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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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做完,悶油瓶就處於神情恍惚的狀態。吳邪因為對他的表現驚喜異常,摟著他不停摩挲,一會他就打起瞌睡來。

他小憩了一下,起來就很呆,然後洗澡呆,吃飯呆,喝水呆,望著窗外呆,躺在床上還是呆。

吳邪逗他,他都敷衍,吳邪問:“怎麽?受打擊了?”

悶油瓶看了看他,也沒說話,真是難以想象自己真的配合他那麽做了,要是真有平行空間就好了,躲起來,當作上午那不是他。羞愧和難以置信,導致他只剩下呆。

他和天花板進行了一陣子無果的交流,過了一會拉滅床燈道:“睡。”竟然簡略到一個字了。

按照每天晚上的慣例,吳邪是要摟著他,調整舒服的姿勢,最不濟也要牽著手,直到失去意識,這次悶油瓶一動不動。

突然吳邪心中一驚,慌忙道:“小哥,你別嚇我,你不是要失憶了吧?”

等了半天悶油瓶嘆了口氣道:“如果有征兆,我早就找到克服的方法了。”

吳邪心想也對,沒聽說失憶還有“預備----我要癡呆了”這一說的,想了一下道:“今天那樣你很反感嗎?”說著拉開燈看著他的表情。

“這事不能藏著,床上這事是家庭生活的重要一環,不用我普及吧?喜歡我怎麽做,不喜歡我怎麽做,都得讓我知道。”

悶油瓶轉頭看他,心說這我能說出口嗎?還是搖了搖頭。

吳邪見這反應意義不明,道:“看你現在的反應,確實不喜歡,但看你當時的反應,並不是不喜歡。我參不透你的含義,那以後只能變本加厲了,還有更流氓的事你還沒見過呢。”

悶油瓶盯著他半天,問道:“都是這樣的嗎?”

吳邪一楞,想了一會才明白,道:“尋常人不用,和特別特別特別喜歡的人才用。”

悶油瓶流露出一個不信任的表情,吳邪伸手在他緊實的小腹摸著,道:“看來你表示懷疑,我一直覺得自己得一輩子光棍了,從來沒想過這種事,和你在一起居然是這種流氓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所以,我就是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說完看著悶油瓶道:“這一段都是真的,我還想不到你會那麽風騷呢。你這身材、這樣貌都這麽出眾,應該讓你學學跳艷舞,以你的悟性,看一次大概就會了。”

“什麽叫艷舞?”

“脫衣舞,扭屁股抖胸,扭著扭著甩一件衣服,直到甩光了為止。你肯定知道。”說完看著他笑,因為腦中有了悶油瓶搔首弄姿,自己在臺下流口水的模樣。

悶油瓶有點意外問:“男人也跳這個?”

“有男人喜歡男人,就沒有男人看男人跳舞?你想看我也有片子。”吳邪沖他挑挑眉。

“不看。以後不要再看了。”悶油瓶道。

“是,殿下。”吳邪嘴上答應,心裏有些不解,但是想像悶油瓶這種人,你不問他或者他不想回答,一輩子都別想知道。小心翼翼問:“能不能問問為什麽?”

悶油瓶去捏他手背的皮肉,道:“不好看。”

吳邪道:“不是真話。這傻我是裝不下去了,按照你的性格,還有當時和現在態度的反差,說明了你在意的是一件事,你在這種事上的表現。其實你也有好勝心,看怎麽激發了。”

悶油瓶不答,吳邪道:“你就是心太重,這事沒什麽應該不應該,都憑感覺,發自肺腑。想就做,不想就不做。你其他事幹脆,唯有這事倒扭捏。”

悶油瓶沈默了半天,有點猶豫道:“……今天,不算了吧?”

吳邪心中暗笑,道:“今天,的確是超水平發揮。明天帶你出去耍,獎勵一下。”

一聽到“獎勵”悶油瓶又警惕看著他,吳邪道:“我也沒天天要啊。”附在他肩頭笑了出來,道“你以為我老二是豆漿機,要多少有多少?據說這玩意一輩子只有幾升,我得省著點。”

悶油瓶嘴角也帶了笑意,吳邪見狀道:“那以後用暗語,我說喝豆漿,就是要那個。”

悶油瓶簡直被他蠢哭,道:“用常見的詞有可能混淆。”

“說的也是。早上真的想喝豆漿,結果你把褲子脫了,我還真不好決定了。”

悶油瓶實在不想拉低智商和他繼續說下去,關了燈,摟在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風和日麗,租了條不小的游艇,出海去。

亞龍灣的水清澈而艷藍,悶油瓶在下車前看到月牙樣的海岸線,和吳邪一樣驚嘆,吳邪道:“帕拉伊巴色。”帕拉伊巴是碧璽中最罕有最珍貴的,價值不能連城,但十分稀有。吳邪,包括他三叔都沒經手過,悶油瓶點點頭表示認同。

上了船吳邪摟住悶油瓶,悶油瓶下意識回頭看看,其實這種游艇最大的好處就是私密性自然很好,不可能讓開船的和廚師看現場直播,那樣的話,不知要洩露多少大事。

吳邪也不逼著他,享受著新鮮的飲品和水果,坐在甲板看海,談心,發呆。

到了離岸不太遠的地方泊住,兩個人換上潛水裝備,潛入水中看到成群的斑斕的魚和搖曳的珊瑚,偶爾還有幾只海龜,美得腦中沒有了任何念頭,以往在水下,從沒有什麽好事,這樣純粹地享受,人近不惑才體會到了。

吳邪湧上了那種滄桑感,可是看看身邊顯得也很愜意的悶油瓶,就體會到,悶油瓶能有這樣的生活,用了一個世紀才換來。自己還算走運了。

這一生真是命犯苦逼。

不由得在海裏鬧了起來,不住去拽他胳膊腿,悶油瓶用力一蹬,躲避著他,驚擾了周圍一群魅力的小魚,悶油瓶穿行在其中,像一條美麗的大魚。

潛了一會吳邪招呼他上去,脫了潛水衣,換上一身短打,洗了洗,吳邪把人帶到船艙寬敞的休息室,上去一頓吻,悶油瓶沒有絲毫抗拒,身子完全是軟的,是完全放松了。

吳邪見他這個狀態,以為他體力消耗,所以餓了,抓住桌子上準備好的點心,塞到他嘴裏。悶油瓶不拒絕,柔和地看著他。

吳邪從他身後去撫摸他的胸膛,悶油瓶制住他的手,這樣都快有反應了。

吳邪就不再鹹豬手,把他抱得足夠緊,手臂纏著他的腰,他的肋骨很軟,所以呼吸有點困難。

吳邪一下下輕輕咬著他的後頸,不時輕吻,道:“小哥,我現在的家底足夠我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就這麽一直過下去吧,小哥。這樣的日子就是我最想要的。你和我,鋪子,事業小有所成,安安穩穩,這就足夠。”

悶油瓶聽了抱住了他的手臂,道:“吳邪,你其實知道你該做什麽,也許這不是你想要的,或者是被迫接受的,但這卻是當下不得不做的。這在你我的生命中,早該習以為常。但不同的是,不再是你一人承擔,也不是我要獨自去做。”

吳邪沒說話,頭埋在他的脊背,道理他們自然早都知道,只是現在越美好,心情落差越大。心智多成熟,在悶油瓶的面前,也會不掩飾那種不確定,這是比親人都親近的人。一如沙漠計劃,沒有一個環節是沒有經過掙紮而果斷下的。

只是成年人必須要對這個世界掩飾,顯得從容不迫,不然即使你不害人,也不代表人不會害你。

悶油瓶又道:“其實,就像我接受了和你一起生活,焉知非福。”

吳邪嗤笑出來,探頭看他的臉,道:“好一個焉知非福。”這句話聽著很受用,又道“你到底是誰賜給我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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