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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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開上車以後確實像耍了把新武器一樣,又不像刀一樣趁手,很感興趣的樣子,男人對車天生的好感,自然他也有。因為夜路可能更為重要,所以晚上貓頭鷹似的在周圍開。

麻煩的是,悶油瓶本身是個無視束縛的人,對於交通規則總是有點逆反,吳邪不得不反覆讓他明白,違反交通處罰之嚴重,黑社會也擺不平,他才勉強接受要被各種規則管制這一點。

因為實在天賦異稟,悶油瓶簡直成了藤原拓海,疑似漂移都可以,雖然動作比較野路子,吳邪被磕了幾下腦袋,但是他確實找到了就好像視力更差了一樣感覺,是因為太快了。

回去還得交流下心得,就難得沒有那事。吳邪伸臂去攬著他,他以為吳邪又想,吳邪卻沒動靜,悶油瓶有點詫異看著他,吳邪笑道:“不充足,需要自身補給。這不是機關槍,可以成打連發。”悶油瓶聽了很想笑,反正以他的體力沒那種感覺,吳邪卻有點投降,故意主動勾著他吻過去,等摸到重點部位,吳邪卻給制止住了。

憋了兩天,吳邪開始在悶油瓶開車的過程中動手動腳了,說訓練開車之人的抗幹擾能力。悶油瓶把車停在院子內,停得很穩,長舒了一口氣,但是面紅耳赤

他清楚感覺到內褲已經粘到皮膚上,毛都團成了一簇簇,那裏一定一片狼藉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越來越難耐撩撥了,加上略有點緊張的汗水,更加濕熱,連後庭都有點津濕了。

他只想趕快下車,回家處理一下。都怪那只賊手。可是現在它又襲來,直接捂在了他腿間,然後隔著褲子輕輕沿著他已經變硬的莖身輪廓撥弄琴弦一樣,五指輪番輕撫過,動作飛快,進而手掌貼著他粗壯的陽物半握著做套弄的動作,不時在頂端用食指指腹摩挲。能感覺到它被布料粗糲的褲子裹著,有點委屈似的伸展不開。

悶油瓶無奈地看著吳邪邪惡的笑臉,被挑動了的情欲使他啞著嗓子說:“上去好不好?”

“不好。”吳邪說得堅定,然後靠近了他,呼吸在他的耳廓游走,帶著喘息低聲道:“在這吧小哥,我想在車上做。。。”然後就含住了他的細嫩的耳垂吸吮。

悶油瓶聽得清楚他那像是動物啃噬的聲音混合著口中唆弄的水聲,吳邪知道他最受不了這個,故意的。

“已經到家了,吳邪。”悶油瓶推著他的胸口道。

吳邪被推開一些,手還在原來的地方搓弄:“所以啊,自家院子你還怕別人看見?”

“既然都看不見,何必在這?”

吳邪急切捏他下頜,道:“你昨天明明想要,現在當即滿足你。現在這把槍可以點射也可以掃射,加之這幾天義務教練,作為學員應該有付學費的自覺。”悶油瓶看著他不說話,自然就是默認。

吳邪打開後座車門,卻發現悶油瓶已經端坐在副駕駛後座,車連點震顫都沒有,一定從車座的縫隙躥過去的,吳邪太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本事。笑著輕聲道:“著急了?”悶油瓶不答話,漆黑的眼睛似醉似嗔。吳邪去調了一下座椅。

坐在駕駛後座,伸手去拉他的右胳膊,這樣他很自然翻了個身,面朝吳邪,整個人斜倚在後座,吳邪讓他躺好,他的長腿就都疊放在後座上,脫了鞋子,露出白皙的腳趾。

吳邪一直盯著他所有部分的輕微變化,堆著笑,緊緊摟住了他的腰,陽光下那種出眾的白更是近乎透明一般,整個人如同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一樣。

一下子就深吻下去,悶油瓶不知不覺被他吻到身子都快躺了下去,頭都埋在他的臂彎了,吳邪松口氣調整,看悶油瓶臉都快貼在自己的胸膛,唇瓣水紅,眼神迷亂,幾分溫順一樣,狼心驟起,俯下身子去狂吻,悶油瓶被他奪到粗喘連連。

平日悶油瓶似乎也沒有這麽溫順地任他宰割,吳邪就問道:“這是兩天不做,受不了了?”其實悶油瓶主要是因為對大多數的事,還是沒有主動思考的傾向和方向,所以看到這局促的環境,他是因為腦補不出怎麽去做才一副順應的態度。

悶油瓶還窩在他臂彎看著他,道:“你今天這麽啰嗦。”

“那你抱著我,抱著我就閉嘴。”悶油瓶聽了,一點沒有猶豫,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就好像很依賴他的樣子,吳邪被他搞得五迷三道的,頭有點暈似的。

吳邪一把抱起他,悶油瓶坐在他膝上,腳踩在座位上,背倚在前座的靠背上,吳邪利落脫下自己的衣服,悶油瓶也脫了下來,兩人發脹的下體都擠在內褲裏還摩擦著,燥熱難忍。

吳邪沒好氣地扯掉自己內褲,兩根都擠在一起,陽光下顏色差距不小,都是掛些銀絲的,吳邪還道:“看,我就得是上面那個,你的還是特別稚嫩。”說著居然一下子握住了兩個人的,一起套弄起來。

這一招比較兇殘,悶油瓶已經坐不穩了,腰部扭動,呻吟起來,但吳邪自己也受不了,車裏靜而逼仄,各種聲音更是帶著回音,欲望瞬間燃到頂點,黑麒麟瞬間奔來。

他胸膛正好貼著吳邪的臉,吳邪輕舔顏色淺淡的乳頭,沾了口涎更嬌,擡頭道:“極品冰種芙蓉晶。”

悶油瓶身子發軟,卻瞇著眼睛看著他,接道:“有星光才稱得上極品。”這情話說的,不是這一行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妙處。吳邪一聽頓時驚喜,道:“從我這個角度看有星光啊,而且星線很正,就在這……”說著用修剪仔細的一點點指甲,極輕微刮了刮小肉粒的尖端,這一下悶油瓶沒有防備,身體一陣陣抖,嘴裏嗯嗯不停。

吳邪撚弄著極品粉晶,每輕擰一下,悶油瓶的家夥就擡頭示威似的,仿佛特別聽話,吳邪挑挑眉毛,看寵物一樣窩心。

悶油瓶顯然不會再驚訝他能隨時隨地變出潤滑劑之類的,顧及到沒有洗手,吳邪在手指套上套,為他擴張起來。這樣擴張並不充分,吳邪進入他的時候,他著實疼了好一會,但是面上沒做出任何表情。

這次吳邪沒讓他動,主動攻擊,悶油瓶想看著他,卻被這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攻擊逼到睜不開眼睛,脖頸向後仰著,喉結十分突出。

吳邪含著他顫動的喉結,這裏十分敏感,悶油瓶輕輕的呻吟聲因他的啃噬而沙啞,吳邪反而覺得更為動聽。擡起他的臀部一點,可以控制深度,讓他縱情享受快慰。這樣不斷調整著,又把他的身體擡起一點,自然是找那個能讓他一下子投降的區域。

悶油瓶渾身緊繃,身體上毛孔明顯驟起,嘴裏的呻吟完全收不住了,雙手竟去撐車頂。這樣近距離,都覺得對方格外好看,吳邪看著他的下體不正常地腫脹,青筋突起,怒氣沖沖一樣,吳邪一會盯著他的表情,一會盯著他的莖身。

吳邪沒去觸碰,反覆磨著那個神秘的區域,嘴裏還道:“看來今天可以近距離觀賞到插射。”悶油瓶沒有反駁的力氣也沒有反駁的意願,從脖頸到臉頰都發緊,似乎可以聽到血液奔流的轟鳴,渾身的麻癢亂竄,小腹被點燃又紮緊似的,知道自己要到達巔峰了,緊閉雙眸,鼻息亂作一團,單手抓住吳邪肩膀揉著。

吳邪看著他有節奏挺起的莖身,突然直立起來,伴隨著一聲叫喊,悶油瓶的身子突然消失所有的感覺,肉身剝離一樣,那些精華在空中畫弧,又落在吳邪小腹,吳邪馬上伸手去接班,他的身體餘震似的又劇烈顫抖了幾下,才漸漸平靜,呼吸正常起來,就一下子有點無力地坐了下去。

問題是吳邪還堅硬著而且並沒有出去,況且看了那麽刺激而有成就感的畫面,鬥志更旺,邊動居然邊笑了出來,道:“你真厲害。”悶油瓶想拽抽紙去擦,被吳邪攔住了。

吳邪再次進入他的時候,悶油瓶躺在了後座,兩條長腿都是擡起的。他面容也細致,身子又軟,窩成一團,比尋常男人小一號似的,極大挑起了吳邪的征服欲。

吳邪跪著,頭抵在車頂,弓著背,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姿勢有點別扭還是因為爽透了,表情似有點猙獰,但這猙獰倒充滿了要命的雄性荷爾蒙。悶油瓶不是多喜歡危險的東西,但是喜歡吳邪偶爾帶的這種氣息。唯有這樣的人才能讓他甘願委身。

吳邪又俯下身子親吻他,很容易貼合在一起,但這樣悶油瓶的後頸太彎,都快成了問號,吳邪覺得這樣他比較難受,又道:“換個玩法。”

他看看車窗,玻璃上已經結滿哈氣,雖然外面溫度並沒有那麽低,但喘息太多,缺乏氧氣,他打開車門,眼神像個饑渴的野獸盯著獵物。

悶油瓶還沒有準備好,半坐在座椅,吳邪甚至抓住他的腳踝向車外拖著,連穿鞋的機會都不給,不管地面的小沙粒。

悶油瓶剛站定,吳邪一把擡起他的一條腿,他的腳踩在車軲轆上,直接從後面貫穿,手握著他剛剛射完不久,十分敏感的那根,用力套弄。

悶油瓶都快被他折磨瘋了,想移開他的手,輕道:“不……吳邪……我……”可就是使不上力氣一樣,也是主觀沒那麽堅決。

吳邪在他的肩膀咬著,一面用力撞擊,一面用已不成氣的聲音對他道:“跟我做……就要……好好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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