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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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秘書滿口答應。

可鞏姿卻嘆了口氣搖搖頭:“其實你還是會告訴我爸的吧。”

“是的。”秘書儒雅地笑笑。

黑框眼鏡,梳著All back的發型,精明中露出幾分典雅,像是《王牌特工》裏面科林叔的年輕版,即便“出賣”的勾當被識破,還是特工素質滿滿的,半點心虛都沒有露出來。

在鞏姿看房子的時候,他陪在一邊其實並不是看房子,而是觀察鞏姿的反應,將她最細微的神態都記錄下來。他全程都在按著手機,銷售人員以為他不耐煩,其實他只不過是記錄鞏姿的神態,在之後向鞏建培匯報。

他是鞏建培一手發掘,栽培的人,他對鞏建培的忠心程度毋庸置疑。

鞏姿已經不奢望他會幫自己保留,她在考慮要不要在父親出手前,自己將別墅買下來。不過想想,除非今天能將交易一次性完成,否則她她的動作一定快不過鞏建培。然而對她來說,今天完成交易是不現實的,除非找戈司幫忙……但更加不可能。

鞏姿出神地望著車窗外,手機的鈴聲響了好一會兒,直到秘書提醒:“鞏小姐,手機響了。”

“啊?哦。”鞏姿翻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微微一笑,“餵,阿彤,怎麽了?”

“天啊啊啊!阿姿我需要你來救命!”聽筒那邊的季彤誇張地說。

“你說。”鞏姿很淡定。

“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要在今天五點前交給鄒總編,可是我忘記了!天啊,我怎麽會忘記呢,那麽重要的……”

“文件在哪兒,我幫你拿去!”鞏姿連忙打斷她的慚愧,生怕她說起來會沒完沒了。

“阿姿,你真好!小姿姿,你就是天使,你……”

“文件在哪兒……”鞏姿再次打斷。

怎麽說也是新聞專業出來的,怎麽跑題跑得那麽離譜的呢。

“幸好有你,不然又得等一個月。”

鄒總編從鞏姿手中牛皮紙文件袋,眼裏露出欣慰又無奈的神色,“阿彤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一旦忙起來就容易丟三落四。寫到行程表上的事情她都能夠忘記的。”

“那我功成身退,先離開了。”

“別別別,一起吃晚餐吧。為了答謝你,我得請客。”鄒總編挽留。

“舉手之勞而已。”鞏姿推托,可是被他用認真的眼神,不言不語,安靜而倔強地看著好一會兒,她只能屈服:“好吧。”

“你在這裏先喝會兒茶,我去把工作交待一下。”

“你這個臭婊子!當初要不是老子給你制造機會,你會有今天嗎?現在讓你幫個忙你都推三推四!真以為你現在山雞變鳳凰?你在我眼中只不過是隨便操的母狗!”

鄒總編將辦公室的門推開,男人粗俗嘶竭的罵聲如海嘯般湧來。

“發生什麽事了?”鞏姿驚詫地走出走出辦公室。

鞏姿認出,那個在大罵的中年男人,正是和自己搭乘同一趟電梯上來的。那個時候,鞏姿就覺得他又一種無路可走的悲涼。此時男人罵著的人正是肖千柔。

中年男人被三個保安架住,他像是發了瘋的狗一樣扭動著身體能動的部位,拼命地掙紮。雙臂被保安架住,他就踢腿。

“臭婊子,你能夠認識陳總,能夠上位都是老子幫你的。現在讓你在陳總面前說兩句好話你都不幫我!”

沈先生青筋暴露,整張臉憋得豬肝色。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女人對他竟然只是利用,等她找到另外地位更高的男人,就甩垃圾那樣將他甩了!

“帶走帶走!你們這些保安是怎麽做事的,怎麽放這種滿嘴是屎的瘋狗進來辦公室,萬一咬傷人怎麽辦?”肖千柔滿臉厭惡,趕蒼蠅一樣揮著手,讓保安將中年男人帶走。

“臭婊子,我現在已經過得不好了,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男人被帶出辦公室還在嘶吼,直到被保安帶進電梯,聲音才消停下來。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被中年男人撒野過的區域一片狼藉。肖千柔抽出紙巾,瘋狂地擦著自己的雙手,好像碰過什麽病毒一樣。她嘴裏喃喃有詞,將紙巾扔進垃圾簍裏沒有再理會一室的安靜,好像剛剛的麻煩與她無關,坦然自若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好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怔怔地收拾著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隨著有人八卦起來,氣氛也沒有先前的沈悶。

“你們說,她和那個男人有什麽關系?”

“肯定是她以前的姘頭。”

“那個男人的年紀,都能做她爸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閑話別多說,收拾完繼續工作,今天的事情做不完,你們是不是都想加班?”

鄒總編嚴厲的聲音響起,辦公室裏所有人都嚇得一激靈,連忙加緊收拾,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校對的校對,排版的排版,聯系印刷廠的聯系。

131.最大的弱點

鄒總編回過頭,對鞏姿聳聳肩,無奈地笑了笑。鞏姿也同樣無奈笑。

只不過眾人又怎麽會輕易放棄對這件事的八卦呢?雖然鄒總編此時此刻禁止了他們討論,但眾人已經飛快地相約下班後一起吃火鍋,一起再探討探討。

下班時間一到,眾人都像吸了興奮劑一樣情緒高亢。不過,肖千柔還在場,眾人都拉不下臉在當事人面前說是非。

想說的話無法說,和旁人有著相同的想法卻無法討論。眼裏流轉著千言萬語,在與其他有著相同神態的人接觸到後,仿佛是接收到相同的生物信息,彼此臉上露出了隱秘的笑意。

電梯內,沒有了平日下班回家的雀躍氣氛,而是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只有鄒總編與鞏姿在閑聊著。直到其他樓層的員工也進了電梯,氣氛才稍稍好些。

這大樓裏的辦公室,以雜志報社類的辦公室居多,即使不是誰都有記者那種敏銳的直覺,可是在大環境的熏陶下,再遲鈍的人都會得到成長。

電梯到達一樓,眾人從電梯裏出來。大堂內來往都是下班離開的職工,然而他們走路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很多,目光停留在某處的時間都格外長。

這是有特別事情發生的征兆。對於這幫新聞人來說,又怎麽會察覺不到,又怎麽會不好奇?就連鞏姿都擺脫不了這種大勢所趨的條件反射動作,走到那邊的時候,也望了一眼過去——差點沒吐血出來。

她飛快別過臉,試圖將自己的臉藏起來,最好被蕓蕓眾生所淹沒。但在某些人眼裏,她就是切割完美的FL級鉆石,僅需一點光芒足以大放異彩。

“阿姿。”

“小姿。”

兩個男人好聽的聲音,讓鞏姿覺得格外滲人,好有幾天沒有覆發的頭痛病,在兩人聲音響起的瞬間發作了。

鄒總編看著鞏姿,兩個男人也望向鞏姿,其他人敏銳地捕抓到這一道目光,紛紛將目光移到鞏姿身上。

“呵,你也不過是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女人罷了。”肖千柔在鞏姿耳邊譏笑,她撥開人群往外走去。

對於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連讓她付之一笑的資格都沒有。鞏姿壓根就當做沒聽見,頂著那麽多人的目光,她像是平常看到朋友一樣客套而熟絡地打招呼:“你們好啊。”

未曾等兩人說話,鞏姿又說:“再見。”

兩個男人的目標不是她嗎?怎麽一點都不驚喜,一點都不意外?難道並不是她?眾人都未曾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樣的邏輯,鞏姿已經邁步離開。

戈司以及鞏丹青手裏分別捧著一束本應精致美麗花——對,他們手裏的花束曾經是美麗的。

戈司的玫瑰紅得似鮮血,鞏丹青的玫瑰白得如月光。結果兩人相互嫉妒,假模假樣地靠近對方噓寒,真實的目的卻是摧毀對方的鮮花。兩人都得手了,於是兩人的花束都像是被狗咬過一樣。

這就很尷尬了。花能送人嗎?彼此都欣慰的是,大家都沒得送。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兩人相互對視,意味不明地笑著,引來各下班經過此地的職工圍觀。

此時,二人沒有半點憐惜地將花束扔進垃圾桶——誰先將花扔進垃圾桶,他們又爭了一番。最後戈司勝出,他比鞏丹青走得快兩步,扔完花,直接過去追鞏姿。

然後,在一片尖叫聲中,兩人喊著鞏姿的名字,戈司被鞏丹青從十幾級的臺階上撞了下去。

一切事情都發生得太過突然,導致後面的人只聽到尖叫聲,扭在一起的人,還有地上的鮮血。

幾十秒前。

被保安趕出大樓後,滿懷怨恨的沈先生一直伺伏在大樓外面。他終於等到肖千柔從大樓裏出來,眼底浮現出仇恨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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