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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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是我老板。”張小璐諂媚的，擡起哈哈的爪子。
哈哈的狗生，從來沒有見過季清策這麽帥的人，咧著嘴，尾巴飛速的搖著。
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像誰？
張小璐無奈的看了看林桔。
敢情這狗也是個顏控，林桔突然覺得哈哈沒眼看了。
剛才還心疼它又吼又叫，現在這麽一看，要是有個季清策這樣顏值的醫生打針，估計它還是這個興奮德行。
想到又吼又叫，再想想季清策威脅的質問。
林桔有點明白過來，季清策是聽到自己談論哈哈，在醫院的情況……
而且……以為說的是他？
別說，還都挺狗的，林桔認真的想。
所以，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擡頭看向季清策，季清策突然局促了，他抿住了紅罌粟般誘人的唇，目光游弋，不再看她。
“對了，姜助理你說有個會，什麽時候開來著？”季清策突然轉身，邁著長腿，飛快的往電梯口走去。
姜助理怔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對對，要是再不走，怕就遲到了。”說完，識趣的撿起了地上的紅色包裝袋，跟上季清策，快步往前，上了電梯。
張小璐探出身子，有點不敢置信，“這就走了？”
“走了。”林桔看著季清策的背影，怎麽突然覺得，這男人萌起來，和哈哈有點像呢？
“沒說狗的事，也沒說我？”
“沒說。”
張小璐轉頭使勁兒盯著林桔，“老板剛才看你的時候，你不是施了什麽法術了吧？”
林桔微微一笑，看著張小璐認真的問：“你也想試試嗎？”
“我，還是送狗去吧。”張小璐可不想和老板搶。
***
林桔回到“27樓”設計室。
一推開門，上官洛就騰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責怪。
“都是你，招惹了季清一那個家夥。這下可好，每天都把夢夢送過來，他倒是清閑了，當我們這兒是什麽？幼兒園還是托兒所？我告訴你啊，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處理。夢夢你來帶，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留在這兒當保姆吧……”
上官洛收拾好東西，把包一背，就往外走。
走到林桔身邊，拿了一個裝著夢夢日常用品的袋子，往林桔手裏一塞，“好自為之吧。”
林桔莫名奇妙的，目送上官洛的離開，轉身就往二樓，想去看看夢夢。
剛要上樓，就見夢夢正趴在自己的工位上，安靜的畫畫。
夢夢給人的感覺，就像空氣一樣，太輕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飛走或者消失。
這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桔輕輕地走了下來，推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到夢夢身邊。
“夢夢，你在畫什麽呢？”林桔說話的語氣很親切，就像幼兒園的老師，對著剛來幼兒園，有些羞怯的小朋友。
夢夢還是安安靜靜的畫畫，如果不是手一直在動，她簡直就像一個大號娃娃般的安靜。
林桔知道夢夢不會和自己說話，但還是親切地和她交談。
“姐姐來晚嘍，你沒有著急吧？”
“剛才姐姐去送小狗了，有一個朋友的小狗生病了，但是沒有辦法去接小狗，所以我就替她去了。”
夢夢對林桔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不停的在畫，畫黑色恐怖的森林。
“你知道嗎？那只小狗叫哈哈。”說到這兒，林桔還笑了。
林桔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夢夢說話，有沒有用。
但是她總覺得，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孩子，而不是生病的孩子，更能走進夢夢的心。
“夢夢，你先自己畫畫，姐姐要工作一會兒了哦。”林桔拿出電腦，準備給前一天畫出輪廓的衣服上色。
墻上的原木色指針鐘，一格一格的跳動，整個設計室都安靜下來。
林桔漸漸投入了工作，夢夢在一旁畫畫。
氣氛竟然格外的和諧，等林桔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她把椅子往夢夢身邊滑了滑，夢夢在畫一只狗。
這代表著夢夢聽到自己說的話了？
“夢夢畫的是哈哈嗎？”林桔輕聲問。
夢夢沒有回答，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紅筆，打算塗色。
這紅色讓林桔想起，季清策血紅的眼睛。
夢夢的畫裏，除了黑色，大部分都是這樣的紅色。
是不是和那件事，有什麽關系呢？
既然夢夢畫了哈哈，說明她對這個世界還是有反應的。
林桔握住了夢夢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親切地說：“哈哈不是這個顏色的，哈哈是漂亮的黃色。就是……”林桔在筆筒裏翻了翻，還沒有找到黃色。
夢夢就把手從林桔手中抽了出來，往樓上跑去。
林桔不知道夢夢要做什麽，連忙跟了過去。
就見夢夢趴在地上翻了半天，在沙發墊裏，抽出一只黃色的彩筆。
“夢夢能聽到姐姐說的話，對嗎？”林桔蹲下來，柔聲說道。
夢夢卻直接往樓下跑了。
“小心點。”林桔起身跟了過去，就見夢夢一趔趄，差點摔倒。
林桔連忙伸手拉住夢夢，自己卻從樓梯上跌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湧了上來，到這兒就結束了？
林桔顧不上疼，快速的思考著，這神奇的劇情走向。
自己辛辛苦苦想要避免黑化，成為惡毒女配，慘死荒野，故事就幹脆給自己安排個死的潦草。就這麽看不到自己的誠意嗎？林桔生氣，想喊，卻喊不出聲來。
夢夢跑下來，蹲在林桔身邊，眼睛終於聚焦了。
她看著林桔。
這麽慘烈的方式，果然是能吸引人的。
林桔認真的想。
***
“老板。”姜助理匯報完工作，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
“那就別說。”季清策手中的鋼筆，停在紙上，擡起頭，眼神中的殺氣，似乎是發起狠來，連自己也不放過的架勢。
“我，我還是要講的……”姜助理推門出去，把放在門口的那個紅色香水袋子，拿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季清策的桌子上，“剛才好像誤會了林小姐。”
姜助理聽季清一說，這是女士香水。
想來想去也知道老板要送給誰。
可剛才那件事，實在是誤會，要是老板因此放棄了，就太可惜了。
畢竟老板的終身大事，可是自己升職加薪的另一項重要KPI。
“我覺得這種情況，送個禮物，解釋一下，還是能挽回好感的。”姜助理聲音極低，斷斷續續，猶猶豫豫。
“你是在教我？”季清策低下頭，繼續看著文件，聲音慵懶，卻還是讓姜助理膽戰心驚。
“建議，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姜助理離開辦公室，搖了搖頭，心中感慨，要是有一天林小姐被搶走了，估計老板就立馬不學自通了。
季清策伏案工作，再一擡頭，已經十一點了。
裝著香水的袋子，還放在辦公桌上。
他本來以為，這樣的紅色是最不適合林桔的顏色。
她總是那麽認真，刻板，更適合藍色。
她又那麽笨，傻乎乎的，有點像個大型的玩具熊，柔軟卻又可以依靠。
可是她在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走在T臺上的時候，又是那麽耀眼，就像這鮮艷的紅。
熱烈、張揚、是無拘無束的存在。
林桔？到底什麽才是你？
季清策把袋子拿了下來，放到抽屜裏。
明明不信任，卻想靠近。
這不是自己！季清策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微蹙的額頭。
不能再做這種事了。
他起身，穿上西裝外套，筆挺的身子，就像鬼斧神工鑄成的崖。
出了電梯，他今天還得去季清一那兒一趟，還是把自己和林桔，簽過合約的事，告訴他比較好。省的他亂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哥，你過來的時候，順便接一下夢夢。我這邊有個會診，我得晚點才能結束。”季清一打電話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季清一剛想掛電話。
“哥哥哥，拜托你了。”
“說不去，就不去。”
“哥，你不試試，就永遠打不開你的心結。”季清一難得的認真。
沈默。
就聽到季清一那邊傳來喊聲，“季醫生，就等你了。”
季清策聲音低沈，“在哪兒？”
“27樓設計室那邊，上官洛那兒。”
***
出了集團大樓，拐了個彎。
世界就被分成兩半。
一半是現代化的繁華，一半是荒無人煙的蕭索。
通向“27樓”設計室的路只有一條，灰黑色的柏油路，就像熱帶雨林裏看不到頭，也看不到尾的長河，連接著時光的這頭，和五年前的另一頭。
五年前，夢夢還是一個，每天都要黏著自己的小女孩。
可那件事之後，她便再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無論在什麽場合遇到，都仿佛一個沈默的凹陷，在空氣中游離出去，寂靜無聲。
季清策不知道，夢夢會不會和自己一起離開，可不管會不會他就試一試吧。
季清策腳步停了下來，她看見夢夢打開門，沖了出來。
視線仿佛掛了水霧一般，模糊起來，恍惚的好像時光倒轉到五年前。
夢夢還是個五歲的小女孩，每次只要自己回家，都會像一只見到親人的小鳥，撲棱棱的飛撲過來。
此刻，夢夢像一頭獵食的小豹子，向季清策沖過來。
季清策這才看清她腳步慌亂，大步迎了上去。
夢夢在能夠到季清策的一瞬間，拉起他的手，轉彎向27樓設計室跑去。
夢夢在樓梯口停了下來。
躺在樓梯口上的林桔，像一根被彎了幾折的長鐵絲，以一種慘不忍睹的扭曲姿勢，出現在季清策面前。
“咳咳，藝術造型……”
每每這種時刻，林桔總想用輕松一點兒的語氣，緩解一下對方的尷尬。
不過效果——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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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心疼它又吼又叫，現在這麽一看，要是有個季清策這樣顏值的醫生打針，估計它還是這個興奮德行。
想到又吼又叫，再想想季清策威脅的質問。
林桔有點明白過來，季清策是聽到自己談論哈哈，在醫院的情況……
而且……以為說的是他？
別說，還都挺狗的，林桔認真的想。
所以，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擡頭看向季清策，季清策突然局促了，他抿住了紅罌粟般誘人的唇，目光游弋，不再看她。
“對了，姜助理你說有個會，什麽時候開來著？”季清策突然轉身，邁著長腿，飛快的往電梯口走去。
姜助理怔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對對，要是再不走，怕就遲到了。”說完，識趣的撿起了地上的紅色包裝袋，跟上季清策，快步往前，上了電梯。
張小璐探出身子，有點不敢置信，“這就走了？”
“走了。”林桔看著季清策的背影，怎麽突然覺得，這男人萌起來，和哈哈有點像呢？
“沒說狗的事，也沒說我？”
“沒說。”
張小璐轉頭使勁兒盯著林桔，“老板剛才看你的時候，你不是施了什麽法術了吧？”
林桔微微一笑，看著張小璐認真的問：“你也想試試嗎？”
“我，還是送狗去吧。”張小璐可不想和老板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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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林桔身邊，拿了一個裝著夢夢日常用品的袋子，往林桔手裏一塞，“好自為之吧。”
林桔莫名奇妙的，目送上官洛的離開，轉身就往二樓，想去看看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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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給人的感覺，就像空氣一樣，太輕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飛走或者消失。
這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桔輕輕地走了下來，推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到夢夢身邊。
“夢夢，你在畫什麽呢？”林桔說話的語氣很親切，就像幼兒園的老師，對著剛來幼兒園，有些羞怯的小朋友。
夢夢還是安安靜靜的畫畫，如果不是手一直在動，她簡直就像一個大號娃娃般的安靜。
林桔知道夢夢不會和自己說話，但還是親切地和她交談。
“姐姐來晚嘍，你沒有著急吧？”
“剛才姐姐去送小狗了，有一個朋友的小狗生病了，但是沒有辦法去接小狗，所以我就替她去了。”
夢夢對林桔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不停的在畫，畫黑色恐怖的森林。
“你知道嗎？那只小狗叫哈哈。”說到這兒，林桔還笑了。
林桔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夢夢說話，有沒有用。
但是她總覺得，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孩子，而不是生病的孩子，更能走進夢夢的心。
“夢夢，你先自己畫畫，姐姐要工作一會兒了哦。”林桔拿出電腦，準備給前一天畫出輪廓的衣服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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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桔漸漸投入了工作，夢夢在一旁畫畫。
氣氛竟然格外的和諧，等林桔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她把椅子往夢夢身邊滑了滑，夢夢在畫一只狗。
這代表著夢夢聽到自己說的話了？
“夢夢畫的是哈哈嗎？”林桔輕聲問。
夢夢沒有回答，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紅筆，打算塗色。
這紅色讓林桔想起，季清策血紅的眼睛。
夢夢的畫裏，除了黑色，大部分都是這樣的紅色。
是不是和那件事，有什麽關系呢？
既然夢夢畫了哈哈，說明她對這個世界還是有反應的。
林桔握住了夢夢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親切地說：“哈哈不是這個顏色的，哈哈是漂亮的黃色。就是……”林桔在筆筒裏翻了翻，還沒有找到黃色。
夢夢就把手從林桔手中抽了出來，往樓上跑去。
林桔不知道夢夢要做什麽，連忙跟了過去。
就見夢夢趴在地上翻了半天，在沙發墊裏，抽出一只黃色的彩筆。
“夢夢能聽到姐姐說的話，對嗎？”林桔蹲下來，柔聲說道。
夢夢卻直接往樓下跑了。
“小心點。”林桔起身跟了過去，就見夢夢一趔趄，差點摔倒。
林桔連忙伸手拉住夢夢，自己卻從樓梯上跌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湧了上來，到這兒就結束了？
林桔顧不上疼，快速的思考著，這神奇的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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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跑下來，蹲在林桔身邊，眼睛終於聚焦了。
她看著林桔。
這麽慘烈的方式，果然是能吸引人的。
林桔認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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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
“那就別說。”季清策手中的鋼筆，停在紙上，擡起頭，眼神中的殺氣，似乎是發起狠來，連自己也不放過的架勢。
“我，我還是要講的……”姜助理推門出去，把放在門口的那個紅色香水袋子，拿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季清策的桌子上，“剛才好像誤會了林小姐。”
姜助理聽季清一說，這是女士香水。
想來想去也知道老板要送給誰。
可剛才那件事，實在是誤會，要是老板因此放棄了，就太可惜了。
畢竟老板的終身大事，可是自己升職加薪的另一項重要KPI。
“我覺得這種情況，送個禮物，解釋一下，還是能挽回好感的。”姜助理聲音極低，斷斷續續，猶猶豫豫。
“你是在教我？”季清策低下頭，繼續看著文件，聲音慵懶，卻還是讓姜助理膽戰心驚。
“建議，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姜助理離開辦公室，搖了搖頭，心中感慨，要是有一天林小姐被搶走了，估計老板就立馬不學自通了。
季清策伏案工作，再一擡頭，已經十一點了。
裝著香水的袋子，還放在辦公桌上。
他本來以為，這樣的紅色是最不適合林桔的顏色。
她總是那麽認真，刻板，更適合藍色。
她又那麽笨，傻乎乎的，有點像個大型的玩具熊，柔軟卻又可以依靠。
可是她在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走在T臺上的時候，又是那麽耀眼，就像這鮮艷的紅。
熱烈、張揚、是無拘無束的存在。
林桔？到底什麽才是你？
季清策把袋子拿了下來，放到抽屜裏。
明明不信任，卻想靠近。
這不是自己！季清策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微蹙的額頭。
不能再做這種事了。
他起身，穿上西裝外套，筆挺的身子，就像鬼斧神工鑄成的崖。
出了電梯，他今天還得去季清一那兒一趟，還是把自己和林桔，簽過合約的事，告訴他比較好。省的他亂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哥，你過來的時候，順便接一下夢夢。我這邊有個會診，我得晚點才能結束。”季清一打電話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季清一剛想掛電話。
“哥哥哥，拜托你了。”
“說不去，就不去。”
“哥，你不試試，就永遠打不開你的心結。”季清一難得的認真。
沈默。
就聽到季清一那邊傳來喊聲，“季醫生，就等你了。”
季清策聲音低沈，“在哪兒？”
“27樓設計室那邊，上官洛那兒。”
***
出了集團大樓，拐了個彎。
世界就被分成兩半。
一半是現代化的繁華，一半是荒無人煙的蕭索。
通向“27樓”設計室的路只有一條，灰黑色的柏油路，就像熱帶雨林裏看不到頭，也看不到尾的長河，連接著時光的這頭，和五年前的另一頭。
五年前，夢夢還是一個，每天都要黏著自己的小女孩。
可那件事之後，她便再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無論在什麽場合遇到，都仿佛一個沈默的凹陷，在空氣中游離出去，寂靜無聲。
季清策不知道，夢夢會不會和自己一起離開，可不管會不會他就試一試吧。
季清策腳步停了下來，她看見夢夢打開門，沖了出來。
視線仿佛掛了水霧一般，模糊起來，恍惚的好像時光倒轉到五年前。
夢夢還是個五歲的小女孩，每次只要自己回家，都會像一只見到親人的小鳥，撲棱棱的飛撲過來。
此刻，夢夢像一頭獵食的小豹子，向季清策沖過來。
季清策這才看清她腳步慌亂，大步迎了上去。
夢夢在能夠到季清策的一瞬間，拉起他的手，轉彎向27樓設計室跑去。
夢夢在樓梯口停了下來。
躺在樓梯口上的林桔，像一根被彎了幾折的長鐵絲，以一種慘不忍睹的扭曲姿勢，出現在季清策面前。
“咳咳，藝術造型……”
每每這種時刻，林桔總想用輕松一點兒的語氣，緩解一下對方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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