欣賞他越來越糟糕的臉色的意思都沒有了,“你去吧。”

“行。”夏三花下意識地想擼袖子,感激許承恩,明槍暗箭,無數次暗殺,硬生生把本來只是想學點功夫防身的夏三花給激起來了,在一段時間裏不斷地學習各類搏擊課程,又在和許承恩的實戰中不斷進步,到了如今已經變成了超暴力小金剛,啊呀,恩人哪怕很厲害,平時的姿態還是很優雅的,反應過來夏三花趕忙放下手,擡著下巴出了門。

陶亦然現在買的這棟別墅極大,外面還帶個小花園,夏三花在澳大利亞兩年幾乎可以說是脫胎換骨,她本就是聰明的,在解開了禁錮之後的學習速度簡直恐怖,外面的花園便是她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建築美學之後的練手之作,美輪美奐,每個季節不同的鮮花競相開放,夏三花偏愛濃烈的色彩,挑的顏色也都是霸道些的,便叫整個花園一眼望去擁有極其強烈的沖擊感。

而蒼白著臉色的許承恩站在花園裏,他的身子在這段時間裏越發顯得瘦削,看起來便有了幾分孱弱感來,那畫面簡直是叫人覺得楚楚可憐極了,可惜夏三花完全欣賞不來,走過去,問道:“怎麽,是覺得叫許家人威脅我還不夠自己也親身上陣,還是怕過兩天鐵窗淚了見不到我所以現在特意來瞧一瞧?”

夏三花的高跟鞋在是石板路上一點,抱臂,那張化了淡妝的臉綻放出極璀璨的光芒,尖銳卻動人。

許承恩卻完全沒有欣賞的意思,他只瞧著夏三花問:“少爺呢?”

“行了吧你。”夏三花嗤笑了一聲,“別擺出這幅可憐樣子了,你家少爺已經不想見你了。”

“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嗎?”許承恩苦笑了一聲,看著面前的夏三花,終於開口問了,“你到底對少爺做了什麽?”

許承恩在時隔兩年後看見陶亦然的時候只感覺到刺骨的冷,因為那個時候的陶亦然,完全不一樣了,他的眼中完全沒有對他的感情,愛沒有,痛恨也沒有,仿佛那段他們曾生死與共的時光完全沒有帶給他任何影響,而他的背叛和虐待也完全沒有帶給他任何傷害,他仿佛完全沒有什麽值得他可掛念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敵人。

在陶亦然離開的那一刻,許承恩就已經知道了他脫離了他的掌控,而夏三花的消失讓他明白,在他們之間,有一個他無法抗拒的力量插了手,他在那兩年瘋狂地想要找到能和這種不科學的力量對抗的力量,可是沒有,無論是封建迷信還是高科技都沒有這樣的力量,而且後來的夏三花也完全就只是用正常人的方式在對付他,在這一點上完全沒有文章可做。

“不應該是這樣。”他喃喃著。

可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在對夏三花和陶亦然的狙擊過程中,他發現,他再也接觸不到陶亦然了,除了他知道世界上有陶亦然這麽個人之外,除非陶亦然願意,否則他完全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到了此刻,在陶亦然已經不願意再看到他的此刻,他唯一能感受到陶亦然的存在的時刻或許就是在陶亦然在找人聯手對付他的時候了吧。

“你別說得我好像迫害了他一樣好不好?”夏三花十分無語,“別總想著拖著別人往泥潭裏沈好不好?你就不能有一點健康一點的想法嗎?啊也對。你要是有健康一點的想法,現在陶亦然也不會和我認識了。大家都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許承恩的臉色愈見蒼白,他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卻又被夏三花打斷。

“別說話,你不就是掌控欲上了你的豬腦子,想著一定要把你家少爺完全地握在掌心嗎?現在發現自己玩脫了,完全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又後悔了是不是?”夏三花完全不想聽他的辯解,她出來就是來懟許承恩的,“別了別了,就這樣吧,就這樣等著法律對你的審判吧,然後下輩子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做一個健康向上三觀正確的人,這輩子你就別想著那些七七八八的了。”

“不會有原諒,也不會有救贖。”夏三花道。

在那一刻,世界的運轉都仿佛停滯了一下,許承恩的身上仿佛有什麽東西和他徹底斷聯,隨即,又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許承恩的身上溢散開來,微風拂過,叫花園裏的植物輕輕搖動,仿佛顏色都在那一刻更加鮮妍。

“啊,真的,雖然每次懟完你都覺得神清氣爽,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夏三花伸了伸懶腰,“畢竟我也很忙的,等你到了監獄裏,我真的沒空去看你。”

夏三花轉身,離開,自認為為陶亦然和許承恩的事情畫上了完美的句點。

那麽,許家人和夏家人應該怎麽辦呢?

雖然說等許承恩倒臺後這兩家人就完全不可能再對她有任何威脅了,但夏三花還是想親自去踩一踩這兩家人。

受恩人的影響,她真的不太信奉那些“不要為了xxx臟了自己的手”的話,她就覺得睚眥必報挺好,自己沒有親自動手過真的很可惜。

陶亦然倒是比較信奉冷眼美學,強烈建議把他們起來的生路全部斬斷後就冷眼旁觀他們的結局,畢竟這兩家人都沒啥好東西,估計最後就自我折磨給消化了。但夏三花就是想親手去揍一頓這群人,以給她那倒黴的童年時光和青春歲月畫上一個句號。

然後,她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了,眼前是康莊大道,繁花似錦。

系統空間裏,系統和洛可正在對峙。

正常來說,歷練系統是不可以把宿主拉進系統空間的,因為歷練的神明往往會連記憶都一並消去,歷練系統就只是起到一個監督以及保護的作用,不要叫神明被高等位面的人發現不對,但是消去記憶就必須要神明自己配合,但洛可這是能配合的樣子嗎?主神只能隔斷她的力量,卻無法叫她失去記憶。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洛可又惹了事,系統便會把她拽進來,罵她一頓,再把她下方小世界。

後悔,現在就是非常後悔,系統心裏想著,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把這個工作搶過來呢?

明明是想來圍觀人渣洛可的吃癟之路,結果他感覺每每吃癟的都是自己,不僅如此,他感覺現在他的受苦之路真的是看不到盡頭了,就洛可這態度,他說服不了自己給洛可打S評定,難道真的要和這人在小世界相伴到盡頭嗎?

系統絕望至極。

“別擺出這麽一副喪氣樣嘛。”洛可笑嘻嘻地說,翹著腿坐在純白色的沙發上 ,四處張望,“你怎麽不給這個空間裝修裝修,這也太醜了點。”

“醜有什麽關系?”系統是一只漂浮在空中的大胖團子,胖團子的兩邊扣著兩根短短的翅膀,背後還有條長尾巴,上面有鵝黃色的愛心小尖角,此刻那條尾巴正在不安地晃動著,一副焦躁至極的樣子,“你又不是來度假的!”

“害,這話就傷感情了。”洛可道,“好歹我和你也是幾個世界的交情了,不比你和主神深厚。”

“我呸!”系統憤怒地往前一躥,又謹慎地縮了回去,他可還沒忘記第一次遇見洛克的時候洛可一把揪住他的尾巴把他抓到懷裏瘋狂亂rua的事情,“你這個人渣,我要把你到現在為止的行為都報告給主神,叫他懲罰你!”

“為什麽啊,我幹得不是很棒嗎?難道你看的時候,不覺得很快樂嗎?”洛可不敢置信地問道。

系統的尾巴微微一動,這話,這話倒也沒說錯,他瞧著夏家和許家人那副可惡的樣子也討厭,但是,但是洛可明明更討厭!

“難道看著我的行為,你不覺得我是一個帥氣的人渣嗎?”洛可這麽說,“比起主神這個猥瑣的人渣,我覺得我很優秀了。”

“不,不許你這麽罵主神!”系統的尾巴一下子豎直,大白團子一下子變紅,“我才不會和你這種人渣同流合汙呢!”

系統的小愛心閃了一閃,數據流便要傳送出去。

“唉,那就沒辦法了。”洛可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即便打了一個響指,在那一瞬間,以洛可為中心點,一股深沈而濃重的黑暗蔓延開來,系統空間仿佛被熄了燈一般,只剩下傻乎乎漂浮在空中的系統和站在黑暗中的洛可。

“你,你幹了什麽!”系統一瞬間汗毛都豎了起來,感覺要遭,馬上加快了傳送數據的速度,卻感覺自己的尾巴被一把揪住,不由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小東西,還挺可愛。”一把低醇的嗓音滑在系統的耳邊,系統只覺得一只大手在他的身上rua了一下,他顫顫巍巍地一瞧,便呆住了。

那是一個極好看的男人,好看到在這黑暗的世界裏都要發光了的那種,他的眼睛是一種很深沈的墨色,墨色之中氤氳出些藍來,仿佛有著無限銀河,膚色白皙,櫻色的薄唇帶著笑,眉眼輕輕一彎,那就是數不盡的好春光。

我,我可以。大白團子變成了大粉團子,尾巴從直立變成垂下,甚至纏纏繞繞地想要往男人手腕上靠。

洛可這就納悶了:“我長得就不好看嗎?為什麽你對洛澤就是這樣!”

系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立場,尾巴一立,卻再次驚恐地發信自己與主神的聯系已經完全被隔斷。

“你們,你們做了什麽!”系統害怕地問道。

“沒幹什麽。就只是想叫你乖一點而已。”洛澤輕輕地笑著,如玉一般的手在系統的腦袋上一點,系統的腦袋上就長出了一根鵝黃色的小苗苗,顫顫巍巍地長出兩片葉子,顯得可愛又乖巧。

“這是什麽!”系統要瘋,瘋狂地用小尾巴去戳自己的腦袋。

“一個控制機制而已啦。”洛可懶洋洋地道,又打了個響指,系統空間便變成了一間大客廳,暖色調,大落地窗,裝飾溫馨,瞧著就是舒適那一掛的,洛可還很有心思地弄了貓窩貓爬架什麽的,打算給系統一個舒適的棲身之所,“阿澤,你的房間你就自己弄啊,我先去休息會兒,累死了。”

“你,你怎麽能把系統空間並入你的神主空間!”系統終於有些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不對,你是什麽時候擁有力量的?”

“害,不就在這三個月嘛。”洛可道。

“不,不可能,這三個月我不是一直在盯著你……”系統這才突然發現,好像從洛可帶許家人去集市那一天,他好像就斷片了,可之前自己卻完全沒發現這件事!

恐怖如斯!洛可這個人渣竟然恐怖如斯!她竟然在自己的看護下還沖破了主神封印!

嗚嗚嗚,我對不起主神。

系統這麽想著,被叫洛澤的男人揪著小苗苗放在了貓爬架上,洛澤當著他的面拉出了系統面板,看了看面板中系統為洛可選擇的接下來的世界,含笑瞧了一眼系統。

系統被那一眼瞧得毛骨悚然又酥麻入骨,非常沒有骨氣地說:“我,我錯了嗚嗚嗚。”

“沒事,你做的挺好的。”洛澤含笑說了這麽一句,就推開了另一邊的門走了進去。

所以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系統哭唧唧地坐在貓爬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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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醬醬醬,改好啦,下個世界豪門棄婦的狐貍精日常,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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