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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至高無上

作者: 親愛的隆冬薔

簡介:

這是一個癡漢且心理偏執的徒弟愛上師尊,而師尊無心戀愛只想修仙的故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在撿包子吃的越川芎被一個霽月清風,仿若神仙般的仙尊道長給救了,一時間驚為天人,從此一眼萬年,一發不可收拾。



師尊心懷天下,我就是天下中的一員。

師尊面前眾生平等,那麽我在他的眼中就並不鄙劣。

可望而不可即的師尊有如清風朗月,精美婉約。矜貴自持高高在上,卻又溫柔寬和如沐春風。

仙風道骨完美無缺心懷天下美的一批師尊無心美人受x忠犬癡漢不擇手段一眼萬年徒弟病嬌黑化攻。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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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有隱藏誘受屬性

(我仿佛寫了一個非主流文案)

內容標簽: 年下 情有獨鐘 仙俠修真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蕭問渠越川芎 ┃ 配角:有點多 ┃ 其它:受控萬人迷受

一句話簡介:無心美人受x忠犬癡漢攻

立意:想表達的是一種最純粹的感情,簡單直接沒有雜念。從最初的情感萌芽,到後來的水深火熱,需要理智,拿得起放得下。

晉江2021-12-30完結

總書評數:50 當前被收藏數:384 營養液數:50 文章積分:12,880,912

1、問渠那得清如許

煙花三月。霧蒙蒙的江南水鄉陰雨連綿。蕭問渠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踱;

煙花三月。霧蒙蒙的江南水鄉陰雨連綿。蕭問渠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踱步。

雨水飛濺漫起一層輕煙,使得石橋上那抹飄渺不定的身影時隱時現,風姿清越卻單薄,如夢似幻看不真切。

行至橋尾,行人漸增。有人看見了他,回首之間卻又好像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畫中仙。

他如同一縷清風一般從你身邊掠過,你聞到了他身上清新的草木的味道。

但你回頭,卻不知道他身處何方。指尖似有一方素色的衣袖劃過,如蜻蜓點水,驀然驚醒想要留下些痕跡卻是什麽也抓不住。

手中結了印的桃木傘依舊沒有反應,蕭問渠不由得望了一眼蕩開片片漣漪的湖面。

兩日前,朝靈境浮玉山寒潭下所關押的妖獸蠱雕從冰牢中逃出。

蕭問渠奉命前來捉拿,一路追到了江南。不過那妖獸倒是聰明,居然逃到了人間。

凡塵之中靈氣稀薄,壓制住了他大半的實力,不過對付這區區妖獸卻是足夠了。

蠱雕食人,他初來此地不過半個時辰便聽聞這兩日城中已經死了十人之多。果真是個孽障。

夜晚悄然而至。由於城中命案頻發,白日裏還叫賣著的小攤小販們不等天黑就趕緊收了攤,唯恐被那殺人不眨眼的兇手給盯上。

街角處,一個賣梨膏糖的商販一邊慌裏慌張的收拾東西,一邊嘀嘀咕咕的小聲咒罵。

也不知道那衙門裏的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都死了多少人了還沒抓住兇手,他看啊,這城中的人遲早死絕咯!

結果一回頭就撞見了一個碩大的頭上長著角的怪物。那怪物張開了血盆大口,腥氣沖天的味道迷的人眼暈,小攤販被熏了個正著,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蠱雕正要大快朵頤,腦袋卻被狠狠的敲了一下。惱怒的擡頭一看,是一把桃木傘。

再一看覺得有些眼熟,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那把傘突然騰空而起朝他的身後飛去。

蠱雕的視線便順著桃木傘望向身後,看到了蕭問渠。楞了一會兒,拔腿就跑。

它奶奶滴,這個只會罵它孽障的臭道士究竟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它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啊,實在不想被抓回去啊!

蕭問渠見它跑,眸色一沈。

“執迷不悟。”

而後便飛身跟了上去。

蠱雕不敢跟蕭問渠硬碰,只得一個勁兒的四處逃竄。從黑夜一直逃到了白天,精疲力盡,身上還被蕭問渠甩刀刃似的紮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流血不止。它歇了會兒氣,眼睛骨碌一轉跑進了鬧市。

蕭問渠手腕一翻收了桃木傘,也隨之進了鬧市。

清晨的集市,叫賣聲不絕於耳,多是賣包子饅頭的。

一個渾身汙濁不堪的小乞丐直直的盯著面前那一籠剛出爐的包子。

包子鋪的老板被這乞丐眼冒綠光的樣子嚇了一跳,以為看到餓狼了,待回過神來見只是一個營養不良的小屁孩便好一陣氣惱。

“去去去,一邊去,不買就給老子滾開,倒黴催的。”

小乞丐恍若未聞,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著。那白生生的包子就像一個個剛出生的大胖小子一般,圓滾滾的討喜的很,還冒著熱氣,芬芳撲鼻。這般想著,他的肚子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

“我想吃包子。”他說。

“想吃包子啊。”包子鋪老板突然笑嘻嘻的:“你有錢嗎?新鮮的肉包子一文錢兩個!”

“呃……”小乞丐不說話。

包子鋪老板便越發的不耐煩了,拿起搟面杖直揮手:“沒錢就快滾遠些,別打擾大爺我做生意。”

小乞丐聞言眸子閃了閃,趁著老板將包子籠打開的空檔,飛快的抓了兩個肉包子轉身就跑。哪知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後面沖過來的人群給撞倒在地。

蠱雕躲著臭道士的攻勢四處打滾,驚得行人尖叫著慌忙逃竄。最後還是被蕭問渠一個結印給封在了街道上。

躲在角落裏的人驚魂未定的還沒搞清楚現在是個什麽狀況,探出頭來便只看到一個身著銀白色衣衫的仿佛神仙般的公子哥正拖著一個怪物要走。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他掃了一眼周圍被破壞的攤子,從袖子裏摸出了一把玉墜子挨個放了一枚。

“今日之事叨擾各位了,這是一些補償,還請各位莫要見怪。”

……

眾人只是呆呆的盯著他,也不說話。

蕭問渠沈默了一會兒。蠱雕嗤了一口氣,差點兒笑出來。蕭問渠垂眸看了它一眼,拽著它的角轉身就走。蠱雕疼的嗷嗷叫。

“小兔崽子,叫你偷老子的包子,倒黴催的連老子的包子都敢偷,活膩歪了!死了算了,我呸!”

包子鋪老板逮住了小乞丐,拿著搟面杖一邊按著打一邊呲牙咧嘴的罵。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在這極其安靜的時刻便仿佛驚雷一般,瞬間吸引了蕭問渠的註意。

正巧一個包子滾到了他的腳邊,他垂眸看了一眼,朝包子鋪走了過去。

那小乞丐被打的臉上身上都是血,混合著汙泥黑紅交加的鼻子眼睛都看不清。

但卻可以看得清嘴巴,因為他正玩命似的的往嘴裏塞包子,撐的臉頰鼓鼓的卻全都梗在喉嚨裏怎麽也咽不下去。

蕭問渠看著皺了一下眉頭,若有所思的攔住了包子鋪老板。

那包子鋪老板還要再罵,轉頭就見著一個幹幹凈凈剔透的像露珠兒似的公子哥,便笑呵呵的扔了手中的搟面杖擦了擦手,問蕭問渠。

“公子想買點什麽?”

蕭問渠也給了他一枚玉墜子:“這個,他拿的包子,我替他付了。”

“好嘞好嘞。”包子鋪老板拿著玉墜子笑的臉都快成花兒了,這公子果然長的剔透,跟銀子似的漂亮。

他看人的眼光還是這麽毒,哦喲喲瞧瞧這個玉墜子,能值不少錢呢。

……

小乞丐終於把包子咽了下去。蕭問渠俯身將他拉了起來,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頰上的汙垢。

小乞丐的呼吸瞬間被一股鋪天蓋地的花草味包裹,以前他在森林裏睡覺的時候聞到過,很清新,讓他睡的很舒服。

但他的肚子還餓著,還沒有吃飽,他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了,是又要挨打了嗎?思慮著,恐慌著,眼睛便在蕭問渠的肩膀處游離不定。

那裏繡著一朵雲紋,漂亮極了。漂亮的讓他無地自容。

正看著,面前突然遞過來了一包香味濃郁的糕點。

小乞丐一楞,心底裏有一種名為恐慌的情緒毫無預兆的開始蔓延。

想轉身就跑又想磕磕巴巴的解釋些什麽,心裏恨恨的,眼睛裏卻是通紅一片:“我我我,我不是……”

“吃吧,吃飽了我們再說。”

“好。”小乞丐哽咽的點頭應了一聲,拿過糕點跟在蕭問渠身後慢慢的吃了起來。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接受這個陌生人的饋贈,但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他被自己染臟的袖袍,有血跡有汙泥。

兩人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蕭問渠將蠱雕收進了桃木傘中。

蠱雕哀嚎了一聲,聲音像嬰兒啼哭一般淒厲。小乞丐聽著身軀一顫。

蕭問渠看向他,沈吟一瞬:“你叫什麽?”

小乞丐想說自己沒有名字,因為養父母給他取的名字他早就不想要了。但又覺得不妥,於是低低的道。

“我叫越川芎。”

“越川芎……有什麽寓意嗎?”蕭問渠問。

“沒有。只是藥材名。因為我爹娘以前是采藥的。”

“原來如此。”蕭問渠表示了解。

“那個……”小乞丐指了指桃木傘,怯怯的問:“方才那個是戲法嗎?”

“不是。”蕭問渠搖頭:“應當是比戲法更高明一些的。”

然後問越川芎:“你想學嗎?”

“我想學的話,公子會帶我去學嗎?”

“那是自然。不過,我是個道士,你可以叫我道長。”蕭問渠說著,摸了摸越川芎的頭,這孩子身上的靈氣底蘊瞧著不錯,想必天賦也是極高的。

越川芎被摸的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洗過頭了,很臟很臭。但還是小聲的嘀咕到。

“可您看起來不像個道士……”他印象中的道士,都神神叨叨的只會騙錢。

蕭問渠沈默著為越川芎治了一會兒傷,估摸著沒問題了之後便打算直接回朝靈境。但想了想還是問了越川芎一句。

“需要跟你的父母交代一下麽?”

越川芎聞言眸子裏閃過一抹暗光,他垂下眼簾搖搖頭:“不用,他們已經死了。”

“嗯?”蕭問渠微微怔住,半響之後憐憫的嘆了一口氣:“倒是個可憐的孩子。”

怪不得要去拿別人的包子。

“不過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道長說的是。”越川芎仰起頭對著蕭問渠堅強的勾唇一笑:“其實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早就已經不難過了。”

“那便好。”蕭問渠看著他的笑容一時間心情有些覆雜,他鮮少安慰別人,半響之後才勉強道了句:“畢竟……生死有命。”

……

說罷,蕭問渠轉手將桃木傘變作了一柄長劍,捏了一個口訣之後便踏了上去,回眸對著越川芎叮囑到。

“別看下面,抓緊我。”

越川芎抿著嘴角,躊躇卻聽話的抱緊了蕭問渠清瘦的腰肢。

風起,足下騰空。身邊是飛速後退的山林草木。

越川芎很多年以後仍舊記得這個場景。銀白色的衣袂,繡著雲紋的衣帶,還有隨風飄拂撓的人臉頰發癢的墨色發絲。你想給它一些教訓,卻怎麽也琢磨不透它的行蹤。

作者有話說:

新坑,我先發一章。

最新評論:

【這是甜文還是虐文啊(暗中觀察)】

【你覺得你這字數正常嗎。】

【加油】

【我來了,支持】

【爪,文風喜歡】

【加油呀!地雷恒久遠,一顆永流傳!】

【你寫,或者還在寫,地雷就在那裏,只增不減。】

【師尊喜歡男主嗎?對男主動過心嗎?如果動心的話,我就不看了。】

【好可愛ww】

【mua】

【打卡】

【我越過高山,爬過鐵網,潛伏而來,只為用一顆地雷砸中你!】

【埋下一顆地雷,會結出好多好多更新章節咩?】

-完——

2、為有源頭活水來

這些年為了生存,越川芎舍棄了許多東西。他的自尊,他的氣節,他的;

這些年為了生存,越川芎舍棄了許多東西。他的自尊,他的氣節,他的驕傲。

不過十三歲的年紀便活的像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他就是個乞丐,甚至比乞丐還不如。

乞丐只會乞討,他會偷,也會搶,還特別心狠,餓極了甚至會抓土裏的耗子來吃。

但是他太瘦了,所以總會有野狗來搶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吃食。

他怕極了,便用石頭把那只野狗打死了。還將它就地剝皮給吃了下去,茹毛飲血的樣子嚇壞了破廟裏的老乞丐。於是自那以後便時常有人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畜牲。

畜牲?

他也覺得自己是畜牲。

就像一只小狗一般被人賣來賣去。

但時間久了,他也差不多接受了這個結局。

可現在,他站在了蕭問渠的面前。埋藏在心底裏的那抹少的可憐的羞恥心竟突然冒出了頭,讓他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好好的清醒清醒,不要表現的那麽無所適從。

——

朝靈境與凡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像是活物一般,輕輕搖曳富有靈氣。

九成以上的東西是越川芎見都沒見過的。好不容易有一兩株看著眼熟的草藥卻只是在以前的古籍上看到過,且古籍上的記載十分有限,只有幾張模糊不清的圖紙和寥寥幾筆的傳說。遠沒有自己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蕭問渠見他對這些花花草草感興趣,便微笑著說到:“日後你可以拿這些仙草去煉藥。”

越川芎聞言撫摸花葉的手像觸電一般收回,低著頭輕聲呢喃。

“煉藥應該怎麽煉?”

話音剛落,他便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眉頭一皺便懊惱的不再說話。

蕭問渠想上前提點他幾句,不遠處跑來了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道長,他親熱的喊了兩聲師兄之後便輕盈的站在了蕭問渠的面前,身後還跟著兩個隨行而來的劍修。

“巖之。”蕭問渠看著來人微微頷首。

李巖之,浮玉山五長老之一,尊稱清風。聽聞蕭問渠回來了,便就近趕了過來,瞧著模樣有些擔憂。

“聽聞瓊華師兄去凡間收服妖獸去了,可有受傷?”

李巖之身後,兩位速度較慢的劍修弟子堪堪站定,畢恭畢敬的對著蕭問渠鞠躬。

“浮玉山禦劍堂弟子見過瓊華仙尊。”

蕭問渠擡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而後看向李巖之,掌中桃木傘一震,靈光彌漫變做了一把碧玉靈傘。

“勞巖之師弟掛念,妖獸蠱雕已被師兄收入了玄機傘中。正要打算將它再次押入寒潭。”

“啊……”李巖之聞言驚呼一聲,而後讚到:“果然師兄出馬,便沒有辦不成的事。”

說著,他側身讓出了路:“那師弟便不打擾師兄了,師兄趕緊去寒潭吧,免得這吃人的妖獸又跑了。”

“自然。”蕭問渠沈吟一瞬,回眸看向身後。李巖之見此便也擡眸看向瓊華師兄背後那個無比顯眼的外來人員,不意外,只是覺得好笑。

“這位是……”他語調平緩的問到。

越川芎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由自主的往蕭問渠的身後躲了躲。

蕭問渠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帶了出來。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這位小兄弟是師兄從凡間帶回來的客人,勞煩師弟帶他去休整一番。待師兄從寒潭中回來,便會來尋他。”

李巖之聞言不由的笑了:“師兄這是哪裏的話,既是師兄的客人,師弟哪有不招待之禮。”

說罷便問越川芎:“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

……

“越……川芎。”

“川芎小兄弟。”李巖之俯身,想擡手和藹的揉一揉越川芎的發絲,卻被越川芎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

於是沈默了一會兒,勾著嘴角道:“那便請川芎小兄弟隨本尊來吧。”

越川芎沒動,低著頭看著腳尖。他不想跟這個人走。

蕭問渠見此只得緩步走上前,輕輕的推了推越川芎的後背:“去吧,別怕。”

越川芎聞言一驚,他怎麽可能怕,然後便仰起頭對著李巖之道:“多謝道長了。”

“小兄弟客氣了。”

蕭問渠站在原地,目送著李巖之一行人遠去。越川芎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花草之中他靜靜佇立,芝蘭玉樹風骨極佳。他突然就不想走了。

但下一秒,蕭問渠便飛身朝寒潭而去。猶如一只銀白色的鳳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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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

-完——

3、瓊華習慣撿小孩

李巖之領著越川芎朝弟子們平時裏洗澡的溫泉池走去。他原本不用親力;

李巖之領著越川芎朝弟子們平時裏洗澡的溫泉池走去。他原本不用親力親為,但他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這看著便營養不良的小孩身上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

畢竟,他不覺得瓊華師兄會平白無故從凡間帶一個人回來。

雖然也並不是第一次了,但好歹上一次領回來的那個小姑娘能做的一手好菜。

廚藝精湛不說,還特別會照顧人,雖然大多數時候瓊華師兄都不怎麽關註她。

念及此,李巖之忍不住和藹的問到:“川芎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越川芎沈吟一瞬:“我今年十三歲。”

“十三歲……怪不得瞧著這般討喜。還是個小孩子啊……”李巖之似無奈的笑了笑,而後又問到:“那你的父母是做什麽的?”

“我的父母……”越川芎沈默了一會兒:“他們是做藥材生意的。”

“藥材?”

“嗯。”越川芎點點頭:“道長問這些,是有什麽事情嗎?”

“倒也沒什麽事,只是想了解了解小兄弟的身世跟習慣。畢竟你是瓊華師兄帶回來的人,本尊應當根據你的喜好,好好待你才是。”

“原來是這樣。”越川芎恍然,而後頷首對著李巖之微鞠一躬:“只是道長多慮了,我並不是多矜貴的一個人。也不需要道長如何好好待我,我也不想給道長添過多的麻煩。但川芎在心裏十分感激道長對我的這份用心,便在這裏謝過道長了。”

李巖之聞言沈默著回眸看了他一眼,便皺著眉頭不再問話。

兩位劍修瞧著這個場景,對越川芎的好感度立馬從零點降到了負數。

神氣什麽?不過是瓊華仙尊從凡間帶回來的野小子,居然敢對清風仙尊如此無禮。

“說起來,上一個被瓊華仙尊帶回來的人年紀是要比川芎小兄弟大一點。”

神情不怠的劍修說完,身旁的同伴立馬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謹言慎行。

劍修擡起下巴冷哼一聲,他不過是實話實說。

越川芎聞言一怔,忍不住問到:“道長以前也帶過人回來嗎?”

“道長?”

劍修一甩袖袍回眸看他:“瓊華仙尊乃浮玉山五長老之一,掌管司法地位尊崇,你怎可稱呼瓊華仙尊為公子!真是放肆!”

越川芎被吼的一楞,嘴唇嚅囁著,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他……”

“你應當尊稱瓊華仙尊為長老。既然已經入了朝靈境便不可沒有規矩。”

越川芎聞言沈默了好一會兒,仍舊想問。

“可……長老他以前也帶過人回來嗎?”其他的他不怎麽在乎,他只在乎這個。

劍修哪裏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冷嗤一聲:“那是自然。瓊華仙尊每去凡間一次,便會帶一個人回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瓊華仙尊去凡間的次數總共也就那麽兩次。

這一次加上一次。但劍修怎麽可能會明說呢?

他只想告訴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兄弟」,你並不是特別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能被瓊華仙尊從凡間帶回朝靈境,不可謂命不好。

他們這些人都是經歷過層層選拔走上來的,這越川芎什麽都沒做便能得到清風仙尊的以禮相待,怎麽可能會不讓人嫉妒。

李巖之聽見了身後的動靜,但卻並沒有管束的打算。

“溫泉池到了,你二人便帶著川芎小兄弟去休整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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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為什麽男主回絕那個什麽清華尊者,卻被認為是無理呢?】

-完——

4、浮玉山有三不惹

約莫兩刻鐘後。越川芎抱著劍修遞給他的雪白色長衫,整個人顯得有些;

約莫兩刻鐘後。越川芎抱著劍修遞給他的雪白色長衫,整個人顯得有些呆傻。

劍修瞧著心裏痛快,便擡手給他指了指男池的方向。

“趁著現在人少,小兄弟還是趕緊進去好生洗洗吧。不過可註意著些千萬別走錯了。若是不小心闖入了女池……那後果便不用我來告訴你了吧?”

而且浮玉山女弟子稀少,所以每一個師姐師妹都顯得由為的重要。

受優待不說,連山主都會對她們法外開恩。只不過這時間長了,弊端就出來了。

那些個師姐師妹們因為長期受到追捧,這脾氣就變的越來越差,不僅受不得委屈還十分的不講道理。

因此這浮玉山中逐漸的便有了三不惹,一不能惹山主,二不能惹司法長老瓊華仙尊,這三嘛,便是這浮玉山的女弟子們當仁不讓。

越川芎聞言微微頷首向劍修道了謝,神智卻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原來自己並不是特例。那他被帶回來的原因是什麽;

只是因為他可憐嗎?

他是個臟兮兮的乞丐,又沒有父母,瓊華仙尊見他孤苦伶仃便大發慈悲將他帶入了朝靈境?

……

越川芎覺得自己的心裏堵的慌,脫了衣服尋了個角落便往溫泉池水中一沈,想讓自己徹底擺脫腦子裏的迷霧。

浮玉山寒潭底下,蕭問渠將蠱雕重新鎮壓回了冰牢,並增加了每日三十三道鞭刑。

蠱雕被打的苦不堪言,便一個勁兒的求饒。

蕭問渠皺著眉頭俯身與他清算。

“你在江南傷害無辜百姓數十人之多,每一人卻只是追罰三條鞭子可以說是便宜了你。如若再不知悔改吵吵嚷嚷,本尊便將你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蠱雕被嚇住了,呆楞了好一會兒,而後硬著頭皮嚎叫了一聲。

吾乃上古妖獸,你不敢!

蕭問渠聞言用傘柄輕輕點住了它頭頂上的角:“想試試嗎?”

蠱雕的腦袋被冰冰涼涼的玉杵戳著,頓時一動也不敢動。眼睛有氣無力的看著蕭問渠衣擺上繡著的雲紋,不服氣的嗚咽一聲卻再也不敢抱怨什麽。

蕭問渠見此微微頷首收回了玄機傘,一甩袖袍帶起了一縷冷風,轉身便出了寒譚。

蠱雕重新被關入冰牢,他應當去向師父覆命才是。

只是師父他……

蕭問渠抿著嘴角,低頭檢查了一番自己的穿著。而後撐開玄機傘,緩步朝東吟閣走去。

浮玉山山主薛長吟知道蕭問渠回來了,便一個勁兒的念叨。

永慕回來多久啦,在凡間有沒有受欺負啊,那只妖獸不知好歹可有傷到永慕啊。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在見到蕭問渠之後都化作了一聲尖細的嚎叫。

還不待蕭問渠躬身行禮,他便飛身上前抱住了蕭問渠纖細的身軀,像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一般親熱。平日裏那威嚴俊美的模樣蕩然無存。

“永慕終於回來了,回來了為師可就放心了。這幾日不見我這個老頭子可是想永慕的緊啊。”

蕭問渠聞言心中無奈,師父明明長的劍眉星目,高大偉岸,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年紀,但看模樣卻是絕對不老的。

但他卻總喜歡自稱為老頭子。每次蕭問渠聽著,便覺得違和感極高。

“師父言重了,徒兒只是去了凡間兩日而已。”

“日夜更替朝陽升起已經兩次了……時間不短了。”薛長吟感性的嘆了一口氣,拉著蕭問渠坐在了涼亭中,頃身問到:“此次永慕去凡間可有什麽見聞?”

“見聞倒是沒有。”蕭問渠眼眸半垂想了想:“不過,徒兒倒是從凡間帶回來了一個小孩。”

“又帶回來了一個小孩?”薛長吟有些意外:“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但徒兒見他的體內有靈根……”

“永慕是想收他為徒?”

蕭問渠聞言沈吟一瞬,點點頭。

薛長吟見此語重心長的道:“永慕的絳河殿中已經有了一位從凡間帶回來的弟子,若是再安插進去一個怕是會落人口舌。

既然那凡間的小子是個男孩,那永慕何不讓他與其他弟子們一起正常歷練,也好漲漲他的膽識。”

“呃……”蕭問渠覺得師父說的有些道理,便應了下來:“但憑師父做主。”

“你能聽的進去我這個老頭子的建議便好了。”薛長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若是那小子夠爭氣,能在拜師大典上勝出,堂堂正正的拜永慕為師,那才是極好的。”

畢竟想做永慕的徒弟,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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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bang!一枚地雷砸向了作者的後臺!】

-完——

5、難以承受的熱情

薛長吟一本正經的說完,側眸看了蕭問渠一眼。

——大多數時——

薛長吟一本正經的說完,側眸看了蕭問渠一眼。

大多數時候,蕭問渠都是安靜的。他不會主動跟你說話也不會在意你偶爾暴露出來的無禮。

但在你說話的時候,他會專註的盯著你,狹長的眼眸亮晶晶的,眼尾微微上翹起一抹迤邐的弧度。

不經意間洩露出來的清靈,就像是一朵在午夜之時悄然綻放的韋陀花,靜靜的舒展著花枝,寧靜而悠遠。

在他身邊,便會不由自主的覺得,一切都是美好的。就連被風吹起來的發絲都是乖巧的溫柔的,勾勒出一個又一個夢幻而迷醉的光圈。

薛長吟一手撐著下巴,莫名其妙的有些犯困。於是他曲起食指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而後笑著叫了蕭問渠一聲。

“永慕。”

蕭問渠聞言擡眸:“師父可有什麽吩咐?”

薛長吟搖搖頭,問到:“永慕此次從凡間回來,可有給師父帶什麽禮物?”

蕭問渠被問到了,眨了眨眼眸,心中慚愧:“徒兒沒來得及給師父買禮物。不過……”

他小心翼翼的在袖子裏搜尋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個油紙包:“不過徒兒帶回來了一些凡間才有的糕點,若是師父不嫌棄的話……”

薛長吟聞言立馬接過了油紙包:“嫌棄倒是不嫌棄,只是師父在辟谷之後便不怎麽吃東西了。”

蕭問渠聽著頷首應了一聲。這一點他是知道的,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把糕點拿出來。

“不過,既然是徒兒的心意,那師父便只好受著了。”

薛長吟說著突然勾著嘴角笑了起來:“永慕。”

蕭問渠驀地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師父有什麽事情嗎?”

話音剛落,臉便被薛長吟捧著狠狠的揉了揉。永慕這兩個字他是越叫越喜歡,畢竟這是他親自給自己的小徒弟取的字。

他薛長吟的第一大弟子,就應該永遠都有人思念,有人羨慕。

蕭問渠被蹂?躪了大約有半柱香的時間才勉強脫離了師父的魔爪。在明媚的陽光下,他撐著傘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不喜歡來看師父便是這個原因,師父對他實在是過於熱情了些。而他卻很難承受得住這樣的熱情。

離開了東吟閣,蕭問渠轉身便朝禦劍堂走去。李巖之掌管禦劍堂,那麽越川芎在休整好之後必定會被帶去禦劍堂裏等候。

事實證明蕭問渠猜的不錯,越川芎果然被李巖之安排在了禦劍堂裏休息。

寬敞的內室中,越川芎臟兮兮的臉早已被清洗幹凈,換上了一身雪白色的長衫。

身形瘦小臉色蠟黃,但勝在眉目清秀五官精致,依舊可以得出個容貌不俗的概念。若是能好好養養,假以時日那張臉必定會十分出彩。

但他現在還孱弱著,還頹廢著,即便是個好苗子此刻也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甚至連油水都沒有幾滴的砧板上的魚。沒有生機也沒有活力,連掙紮都是枉然的。

當蕭問渠找到他的時候,他便是這麽個狀態。在窗邊的地鋪上雙眼無神的躺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越川芎知道有人來了,也知道那個人是誰。畢竟他的存在感實在是太高了。但他不想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放空自己。

蕭問渠不由的矮下身來,用自己的手探了探越川芎額頭上的溫度。他以為他生病了。而後又不解的問到。

“在想什麽?”

“呃……”越川芎被額頭上那一縷冰涼的溫度駭的瑟縮了一下。

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鬧什麽時候不該鬧。

可他的心裏卻是實實在在的堵的厲害,莫名其妙的,在堵什麽也不知道。只是不服氣又很憋屈。

“沒想什麽。”越川芎冷硬的道了句,而後又補充到:“我想睡覺,但是我睡不著……”

蕭問渠聞言便笑了:“既然睡不著,那何不起來做些其他的事情?畢竟你才剛來朝靈境,難道不想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嗎?”

“呃……”越川芎抿著嘴角沈默著擡眸看了蕭問渠一眼,又趕緊心虛的將視線移開。

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道長是自己的恩人,他救了自己,還拉自己脫離了苦海。

自己應該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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