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要不,加個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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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鋪天蓋地全是掌聲和歡唿聲,有幾個和俞秋混的熟的場務小姐姐當即喊起他的名氣來,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朝著身邊扮演小廝的群演和地上的江成柏遞去一個感激的笑來。更是背地裏辛苦舒明跑一趟,去鎮上買些吃食過來,分給所有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趙婧的嘴開過光,接下來的俞秋幾條單人場過的都非常快。

就是在跟江成柏拍對手戲的時候在氣勢上都不會落了下乘。

“我不管,你一定得教我劍法,我知道,你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人所以才落的一身傷,我救了你,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定得教我!”

小公子將乞兒就回去後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原因無他,就是看到了乞兒身上的寶劍。

但小公子也是個知輕重,而且是個講禮儀的。雖然身邊的小廝無數次讓他直接將寶劍搶過來就是了,但小公子卻一意孤行的認為這個乞兒其實是個武功高強的蓋世大俠,楞是要來禮賢下士那一套,試圖認他做師父,讓他教他武藝。

旁人都吹捧小公子武功蓋世,與世無雙,然而只有小公子知道那些武師都是自己爹為了滿足自己的大俠夢故意讓他的。

自己武藝怎麽樣,自己最是清楚不過了。

問的次數多了,這乞兒還是不願松口,小公子到底是惱了,一拍桌子大吼:“你到底教還是不教?”

穿著一身玄色衣衫的男主眼神空洞,“不教。”

他自己的血海深仇還未來得及報,空有一身武藝又如何,沒了母後的扶持,成日裏過的猶如下水溝的老鼠!

他何德何能,能教人武藝呢?

小公子又氣又惱,狠狠的轉頭跑了。

旁邊的小廝見狀陰陽怪氣道:“我家公子心善,平日裏凈是喜歡撿些小貓小狗回來。只不過這撿些小貓小狗心裏也是明白的,活了命還能對我家公子搖頭晃尾,討人歡心。可現在撿個人回來,卻成日裏對我家公子愛答不理的,嘖,果然是撿到了個白眼狼回來!”

說罷便也跟著拂袖而去,心裏頭只暗暗的等著這乞兒自行沒趣,離開府邸。

人一走,房間裏空了起來。

鏡頭一轉,只看見屋子裏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掌赫然收緊,下一秒,整張桌子分崩離析,發出一陣響動。

“CUT。”

“過。”

兩個簡短的字讓江成柏松了一口氣,起身對著重新跑回來的小公子笑道:“哎呀,小秋果然是個小福星吶,自從進組以來,也就最近這幾天的戲份容易過了,暴躁老哥姜導化身柔情似水小甜甜,再也沒吼過我啦!”

姜知沒好氣道:“滾滾滾,甜你大爺!”

全場瞬間響起一陣爆笑,氣氛活躍了不少。

那可不是麽。

自從拍俞秋這些戲份,組裏頭的氣氛可松快多啦!

笑笑鬧鬧了好一會兒,江成柏戀戀不舍道:“可惜啊,小秋的戲份就十幾場,明天就得殺青了,之後的戲份全是打戲了,哭哭~”

姜知也感慨道:“是啊,估計也就輕松這麽兩天了,哎。”

不得不說俞秋演技是真都沒毛病,將小公子演了個活靈活現。

但小公子的戲份實在不多,只是男主心境上的一個轉折點而已,他的死是必須的,也是必然的。

旁邊的編劇見縫插針,“哎哎哎!要不我再重新加頁啊,小公子實在太可愛了,我可以的!”

所有人一楞,視線全然放在姜知身上。

所謂的加頁就是給一個角色加戲的說法,這個在劇組裏是很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在電視劇的劇組裏。近些年來為什麽一部劇情沒多少的電視劇能夠輕輕松松拍個四五十集,高開低走?這裏頭就少不了加戲的事在,不過大多加戲的目的是因為背地有錢色交易,或者是制片方要求的,導演幾乎不能提出反對意見。

但在電影裏,一般是不允許這樣的事存在。

畢竟一部電影撐死也就120分鐘,你給某一個角色加戲了,很可能損的是男女主的利益,亦或是別人的鏡頭。

一般都是不會這樣做的。

可也不代表沒有這樣的事,尤其是某個角色特別出彩的時候,編劇會提出這個想法就是如此。

啊……

這麽嬌縱可愛的小公子,怎麽下一幕戲就得死了呢?她還沒看夠啊!!!

私心裏就難免有了偏頗。

只不過麽,同不同意還得看導演的意見。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姜知的身上,姜知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沈吟道:“嗯……這個事兒也可以,不過編劇你這兩天將加頁後的劇情給我看一眼再說別的。”畢竟人孩子演技是真好,加戲麽,也不是不行。

“好!我今天就能把新版本的給你。”

編劇歡欣鼓舞的走了,做好了徹夜通宵的準備了。

江成柏和趙婧紛紛給俞秋道喜。

俞秋一臉懵逼的,“加頁是什麽?”他們都在朝他道喜什麽?

他明天就要領盒飯了啊!

倆人一臉無語,旋即跟他解釋了一番加頁的含義。俞秋一臉愧疚,“那不就讓別人的鏡頭少了麽,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成柏安慰:“哪兒能啊,我估計加了頁也就是加群戲裏頭,讓你晚些領便當而已嘛。”

趙婧一臉讚同,她估計也是差不多。

俞秋這才放了心,晚上卸了妝,心滿意足的跟裴淵說明了自己今天的表現足以給自個兒加戲了呢。

裴淵誇了他好幾句,正要問俞秋有沒有想他的時候,驀然聽到了那邊唿吸均勻,透來的小小的唿嚕聲。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可愛。

但裴淵卻還是有些心疼的,看著鏡頭裏少年的面龐,直到對方手機沒了電而自動關掉了視頻通話。

這邊院子裏睡的香甜。

隔著了一堵墻的隔壁院落的陳翠花卻是淚流滿面,一直在睡夢裏哭。

“阿花,別哭。”

高大男人不善言辭,但粗糲的手一直摩挲著陳翠花的臉蛋,為她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這麽多年來辛苦你了。”

陳翠花看著眼前完全沒有半點變化,依舊俊朗的丈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知道我辛苦了這麽多年,怎麽一次都不來我的夢裏啊?現在才來,究竟是什麽意思?”

一雙兒女都十幾歲了,愈發不聽管教。

現在才來入夢,天知道她這些裏受到的苦啊!

嗚嗚……

越想越氣,陳翠花大力在男人的懷裏撲打,力道十足。

男人不得不將人抱緊,安慰著她。

陳翠花哭的越發大聲,抱著人痛痛快快的鬧了一場。

可惜,她至始至終沒看到的是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底滿是不耐與惡意。

哭了許久,陳翠花這才收起淚水,和丈夫說了好多貼心話,一顆千瘡百孔的心也因為丈夫的甜言蜜語而溫暖了些許。到底還是沒忍住,陳翠花問道:“你個死鬼,都死這麽多年了,怎麽現在才想起入我夢裏?以前就沒想過我嗎?”

“……”

媽的,你那死鬼丈夫怕是早就投胎去了吧。

入你夢幹什麽?被你打嗎?

男人的臉色扭曲了一陣,旋即道:“阿花,這些年裏我當然想你。我生活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將一雙兒女養大,這麽多年裏的辛苦日子我當然是看在眼裏的,近期也是我在地底下表現好,地底下的陰差才允我與你共續夫妻緣……”

陳翠花還欲再問,男人不耐的朝她吹了一口黑煙。

再下一秒,陳翠花已然忘卻之前的問題,滿腹心思在丈夫回到身邊,陪著她了。

一夜好夢。

陳翠花隔天起床的時候雖然眼睛是腫的,但是憶起晚上的夢來卻是甜滋滋的。

心情大好的陳翠花難得的沒有罵女兒,不僅沒罵,還將兩罐醬肉給放她背包裏,叮囑道:“我跟你好好說,可別跟我犟。這兩罐醬肉,你回學校了後給你哥一罐,在學校裏乖巧一點,以後不許半夜三更跟著瞎玩什麽游戲了知道嗎?你爸在天有靈,會保佑你跟哥哥考上一個好大學的……”

一反常態的沒有說別人家的孩子怎麽怎麽樣,這讓金秀秀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她媽今天居然提起爸爸?

以往格外不喜提起他們生父的就是陳翠花了,說是提起傷心事她心裏堵得慌。以前她跟她哥每次問都會挨罵,或者挨打,今天竟然沒罵她?怎麽這麽奇怪?

難道是吃錯藥了?

陳翠花拍拍小女兒的肩膀,難得的還給她手裏塞了一百塊錢,“諾,你跟你哥一人五十,在學校不能餓著。”

金秀秀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一頭霧水拿了東西往學校走。

一邊走一邊想著,她媽今天也忒奇怪了點兒。

難道是今天買了彩票中大獎了?

然而陳翠花第一次沒去琢磨她的想法,興高采烈的準備出去買些香火,紙錢回來。

她男人可是說咧,閻王爺看他辦事得力,以後每天晚上都讓他們夫妻二人夜晚團圓,今天晚上怎麽也得弄一頓大餐出來。

不如就雞鴨魚肉全都來一份吧?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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