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最寶貝的兩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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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次雖然饑渴了一點,終歸是個有分寸的人,親了一會就停了,捏他的下巴,道:“回去你要幫我解決。”

悶油瓶幹脆地應了聲“好”。

然後就打電話喊王盟,王盟意外得要命,上車回頭看了一眼,看兩人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心說真是兩個演員,自己就沒有老板這本事。

吳邪一見煙被動過了,又把王盟數落了一頓,王盟憋著氣心說:我還能告訴你我看見你們倆親嘴了?這特麽不比一包煙的後果嚴重多了?

回到酒店進門,吳邪整個人都掛在了悶油瓶身上,氣息都噴在他臉上。悶油瓶雙臂攬著吳邪,道:“傷口裂開了怎麽辦,現在不行。”

吳邪就道:“剛才答應地好好的,逗我玩?”

悶油瓶捏了捏他的腰,道:“現在要做的話,只能我來做了,你要試試嗎?”這是威脅,然而吳邪有恃無恐,知道悶油瓶不可能在他受傷的情況下上他。

於是吳邪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道:“你也可以在上邊主動。”

悶油瓶知道吳邪極度喜歡看他扭動腰肢的樣子,但吳邪看到那個畫面往往會失控,這時候做那事,高潮說不定就會飆血。對這事的態度,總是吳邪更野一點。

吳邪自然不滿,皺眉看著他,手不客氣地在他的屁股擰著。悶油瓶被他的心思搞得哭笑不得,竟用微涼的舌尖在他耳垂輕舔了一下,吳邪頓時一個激靈,小腹就酥麻,練練吞咽口水。

接著悶油瓶就在他耳邊呼吸,也不說話,那一團團的溫熱讓吳邪渾身無力,這徹底的放松感讓他猛然覺察到自己其實已經非常疲憊,他意識到悶油瓶的拒絕是對的。

悶油瓶的唇還貼在他耳邊,輕聲道:“好透了加倍補償。”吳邪心跳加速,等著下一句,悶油瓶果然繼續道,“要我自己來,說不定也可以……”

這句不像說出來的,像是呼吸出來的,帶著不穩定的氣喘,誘惑得吳邪竟致“啊啊”喊了兩聲,連連搖頭。不能把他辦了,又被勾引到了極點。

看著他氣急吃不到的樣子,悶油瓶看著好笑,吳邪心說以前怎麽一點沒看出他是這個路線,大張哥真是太值錢了……他簡直心中翻湧了無數句吐槽,但剛才的生理反應還在,小腹和心跳一樣,劇烈清晰。

悶油瓶看得到他眼中燃燒的欲望,但他的眼白已經布滿血絲,面色也不好,顯然是疲勞的,道:“相信我。”悶油瓶居然對那種事承諾。

吳邪嘆了口氣,道:“這輩子就你說話最好用。”然後擁著他到床邊吻了吻,這次開的是標間,不是大床,為了能好好休息,不然平時睡覺必然總是纏在一起的,會壓到傷處。

幾乎是一沾到床不久,就進入了無意識狀態,真的都太累了,但是顯然值得。

悶油瓶其實之前已經讓啞姐在遞給吳邪的水中,添了安眠的成分,吳邪睡了十來個小時,中途悶油瓶醒過兩三回,見吳邪還酣睡,自己也睡了過去。

真是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睜開眼大約是下午三點左右,睜開眼看見對床的悶油瓶正在靜靜地看著他。窗簾不知什麽時候拉開了,悶油瓶雕像般的臉被陽光輕覆,暖得動人。

吳邪還是會因這樣的畫面漏跳一拍心臟。

在一起這麽久了,可想到剛才悶油瓶可能看了很久自己的睡臉,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朝悶油瓶張開雙臂。

悶油瓶看了看他,翻身下床,窩到他的床上。吳邪一見拽著被角一下子把兩個人的腦袋都蓋上。蒙上被子也是有光線的,看得清彼此的面容,都透著柔光。

吳邪摟著他道:“偷看我?”問著在他的額頭、鼻尖輕吻。

悶油瓶道:“你怕?”然後動了動身子,和吳邪更貼近一點。

“睡相是不是惡心?”吳邪說著手已經移到他的胸口,輕輕摩挲起來。

悶油瓶一副思考狀,想了想道:“真的不好看。”吳邪咧嘴笑了,湊上去膩味地吻了起來,邊吻邊道:“姿色不夠,靠技術吧。”

於是這兩天就是這麽親親抱抱過來的。吳邪竟也沒有特別獸性地想要,因為真的徹底無憂了吧。幸福還長。

兄弟們還是要好好致謝的,長沙最好的酒店的包廂。胖子他們打牌,他自己吆五喝六的,吳邪一直面帶微笑地目不轉睛的看著悶油瓶低聲說話。胖子沖他指了指果盤,吳邪點頭,伸手摘了兩顆葡萄。

幾圈打完,胖子又喊吳邪吃新送過來的西紅柿,喊了好幾聲,他也沒個屁,一直歪著頭跟悶油瓶不知嘀咕什麽,悶油瓶認真聽著,不時地還對視著。

吳邪後來連看都沒看胖子,比劃了兩根手指,胖子塞給他倆,嘴裏就咕噥:“吃什麽都他娘的吃倆,按蛋算的?回頭給你倆熊掌,你也要倆。”

酒過三巡,都有點微醺,悶油瓶的臉上又現出紅暈,吳邪一見心裏歡喜又起。胖子唾沫橫飛亂侃,眾人都在笑。悶油瓶手上沾了油,起身去衛生間。

吳邪一見他徑直走向衛生間,心一癢也起身跟去,胖子嘴裏還說著,眼睛卻隨著吳邪一路進了衛生間,等吳邪走遠不由咕噥著:“這他娘的是發情了?不會把茅坑當戰場吧?哎呦胖爺我的耳朵啊,唉,行,這裏待會啞巴瞎子,再加上我這個聾子,算是全了,可以湊一起開個福利廠了。”

說的瞎子和小花也咯噔一下,心說不至於吧?

吳邪進門看見悶油瓶正甩著洗完的手準備往外走,吳邪一見迎著他,手在身後鎖上門,兩人只一掌距離,吳邪伸頭就立即在他脖子親了親,悶油瓶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然後吳邪就糾纏他的唇。

這樣在這種場合,外邊又都是熟悉的人,這種特別的刺激,能體會的機會並不多。悶油瓶其實也這麽覺得,所以這個濕吻很癲狂,天旋地轉地,晃來扭去的,甚至覺得對方的臉都變模糊了。但不過十來秒的時間。

吻過,悶油瓶就一“嘖”,意思是你真無處不在,吳邪就盯著他道:“一喝酒臉就紅,欠幹。”悶油瓶聽了也不介意,他就這德行。誰讓自己開始就從了他。

不過還是面無表情接道:“流裏流氣。”他想說“流氓”,因為吳邪總那麽自稱,不過自己說就顯得太娘氣了。

吳邪完全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麽好玩的話,一時驚喜,伸著脖子還要吻,悶油瓶擡手在他胸口輕推著,另一只手去打開門鎖,吳邪就一笑,先閃身出去了。悶油瓶琢磨吳邪這腦子也不大好使,本應該他先出去。

眾人看著吳邪出來了心裏就松了口氣,果然他的豬腦導致胖子道:“天真,你這是去給小哥把尿了?”

吳邪還是淡定道:“羨慕?你用不用我幫著把一下?你肚子那麽大,撒尿的時候肯定看不到鳥,就是半夜把你閹了,早上你都不知道鳥飛了。”

這話瞎子已經吃吃笑了。

胖子連連搖頭道:“你這麽寶貝小哥,以後出門讓小哥縮骨成廟會賣的兔爺那麽大,揣在褲衩,這樣你兩個最值錢的物件,都他娘的在褲衩貼著,都帶著,多安全。步子再大也不怕扯著蛋,有小哥給你拽著呢。”

吳邪沒等反應,瞎子一口啤酒噴在身邊的小花臉上,他剛才正歪頭看著吳邪笑,沒想到胖子冒出這麽一句,他覺得很有畫面感。

小花本也想狂笑,卻被這個戴墨鏡的噴壺殃及了。而且一滴也沒落到別處。

瞎子手忙腳亂要給小花擦臉,胖子又欠扁道:“呦,看來瞎子還是比較待見你,好東西都給你留著。”小花的臉就有點青,森然瞪著胖子和瞎子。

胖子一見給自己塞了口肉,意思是我要閉嘴了。

吳邪就道:“不怕死的你把剛才的話跟張爺重覆一遍。”

胖子滿嘴流油,驚道:“你看看你,現在戰鬥力下降得厲害,總是用小哥威脅。不過你還是控制控制,花爺這都快把我列到解家必殺了,尊夫人要再一怒。。。。”然後他聽到衛生間門開的聲音,馬上就著肉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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