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關燈
音拖長著暧昧,還有幽幽的冷香縈繞包裹,襯托加深了暧昧的氛圍。

似不習慣這半含挑逗的親近,一抹俏麗的暈紅緩緩襲上,黑眸忽閃忽閃,接著眼簾局促的垂斂,語塞般的,她一時未作聲。

他的目光兜轉著打量,銳利藏得或深或淺,像在尋找,尋找遮掩的痕跡。

大手放開一只纖細的腕,改而摟上女子腰間。衣衫之下,那蠻腰盈盈。瘦弱,無聲叫惹著憐,怯怯無措的姿態是需疼愛,勾喚著強者的保護。

生與死的徘徊,一朝醒來立於面前,為識時務的示弱還是知趣的示好?無論哪一種,她的乖順令他滿意,下巴點蹭過她柔滑的發,清甜的香氣竄入鼻間,他的神色和緩,語氣是意味深長:“乖乖的聽話順服於我,你想要的,興許,皆可得滿足。”

劉寄奴被動的依在他胸前,低垂的眼簾擋住了她眸裏的暗光。

是麼……只要乖一點,聽話一點,想要什麼……都能滿足麼……

掙紮,不依不撓,欲脫出這個懷抱。無奈長臂在腰上箍得牢,穩穩安好,與此相比,掙紮顯得微弱,幾下未能如願,她便若小貓兒似的嗚嗚了幾聲,終是停下了所有不安分的異動。

有評論犀利斷道:男人,是一種下賤的生物。

唾手可得的不要,因為沒有挑戰性。自古以來,征服的欲望,對金錢權勢的向往野心流淌在他們的血液裏。擁有的不夠,永遠想要更多,幸福就在眼前,他們卻轉頭忽視,一味追逐不屬於自己的人或事。征服帶來快感與滿足,不亞於生理上獲得的,相較一般人,強者更享受征服的過程和挑戰的刺激。只手遮天,翻雲覆雨,他們自信甚至自大,對他們來說,需要費心征服的可能已經為數不多,一旦目標出現,鎖定投入,過程中體味感受,美妙滋味更勝。

接下來的,似乎是順理成章。

劉寄奴被攔腰抱起。

身體騰了空,擡手勾住對方的脖子是為條件反射。趁著間隙,她不忘迅速一掃,一顆灰撲撲的石子做成的佩飾安安靜靜的墜在那兒,醜不拉幾的他卻不嫌棄,還時時帶著不離。

(10鮮幣)66.迎合(二)

男人與女人,一個英俊一個纖弱。

墨色長發拂動,她的落在他手背,他的貼在她頰邊,沒有真正的交集。

她屈在他的懷,瘦瘦小小的一只。他穩當當的抱著她,不費多少的力。小手攀著的姿態,要掛不掛,要落不落,綿綿軟軟。他側臉投下一個眼光,長睫斂著光華,無聲似有聲。

這一幕是多麼的諧和,不帶矛盾的相稱,無比融洽,甜蜜溫情。可若仔細觀去,不難看出女子臉上的僵硬緊繃,仿佛尷尬,好像遲疑,糅合成了一種覆雜,不能簡單輕易的辨明。

當離近了床邊,當後背靠著了床褥,劉寄奴不免有了一下恍惚。

心裏慌亂亂的翻湧著許多念頭,因為這樣的慌亂亂,腦子裏又似一片空白。

要低頭,要順從,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可半途而廢。

不可半途而廢……是否意味了一種犧牲?

她可以麼?

原本的世界,關於忍耐,她是拿手。封閉所有的感官,放空頭腦,任憑靈魂出竅飄遠溶於黑暗,很快就結束了。現在的世界,這一間房裏,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最後總能得逞,對抗只是徒勞,對抗只帶來無盡疲憊與無盡痛苦。

所以……可以麼?

為什麼不呢?

她當然可以。當然、一定可以。

俯下來的一張臉,眼睛鼻子嘴巴,五官生的好看。披頭散發卻無半點蓬亂糟糟,反是多添了幾分慵懶,甚至還有幾分妖魅。

暗紅色的瞳眸如兩抹凝結住的鮮血。厚重的,濃稠的,深晦的。即便有反光,即便反出的光宛若微微冒頭的火苗,隱隱透著溫度,對視間,她仍是覺得冷。

他在想什麼?誰能看清?誰能看透?他的發絲滑過她的頸窩,冰冰涼涼,她一顫一縮,側了頭偏過臉,不欲面對,是欲避開……可惜,無處可躲。

她的雙手在身側兩邊,無意識的抓緊了衣裙。她是膽怯,一副忐忑不安,畏畏承受的模樣。下巴處,他的手指握來,她隨之把手裏衣料抓得更緊。

小臉被動的轉回,她的情緒全數落入他眼底,同樣,她也清晰看到了他的若有所思以及些許異色,它們像極了愉悅。

“早若這般,又何需受苦?”

他的聲音極低極輕,嘆惋似的,聽在她耳裏,好比綿密細針,精準的戳刺入心。

於是,胸口一痛。他在譏諷她麼?他在嘲笑她麼?看著她如獻祭般的躺在他身下,看著她終於臣服,像宮裏那些夫人一樣等著他的臨幸,他好得意,好開心,是不是??

……她如何反駁呢?她總不能說:要上就上,不要廢話。再氣憤,再不甘,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她能怎麼樣呢?

用力咬住了唇,她別開視線,沈默不語。

自虐般的舉動,壓抑又隱忍,面前的女子神色黯然,受傷中不乏倔強,倔強中並著無力無奈,杗肖頗覺意外,這樣的她勾起了他的興味。她是難馴,反反覆覆不撞個頭破血流不知俯首,這會兒她收起了尖利的爪,斂去了周身的刺,竟令他的心頭莫名的發癢。

“為何不作聲?你的膽子呢?”

松了手,靠近她,他在她頸側沈沈的呼吸。白皙的皮膚上冒出了點點小疙瘩,即便如此,她一動不動,仍咬著唇,不吭一聲。

她的嘴巴很小,下唇凹了一塊,被咬得褪去了嫣紅,透出了些白。他盯了許久,突然覺得刺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顧慮更不需理由,他向著那塊凹陷而去,伸出舌頭掃過那使力的貝齒。

劉寄奴一驚,怔楞的時候,齒關便被頂弄了松開。下唇才得了自由又被納入了對方嘴裏,他的舌尖在唇面上來回舔刺,接著是吸吮,越來越重,疼得她差點尖叫。他也許覺察了到,停止了吸吮改而用牙齒磨,磨完了再是咬。

她的嘴唇好像變成了他的食物,他吃的滋滋有味。她的嘴唇又仿佛成了他的玩具,一而再再而三,他玩的不亦樂乎。

當他放開她,她儼然是懵了。唇上濕濕黏黏,全是他的口水,只見他瞇了瞇眼,再度欺下,這一次,他不吸不咬,唇與唇相貼,緩慢的擦動,緩慢的摩挲……

他這是在……親她??!

劉寄奴大驚。

說句直接的,最親密的事他們都已經做過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

可他從來沒有親過她。她認為這是情理之中的。

做愛,可以無關感情,不過是欲望使然而已,好多回,他衣服都不脫直接壓著她上,這是他一貫作風,這也符合他們的角色:施暴者與受虐者。

但是接吻就不一樣了,不管別人怎麼想,至少她認為不一樣。

那一夜,她的初吻連著初夜一並失去,此後,她十分抗拒這種唇舌來去的舉動。身體的掠奪她恨她厭惡,來自爸爸大哥的親吻更是。他們親手斬斷了父女情,兄妹情,那麼,就徹徹底底,什麼都不剩了。

貼來的唇結束了淺層接觸,男子的大舌一滑一挑,猛的鉆進她嘴裏。

“唔!……”這是她的悶喊。

“咚”……這是她的心跳。

幾乎是立刻,她緊緊的閉上了眼。掙不掙紮?要不要咬下去?猶豫,一秒,兩秒,大舌已經在嘴裏動起來,橫沖直撞的侵擾。

原來,他的唇舌是燙的,不若他臉上眸底的冰寒。

冷香,一下子變得濃烈,充斥了她的鼻間,充滿了她的口腔,一呼一吸皆是那獨有的味道,逃不開,散不去,如果停止吐息,是不是就能抵擋?是不是就能止了頭裏的暈眩?

探索,他探索過她口裏每一寸,自然而然,津液融匯,她免不了咽下了一些,想必他亦是。流向喉間,像是冬天飲著了冰水,夏天吞著了熱茶,怪異與不適,皆是極致。

大舌動得靈活並且粗魯,這裏一卷,那裏一頂,狂風驟雨般的刺激著她柔軟的舌根,敏感的上顎,強勢的與她糾纏,毫無章法的,叫她招架不能。

(11鮮幣)67.初吻這件小事

其實呢,有一件事,如果劉寄奴知道了,恐怕眼珠子都要驚得掉出來。

這一位幽冥至尊,這一位冥界王者,這位話不羅嗦喜好直奔主題英俊冷酷名叫杗肖的男子,這個吻,正是他的初吻。

啊對了,早前劉寄奴從牢裏出來那一晚,因為精氣盡失,神志不清,那次獻吻杗肖並沒有接受,一下就推開了,所以呢咱們就姑且不算。

早在千百年前,杗肖就不是處男了。他的夫人眾多,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