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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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一抱著他就會不想撒開,天天抱著也不夠,看著海上的風景,吳邪還是以談心的名義把人摸了個遍。下了海,自然就琢磨上山。

海南境內就有個五指山還算做是山。現在多大年齡什麽職業的都崇尚健康的生活,積極鍛煉,即使這樣的山上,也是什麽年齡段的人都有,誰見到誰都不奇怪。

不過非旅游季節,天氣也不是太美好,人太多。兩個人的體力很好,一路走到山頂,沒什麽人,到處轉了轉,悶油瓶突然推了吳邪一把,喊道:“別動!”然後吳邪就沒動,順著悶油瓶目光的方向,看到了一條蛇,是條毒蛇,三角的腦袋,但是很小,正迅速向吳邪的腳邊爬行。這裏有熱帶雨林,溫暖潮濕的地方有它並不奇怪。

吳邪本來就對蛇很免疫了,悶油瓶在邊上,他就更不怕了。

還沒等吳邪反應,悶油瓶手指以閃電般速度,掐了蛇的頭顱,一擰,哢嚓一聲悶響,蛇瞬間斃命,被丟到石縫裏。悶油瓶回過頭,卻見吳邪一點驚嚇的神情都沒有,心裏湧出一股異樣的情緒,接過吳邪遞來的濕巾擦手,也不說話。

吳邪猜出他的想法,問道:“怎麽了?覺得我該有反應?我對蛇再熟悉不過了,你不在的這幾年,它們跟我比你跟我親。”

悶油瓶嘆了口氣道:“我親眼所見,你讀取費洛蒙的過程,你可能不記得了。”

吳邪楞了楞,他對那段記憶十分不清晰,記得疼痛過後的感受,之前確是一片空白。他一直不想讓悶油瓶知道這些年是怎麽捱過來的,一如悶油瓶從不會告訴他在暗地裏為他做了多少事,多少考慮。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到了。

吳邪手搭在他的肩上道:“我是不是表現地誇張了?那種感覺確實痛,但只是一陣,而且也沒有什麽損傷,唯一的後遺癥就是嗅覺不行,你不都知道我是好好的了嗎?”

悶油瓶看向山下,過了一會皺眉看向他道:“我從來沒看過一個人疼痛是那種狀態。你不用解釋,我了解。”

吳邪伸手舒展他的眉頭,摟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繼續道:“別這麽說,小哥。對男人來說,一點傷痛算不了什麽。你知道我們都沒有選擇,如果你在,我也許真不用做那個手術,可是你之所以不在,還是為了我。我現在最怕的事就是你覺得你虧欠我,我知道即使我這麽說你還是會那麽覺得。可是我希望我和你能平靜的接受已發生的,只向前看。我們在一起,我不相信有什麽會是我們想做而做不到的。”

悶油瓶也點了點頭,道:“一定。”

吳邪緊盯他的雙眸道:“這一戰我抱了必死的心,如果不是還惦記著你,我不會以生還為結果去制定計劃,如果真的完全不計後果,整個戰局會早點取得勝利。所以,你有心事,我會著急。”

“我不會,吳邪,我在。”

吳邪笑道:“這才對,你這兩個字對我足夠了。”牽著他走到一塊巖石後面,都沒有四下看看,就這樣吻了起來。心中有事,不好的事,吻起來就會很磨嘰,輕輕柔柔的,吳邪在這樣的情緒,總喜歡用臉部的任何器官去蹭悶油瓶的脖頸、耳邊、下頜。

悶油瓶會覺得他們像兩只發情的貓科動物,但是卻真是他喜歡的狀態,就是這樣纏綿不夠的狀態。他內心的感情的風洞,這樣的癡纏才能慢慢充實。

用悶油瓶的看法來說,吳邪是恨不得在中國所有的角落要了他。

正擁吻,突然悶油瓶松了口,漆黑的眼睛瞪了吳邪一下,吳邪一楞,悶油瓶卻眼睛一閉,竟然癱軟了,吳邪忙擁住他,突然腦子嗡了一下,難道,剛才被蛇咬了?不可能這麽慢反應啊!

沒來得及思考或者喊出來或者有任何行為,聽到一陣異響,吳邪一擡頭,發現巖石後面探出一個學生的臉,剛才太忘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像是大學生的年紀,看著他們倆,大驚失色,問到:“大哥,你的同伴受傷了?”

吳邪還沒回答,那孩子轉頭朝身後嚷道:“快點!這邊有傷員!”吳邪也顧不上,低頭看著擁著的悶油瓶,冷汗唰得就冒了出來,就伸手去摸他脖子的動脈,要找傷口。同時心急如焚,慌亂撕扯他的襟口袖口,這種出行是不會帶血清的,只能找傷口紮緊。

萬萬沒想到,悶油瓶突然睜開了眼睛,嚇得吳邪“噫”了一聲差點栽倒,只見悶油瓶眨了眨眼睛,還迅速向那個學生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還往吳邪的懷裏縮了縮。

正好那個學生還帶著幾個年輕人過來了,吳邪就明白了,影帝又出現了,您還真機智啊,老子還得配合你。

幾個人急切的問:“大哥,他怎麽了?”

吳邪就道:“沒事,他血壓和血糖都有點低,緩緩就好了,老毛病。”說著輕輕搖了搖悶油瓶,悶油瓶一點反應也沒有,在這種時候,他的身子自然是軟軟的,四肢就像毫無知覺,加上那張蒼白的臉,真是重度昏迷的模樣。吳邪心說你這戲做得也太足了。

沒想到的是這幾個孩子竟然狐疑地看向了吳邪,進而盯向吳邪手臂上和脖頸上的疤痕,突然都不動了。一個女生還問到:“既然是老毛病了,你們身上都沒有緩釋的藥?一旦出危險怎麽辦?”說著從包裏翻了翻,翻出一瓶清涼油和喉糖。

臥槽這是看我像殺人犯?這還了得媽的,這種時候,誰知道悶油瓶是想醒還是不想醒?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把他掐起來,只好接過清涼油,嘴裏還道謝,滴了點在手指,揉起悶油瓶的太陽穴,還暗暗動了下膝蓋,去頂悶油瓶的屁股。快醒啊二神別裝了。

悶油瓶就動了動睫毛,慢慢睜開眼睛,學生們一陣高興。吳邪一直覺得悶油瓶這個樣子是他最勾人的神情之一,平常這樣是該摁到床上的。悶神演技真是醉人,還道:“我又暈了?”

吳邪沒好氣道:“是啊,多虧這些學生。”把他推坐起來,數落到:“告訴你帶點藥,他娘的不長記性,小時候就這德行,這輩子麻煩我們哥幾個多少回。”顯得好像是竹馬竹馬。

兩個人都一副暖男的形象向學生道謝,學生們帶著日行一善的表情心滿意足離開。

等到他們走遠,吳邪就問:“剛才被看見了?”

悶油瓶搖搖頭道:“我也沒法確定。”

吳邪怒道:“那你演的什麽戲?”

悶油瓶面無表情道:“怕你遲鈍,露出破綻。”

“靠!”然後吳邪就沒話了,他知道自己會有那種猶豫愕然的表情,雖然這幾年隱藏得很好。

兩個人看了看天也準備下山了,吳邪就咕噥:“剛才那群熊孩子以為我是殺人的禽獸呢,你倒是淡定,再演下去老子就被扭到雷子面前了。”

又叨逼叨抱怨了幾句,悶油瓶淡淡道:“你本來就是禽獸。”

吳邪就小聲惡狠狠接道:“今晚讓你感受下我這個禽獸,用最禽獸的體位!”說著在他屁股擰了一下,悶油瓶知道他說的姿勢。doggy。不由得心裏抖了一下,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這長相一看就是知識分子,怎麽和你比起來我就成了犯罪分子?你不就是好看點,白點嗎?其實你看上去才是憋著一肚子壞水呢,摸不透你會幹嘛。”

悶油瓶讓了他幾句,又不慌不忙道:“對比的必然。”吳邪又被噎到無語。

隨後兩個人就以這種你十句,我一句噎死你的方式對話,夕陽把兩個人姣好的身材的影子拖得更加修長,一直緊緊連在一起。

這邊那個女學生小聲跟同伴說:“兩個人都夠男神的了,真有味道,不過有點看不出有多大。”

有個小子就不屑道:“帥有什麽用?那個短頭發的,一身的疤,不是什麽好鳥,長頭發的身體素質跟個女人似的,動不動就暈倒。你們這些女的的審美,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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