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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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沒有和其中任何一個接過吻?

答案是:Yes。大大的Yes,確確實實的Yes,千真萬確的Yes。

別不信啊,也不要覺得奇怪。

無論是相貌氣質還是能力地位,杗肖沒樣差的。對於這樣一位執權統治者,冥王宮裏的夫人們又是仰慕又是崇拜又是敬畏。能入冥宮是榮耀,能見到冥王是榮耀,能陪在王的枕邊更是無上的榮耀。共處一室,夫人們不敢怠慢,只望能把她們的王伺候得滿意,王舒服了開心了那才是重要。

再拿娃兒與嫻夫人來說,長相身材,嫻夫人為上,可受寵的是娃兒,嫻夫人卻被冷落,由此可見咱冥王大人的偏好。不管是真清純還是假清純,柔弱無辜總得貫徹到底,承歡之時羞澀被動,承歡之後嬌軟無力……主動勾著王的脖子火辣辣的索吻?這不行,這很不可取,違背了主旨,不符合個性。

就算情到深處情不自禁了,就算嘴巴蠻明顯的撅起來了,可她們的王遲遲不給回應未有別的舉動,再渴望他的憐愛也是沒法兒。

關於接吻,杗肖不是不知。

為什麼要親來親去?生理有需要,欲望要紓解,硬漲的部位在水穴裏進出,已經在得安撫,別的就是多餘。

覺得惡心不屑倒也未必,反正,他從沒興起過嘴貼嘴的念頭,壓根兒沒想過,或者說,他腦子裏就沒的這根筋。

這算不算是冥王杗肖遲鈍的一面呢?即便真的是,咱們的冥王大人也斷不會承認的。

劉寄奴並非為宮裏的夫人,杗肖曾親口將她比成發洩工具,她長的普普通通,身材沒有火爆十分,不要問他為什麼親她,總之,他就是這麼做了。

開始,理由很莫名很簡單,那用力咬唇的動作礙了他的眼。他沒開口叫她停住,沒伸手抵開她的牙齒,沒多思考沒多顧慮,他直截了當的低頭,直截了當的用舌頭去頂。

對方抖了一抖,咬合的齒關很容易的被他撬了開,接著,那片小而薄的下唇順勢落到了他嘴裏。

試探般的吸一吸吮一吮,軟得不像話,香氣四溢,像是某一種新奇的吃食,令他忍不住的將其放在齒下磨咬。

挺有意思的麼……

如孩子發現了新的玩具,他發掘到了一種新的玩法。吞吐含吮,甚至咬著扯動,不光心頭發癢,齒間也在發癢。嘴裏一塊軟糯小肉奇異的激出了他的興奮,重,更重,恨不得咬壞了撕碎了咀嚼咀嚼全數吞進肚裏。

壓抑著殘虐,待他放開她時,她的表情既呆且傻。

她膽大包天學不乖,沖撞折騰不安分,怎麼眼下的反應如此可笑?

她的下唇腫了,紅的嬌豔,上面一片瀲灩水光,那是他留下的,那是他的潤澤。

既然有意思……繼續又何妨?

什麼樣的滋味,需要再一次探究品嘗。

他一瞇眼,不舍般的重回,貼著它,蹭弄它,小嘴微張仿佛是一種邀請,該怎麼做,他自能領悟,舌尖刮過唇面刮過嘴角繼而毫不猶豫,深入了隙縫。

他聽到她悶悶的呻吟,短促的哼唧,小貓兒叫似的。沒來由的,胸間一下異動,他未在意,只專註於唇齒的探索。

從沒做過的事,如今有了開頭就要仔細的感受,完整的弄懂。

他以舌頭掃著顆顆貝齒,撫著口裏內壁。她的小舌一會兒被他擠去了那,一會兒被他撥來了這,一腔的溫熱,哪裏有空當他便填上,若無空當他且靈活的造出空當。

挑開小舌,他鉆到它底下魯莽的戳刺,感覺到津液一下子泛多,有著溢出小嘴的趨勢,他嚴密的堵上,把她的堵在裏頭也把自己的堵在裏頭,交融在一起,強勢的要她飲,除了她的喉或自己的喉,流不向別處。

隨著輾轉,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難分彼此。她的柔軟,她的香甜,織成了一張無眼的網。隔離周遭,覆於身周,他在網內肆意奪取,網內的全部,她的全部,他悉數占有。

這份快意不同與交合,這份快意勾出了情欲。嘴和嘴的接觸,近無距離,原來親密。

他給予,她承受,他汲取,她付之,不若肉體交纏的激烈,卻能從中體味到點些滿足。他近乎貪婪,初次行這一舉,他近乎沈迷。

與此同時,他的手沒留空閑,摸著了她的衣扣,有條不紊的逐一解開。

手下的身體立時一僵。

他松了唇舌,一條銀絲拉得長長,反著淫靡的光,很快即斷。

她急急的喘著氣,粉色的舌尖微露,整張嘴濕濕亮亮,唇色相較之前豔上了好幾分。

黑眸裏水汽繚繞,雙頰暈著兩抹俏紅,撐在她上方,端詳她片刻,他俯臉過去卻被她飛快的側頭一躲。

呵……方才還乖乖的,這會倒不依了麼?

可他哪能容得她不依。像野獸盯準了獵物,他眸底暗光一閃,一低一撲,兇猛的叼著了兩片軟嫩的唇。

再經一次氣勢洶洶的親吻,劉寄奴喘得更急,險些窒息。

也許眼中迷蒙,但腦裏無比清醒。

外衫的扣子被解了開,裏衣的扣子被解了開,他沒有急不可耐,只是慢條斯理更令她煎熬。

抓在身側的小手一緊一松,隱忍的樣子,洩露出了她的掙紮。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他不會放過她的,反抗有什麼用呢?不過是稍稍拖延,結果總是一樣的。順了他的意,也許會讓他心情好一點,不惹怒他,她也會少受些苦,權衡利弊,怎麼應對才是正確,不是很明顯了麼?

她像塊木頭似的,直挺挺的平躺,任其脫著自己的衣服。如同初經人事,對即將到來的懷著緊張與驚惶。明知會發生什麼,所以害怕,明知事已至此,一半認命一半抗拒,仍止不住的膽怯,止不住的欲逃。

(13鮮幣)68.是她想太多 (限,微)

當肚兜被掀起推上,當兩團雪白的飽滿無遮無掩的袒露,劉寄奴僵硬得厲害。

她的視線無措的兜轉,沒個落點。窘迫間,瞧到他盯著自己的胸乳,臉上沒什麼反應,瞳眸血一般的色澤卻較平常更黯。其中內含的情緒,傳達著什麼,意味著什麼,她想,她是很清楚的。

也許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眼簾一動一擡。她像被火燒到了似的,急急的迅速的別開了眼。不要對視不能對視不敢對視……身處的情境,她不願面對,難以面對。

耳裏是自己的呼吸聲,房裏很安靜。他的手指觸上她的皮膚,緩慢的攀爬,直到點上乳肉,再將左邊乳房收入了掌心。

她發育得很好,何況還有爸爸大哥勤奮的“耕耘”,不顧“辛勞”的把這具身體催熟。大手覆蓋不及整只左乳,五指一收,白肉便被擠壓著漏出了指縫,她起了片片的雞皮疙瘩,抑制著不發出敏感的呻吟。

他的手執在那裏,一會兒按一會兒揉。五根手指一會兒放開,一會兒抓緊了左乳往外拉。他用指腹磨著頂端一粒小小的乳尖,她很快感覺到,乳尖在他撥弄之下硬了。他用力一壓,她的呼吸一頓,他將它卡在指間一下一下的夾,她的呼吸便隨之一陣快來一陣慢。

私密部位受了撫弄,覺得異樣是正常的。她一邊這麼告訴自己,一邊極力忽視他的手以及他搞出的動靜。

她可以想想別的,比如回憶一下剛來這個世界,在幽水嶺裏的日子。回憶回憶那條清澈的小溪,回憶回憶怎麼生火怎麼殺鳥烤鳥,轉移一下註意力。忽然胸口微微一痛,接著,低沈的男聲響起。

“還未好麼?”

一時半會,她沒明白他的意思。

手指來回觸摸,引出鈍鈍的不適,然後她想起來,那個位置有一道傷口,靠近心臟,是她好幾天前受下的傷。

不是正常人,痊愈就不是正常人的速度。結痂的時候癢到不行,她等不及它自然脫落,索性全揭了掉,以至於傷處顏色與周圍皮膚很有區別,顯然皮肉還沒完全長好。

她轉眼看了看胸口,楞楞的開口:“快好了。已經不疼了。”

他未擡頭,雙眼定在她的傷口,仿佛專註:“若是留疤,便不算好。”

她仍是楞楞:“留疤就留疤。我不在乎。”

她不在乎傷疤是否醜陋,不在乎身上附著道傷疤是否難看,就算傷著的是臉,就算毀了容,她也不會在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孩子。可她從沒有梳妝打扮的心思,同時她深有體會,美與醜是外表皮相,有的面惡卻心善,在美麗容貌的遮掩下,多的是瘋狂,狠毒,算計。

一道疤,提醒著曾自殺的事實,提醒著求死不成,提醒著遭受的樁樁件件,提醒著如何的絕望,如何的心灰意冷,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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