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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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如何在痛苦中輾轉……

對了,她手腕還有一條疤的。看得見的地方,看不見的地方,一道道,一條條,數得盡,數不清……多添一,少了一,又怎麼樣呢?她不在乎,她一點也不在乎。

她應得誠實,她的誠實引來他的目光停駐。

他居高臨下,他離得很近,他的頭發搭在她光裸的皮膚上,溫溫涼涼。

他面無表情,他若有所思,暗紅色的眼睛很深很黯,兩抹濃稠鮮血似被什麼融了凝結,此時此刻與他對視,她竟沒覺得冷。

……為什麼呢?……

她疑惑了,她真的不懂。

他看著她,不帶一貫的譏嘲,不帶一貫的不屑,沒有徹骨的涼薄,更沒有淩厲與殘暴。

他的眼神如平靜水面,即便有細微波紋但不是因著怒,悠悠晃動著覆雜。

那些是什麼?

好像同情?……好像憐憫?……

太過詫異,詫異到無法掩飾,詫異到來不及收斂,想必已在臉上展露無遺。

他應該發現了這份詫異,所以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表情摻上了冷硬,所有回覆如初。他一低頭,她的胸口一下劇烈疼痛,是他對準她的傷處狠咬了一口。

“啊!”

她慘呼出聲,縮著顫抖。

“記著這疼,記牢了莫忘。”他低低淡淡的說。

記住疼,別忘了教訓。這話他早就說過了。方才一段仿佛只是幻覺,她在犯什麼傻?疑惑什麼?驚訝什麼?同情憐憫?他用什麼來同情?用什麼來憐憫?他有心麼?他哪會有心!

他埋在她胸前,時而輕輕重重的咬著傷處,時而含住乳尖挑動吸吮,給她難言的折磨,令她緊繃,僵硬,發抖,好不容易松一口氣,重新緊繃,僵硬,發抖。

她的手臂擡了起來,無意識的揪著他的頭發,推不敢推,打不敢打,她知道他喜歡看她示弱,聽她求饒,他壓在身上,她逃也逃不了,躲也躲不掉,於是她便嗚咽著求他:“別咬了……嗯啊……疼的,好疼的……”

“不是已經好了?不是已經不疼了麼?”他暫停下,怪裏怪氣的問。

“沒有,我說錯了……”她皺著眉,不穩的抽著氣,“你一直咬咬出了血,一直出血,一直好不了了……”

“你這是在怨我?”他從鼻子裏哼出一聲。

“沒有!是我自己弄的……不怨你……怨我自己……”生怕他借題發揮,換著花樣整她,她喏喏的像個委屈嗒嗒的小媳婦兒。

等他打量夠了,觀察夠了,瞥夠了瞄夠了,他再度低頭。當他的舌頭滾過傷處,她心頭一緊。所幸,他沒用牙齒招呼,舌頭打了個轉卷住漲立的乳尖,大力的彈弄,來回的舔舐。

痛意逐漸消散,麻癢轉而升上來。她的呼吸急促了,點點快感滋生,她強忍呻吟忍得辛苦。

她能感覺到他在脫她下半身的衣物,她還能感覺到,一只手摸上大腿,意圖把它拉開。

猛的睜大了眼,脫口而出一句“等等”。聽了她的“等等”,埋著的黑色頭顱覆擡,因著這動作,抓著黑發的小手滑下落到對方臉側,看上去,她像在捧著他的臉。

“不用了,它會好的,很快就長好了真的不用……”

“我夠的,我……我不需要了,你不必……”

“它會長好的,等它自己長好吧,我會聽話的,我都記住了,我……我不太舒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好不好?”

她的語無倫次綿軟無力,說的是精氣不缺,說的是無法承受歡好,相信他定能聽懂。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吐出這字字句句,一場無用功罷了。也許是嘗試,也許是賭是搏,好與壞,也許會有機會也許會有運氣……也許是為了求證,是否幻覺,她存著一絲僥幸,尚不完全死心。

眼眶酸澀,視線模糊,她沒想到,眼淚來得頗容易。

她含著淚,可憐脆弱的看他,她的雙手貼著他的臉,他的溫度映染手心,她殷切的,楚楚的看他。

並非都是假的,並非都是裝的,她的膽怯她的退縮發自真心,她的哀求皆是由衷。

泫然欲泣,淚水滑落之後視線變得清晰,所以她清晰見到了他的猶豫,他的遲疑,暗紅眼眸有異色在流淌,她霎時一喜。

可她不該高興的。或者說,她高興得太早。

他的眼裏一下子烏雲滾滾,風浪在翻湧,沖走了猶豫遲疑沖走了異色,怒氣夾雜著電閃雷鳴就要劈上她的頭頂。

她呆住。下一刻雙腿被分得大開,一切發生得很快,回神是他重重的撞了進來,強硬的沖入幹澀的花穴,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他下了狠手,發洩的不只是欲火還有滔天的怒火。

她倒底說錯了什麼,倒底哪裏沖撞了他,她還不夠低聲下氣麼?!

叫也沒用,痛,她咬緊牙關全咽下。

一只嗜血狂獸,只知殺戮掠奪。這是他,始終如一。

殘忍的野獸哪會有善心,她在期望什麼?

沈沈的閉上眼,淚水幹涸,不留痕跡。

她未免想的太多。

(10鮮幣)69.莫測

狂暴歸狂暴,輸送精氣這一環節冥王杗肖卻是沒忘記。

隔天起來,劉寄奴胸前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什麼牙印啊紅痕啊統統消了褪了,但長愈的地方皮膚顏色較淺,用手一摸能摸到略微的突起,猙獰的傷疤是沒留,一道口子的形狀大小還是能明顯看出的。

除了刺傷的痕跡,身體裏還殘留著酸疼。

劉寄奴並沒有被打擊到,“憐香惜玉”這四個字對方不懂並且壓根兒不屑去懂,更野蠻的她都領教過了,與之相比,腿間這點酸疼根本不算什麼的。

她原本以為呢,如今局面突破是難,被囚禁的日子就這樣繼續下去,要改變要激起浪花要尋找到空隙機會,也許不光需要等待還需要等待不短的一段時間。

可不知是否是她多心,自那一吻後,她與他之間,相處的模式一起時的氛圍,開始逐漸轉往一個詭異微妙的方向。

沒錯,十分的奇怪,十分的詭異。

他是喜怒無常,說話陰不陰陽不陽,自恃為世界之王,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現在這份喜怒無常演化加重,他神經病連著發作得厲害。

從進房到坐下,有時候他半天都不發一聲,一對紅色的眼珠子轉啊轉啊轉到她身上,沒一會兒就移開,再一會兒又轉啊轉啊的轉回來。目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輕飄飄的把她來回打量。

還需要打量什麼呢??她一沒變形二沒變異的,就兩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張嘴,又不是沒見過,他是失憶不認識了還是老年癡呆了?她被盯的渾身發毛,當然,他不開口她也不會主動搭話的,多數她垂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站或坐,任他打量個盡興。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房裏靜的那叫一個萬籟俱寂。他們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沈默對峙,坐得僵了站得累了,她就拎了桌上的茶壺去到一旁給花澆水。

她一動作,他的視線立馬跟了過來,她自顧自的忙乎,他不問不幹涉也不阻攔。

照顧照顧花兒挺好的,她聚精會神,差點忘了屋裏還有一個人。

有時,等她澆完水一立起,他已站在了身後。她免不了一驚一楞,略顯呆滯的微張著嘴,未等她反應他便伸手攬上她,俯臉親上她,親著親著她就被抱了起來。他的意圖目的不必多解釋了,衣衫半退之際,一只茶壺還在她手裏吊著。

有時,邊看她澆水他邊黑了一張臉。她一轉頭一對上他的眼,之前多雲天氣,這會兒無端端的是烏雲密布。

他的怒氣來得突然來得兇,不需要經過醞釀,如爆竹般的一點就炸。就算她待著未動,仍防備不了他的莫名其妙。

她話都沒說半句,不可能招了他惹了他。她就不懂了,他倒底哪裏不爽了哪裏不痛快了,心情不好了直接把她當作出氣筒,反正他是不用理由的。

氣勢洶洶的沖過來,大手一抓,她閃沒處閃,退也來不及。

床上,衣櫃前,墻壁前……然後就不分地點了。他的力道制著她,他的身體壓著她,他急切粗魯,狠狠的折騰她,在他懷裏她像只孱弱的小雞仔。

她忍。

忍耐的結果有好有壞。

幾次,隨著她的顫巍巍他逐漸放慢了聳弄,聽她不適痛楚的呻吟,他眼裏的暴戾緩緩凝滯,繼而或多或少的揮散,確實的減輕。

還幾次,她明明乖順,可她的乖順卻導致他愈發的怒。

腥紅雙眸緊鎖著她,幾乎算在瞪著她,他仿佛失了理智,兇狠並且暴躁。他的悶煩,他的恨恨,顯而易見。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她倒底該怎麼做?他因什麼暴躁,他在發洩什麼?如果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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