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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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秋這個人有秘密。”

郁雅知一邊燙著菜, 一邊給尚黎分析:“我覺得她不會無緣無故分裂一個人格,還取名曲染。曲染這個名字背後……肯定有故事。”

至於什麽故事,就需要尚黎去調查了。

尚黎說:“我已經查過了。鐘秋的父親出了車禍, 英年早逝, 她一直跟著母親生活, 除了是單親家庭, 就是很正常的上學、工作,並沒有經歷什麽大的變故。”

郁雅知搖頭,語氣篤定:“肯定還有別的。”

寧璇也說:“她母親也這麽講嗎?”

尚黎嘆氣:“她母親……六年前過勞死了。”

寧璇:“……”

這也夠打擊人的。

年紀輕輕, 身邊就沒有至親了。

郁雅知吃著菜, 想了一會,提議道:“你再好好查一下。她父母就沒有親人、朋友了?還有鐘秋的同學。只要有心, 肯定能找到癥結的。”

尚黎點頭:“只能這樣了。”

她準備聘請專業的私人偵探去查鐘秋的過去。

三人又閑聊了會電影。

一直聊到十點鐘, 才散了場。

寧璇跟郁雅知回了酒店。

因為郁雅知明天要去鹽城視察藏紅花基地,兩人都睡得很早。

翌日

郁雅知起得早, 陪寧璇吃了早餐,囑咐她照顧好自己, 就出發了。

寧璇也去拍戲了。

隨著尚黎的到來,寧璇的任務就更重了。

原因麽?

她飾演的何穗子為了跟隨丈夫的腳步,而開始學習武術、訓練自己。

這為她沖冠一怒為丈夫,單槍匹馬闖審訊室, 打下了武力值基礎。

後來隨丈夫逃亡,面對追兵, 也有幾次展示武術的地方。

因此, 寧璇拍戲結束後, 還要加班加點跟著尚黎學她設計的武打戲。

兩天下來, 上床睡覺時, 腿都是軟的。

“好累。”

她在被窩裏給郁雅知開視頻。

郁雅知本來拿著平板處理工作,收到視頻邀請後,就點開了,放在茶幾上。

視頻裏顯出寧璇疲憊的臉、困倦的眼。

郁雅知很心疼:“我很快就回去。到時候,給你按摩。”

她說的按摩,是正規的按摩,有助於放松身體、消除疲憊的。

“要不,先給你叫個按摩師,□□下?”

她想到這裏,就拿了手機,定位橫莊,尋找專業的按摩師。

寧璇聽了,忙拒絕:“別。不用。大半夜的叫按摩師,被人看到誤會了,就不好了。”

說到這裏,她笑了:“你就放心了啊?”

郁雅知關心則亂,沒想到這一層,這會聽她這麽說,也遲疑了:“那算了。還是等我回去給你按摩吧。”

寧璇側趴在枕頭上,說話時,閉著眼,幾聲“嗯嗯”更像是敷衍。

郁雅知看見了,也沒往心裏去,但打趣道:“你還說會想我想到失眠的。你這每天累成狗,哪有精力去失眠?”

她這話言外之意是:你都不想我。嚶嚶嚶。不開心。

寧璇自知理虧,忙認錯:“對不起,雅知,我錯了。”

隨後,轉開話題:“你呢?有想我嗎?”

郁雅知點頭:“想了啊。真失眠了。你看我黑眼圈。你說,我失眠了,怎麽辦吧?”

寧璇想了想說:“喝點紅酒吧。助眠的。”

“我喝過了。沒用。”

“那可能是……喝的少?要不……你再多喝點?”

這兩句話,她說的都心虛。

郁雅知聽她這麽說,感覺她像是不解風情的大直女:“是喝酒少的原因嗎?”

是她想她啊!

無論喝多少酒,都壓不住她的想念啊!

寧璇累得倒頭睡,迷迷糊糊還回著話:“那……什麽原因啊?”

“你覺得呢?”

“我、我……”

她腦子不轉了,徹底睡去了。

從郁雅知的視角,就看她側趴在枕頭上,那枕頭松軟,一張精致小臉深深陷進去,似乎要影響她呼吸了。

郁雅知看得擔心起來:別給憋死了啊。

“哎,寧璇,醒醒,你調一下睡姿——”

“……哦。”

寧璇給喊醒了,但眼睛沒睜開,翻了個身,平躺著,嘴裏咕噥一句:“雅知,晚安~”

又睡過去了。

郁雅知看得沒脾氣了。

她怪不得寧璇,就怪尚黎了。

畢竟,寧璇這麽累,罪魁禍首就是尚黎。

因此,掛斷電話後,就氣沖沖給尚黎打了電話:“我知道你急著教完武術,回去見曲染,但你也顧及下寧璇的身體。累傷了她,我跟你沒完啊。”

尚黎剛洗好澡,擦著頭發,手機就放在床上,開了外放。

“寧璇跟你抱怨了?”

“沒。她會是抱怨的人?但你的罪行,我都門兒清。”

“心疼了?”

“我的人,我不心疼,難道還心疼你?”

郁雅知在懟人了。

尚黎束手投降:“知道了。明天讓她休息。”

郁雅知提條件:“休息兩天,不,三天。”

尚黎也提條件:“那你管你弟弟三天。”

郁雅知聽弟弟就煩:“他又怎麽了?”

尚黎嘆氣:“你自己去問吧。”

郁雅知:“……”

沒辦法,只能掛了電話,給郁嘉言打電話。

郁嘉言沒有接她的電話。

他正拉著曲染展示他的私人直升機:“私人定制。價值八個億。戰鬥客用一體……”

直升機還在頭頂盤旋。

轟隆聲很大。

曲染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麽,也沒心情聽他說什麽,一直在揮著手,示意他讓直升機趕緊走。

可惜,郁嘉言正炫耀得嗨皮,沒細想曲染揮手的真正用意。

相反,還以為她在跟直升機打招呼,炫耀的更積極了。

總之,這是個糟心的誤會。

周邊的村民們聽到動靜,都來看直升機。

這個夜晚很熱鬧。

但曲染顯然害怕熱鬧。

她向來好脾氣,見說不通,就炸了,直接一腳踹中他的小腿:“吵死了!趕緊走!”

郁嘉言吃痛,才清醒了,揮手讓直升機離開了。

轟隆聲漸漸遠去。

村民們也四散了。

曲染回了臥室,正要關門,郁嘉言一只腳探了進來。

她像是沒看見,直接關門——

下一刻,郁嘉言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他趕緊把腳收了回去,疼得抽氣,眼裏汪汪的,可憐又可恨。

丁捷抱著個小電扇,對著自己吹,同時,全心貫註地看著他哭。

這人是尚老師的情敵。

四舍五入,也是她的敵人。

“看什麽!沒見人哭過啊!”

郁嘉言跛著腳,一瘸一拐地坐到丁捷對面,還搶走了她的小電扇。

丁捷自然要搶回來,也搶得很容易。

她伸手,快如閃電,精準地砍在了他的手肘了。

郁嘉言只覺手臂一麻,小電扇就掉在了地上。

他剛在曲染那裏吃了憋,正窩著火,這會丁捷算是撞槍口上了,暴怒上頭,罵道:“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丁捷撿起小電扇,護崽子一樣抱在懷裏。

她對郁嘉言的怒火,並不懼怕,還眼神輕慢地回道:“知道啊。傻逼唄。”

郁嘉言:“……”

他氣死了!

這些個粗魯的刁民!

“你才傻逼!”

他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的罵:“你全家傻逼!”

丁捷輕飄飄看他一眼,還是很輕慢的姿態:“所有謾罵,全部反彈哦。”

郁嘉言要氣死了。

他回了自己的窩,但房子不大,他的窩,早被丁捷霸占了。

“這是我的地盤。”

他把丁捷的東西往外扔。

丁捷在他扔之前,按住他的手臂,一個反折,痛的他跪在了地上。

“疼,疼,嘶嘶,松手,要人命了!”

他的眼淚又下來了。

丁捷沒想到一個男人,還是個alha,竟然這麽愛哭的,嫌棄的不行:“你今晚出去睡!別吵著曲小姐。”

郁嘉言怕極了挨打,只好哼唧一句:“你給我等著!”

抹著眼淚出去了。

他蹲在院子裏,拿出手機,給保鏢隊長發信息,讓他們過來,想著人多力量大,總能收拾了那黃毛丫頭。

而丁捷預感到他會叫人,也緊急聯系了尚黎。

她之前就把郁嘉言開直升機過來的事,第一時間傳達了。

“尚老師,接下來,怎麽辦?那小子蔫壞的很,要是搶人,我可攔不住啊。”

“放心,我已經讓你大師兄帶人過去了。”

“帶幾個人啊?”

“……十個夠嗎?”

“足夠了。”

丁捷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她收拾了下自己的床鋪,覺得無聊,就跑出去看傻逼了。

郁嘉言蹲在墻角,一邊啪啪拍蚊子,一邊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是郁雅知。

他本來想給保鏢隊長打電話的,結果,摸到手機,看到了郁雅知的來電,想著她幾乎從不主動打自己的電話,還挺好奇她打來是什麽事,就回撥了過去。

然後,他就聽郁雅知說——

“曲染原來的名字叫鐘秋,鐘秋因為一些原因,分裂了一個人格,叫曲染。

你喜歡的人,是副人格,郁嘉言,你們不可能的,你清醒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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