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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下毒欲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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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荀彧一出門就老遠瞧見許攸,下意識轉身就要溜。

“荀彧!”許攸眼尖地捕捉到荀彧的身影。

“今日又有何事啊?”荀彧頗為無奈。

“你還沒想好嗎,我都不想再跟你多費口舌了。”許攸扶額。

“到底是誰在白費口舌……無論你纏我多久,我都明擺著告訴你,我絕不可能離開孟德。”

許攸急了,“你這又是為何?想要錢嗎?還是舍不得這權利。”

荀彧微惱,“你這又是何意,孟德明明對你並無心思,你又何必苦苦糾纏,硬是要將我倆拆散。”

許攸突然不作聲了,轉身徑自離去。

這反倒是奇了,荀彧不解,這般輕易便罷休,根本不像許攸的作風。

倒是真讓荀彧猜中了,事情本不算完。

一日過後,主營亂作一團,郭嘉荀攸具是急得團團轉,呆在荀彧帳中,誰都不肯離去。

“文若這究竟是怎麽了?為何睡了十二個時辰還不曾轉醒?”郭嘉拽著醫官的衣襟,焦急萬分。

“這……老朽也說不準,方才診脈沒瞧出任何異象,看著就只是熟睡了一般,要不老朽試著替令君施針,看看能否將他喚醒。”

眾人即使焦慮,也無絲毫辦法,只得先讓醫官診治,只是一個時辰後,荀彧的狀況並無絲毫轉變。

“這……這……老朽能用的辦法都用上了,看樣子荀令君似是有中毒之象。”醫官擦一把額間的冷汗。

“你說什麽?”曹洪一把揪過醫官的,吼道:“別是你醫術不精,瞧不出個好歹,便信口胡言吧。”

“老朽不敢……”

郭嘉眼泛寒光,攔下曹洪,“我想,有一個人應該清楚。”

不多久,許攸便被得了郭嘉命令的士兵扭送至荀彧塌前。

許攸嘴裏不停地罵罵咧咧,“阿瞞一走,你們就敢這樣對待我,有膽子的你們給我等著,待阿瞞回來,我讓他把你們通通殺了。”

荀攸最是憤怒,從前對許攸不帶搭理,那曾想他竟敢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於是二話不說,上前對著許攸的肚子就是一腳。

“你說,是不是你給文若下了毒?”

許攸被踹得直哼哼,“怎麽?荀彧要死了?這倒真是大快人心啊。”

荀攸擼起袖子又要揍他,卻被郭嘉搶了先。

“許攸,沒想到你竟如此不怕死,難不成你以為,沒了文若,孟德便會接納你嗎?只怕孟德一輩子都看不上你。”

許攸瞬間紅了眼,聲嘶力竭道:“那我也要他死,如果他沒有出現,孟德便會一直同我呆在河北大營,我們本該相知相守,都是因為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瘋子!”曹洪罵道。

“解藥呢?”郭嘉眼底殺意湧動。

“我既要他死,又怎會留有解藥,你們別妄想了。”許攸梗著脖子。

“你不怕我殺了你?”

許攸突然似狂癥發作一般哈哈大笑,“那我黃泉路有荀彧相伴,死也快哉!”

郭嘉咬牙切齒,“子廉,你將這瘋子帶下去,嚴刑拷問,再勞煩公達去一趟河北,將此事告知孟德。”

“好。”荀攸頷首。

“我曾經有緣見過一位神醫,興許他有法子救治文若,我便試著去尋他,請他來一趟大營。”郭嘉道。

“事不宜遲,咱們這便動身吧。”荀攸拉過郭嘉的衣袖。

郭嘉回頭看一眼不省人事的荀彧,“子廉,文若便拜托你了。”

“放心,路上小心。”

郭荀二人快馬加鞭一路出城,不多時便分道揚鑣,郭嘉改道去了蜀中。

上次見到華佗,還是多年前,但蜀中周邊連年征戰,華佗依舊在蜀中居住也說不準。

而曹操這邊一路得勝,直攻進了袁家後院,袁家兒子四散而逃,只留下個空城和一應女眷。

“袁紹死了?這消息可準確?”曹操有些難以置信,還未交手,袁紹竟斷了氣。

“千真萬確,荀家在河北有些人脈,這消息是托了令君和軍師的面子才打聽來的。”夏侯惇笑得合不攏嘴。

曹操有些安心卻也有些難以名狀的難過,老對手卻也是老朋友,當年做紈絝子弟之時,一起鬥雞走馬,如今卻先一步成了一抔黃土。

“仲德他們哪裏去了?”曹操突然發問。

夏侯惇撇撇嘴,“主城破了,袁家男兒為了逃命,將一應女眷全部丟棄,仲德他們聽聞袁紹一兒媳,有天仙之貌,全都圍觀去了。”

“混賬!打仗歸打仗,怎可犯人家眷,一個個的都欠收拾了。”曹操微怒。

“那咱這就去收拾他們吧,順道也瞧瞧究竟是怎樣一個標志人物。”夏侯惇咧咧嘴。

曹操睨他一眼,“典韋前腳剛走,你便不老實了,要不要我召他回來,別去追擊窮寇了。”

夏侯惇連忙投降,“我說笑而已,說笑的。”

曹操翻個白眼,進了袁家宅子。

瞧見一屋子女眷,此時都戰戰兢兢,互相抱作一團,曹操嘆口氣,袁紹招惹來這麽一大家子,豈不耽誤了人家姑娘。

許褚等人遭曹操瞪視過後,一個一個全都老實了,乖乖站在曹操身後,一聲不吭。

“袁夫人,莫要擔心,先前是我禦下不嚴,我給您陪個不是。”曹操沖著中間一位略有年紀的婦人賠禮道歉。

袁夫人有些驚慌,本以為必死無疑,卻見這位主公竟彬彬有禮,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曹公客氣了,這些將軍也並無什麽不合禮節的舉動,畢竟是我夫君戰敗了,只是可憐了我這些兒媳。”

“我們雖與袁紹敵對,但不會難為你們這些婦人,是散是留,隨你們自己決斷吧。”

“曹公大善,民婦無以為報,本該感激涕零,但卻要厚著臉皮求曹公一事。”袁夫人深深鞠躬。

“夫人有話但講無妨。”

袁夫人拉過一旁一直埋著頭的女子,推上前道:“我這兒媳,生得甚是水靈,只是我那福薄的兒子,總是跟著他父親東征西跑,便將姑娘留下侍奉我這把老骨頭,如今家也散了,若是讓她一個人離去,我恐怕她被奸人擄去,遭了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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