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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嬰靈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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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在電話那頭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還真是個愛惹事的人,不過喻鴿你切記,不管你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張允的事情,你可別插手管。嬰靈可是惹不起的,更何況她如今還背著兩個。”

早在之前古曼童事件時,蘇陌和劉老婆兩人都再三囑咐說嬰靈萬萬惹不得,而這也是蘇陌為什麽知道困難還勸張允生下孩子的原因。

劉老婆在世時曾經教過她,世間所有鬼魂,唯獨嬰靈怨氣最為深重。雖說看起來只是些還沒出生的小孩子,可是每個鬼魂要經歷多少世多少苦難才有機會下輩子再世為人,當從母體懷孕的那一天起,縱使還未成型,可這一個新的靈魂就已經進入了母親的肚子裏等待著出生。

試想一下,若是一個生靈,為畜幾世,好不容易積攢福報能夠下世為人不再被人宰割,可它滿懷欣喜的投入母胎,卻被無情打掉讓它幾世的辛苦全部功虧一簣,這魂又怎會不恨,怎會輕易放的下呢?

若說一個厲鬼,是要聚集長遠怨氣而形成然後心懷報覆,那麽每一個被打掉的孩子,死掉的嬰靈這都是報覆心思級強烈的厲鬼。必定會纏上打掉它的母親,讓她不得安生,甚至讓之後出生的小孩也死於它之手,因為既然他不能好好出生,那麽之後的孩子也別想就這麽順利的過完一生。

“而且嬰靈只會找母親麻煩。”

“什麽?可是孩子不是父母兩個人的原因才能有的麽!”喻鴿覺得這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除非是意外或者是他人侵害導致的流產,否則最後決定是否要流產的決定權,必定都是在母親這裏,身體是母親的,她如果不願意又怎麽會躺上醫院的手術臺。那個渣男報應是一定會有的,但是遠遠不及張允所會遭遇到的多。”

喻鴿聽到這話心中久久不能平覆,為什麽張允被那渣男這樣對待,最終卻還要承受他不負責任帶來的後果,而那渣男卻好好的逍遙快活,將她撇的一幹二凈。

蘇陌給出的預測幾乎從未出錯過,張允不聽勸阻在小月子期間回了老家,還沒兩天,她爸爸竟然無故在白天撞進了馬路邊的綠化帶裏,車子撞到了樹上,幾乎報廢,而人也肋骨骨折住進了醫院。

而奇怪就怪在,那天她爸爸並未喝酒,也絕不可能是疲勞或者酒駕。

為何就無緣無故的在沒人沒車的情況下自己撞上了樹,而因為是自己撞上的樹,保險公司一分錢都不給予賠償,而他們家反而還要賠付政府綠化帶和護欄撞毀的賠款,簡直就是天降橫禍。

這天深夜喻鴿本已經睡了,卻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迷糊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個碩大的人影走了進來,可是下一瞬間她便覺得這個身影有些不對勁趕緊揉了揉眼睛像讓自己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把你吵醒啦?”張允的聲音比較輕柔卻也顯得有氣無力。

喻鴿定睛看向張允,頓時背後的汗毛都猛地豎立了起來。張允拿著行李顯得有些疲憊的模樣,背部微微駝著。

而她這才離開幾天,如今的臉色卻大不如前,眼眶明顯下凹別提多憔悴了。

更讓喻鴿覺得驚訝的是,張允如今的兩個肩膀上,居然正趴著兩個光著身子的嬰兒鬼魂。

那嬰兒一男一女,男的那個塊頭略微大一些,趴在張允的肩頭。磨尖了的指甲一下一下的扣入張允的身體當中,表情猙獰又古怪。

而那個女娃娃如壁虎一般吸附在張允的背後,身子泛著紫紅色,眼神兇狠無比的瞪著張允的臉,就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似乎隨時等待機會就要撲過去咬她一樣。

這一切張允都看不到,喻鴿神色慌張的叫了一聲:“張允你……”

可當喻鴿話音還未說完,趴在張允肩頭的那個男嬰靈,身子靈活鬼魅的流竄到了喻鴿的眼前,似乎在從喻鴿的眼神中確定她是否看得見自己。

喻鴿這時想起蘇陌的叮囑,不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要裝作不知道一樣。

可是喻鴿不知道自己是否演技夠好能夠騙過這兩個嬰靈小鬼,那男嬰伸著脖子湊近喻鴿身邊聞了聞,不知道是嗅到什麽,又馬上退了兩步。

“喻鴿怎麽了?你要說什麽?”

那男嬰又身形一閃,重新回到了張允的肩頭。這突然的重量張允雖看不到,但只覺得肩膀頓時酸痛,伸手去捏了捏。

張允伸手時只見她的手穿過了那個坐在自己肩頭的男嬰的身體,完全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那女嬰爬到了張允的腰間,面向喻鴿對她齜著牙表示威脅,卻還並不能夠說話。

而那男嬰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上了張允的腦袋,疼的張允又抱著頭:“我怎麽突然頭好疼,哎呀!真的好疼!”

張允並未流血,可那男嬰卻一口鮮血的擡起頭示威性的望著喻鴿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聲音稚嫩卻異常渾厚的沖喻鴿說道:“這是她欠我們的!”

這樣充滿怨恨和兇狠的眼神,一點不亞於喻鴿所看到那些成年人的鬼魂。這兩個小鬼怕是恨透了張允,可是難道就真的要讓它們繼續這樣下去麽?

喻鴿眼前一模糊,這間歇性的陰陽眼便失效了,如今眼前除了張允便什麽都看不見了。

張允收拾了一下東西,一臉疲憊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就準備上床睡覺,喻鴿問她怎麽大半夜的回來她也不說,只是說自己很疲憊什麽都不想去想。

喻鴿雖然心有餘悸,可是後半夜還是睡著了。直到淩晨5點多,房間裏有些許聲響這才又弄醒了兩人。

天還黑著,房間裏也看不清,只聽見有些瓶瓶罐罐晃蕩的聲音。喻鴿起先還想著難不能是小偷不成,可是後來發現不對勁一點腳步聲她都沒有聽見。

張允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只覺得全身脛骨酸痛別提多難受了。

“哈哈哈……哈哈……”一串小孩的笑聲灌入喻鴿的耳中,喻鴿立馬意識到了,趕緊下床開了燈,可當房間一亮起,喻鴿看到房間如今的模樣有些挪不動步了,而張允看到更是嚇的全身止不住的在抖。

接著張允看到喻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順著低頭看了過去。

“啊!”米黃色的淺色睡衣上,竟然有著許許多多的紅紅黃黃的手印印在上面。張允驚慌失措的尖叫了一聲,嚇得趕緊將那衣服脫掉,在寒夜裏裸著身體瑟瑟發抖。

喻鴿看著張允的裸體忍不住皺起了眉:“你的身上怎麽會這樣?”

張允有些不知所措,趕緊又將被子把自己裹住。可剛才喻鴿分明就清楚的看到,不光是衣服上,就連張允如今的身體上都有無數個紅色的小孩手印印在上面。那手印一大一小,清晰無比的小孩手印印在了她的全身各處。

張允裹緊了被子無助的哭了起來:“我以為我逃開家裏就會好了的,沒想到……沒想到它們一直跟著我,跟著我來到了這裏!為什麽要跟著我?明明是刑孟的錯,都是刑孟的錯啊!”

喻鴿看到張允的包在夜裏被翻開,化妝品翻開一地。粉底和口紅都殘破不堪連塑料包裝都破碎掉了。而如今這整個房間甚至包括天花板,還有張允的衣服上都印有沾滿這些化妝品的一大一小的兩種小孩的手印,整個房間都顯得觸目驚心可怕至極。

這樣的場景讓喻鴿想起了當初自己被水鬼糾纏的時候,可這兩個小家夥肆無忌憚,似乎是故意為了讓張允害怕不好受才這麽折磨她的。

喻鴿坐到了床邊,慢慢拉下了張允裹緊自己的被子,看到她脖頸處的紅手印:“什麽時候的事情?你什麽時候發現身上有這些的。”

張允拉緊被子搖著頭,似乎那是一段自己很不想回想起來的經歷。

起初剛剛打完第二個孩子張允還並沒有大問題,在喻鴿的監督下也算有好好做這個小月子。可是沒幾天她就呆不住了,這個時候她非常想念家人,她更想回家有父母陪在身邊。

於是她不顧喻鴿的勸阻也不管什麽小月子不能出門的規矩,毅然決然的跑回了老家,而那天正值她打掉第二個孩子的第七天。

本以為是開開心心的回家,可是爸爸莫名其妙的車禍讓整個家裏突然變的氣氛都抑郁了下來。媽媽每天在醫院照顧他,而家裏就只留下了張允一人。

這天夜裏,張允睡在自己的房間,有些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可這時她聽到自己的衣櫃處傳來了些許聲響,接著她便不能再動彈,眼睜睜的望著自己的衣櫃門自己慢慢打開,從裏面伸出兩個稚嫩的小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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