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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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和胖子他們,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局中人剩下的不多了,知道情分都是惺惺相惜的意思,珍惜眼前人。所以怎麽亂侃和關心都不為過。

送胖子他們回去的時候,胖子就私下問吳邪道:“你和小哥打算怎麽辦?你老爹那邊怎麽交代?”

吳邪道:“慢慢來吧,先把盤口搞得像樣了,光宗耀祖了,才有資格談條件。資格是什麽?還不就是他娘的錢和權。”

胖子又壓低聲音問:“廢話,我是說,關鍵是孩子怎麽辦?”

吳邪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發呆的悶油瓶,笑道:“先把張家小孩兒養膩歪了,再想辦法造個小拖油瓶。”

胖子看著悶油瓶呆呆的樣子也笑,要不是那麽高的個子,生活中有時候真的有點像個二孩子。還是道:“你難道會找個娘們上幾回,生一個?小哥不把那女的剁成肉餡?”

吳邪鄙夷道:“都什麽年代了?你不知道孩子不用交配也能有?”

胖子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用找女人的方式,但還是揶揄道:“是你丫不敢吧?”

吳邪頗有深意又看了一眼悶油瓶,得意道:“你懂個屁。”這話相當不完整,但成年男人都是一點就透。胖子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吳邪是男女都吃過的人,顯然吳邪是想說,上小哥的感覺比女人好多了,他才不會去找女人。男人是什麽滋味,胖子是沒有體會的機會了。

所以胖子聽了這話,腦子”嗡”了一聲,有點失語,這他娘的也太三俗了,這個吳邪現在簡直……吳邪馬上道:“快滾吧,這麽多天在這,你小媳婦快讓你跪榴蓮了。再看到身上有傷,還以為被小姐撓的呢。”

胖子一聽這個,忙不疊和他們揮手告別。

送走了兄弟,吳邪兩個必須找個房子安頓下來,商量了一通,決定還是回到杭州,還是悄悄地,盡量不驚動父母,但又想找接近的機會,也是真的希望能和悶油瓶一輩子都在那裏生活。

悶油瓶記得吳邪說的杭州:四季分明,氣候濕潤,是個養人的好地方。於是在相對離城區較遠的地方先租下了一棟別墅,只是暫時。一切還需要時間,還需要繼續努力。

太完美的愛情,往往會有泡影的那一刻,現實中的耳光一個連著一個。而需要千錘百煉的感情,沒有幻想,沒有設計,只需要知道,一切都是為了彼此能夠走下去。

吳邪和悶油瓶這一戰成了真的絕代雙驕,吳二白也真的看到了吳邪的智慧和凝聚力,何況還有無敵的張家族長輔佐,盤口的事交給他們,只會比幾個老家夥更出色。此時讓吳邪當家,是完全能夠勝任了,自己真的可以放心退休了。

不過拋開世俗的看法,單就張家族長那麽一身仙氣的絕頂高手,能甘心隨著吳邪折騰,這一點顯然也比老一輩有手腕。該是他們的世界了。

他們剛收拾好房子要入住,突然聽到汽車的駛來的聲音,這裏不是常有汽車經過,而且聽引擎聲應該車子不錯。他們對視了一眼,站定等著,車上走來一個人,定睛一看,兩人同時楞住了。

居然是張海客。

沒等吳邪說話,悶油瓶竟先開口問道:“你怎麽會找到這?”顯然他的警惕多於了其他情緒。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也沒有意外。

吳邪朝他使了下眼色。張海客也沒給什麽反應,看著悶油瓶,笑道:“你們現在那麽出名,找到不是難事,別忘了我在張家也挺出色的。”

悶油瓶就不說話了,張海客這下對吳邪道:“我來送點禮物過來,你們不用這麽戒備。我和我們族長小時候有點淵源,和你這幾年有點交情。”他當然很知道他們倆的感情,但是不用詳說了。

從吳邪堅定地對他說“我不允許他們不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張家族長的下半輩子就要栽到吳邪手裏了。

張海客把卡和鑰匙放到吳邪手上,道:“這張卡裏的錢,只要不一棟一棟地買樓,保你們下半輩子都用不完,這些都是族長該得的,他自己從來不在意,也記不住在都扔哪裏去了。海外張家也是張家,張家的祖訓依然要遵守,我們也不是為了財富而生。這鑰匙,族長知道開哪裏的,那裏有張家所有的寶藏和自身的秘密,等到百年之後給下一位認可的傳人,或者幹脆毀掉也可以。讓所有永遠湮滅在歷史。”

悶油瓶還沒說話,吳邪笑道:“這算是為你們族長準備嫁妝?”

悶油瓶這時冷冷瞪了吳邪一眼,吳邪也有恃無恐,張海客看著好笑,道:“你可以私下這麽認為,不過我可不想堂堂張家族長入贅到你們吳家,所以,相當於用錢砸暈你,確立地位。”

張海客和吳邪說話倒更隨意一點,對悶油瓶反而找不到合適的措辭。關心則亂。

張海客又道:“其實我一直希望族長身邊有這麽一個人,他記性不好,又不善經營,有你這麽個奸商,我放心多了。”

吳邪笑了,道:“大舅哥都這麽說了,我就替族長收了。”

張海客聽到這個這麽市井的稱呼,有點失笑,張家幾乎就沒有這麽細致的倫理階級之分,生來都是為了職責,一切都是程式化的,憋著笑怪聲道:“行,那我就走了,你們好好過,你責任重大,張家的責任再一次落到你身上了。”

吳邪堅定道:“這個責任,從來甘之如飴。”張海客滿意地轉身要走,眼睛卻盯著悶油瓶。

吳邪道:“大舅哥有空常過來,我們閑著呢。”

悶油瓶還是沒有什麽反應,但也看著他,張海客點點頭,微微一笑,終於轉身。

吳邪見狀在悶油瓶大腿上擰了一把,悶油瓶輕微抖了抖,終於開口:“你會……再回來嗎?”

張海客一聽就轉了過來,又走回來了,走到悶油瓶面前,道:“你希望再見到我?”

悶油瓶淡淡道:“畢竟,你是我的哥哥。”吳邪聽了一驚,居然這麽開竅。

張海客更是大驚失色,楞了幾秒,才逐漸眼睛放亮,旋即一把抱住了悶油瓶。

悶油瓶的身子發僵,張海客也很快松開了他。

這一聲“哥哥”他在小的時候就期盼著了,看到那個有些柔弱的漂亮的倔強的孤單的小孩子,盡管看上去極其淡漠,也激起了他全部的保護欲,在心裏已經把他真的當成的親生的弟弟。

即使他日後強悍到永遠只能仰視,當再看到他的時候,腦中依然是那個倔強的孤單的小孩子。即使只是一廂情願,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想盡一個哥哥的職責。

看得出張海客非常高興,雖然沒有笑,但眼睛裏滿滿全是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後一定會來,因為這是你的家。”他弟弟的家。

說著也拍了拍吳邪,轉身後沖他們揮揮手。

一直到張海客發動車子,按了下喇叭離開,悶油瓶還站著望著門口的方向。

吳邪悄悄從身後環住他,下巴在他的肩上,悄聲說:“多好,又多了一個親人。現在我們小哥有父母,現在還有了哥哥,還有個一直疼你的老公。”

一般聽到最後一句,悶油瓶會瞪他,或者幹脆懲罰他一下,這次卻額角和他相抵,蹭了蹭,手搭在了吳邪的手臂,靜靜的抱著。

“謝謝你,吳邪。”悶油瓶道。沒有吳邪,他永遠不可能有這樣完整的幸福。

“這是你該得到的,好也是你的宿命。老天不會總可一個人欺負。”吳邪笑道,把他抱得更緊,“走,回被窩裏暖和暖和。”又咬著他的耳廓道,“你可欠我好幾筆風流債呢。”

臥室裏悶油瓶分腿騎在吳邪身上,像吳邪最喜歡的那樣,扭動著線條美好的腰肢。

他真的自己動著胯部,雙腿大開,當他主動去做,庭口收得更緊,吳邪本來就受不了他現在那表情,那身段,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摸他身體何處,再加上這種緊致的觸感,吳邪真是呲牙咧嘴地在控制,隨時都要出鞘。

空氣中的聲音讓人臉紅不已,兩個人肆無忌憚地發出快感的聲音,滿室的春光無法言表。

十指緊握,耳鬢廝磨,癡纏擁吻。

會這樣永遠在一起的。

吳邪看著悶油瓶,相視一笑。只有兩人知道,家裏有一個密碼箱子,別人都無法開啟,裏面有一把掌心雷,無論誰先離世,另一個會用這一把解決自己。

不會有一個茍活於世,不求同生同死,但求陪伴永遠。

倘真還有來生,是孽緣也要不惜所有代價重逢。

“來生一定仍然會有一個機會,讓我在三叔的鋪子,或者在任何地方,看著你沈默的擦身而過,我還會那麽笨地追尋你。”

“我也還會那麽執著地保護你。”

因為我用盡生命愛著你。

此時兩人的眼中,千言萬語,無限溫柔。

作者的話:

結文了,最後一章,不寫肉了,免得還得在不老歌,那樣我會有種沒能善始善終的感覺,也不刻意拔高了,兩個中老年男人【餵!,沒那麽多煽情的。

一年半了,終於完成了自己最後定的期限,羊年之前完成。我還真是個重度強迫癥。

之前說過還要寫的其他梗,比如見父母,可能放在本子的番外了,番外繼續寫回第一人稱。

這篇文章開頭真的是完全找不到感覺,只憑自己一腔熱血,沒想到你們真的跟著我挺到了最後,慢慢地我才找到感覺。我不是從未寫過耽美,而是從未寫過任何有人物的小說,連腦補都沒有過。後期終於有點小說的樣子了,全仗你們的支持和共鳴。

這篇文章如果要改,必然是大刀闊斧,我自己覺得這文章的毛病多得已經像篩子的孔了,你們喜歡的橋段都會留著,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會加很多內容,還是刪很多內容,總之會更貼近原著,會更中性,會更像個小說。如果改出來還達不到自己滿意,我也許就不出本了。

好多的話想說,無論是我,還是親愛的你們,但我最近太忙,等到除夕完再說吧。過一陣還有很多腦洞,新的故事,正在寫大綱,近期也許會放出來,甚至這個不要臉的會想開個圖樓也說不定【什麽鬼?。。。風太大我聽不清。。。。。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靜下來,多一點積累。

可能有親會想要TXT,但目前恕我尚不能發,因為種種原因,我目前手中無全本。過一段時間再說,但是TXT的版本就是原本,不會是精修過的。

總之,一萬句謝謝你們都不夠,大家新年快樂,一切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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