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破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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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繼續糾纏,悶油瓶覺得這麽黏膩的觸感,簡直就好像兩個人的唇會長到一起,吳邪沒有松口的意思,猴急脫掉自己的上衣和褲子,一把扯開悶油瓶睡衣的帶子,吳邪雙手環上悶油瓶的腰,慢慢推著他走,一路吻到吳邪的臥室,他時不時地睜開眼看悶油瓶,他一直緊閉著眼睛,但吳邪知道自己成功點燃了他的情欲,他也是想要的。知道膝蓋碰到床才松口。

冷不防吳邪停住了這個吻,悶油瓶發現他的目光盯在自己胸膛,吳邪笑道:“真是處男粉。”說罷竟低頭在他胸膛一邊的小點紅暈輕吻了一下,悶油瓶立即回縮了下胸腔。

不知不覺已經倒在床上翻滾著舌吻了,悶油瓶翻身在上,吳邪想要反過來,卻發現悶油瓶表面不動聲色卻暗暗使了力氣,吳邪眉目含笑看著他,微張潤濕的唇,裝作不經意舔了下上唇,悶油瓶一見不由得低頭要吻下去,吳邪卻在要接觸的剎那頭一低,吻向悶油瓶的脖頸。悶油瓶一下子就一顫,閉上了眼睛,吳邪趁機摟緊他一打滾又占了上風。

身體緊貼著,能感到彼此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誰都沒有躲開目光,吳邪發現不能給他的機會,他再不解風情,也有著普通男人的本性,哪是能夠輕易被征服的。吳邪伸手拽他手腕,給他舉過頭頂,就好像被捆起一樣,接著就制住他的手腕不松手。

悶油瓶也沒有任何表情,輕而易舉就將手臂連帶著吳邪的手臂放回原位,一次不成,第二次又失敗,第三次吳邪簡直七竅生煙,立即向上一竄,用上半身壓在悶油瓶的手臂上,胸膛的骨骼很堅硬,撞疼了悶油瓶的鼻子,他就像較勁似的,悶油瓶就漸漸送了力氣。吳邪卻也沒有放松,聲音從上方飄過來,“我是怕你受不了。今天我為你服務。”悶油瓶心說怎麽會受不了?難道會想揍你?服務是什麽概念?

悶油瓶當然不是特別理解男人和男人這種該如何處理,不過也完全沒有思考的機會,吳邪跨開腿跪在床上,似笑非笑看著他,輕聲道:“躺好。”然後往床頭方向指。

悶油瓶依言擡起半個身子,用手肘帶動身體向後慢慢退,他淩亂的發絲幾乎遮住半邊臉,露出的一只眼睛格外明亮,一種誘惑的神秘感,他就以這個姿勢,直到手肘觸到枕頭才停住,下巴微微內收,眼睛緩緩眨了一下,靜靜看著他。

吳邪連著吞咽了兩下口水,心裏只罵了句“操”,就控制不住撲了上去。誰說喜歡他和他的美色無關?狗屁!少他媽裝高尚,今天就耍流氓了。

吳邪看著他近乎裸著的完美形體,從他的額頭吻起,眉毛、眼窩、顴骨、鼻翼、仔仔細細的,好像生怕漏掉一寸似的。悶油瓶實在是怕癢的要命,知道他的耳朵敏感,這次吳邪舔舐著他的耳後,接著才慢慢用舌挑逗他的耳垂,他呼吸變得急促,好在吳邪只是含著它的耳垂像在品嘗一樣,這還算可以忍受。

悶油瓶的脖子沒有粗糙的胡茬和粗大的毛孔,十分細膩,吳邪如饑似渴的吮吻他的頸,悶油瓶轉左躲右閃轉頭,小腹的火苗燃起,整個人都燥熱起來,但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吳邪用舌頭壓舔他強勁的頸動脈,悶油瓶顫動了一下,吳邪的牙齒在他抽動的喉結輕輕啃噬,他覺得心開始像有螞蟻在嚼食一般,吳邪的唾液沾濕了他脖頸的皮膚。他的麒麟紋身開始慢慢浮現,吳邪一見迅速情動,脫光了自己。

悶油瓶是真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有多喜歡自己,但是這個過程如此漫長,吳邪好像要親到他的每一寸,連腋下和指尖都有他的口涎,他知道大臂內側、脖頸、鎖骨的窩,一定明天會有很多點點吻痕。這種細致的親吻更好的挑起的是心理層面的欲望,他完全控制不住身體一陣陣觸電的抽搐,卻也並不想控制。

吳邪舔了兩下,乳頭就有突出的觸感,用力一吸,悶油瓶“嗚”了一聲,一下子就變硬了,吳邪看了下,發現他乳暈周圍的毛孔都有點突出,這一下竟然就如同高潮。

關鍵是他身上的麒麟“刷”地一下顯示出一大片,吳邪這下真的顧不得他的心情了,心裏起火似的,著他媽的不就是件鏤空的情趣內衣嗎?

他的乳頭不是像有些男人的過於細小,口感很美妙,它們在吳邪的口中慢慢膨脹,變成小小的圓柱,悶油瓶終於沒能控制呻吟了出來,輕聲的“嗯”了幾聲,身上的紋身蔓延越來越大,吳邪感覺到他們倆的胯下欲望同時膨脹、變硬。

吳邪伸出兩個食指,輕輕撥弄著他的兩點,悶油瓶的臉更紅,又閉起了眼睛,吳邪極輕柔的捏著,然後用手指點在頂端,並不按下去,慢慢的用手指打著圈。吳邪又捏又吮,悶油瓶覺得小腹有股氣似乎在下沈,大腦漸漸真空似的,鼻息渾濁,清晰感覺到下體一抽一抽的,幸好吳邪現在是陶醉狀態,他的呻吟聲都蓋過了悶油瓶的,沒顧上脫他的內褲。

剛剛覺得意識漸漸沈鈍,吳邪雙手拇指食指卻突然輕捏兩下,悶油瓶剛一激靈,然後不時地再來一下,沒有規律的頻率,這一招一般是招架不住的,悶油瓶這下子覺得身體已經又熱又軟,呻吟聲雖竭力控制還是不時擠出來。徹底繳械了,渾身無力,甚至覺得這就是所謂的服務 沒什麽不好,很……舒服。

吳邪就像聽到了似的看著他問道:“舒服嗎?喜歡嗎?”悶油瓶不答,吳邪冷靜答道:“沒舒服我就一直這樣弄著,直到你說喜歡。”然後他就滿意的聽到身下面上緋紅的人輕聲答了句:“喜歡。”就別過臉不去看他。悶油瓶知道他故意這麽問,不過配合他似乎也沒什麽損失,似乎受益的是自己。

吳邪感受著悶油瓶身體一陣陣的震顫和拼命控制的呻吟,既有成就感又性趣盎然。主要是身下的這個人軀體很軟,但是從來都是被利爪獠牙,蟲毒刀劍招呼,根本沒有被溫柔對待過,所以身上機會沒有不敏感的地方,一點點挑逗就會讓他瘋狂,可惜他還不知道交歡的極致愉悅,所以還在拼命壓抑自己。

像是還帶著點聯席的情緒,吳邪一路繼續吮吻下去。他的腰線、臍、小腹,一把扯下他的內褲,看著他已經堅挺的欲望早就潤濕了,甚至在微微抽動,點頭似的,心裏笑道處男就是精力旺盛,而且看上去就知道是生澀的,第一次覺得,老二這麽近距離的看,竟然相當刺激,他卻沒顧得上細看,故意繞開了它,唇舌在他毛毛的腹股溝游離。

悶油瓶幾乎快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了,意識一會清晰一會模糊,身體的發抖也無力控制,根本不知道吳邪什麽時候分開他的腿,吳邪在他大腿內側的繃直的筋突然啃了一下,悶油瓶的腿膝跳反射似的抖了兩下。吳邪舔了下他的欲望頂端,略有鹹味,他就一口含住了,悶油瓶一下子喊了一聲,同時一條腿支了起來,起身推他肩膀。

吳邪管不了這麽多,用力掰著他的大腿內側,擡頭喝道:“老實點!老子讓你享受呢!”悶油瓶大概沒料到他會怒,真就不動了。其實一般男人被含住命根子,基本就不太有力抵抗了。

吳邪從來都是接受服務的,從沒給別人服務過,也沒有找過一個處男。他如此小心翼翼忍了這麽久,下體都快脹到裂開了,可他真沒想到,悶油瓶的竟然也會是這種狀態。

他含在嘴裏沒套弄幾下,悶油瓶都去扯他的頭發了,再也不控制呻吟了,“嗯……嗯……”這種冰山酷哥,聲音突然軟糯無力,誰能受得了?吳邪聽了伸手去套弄自己的欲望,沒一會他就覺得不對,好像他的欲望一下下往回抽,本來是粗大的卻時不時變細一點又恢覆原狀,心裏知道這是要射的征兆,他就突然加深了鬧弄的幅度和頻率。

還真是體力活,但悶油瓶就算這物件模樣竟然也比自己的周正好看點,他聽得悶油瓶又節奏的呻吟,不由自主正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悶油瓶竟然開始低聲叫著:“吳邪……嗯……吳邪……”吳邪一聽頭皮一炸,心道媽的你這麽騷為什麽偏偏是處男?急死也不能隨心所欲。

沒意識到一記深喉,悶油瓶呼吸斷掉似的,“啊”的一聲。吳邪幾乎快嗆吐了,胃好像一提,眼淚都嗆出來了,濃稠的精液幾乎噴射到他的咽喉,但是它還在他的嘴裏有節奏抽動,吳邪只好忍著,把眼淚一抹,繼續用嘴套弄著,動作輕了點,幸好身下人還緊閉著眼睛觸電似的顫動看不到。

沒有幾下,悶油瓶卻開始推開吳邪,亂摁在他的腦袋和肩膀,吳邪知道射完的這幾下才最要命,悶油瓶的精華都流到他的下巴滴到床上,吳邪卻還是舔著她的傘端,甚至頂端的細小的孔穴,還有殘餘精華的味道,悶油瓶軟軟喊了句:“不……”還在推吳邪,但吳邪發覺他的力氣簡直喪失了90%。

吳邪停止了,對處男不能太狠,得意到完全忘了自己剛才自擼了一半,看著悶油瓶連胸口都布滿紅暈,還有數點吻痕,得意道:“跑到天邊也還是得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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