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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破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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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聞言睜眼看著吳邪,吳邪唇邊到下巴被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搞得一片狼藉,心裏感覺更羞,吳邪卻一下子撲了上去和他接吻,睜著眼睛,看悶油瓶緊閉眼睛皺眉頭,忍不住嘿嘿笑道:“怎麽?自己還嫌棄自己?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悶油瓶睜開眼問道:“你……難道你……咽下去了嗎?”吳邪被他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逗得歡喜,道:“怕什麽。”說完捏捏他的臉,輕聲道:“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說完起身去浴室了,本想讓悶油瓶去洗洗,卻看那人懶洋洋的。過了一會兒,他的臉已經洗幹凈,拿著個濕得滴水的毛巾出來,要給蒙影片擦一擦,剛伸手他自己接過來擦著。

擦幹凈悶油瓶就一副懨懨欲睡的樣子,也難怪,從沒經受過的事。吳邪看著他,紋身已經褪去,身體上的吻痕比想象的多,得意到手很賤地整個托起他胯下的幾件軟物還顛了顛,然後又去伸手撥弄了他顯得縮水的欲望,笑嘻嘻的,探過身子趴在悶油瓶身上,道:“挺可愛的。”

悶油瓶突然睜開眼睛,吳邪覺得只看到一道光,自己竟然就被壓到身下。吳邪倒也沒有特別驚訝,只道:“剛才都讓你快活了,你應該也讓我快活快活。”悶油瓶不答,一下子抓住吳邪手腕舉過頭頂,吳邪感到有點驚喜,卻沒想到悶油瓶猛地將舌頭伸進他的耳廓不停逗弄。悶油瓶一點也沒客氣,吳邪嗷嗷直叫,雙腿不停亂蹬,都快喊岔氣了,然後不停求饒,悶油瓶才停止了,還有點小孩惡作劇似的看著他。

吳邪是自作孽,自然也沒什麽有力的詞,他這是示威呢。當然還是要以柔克剛。吳邪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柔軟的指腹在他的脊背,挑逗地若有似無游離,悶油瓶又經受不住了,吳邪突然雙手緊捏他的臀瓣,他一下子加緊了肌肉。吳邪瞇著眼睛陶醉道:“嗯~~屁股還真銷魂。”說著竟啪啪地拍了兩巴掌,又抓在上面。

悶油瓶本能去想掰開他的手,吳邪就道:“看你這姿勢是想上我,還不讓我沾點便宜?”悶油瓶聽著有點楞,他哪知道怎麽做。吳邪湊到他耳畔道:“技不如人你就認了吧,以後你出事了,我任你魚肉。”悶油瓶呆呆地看著他,身子卻已經軟了下去,吳邪趁機從人身下撤了出來,跨坐在了趴著的人的腿上。

這一下吳邪看到被他揉紅的屁股,就覺得老二又擡頭的趨勢,這人也真是的,在一些性感的位置,沒有一丁點疤痕和瑕疵,簡直是故意的,傷疤竟然只在鎖骨、肋間、胳膊、背、小腿。不過想想倒鬥天王的屁股,顯然比老虎還摸不得,除了自己誰還有機會?竟有點得意。

他的腰就已經足夠誘人了,因為肌肉完美,腰椎中間的溝從脖頸到尾椎越來越深,還有兩個深深的腰窩,只看腰,就能意淫他會有完美的臀部。

他馬上感到了體熱上升,俯身去舔舐他的腰窩周圍直到尾椎,悶油瓶癢到輕輕扭動了身體,吳邪看著不由得腦子一熱,去吻他的臀,悶油瓶的聲音飄過來,還有幾分冷靜,他道:“不要。”沒曾想吳邪道:“你會很舒服的,比剛才更舒服,相信我。”帶著點不可抗拒的語氣,悶油瓶也覺得現在才拒絕似乎有點慫,但心裏很忐忑,已經有了點不清不楚的預兆。

吳邪輕輕分開他的臀瓣,悶油瓶的心開始狂跳,吳邪看到和他乳頭一個色系的後穴,小腹竟然一下子緊到發痛,下體馬上就勃起了,不由自主地就開始輕舔著,一接觸到,悶油瓶就劇烈顫了一下,吳邪開始加快舌尖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

唇舌在他後庭舔弄了一會,悶油瓶漸漸發出了他從沒聽過的,竟然是帶著點哭腔的細軟的呻吟聲,聽起來是“哼嗯……哼嗯……”的,也不知是鼻腔發出的,還是牙縫擠出來的,這呻吟之聲和扭動之姿太讓人瘋狂,讓吳邪絲毫無法忍受,下體脹到在射的邊緣了。吳邪不由得抓緊他的臀瓣,舌尖試圖往深處探,可是太緊。這是連吳邪也沒享受過的,世上也只有一個張起靈能讓他這麽做。

被潤濕了後的後穴更加誘人,吳邪覺得簡直忍無可忍,打開床頭櫃翻出潤滑劑,悶油瓶錯愕看著他,一直看到吳邪擠了很多抹在他的臀縫,看到吳邪已經被情欲迷亂甚至有點狂躁的臉和已經脹到青筋猙獰的紅腫下體,他突然覺得,就這麽接受吧,既然這個男人這麽愛他。

吳邪聲音有點抖,道:“第一次你也許會疼,你後面太緊了,但我盡量不會讓你疼,你不要緊張。”說完食指在他的穴口輕揉,然後試著插入,嘴裏不停念叨:“放松,小哥,放松,你不會受傷的……”悶油瓶一咬牙,真的放松了肌肉,對他來說,控制自己的肌肉是尋常的事,可是,這其實真的有點屈辱,如果不是自己也那麽愛他的話。

吳邪的手指滑進去一點點,那柔軟火熱的觸感讓吳邪下體更硬了,他嘴裏還在說:“放松放松……”然後又深入了一些,一根手指不會多痛,但是悶油瓶突然覺得吳邪的手指不像他想得那麽溫柔,他堅硬粗糙不講情面,吳邪卻在這時道:“我要開始動了……”根本不是征求意見,因為他已經自顧自抽插起手指,可是在他手指抽出來的那一刻,悶油瓶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似乎有點說不出的……快感,嘴裏就“嗚”了一聲。

“疼嗎?”吳邪停下來問道,悶油瓶搖搖頭,吳邪繼續了下去,悶油瓶腦筋一片空白,不知該忘哪去想,他有點覺得搞不清自己體內的結構的,吳邪的手指摩擦著自己的內壁,就好像要侵占他的身體一樣,心裏泛出種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這就是一種完全的占有,從他的體內開始占有。

吳邪卻已伸進了兩根手指,吳邪又問:“疼嗎?”其實有點痛了,悶油瓶卻還是搖搖頭,吳邪知道不可能不痛,就喃喃道:“對不起,我真的很想要你,你忍著點,不過你受不了的話,我就不做了。”說著伸手去擡起他一條腿,放好在床上,輕撫他的下體,想要轉移他的註意力。

這一次擴張用了很長時間,這個人越是乖乖的,吳邪越是覺得內疚,可是真的太想要他了,尤其是看到他的後穴被撐開的樣子,粉色的嫩肉吞吐著,夾帶著體液和潤滑劑的混合,渾身都有點發抖,心裏已經強奸他一百遍了。一邊罵自己禽獸,一邊更快動作。

等到第三根手指試圖進入的時候,吳邪感到他的穴口一緊,吳邪還是問:“這下是不是很疼?”悶油瓶還是搖搖頭,吳邪擠了更多的潤滑劑,試探著插入,悶油瓶感覺得到,如果吳邪的動作很粗暴的話,穴口很容易裂開,大概今天真的會受傷。這種疼痛在別處的話,對悶油瓶來說和蚊子咬沒什麽區別,而這個位置,因為混合了太多心理因素,很不堪忍受。

吳邪一下子抽出手指,悶油瓶回頭看他,吳邪道:“你這個笨蛋,你一定很疼了,我能感覺得到,別死撐著,不然真的會傷了你。”悶油瓶淡淡道:“沒關系,真的不能忍的話,我會推開你。”吳邪不能體會這麽善解人意的話,包含了悶油瓶對他多深的愛。

當吳邪堅硬的欲望在他臀縫摩擦的時候悶油瓶已經清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只能認命。吳邪也絕世竭盡全力很小心了,他戴套,怕他第一次體內可能有傷口,自己的體驗容易讓他感染,他已經夠受苦的了。

悶油瓶盡力放松肌肉,吳邪才勉強進入一點,他的穴口一下子就緊緊咬著他的欲望,吳邪覺得簡直像被箍住脖頸一樣,緊到讓他快窒息,吳邪沒法動,輕聲道:“小哥你……再放松一點……我動不了了……”

最後還是悶油瓶要妥協到底,他感到吳邪的分身太大太硬了,簡直有點可怕,自己的腸壁好像怯生生地迎著這滾燙的龐然大物粗暴地撞擊,痛楚和熱量不斷地傳遞,像要撕裂他,可是又帶著控制,他又覺得無法把精力集中在痛這個感觸上。

吳邪的分身和自己貼合如此緊密,火熱的囊袋很有分量一下下拍打著他的臀,那穴口清晰淫蕩的帶有幾分黏膩的水聲,根本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身體帶出的聲音,紋身又顯現了出來。

自己隨著他的抽送發出有節奏的無法抑制的沈重喘息,不知道自己發出的是什麽聲音,想放松身體緩解痛感,可身上的吳邪毫不控制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聲音裏帶著顫抖,他斷斷續續地說:“太緊了,你……太好了……”那飽含情欲的呻吟讓他的小腹翻騰著一陣陣熱浪,那種一緊一緊的抽動,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已經擡頭了。

吳邪用力分開他的臀瓣,這麽色情的畫面吳邪還要看個清楚,不看他都知道會有多淫靡。他不斷扭動著下體,想要阻止吳邪的惡趣味,可是吳邪堅決不放手。他感到一陣陣羞恥,夾雜著自己也逐漸升騰的情欲,心臟劇烈跳動,腦子裏只剩下吳邪。

本來該伸手移開他的手臂,可是後穴的痛感讓他有點猶豫,吳邪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不是怕傷到,被吳邪傷,也許是自己唯一可以接受的。他只是不想讓這個畫面摻雜了血腥。

就好像自己是個電動娃娃,吳邪進入自己,就如同上了發條,從頭頂一直到下體,都被吳邪的電流占了個透,還在慢慢游向他的指尖,他的骨骼,他的一些裸露的肢端,直到血肉包圍著的骨骼和五臟六腑。

感覺到吳邪的重量壓過來,皮膚接觸面積越來越大,就好像被他一點點包圍了一樣,就這樣與他合為一體,就好像這個過程是一個要把兩個人熔鑄在一起一樣。自己是完全臣服於他了,在他的身下承歡,竟還有點欲罷不能。

吳邪看著身下的人完美的肌肉因為自己的動作不由自主律動著,流動而野性的美感,麒麟都躍然欲飛,帶著細密的汗水,性感得要死,恨不能入腹。努力彎下腰,在他的肩膀大口咬著皮肉,悶油瓶渾身的肌肉一緊,不知道他有沒有分寸。

但是吳邪下口一點也不重,也好在牙齒很整齊,只能留下一分鐘就會消失的齒痕,他的後頸,他的背,他的耳垂,他能咬到的地方都沒有放過,吳邪在他耳邊喘著說:“我真恨不得吃了你……你知道嗎?我想吃了你……”

悶油瓶聽了身體一激靈,當然不是因為怕吳邪吃了他,而是聽起來太催情了。人要沈淪,是多麽容易的一件事。在情欲面前,很多人都會無師自通。

可是這第一次時間真的挺短,不一會吳邪就死命抓著他的腰,大聲喊著“小哥,小哥”就射了出來,然後還不甘心抽插了幾下才拔出來,癱軟在他身上。

等到吳邪平靜下來,一把摟住悶油瓶一通狂吻,幸福到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一個字,悶油瓶的汗水已經打濕了發絲,臉上身上都是沒退卻的紅暈,神情卻很平靜,只是也緊緊地摟住了吳邪。吳邪其實還想要也還能要,但是不忍。

吳邪推著他去浴室,讓悶油瓶站著扶墻躬身,吳邪在他身後蹲了下來,檢查他的後穴有沒有傷口,悶油瓶倒也真不矯情,也沒拒絕,他們完全沒意識到像是老夫老妻一樣。吳邪果然看到他後面滲出了血,馬上就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悶油瓶聽了回身看看,問道:“幹嘛?”吳邪也沒臉說。

吳邪知道他一直在忍受,一定是針刺般地火辣辣地痛,幸虧今天時間不長,並且還有顧慮的理智,不然傷口會很大,默默地罵自己混蛋,給他仔細沖洗,好好上了藥,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是我不好。”悶油瓶也沒說什麽。

這個屋子的床是不能睡了,只能在另一間臥室,吳邪非要摟著他對著臉睡,還要把他肩膀往下壓,自己向上躥,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胸口,把一個向下拖拖枕頭,墊在他腦袋下,摟著他睡,悶油瓶懶得和她計較這些。

悶油瓶剛才本來覺得好像吳邪沖撞到某一區域,他有點異樣的快感似乎沖淡了疼痛,然而還沒等體會吳邪卻射了。吳邪明明說這個事情會很舒服,可是從他進入開始,還是沒感到什麽快感,倒是時不時刺痛。

吳邪卻閉著眼睛,像哄小孩子睡覺似的又節奏地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還把被子拽了拽給悶油瓶蓋好繼續拍著,嘴裏喃喃唱道:“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他也說不上怎麽會唱這個,大概因為有點憐惜當然也有愧疚。

悶油瓶不管年紀多大多智慧,不管表現得多無所謂,在這方面終究是純潔的,也終究還是傷到了他。盡管是個堅強的男人,不代表對他就不是傷害,這種傷害,更重要的還有尊嚴上的,男人和男人,如果本不是同性戀,自然是有一個甘心犧牲的,尤其是發生在悶油瓶這種本不該承受這些的強大男人身上。他原本是個無欲無求的男人,現在卻心甘情願被一個男人弄傷了。吳邪懂得,就更不知道怎麽寬慰他,只告訴自己要用後半生好好愛他,再也不要放開他。

唱了一句又柔聲道:“別生我氣,小哥,我特別怕你生氣。”在他額發上亂揉了幾下,悶油瓶以為他還會說什麽,沒想到他卻沒話了,似乎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被他拍的,還是第一次這麽前後失守,困意就襲來,悶油瓶只能看到吳邪白花花的胸膛,混亂想了想今晚發生的事,心說你果然還是個奸商。漸漸地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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