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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給我拿出點男子氣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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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姜知的應允,編劇一個晚上楞是熬了七八個發展劇情點出來,全然都是小公子的後續。

給姜知看了一眼,挑了一個發展後續之後歡天喜地的去重新編排劇情了,即便眼睛下面的那一對黑眼圈根本沒法兒看,但那興奮的神色還是讓俞秋深深的感到震撼。

這種拼著禿頭也要努力幹活的拼搏精神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小公子的後續劇情還在改,原本定好的場次肯定也就不能拍,姜知便提前開始拍男女主的戲份。

當天俞秋跑的比誰都快,一早就坐在姜知旁邊,等待著觀看趙婧和江成柏的戲份。

畢竟他師哥都說了,自個兒的演技可未必能拼得過趙婧來著,他倒要仔細看看倆尊大神是如何對戲的!

換好衣服,化完妝,周圍一切準備工作都已就緒,就見姜知拿著劇本跟倆人說了一通戲,說明了自己大致需要的一些表現力以及劇中人物的拉扯感。說的很透徹,也很明白,這讓旁邊豎著耳朵的俞秋心底默默記下,多了一個素材庫。

一切準備就緒,場記出來打了個板,江成柏和趙婧立即進入人物狀態。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府邸中?”趙婧一襲紅衣,質問著眼前的俊美男人。

她是小公子府邸請來的武師。

雖有真才實學,但因為欠了小公子父親一個人情,不得不聽他的話來做小公子的武師,可即便這樣,她教的也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罷了,別說讓小公子出門做個俠士了,他就連對上路邊的小混混都打不過。

這讓她如何感到不憋屈?

今天一看小公子救回來的乞兒卻是個練家子,心底自然提高了警惕。

江成柏眼神未動,冷冷道:“與你何幹?”

總之他現在不過是暫住而已,待他想清楚以後的路,過幾日便走。

趙婧眼神淩厲,“府裏來了個無名無姓,不知道前塵往事的練家子,你竟敢說與我何幹?”

說罷,利刃出鞘,朝著柳樹下的俊美男人襲了過去。

一場打戲轟轟烈烈的展開了來。

柳絮紛飛,劍光粼粼。

一男一女在院子裏打的不相上下,誰都奈何不了誰。

在俞秋眼裏這場打戲算不得好看,最起碼江成柏的動作算不得好看,明顯比趙婧要落了下乘。但倆人交鋒時眼神交錯的那個瞬間,俞秋看著鏡頭裏的特寫不禁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原來這就是足以征服觀眾的演技。

不論是一朝失勢,淪為乞兒的皇子,還是一襲紅衣,意氣風發的俠女。

二人一旦開始爭鬥,這其中的氛圍以及眼中的情緒都能輕易將旁人代入其中,感到共情。

打完一場後,倆人站在原地未動,嘴皮子倒是掀的比誰都利索。

江成柏:“婧姐你也太厲害了!剛才那個眼神差點嚇死我了,還好我臨時給崩住了,不然真的是還沒拍完就得被姜導喊CUT。”

趙婧:“沒有的事,你演技也很厲害,剛才那個眼神微動,讓我都感受到了你這個角色的情感。”

江成柏:“嗨,都是裝的,都是裝的。不過婧姐你的打戲真的是沒的挑,我現在右手虎口還微微發麻呢。”

趙婧:“想必你以前很少拍這一類型的戲,肌肉含量還是不夠。不然應該能接得住的。”

江成柏:“……是啊,哎。”

兩人絮絮叨叨聊了起來。

但他們都已不是新人了,就剛才那一場,絕對得重來一遭,現在可不是誰都沒動麽。

俞秋跟著的姜知一塊兒看回放,姜知問他:“你說這一條怎麽樣?”

“我?不好說。”俞秋遲疑道。

“別有什麽心理負擔,你就直白的說就完事了。”姜知鼓勵道。

對於俞秋這種剛開竅,很少NG的新人,他還是挺有耐心的。

當然了,這裏頭也少不了俞秋是烏雲英的小徒弟,是他這部電影主角的小師弟這層關系。

有姜知這句話在,俞秋也就直言不諱了,“我覺著情緒還是對的,就是在氣勢上,師哥明顯沒有婧姐那麽好。之前幾句眼神對視也還行,但是這一開始打起來,師哥就落了下乘,有點接不住婧姐的招兒了。”

說一千道一萬,人趙婧都拍了好些年的武戲了,這麽多年的堅持將這些東西都同化到了骨子裏頭來的。

而江成柏之前演的大多是文戲,即便這段時間勤學苦練,試圖勤能補拙,這武戲上的精髓也不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就能補的上的。

姜知讚同的點點頭,揚聲喊了句:“江成柏!你給我拿出點男人氣概來,這一條不行,給我重來!”

現場所有人不禁全都笑開了花。

江成柏幽幽的看了姜知一眼。

導演,你丫不知道不能說男人不行嗎?!

有了姜知這話,再度開拍的時候江成柏氣勢拿了個十成十,和趙婧打的劈裏啪啦,火花四漸。

可到底是帶了點情緒,節奏太快了些,姜知再度舉起喇叭喊了CUT。

要不說雙人份的武打戲難呢。

僅這一場,江成柏和趙婧楞是磨了一上午,被NG了幾十條,才在姜知勉勉強強的神色下給過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姜知也沒放過倆人,直接喊話讓他們坐自己跟前開始討論起來,俞秋為了偷師,也乖巧的很,幫著遞遞東西,慢慢吃著不算特別好吃的盒飯。

“吶,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成柏你這氣勢上即便能壓人一頭,但武招上是怎麽都比不過人趙婧的,你明白嗎?”姜知道:“但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每一場都要盡快找到情緒以及力度的爆發點,越拖到後面,對你的體力消耗越大,拍下來吃虧的還是你比較多。”

畢竟人趙婧接觸這一行幾年了,都拍的打戲,耐力肯定得比普通人好太多了。

江成柏苦哈哈的點點頭,往嘴裏扒拉飯的速度快到飛起。

說完這邊又說那邊。

“趙婧的問題也很明顯,你是武戲拍太多了,在文戲上需要弱人一頭的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拿出很強勢的態度,有時候你演相同的角色多了,你就會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固定的人物性格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的,導演。”趙婧苦笑道:“可找我拍文戲的太少了,我就是想改變一下戲路也有心無力。”

就是接這個本子,她的角色不也是武戲多麽?

但即便這樣,這個本子她還是接了為此不惜推了一部國外科幻大片的配角。為的什麽?為的就是這《劍冢》裏後續那一小部分的文戲啊,她今年都這歲數了,還不改改戲路,她還能打幾年?

當然了,前提也是因為她知道這部戲是姜知主導的。

姜知也知曉這演員轉型不是這麽好轉的,只道:“這東西怎麽說呢,有利有弊吧。我現在只希望拍到後頭轉折點的時候,你文戲上能讓人更驚艷一些。我有預感,你大婚之日的扮相會讓所有人都驚艷到的!”

趙婧笑笑,“我會盡力的,畢竟我進圈這麽多年,還沒拍過結婚的戲呢!”

幾人說說笑笑著吃完了午飯。

私底下姜知是個健談好脾氣的,一旦開始自己的工作那就是留情不認的大魔王。

上午的那一場是過了,但後續的一些小細節得靠著吊威壓才能拍下,趙婧和江成柏二人帶著裝備楞是被吊了一下午,再拍了一場戲才結束今天的工作。

俞秋在現場看的意猶未盡,但瞅著江成柏一瘸一拐,撇著外八字的腿朝他走來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噗哈哈——”

這跟鴨子走路一個樣子也沒誰了!

“還笑!你竟然笑!!!”江成柏嗷的一下撲過來,瘋狂卡住俞秋的脖子瘋狂rua頭發,“你丫的現在笑的開心,等你加頁的內容一出來,全都是武打戲的時候有的你哭的,還搞幸災樂禍這一套,丫的,看我不揍你!”

“我錯了,哥,我錯了!”

“說晚了!看我一招~”

“……”

師兄弟倆打打鬧鬧著進了化妝間,俞秋見他實在是疼的嘴皮子直抽抽,猶豫再三,還是偷偷塞了一個三角黃符過去,“喏~以前花大價錢買的祛痛符,很有用的,你這幾天帶著它不要離身,會讓身體舒服一些的。”

“這什麽?”

江成柏將它接過看了兩眼,好笑道:“想不到師弟你還信這個?反正我是不信這個的,我可是個徹徹底底的唯物主義者!”

說罷將符給還了過去。

俞秋見他不信,聳聳肩沒說話。

行唄,唯物主義者,繼續邁著你的小外八艱難挪動吧!

俞秋回去的時候剛好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飄散著食物的香味,唯獨他在回暫住院子的時候卻敏感的聞到了濃濃的香火味。

很近。

是從隔壁傳來的。

俞秋覺著很奇怪,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怎麽陳翠花家突然就點了香火?是故人的忌日嗎?

俞秋狐疑著走進了房間,和舒明打了個招唿。

“唔……快來吃飯。”

舒明吭哧吭哧吃的正香,食物的香味拼了命的往俞秋鼻子裏鉆,讓他不禁有些幽怨。

這戶人家也太富裕吧?

天天雞鴨魚肉的吃,忒饞人了。

沒滋沒味的啃著玉米地瓜,俞秋心裏憤憤的想著,倒是舒明三五下將晚飯解決了將碗筷送了回去。

回來的時候臉色怪怪的說:“難怪今天雞鴨魚肉的弄呢,感情在招待客人。”

語氣頓了頓。

“還是個男客人呢。”

就他剛才瞅見的模樣,親親密密的,可不想是普通關系。

俞秋:“男客人也是客人,你怎麽語氣這麽奇怪?”

舒明:“事先聲明,不是我嘴碎啊,實在是因為那場面……嗨,不好形容。”

俞秋:“怎麽個不好形容法兒?”

不說還好,一說,俞秋就不禁好奇起來。

見他好奇,舒明也沒了顧慮,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其實早在傍晚時分,舒明就隱約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進了隔壁院子,天色已晚他也就沒看清臉,只以為走親戚的。可後頭去拿晚飯的時候,他就敏感的覺著陳翠花與那男人的氣氛格外不同,一桌子好飯菜,自己還沒動筷子,凈給那男人夾菜了。

而那男人也奇怪,滿桌子的飯菜一口沒動,反而一邊嗅著一邊跟陳翠花說著什麽。

反正怎麽看怎麽暧昧。

剛才送碗回去的時候,他更是不經意的看見倆人抱在了一起!

黏黏糊糊,明顯就是有男女之情的。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嬸子守寡這麽多年,盤大了一對兒女,現在尋找第二春也正常,是你太大驚小怪了。”

舒明面色古怪道:“可你見過年紀相差幾乎有二十歲的姐弟戀嗎?”

具體面孔他沒看清,但那張光滑的側臉他是看了個清楚的。

可是沒有半點皺紋呢!

俞秋:“……”

俞秋這會兒還真被噎住了。

最後一句戀愛自由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早早的洗漱入眠。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隔壁那堂而皇之入了室內的惡鬼卻是心思大變。

“老金,你想不想咱們的兒女?”陳翠花道:“還有幾天就是他們姐弟倆放假的日子了,到時候咱們一家四口團團圓圓,坐一塊兒吃個飯怎麽樣?”

男人囁嚅道:“我,我現在這模樣,讓兒女看到多不好?要不再緩一段時間吧?”

陳翠花臉一板,“他們怎麽敢?你可是他們的父親,這些年要不是靠著你那些的賠償金,我們娘三兒怎麽能活的下去?而且你現在是在給閻王爺當差,都能在我面前顯形了,為何不能與兒女仔細說清楚?”

男人支支吾吾,半天說出不話。

怎麽說?

說他現在其實貪戀陳翠花的手藝,想晚一些取這家人的命?

不得不說陳翠花做的飯菜是真的好吃,惡鬼這麽多年吃了不少人類的供奉,還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合乎心意的,自然不能輕易放手。

反正還有一個小姑娘也許了不少的願望不是?

不如,就先取他們家的吧!

惡鬼心思立定,溫柔的跟陳翠花說了幾句話,直到打消陳翠花的疑問的才作罷。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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