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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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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令你如願。我的抑或你的,並無區別。因你身在冥界,身處冥宮,你、你的所有,皆屬於我。”

她柔順的靠在他懷裏,承受他的唇齒。沒有反駁,沒有爭辯,既然東西到了她手裏,那麼隨他怎麼說,隨他怎麼宣示占有,她完全不介意的。

接下來的幾天,她的表現無異樣,她索要他的東西,他送給她,她收下它,同樣如微風拂過,一件小事而已,算不得什麼。

可她心裏知道,成功觸手可及,必須行動起來,必須抓住機會,不能耽擱。

(10鮮幣)81.計劃

聰明的人,神機妙算,遇到困境能化險為夷,絕處逢生。

劉寄奴自認不笨,所以她知道,盲目的沖出房門逃跑恐怕不可行,而且她不是一個人,不是她跑了就算了的,還有一個阿魏一個蒼木在等著她。

劉寄奴自認不聰明十分,所以妥妥當當的萬無一失的好辦法她想不出來。她的能力有限,只好閉著眼睛先試試看看,無論成與不成,她都認了。

選日不如撞日,計劃得再好,考慮的再縝密總不及變化,所以這一天,婢女送過飯之後,劉寄奴在房裏一動不動的坐了很久。

她抓著系在腰上的那顆小石子,終於,手一松繼而站起。走到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她拉開門,跨出兩步,大聲一呼:“我要去看蒼木。上次你走了,這次我等你,等你一起去。”

他會不會來?會不會出現?她並無把握,心裏也是忐忑。

經歷了一番等待折磨,所幸,黑衣男子現身在她面前,她一邊暗暗松了松緊繃的神經一邊急步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把他拉進了房。

她不由分說的悶頭沖過去,他大概還來不及反應,所以被她推了進去,他的步子還有著些不穩。她反手一關門,搶先說道:“去看蒼木之前,我有話要說。”

到這會兒,他反應過來了。他的雙腿一邁,她便用力的貼住門,以身體擋住他唯一的去路。想走就必須推開她撥開她,或者使個法術移開她,但如她所料,他並沒有。

他未與她有多的接觸,也未使用法術。他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胸前一下一下的起伏,最後略帶僵硬的退了開,背過了身。

她盯著他的肩膀,在確定他不會強行離開之後,她轉到他側旁,再度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坐。”

他強著不看她,她就拉著他的袖子搖:“別站著了,先坐下。”

他猛的一回頭,不耐煩似的。她執著的把他往椅子那邊拉,仰著的小臉滿是堅持,細軟的聲音帶著了請求:“你先坐吧。娑羅,我有話對你說。”

她能看出他在瞪她,這倒是挺稀奇的,不過她沒空品味稀奇了,只可憐般的睜著一對黑白分明的眼,手下搖啊拉啊拽得緊緊。

僵持。也許是因為好男不和女鬥,高大的身軀一偏一動,重重的落在了椅子上。

她這才松了手,脖子都仰得酸了,她顧不上揉一揉。她態度端正,極為認真的說:“對不起。前幾天……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不是故意的。”

坐歸坐,他仍偏著臉。她換個方向繞到他跟前,怕他聽不見,她湊近提高了聲音:“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可能她的嗓門產生了效用,他皺著眉撇來了匆匆一眼。

他沒說原諒沒說不要緊,他坐著她站著,她開起的話頭就此結束,房內趨於了安靜。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慢慢的兜掃,啟齒繼而輕輕:“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要躲著我?”

“是他的命令對不對?可為什麼呢?”

“他有什麼不放心的?我被他關在這兒,也反抗不了他,他還不放心?他是不放心我?還是……”頓了頓,她幽幽道,“不放心你?”

他垂著的睫毛微微一顫,接著一滯。

“或者,這是冥王宮的規矩?除他以外,男女之間都需要避諱?”

他不吭聲,她彎腰湊的更近:“我是囚犯,你負責看管,更需要避諱,你是這麼覺得的?”

他的上半身後縮幾分,不怎麼自然,她緩緩直起了腰,給他距離給他空間,他沒有瞧見的是,她眼裏的若有所思。

“娑羅……你受過傷,受過很嚴重的傷,是麼?”她換了個話題,還是個不怎麼恰當的話題。

“我看到你臉上的疤……因為這個,你才一直蒙著面?”她不光直言,一只手擡了起來,目標明確,是那塊遮覆的黑布。

上回是湊巧,這回他行動迅速,精準的捉住她的手腕。

“不能看麼?你的樣子很可怕?”她平靜的問,仿佛好奇,仿佛絲毫不覺自己的舉止貿然失禮。

對視,他的眼終於對上她的,纖細手腕落在對方掌中,她不動不進,他未收未退。

他的眼神已攙上了點些寒意,是不是一種警告?但她並不害怕。

他忘了,制住她的一只手,還有另一只活動自如,她不動聲色,突然動作。一秒,甚至半秒之差,他晚了一步,蒙面的黑布被她大力扯落。

她做的徹底且完整,他無法補救挽回,“忽”的站起,她離得近,受了一撞,雙腳收不住,眼看就要摔倒。他還擒著她的手腕,身體一記後仰,跟著一記牽拖,摔跤的勢頭硬生生一剎,她整個兒的往前撲去。

難以避免,她撲入他懷裏,他是一僵,立馬把她一推。推又能推去哪裏?他還拉著她的手呢。

她短暫的離,覆又不穩跌回,他總算看出了癥結所在,飛快的松了手。沒了他的支撐,她更是狼狽了,而他猶猶豫豫要救不救也是站立不穩,總之,是好一陣的混亂。

最後,他承著她的重量一屁股坐下,她的半個屁股則在他腿上,上半身歪斜,雙手搭著了他肩膀。

當混亂結束,尷尬接踵而至。尷尬正好是一空隙,她便趁著這空隙,把對方的廬山真面目看個清清楚楚。

果然,之前她粗略掃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額頭,眼尾,鼻梁,雙頰,下巴,甚至是脖子,疤痕交錯遍布。這時的就近察看,她發覺這些傷痕不太像刀劍劃的砍的,皮膚凹凹凸凸糾在一處,顏色極深,更像是灼傷燒傷。

如果沒有這些傷疤,他的五官是清秀的,然而這些猙獰醜陋的傷疤橫爬,毀了他的臉,怔楞過後,她在心底嘆息一聲。

不知她的同情之色是否洩露得太過明顯,他一扭頭,阻斷了她的視線,冷冷的,生硬的開口道:“無礙了麼?”

雖然是問句,但她聽出了言下之意──既然沒事了,請站好自重。

(10鮮幣)82.成敗一舉

劉寄奴不快不慢的從娑羅身上爬了下來。說到尷尬,她當然也是有的,不過立穩站直之後她並沒有離他遠遠。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無理很沒禮貌的事。這是他人的隱私,她不僅一再問詢,還扯了對方用以遮蔽的東西,惡劣的程度不亞於當著一殘疾人的面兒毫不避諱的討論其殘疾。

做出這些真的不是個性使然,因為禮數之類她不是不懂。她早領教過他的定力,如磐石一般無轉無移,他的情緒少有波動起伏,現在湊巧露出了一突破口,她只能盯準這處,不能輕易放過。

他偏著頭,一動不動的,縱然傷痕遍布,但不難看出他臉色的黑沈,心情的不悅。

目光打轉了幾來回,她輕輕的說:“你的臉……那些……是被火燒的麼?”

不意外,她沒得到他的回答。

“除了臉上,你身上也有麼?”

她仿佛能看到,他整個人,乃至衣衫下的肌肉,隨著她的問話一點點的繃緊。

好可憐……他的遭遇值得同情,她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黑布,遞到他面前,然後低低的嘆出了一口氣:“傷得這麼重,那時……一定很疼的吧?”

他沒有急切的接去,他的視線緩緩落在了她的手,繼而緩緩向上,他緩緩轉頭,青色的瞳眸緩緩擡起,直到定於她的臉。

一片凹凸糾結的皮肉,好像電影裏的化妝特效。可這不是作假弄出來的。第一次就近瞧著如此嚴重的燒傷,她沒覺得惡心,沒被嚇到。相反,他的直面,他的不偏躲,令她有了一絲極不合時宜的欣喜。

“為什麼要遮?”她十分認真的問。盡管,問得似乎多餘。

不長不短的時間,以為他不會開口,他卻是沈沈的出了聲:“你不怕?”

她未搖頭也未點頭:“長的漂亮不一定是好人,看上去兇未必就是壞人。好看又不能當飯吃,外表也不能決定所有。所以,我為什麼要怕?”

低頭拉起他的手,他先一僵後一縮,她堅定的握牢,不讓他退,接著分開他攥緊的手指,把黑布塞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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