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欲望號

關燈
火車裏的燈光線很不好,人顯得非常蒼白,甚至有點灰蒙蒙的,略顯病態,吳邪幹脆關了燈,去打開床頭的燈。

車外道旁的路燈不停閃過,忽明忽暗,車廂內的亮光昏黃,這樣閃動的光和廂內的柔光不住交織又錯開,悶油瓶誘人的臉和身體,在這奇異變換的光影中像是會動的藝術照,而且是刻意調好光線和角度的。他就是擺拍的模特,甚至漆黑在眼睛在這種特別的影中,他初染欲望的眼神竟顯出幾分妖異的光芒。

吳邪覺得心跳很重很亂,動脈的跳動刺激著額頭的筋在鼓噪,他知道簡直又被他迷了心智。這個時候他居然恨不能拿出單反連拍一組,可是還是盡快入腹更為重要。

現在什麽都不用說,吳邪看得出悶油瓶也有著幾分急切,沒有掩飾,吳邪吻他的時候被他緊緊摟住,吳邪和他唇舌纏鬥,松了口氣嘖了一聲,道:“還挺野。”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悶油瓶也不理會他的話,從劉海中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的頸窩處,吳邪禁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就很快投入到情欲的事業。

他知道悶油瓶很喜歡自己吻他的脖頸,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他對這事居然有點小小的執著,每次吳邪太急,想忽略掉,悶油瓶總是用自己的方式引導回來。

吳邪吻著他的脖頸,還道:“你知道野生動物也喜歡這樣親熱嗎?”過了一會又道:“你就像個上古的小獸,讓人特別有征服欲……”

悶油瓶嘴裏只是“嗯嗯”的,自然完全不是回答吳邪,過了好一會才顫聲道:“沒有用的話,還是少說……”抓著吳邪的耳朵。

吳邪呼呼氣喘道:“急了嗎?急著想讓我做什麽?”死盯著他。

悶油瓶有點似怒似嗔地看著他,眉毛少見的挑了挑。他知道吳邪總是想把他也變壞,也不是壞,而是和他一樣,可是完全一樣又有什麽樂趣?有時候悶油瓶也想說一些俗陋的詞語,有時候已經擠在唇齒,還是迂回了一下,因為那就少了逗吳邪的樂趣。和心愛的人,無論怎樣都是樂趣。悶油瓶不能表達,但是他越來越懂得了最好的愛戀。

吳邪雙手在他胸膛似有似無撫著,笑道:“那你想聽到勁爆的?那些有用,你聽了會更騷的……”

悶油瓶聽了把他腦袋按向自己胸膛,這樣才能堵住吳邪的嘴。吳邪叼著小肉粒,戀戀不放,有點病態似的,發出很大的啜吸的聲音。吳邪在麒麟紋身眼睛的位置輕輕咬起一點皮肉,然後擡頭問道:“為什麽眼睛沒有紋在這裏?因為會疼?”手指去不住捏他的乳頭。

悶油瓶被他捏得燥熱,道:“會黑……”吳邪實在是很想笑,好不容易憋住了。

吳邪把他雙腿都架了起來,悶油瓶的腰是很彎的,幾乎坐在了桌子邊緣,卻雙腿大開,這麽奔放的狀態於他真是少見,但是光線不好,看得不是太真切,於是手指去摸索他的後庭,沒有想到這種摸索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新奇感,吳邪的手指在那裏極盡挑逗之能事,悶油瓶緊閉雙眸,口中含糊,卻催促著他,但他只有玩弄夠了才給做擴張。

剛進入,悶油瓶的精力被遷到身下的甬道,竟像沒有反應過來一樣,吳邪的這個進攻的姿勢,他反而更向桌子邊緣挪了一點,尋常人早就掉下去了。嚇了吳邪一跳,雙手去抓他的臀肉,把人又往桌子裏面推了一些。

可是火車真不是個正經的場所,每當咣當的那一下,吳邪也沒有預兆的就更深入了,這不是人為能控制的,這偶爾的幾下淋漓盡致,讓他都有點被更粗大的插入的痛感。

悶油瓶手勾住他的後頸,可是他的手指太長,甚至拇指抵在了吳邪的喉結,吳邪原本劇烈的喘息,被悶油瓶因為身體律動而帶動的力道,按得有點斷斷續續。但不想抗議,這帶來了奇異的快感,也許也不是快感,是別樣的刺激。

原本瀕臨高潮就是種意識越來越淡的狀態,這樣感覺更甚。悶油瓶臉原本縮在吳邪胸膛,吳邪的窒息感使他猛地深入,悶油瓶就擡起頭,看到吳邪用力後仰的頭,移開在他喉結的手指,吳邪一下子卻低頭看他,下巴一收,把悶油瓶還沒來得及移開的手指叼在了嘴裏。

吳邪一手握在了他的莖身,一般這種情況下是不會多賣力去觸碰他的敏感帶的,因為悶油瓶的家夥是少有的可以自己發洩的,吳邪其實很喜歡看著它自己一抽一抽地,一次次向高潮沖刺,這些都是他帶給他的。

這一握悶油瓶的身體觸電似的,吳邪看著兩人都完全被汗水打濕,皮膚閃閃發光,就好像塗了滿身的潤滑劑,即使這一幀定格在上半身,看上去也太色情了。

吳邪知道再看著這張已經被情欲弄皺的俊臉就快控制不住了,也不敢多賣力套弄他的莖身,因為這男人已經持續發出了綿軟的叫床聲,身體交合的地方濕熱黏膩難耐。

吳邪覺得脖子後面的筋都在跳,幹脆一把拉他下來,拽他胳膊,交握他的雙手壓在桌子上,十分粗暴地從後面進入,咬牙切齒道:“簡直不知道怎麽幹你好了。”

伸手在他屁股擰了兩把,越發覺得今天好像難以控制,又伸手在他身前套弄他的莖身,這樣導致悶油瓶的臀肌不住夾緊,吳邪的進出就更受擠迫,根本就是考驗。

頭一次覺得,射就射了,實在控制不了何須再忍。一手套弄他堅挺的莖身,一手去拽他的臂彎,使他的胳膊別在他的後腰,然後腦袋從他腋下的位置伸過去,舔吮他的乳頭。

悶油瓶功夫再深再能忍耐也招架不了三面受敵,他都清晰知道自己一聲聲的呻吟,所有敏感地帶全部被吳邪肆意蹂躪著,多重的快感把他也盡早推到了欲望的巔峰。

直到激情冷卻,互相看了看彼此甚至有點狼狽的樣子,都有點想笑。衣服整理好,悶油瓶一開門,看到居然有個人倚在車廂玩手機,悶油瓶一下子臉就青了,兇狠盯著他,那眼神太有穿透力,那人嚇得拿著手機就像拿著一個燙手的地瓜,倒來倒去,差點掉到地上,不知為什麽就結結巴巴解釋道:“我我我,給女朋友打個電話而已。我……”說著就往自己的臥鋪退去,和他們的中間還隔了一間。

悶油瓶看了看,就沒繼續理,徑直走向衛生間。那人關了自己的門,還在嘀咕,看那樣子聽那不正常的聲音不就是打個飛機嗎?至於這麽兇,我只是意外趕上了,就聽了一會。等他第二天看到除了這個小白臉裏面竟然還有一個男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幾乎就再也沒敢出來。

到達拉薩是下午,這個時間離日落還早,這時的景色說不上多美。西藏那深藍的天和廣袤的地倒是不能震撼這兩個人,但是一些交錯的經歷卻使他們都多了一層肅穆感,各自想起了一些往事。於是都沒有怎麽說話,像兩個普通的旅人,默默感受著逐漸凈化的心靈。

偶爾搭著肩或者勾著胳膊,都是無比自然。人其實還是非常多,拉薩現在也變得很市儈,也是臨近節日的緣故。但只要心是靜的,環境就都可以視而不見。

去了定好的酒店,比想象的幹凈舒適,兩個人適應能力都極強,也沒有什麽矯情,吃的也很舒心。當晚定了2:30分的鬧鐘,這個地方悶油瓶是睡不實的,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吳邪這些年倒是也很難像從前那麽懶懶散散了,也醒了。

男人出個門是很快的事,所以吳邪伸著長腿試圖攀爬到悶油瓶身上,他胯下的棍子直挺挺戳著悶油瓶的腰眼,悶油瓶只好仰面躺著,大清早的嘴巴發幹,吳邪只是貼了貼他的嘴唇,趴在他身上摟緊,在臉和脖子上亂親,身體蠕蟲似的蹭著他的身體。

本來早上就都是硬的,吳邪這麽一折騰,身體都開始想要了。今天睡眠很不足,這雪頓節的內容還相當豐富,悶油瓶輕聲道:“不行。”

吳邪知道他想什麽,就也暧昧道:“纏一會,不做。”

還是摸摸搜搜半天,兩人才起了床,事先和向導約定三點十分就在布達拉宮附近的郵局碰面。拉薩的街頭非常冷清,四周萬籟俱寂,一點沒有節日氣氛,然而這個詞一閃而過,就有出租車向這邊駛來。

他們坐了上去,從大昭寺去往布達拉宮,才只有三點,四周看了看,還太早,就在對面的點心店吃了點不算可口的早餐,然後在路邊等著事先安排好的面包車。吳邪看看周圍沒人,悄悄握住了悶油瓶的手。

多少個夜裏,我都想像這樣握著你的手,一輩子不撒開,那樣,我就永遠不必看到黑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