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自己的警惕，冷冷地打量著他：“你可是有前科的人，我不懷疑你都很難。半個月前，那個叫什麽來的，不是為了你去打孩子嗎？”

“放屁，小爺我是背鍋的！”戈司激動地罵起來，整個人都坐直了，橫眉豎眼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顧嘉盛一定會說你很粗俗。”鞏姿平靜地指出。

戈司長長嘆了口氣，緩和情緒：“前面兩個字你當做沒聽見。”他的眼中始終都帶著不甘，“我發誓，那個女人肚子裏的東西絕對不是我的。她的手我都沒主動碰過她，更別說她的人了。”

鞏姿盤腿而坐，抱著枕頭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打量著戈司，仿佛要將他看個徹底，分析出謊言來。

這種質疑的眼神由那個認識了那麽久，還那麽熟悉的人發出，戈司怒了，“看什麽看，小爺我還處男呢！”

在鞏姿面前，他毫無芥蒂地將這些羞恥的話說出來。

“嗯哼？”鞏姿揚眉，眼神變得充滿玩味。她抿著的唇緩緩揚起，笑容裏藏著幾分隱忍，目光落到了某處，戲謔著問：“真處？”

“還有假的嗎？”戈司沒好氣地說，“之前那個女人確實是主動送上來，可我根本就沒理她，她就去找另外一個男人了。直到兩星期前她跑了跟我哭，說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她有了他的孩子，又沒錢做手術。我被她纏煩，就給了她錢。結果這鍋就甩到我頭上。”

“你怎麽不說出來？”鞏姿托著腮，好奇地望著男子。雖然是他的好友，但這段時間，鞏姿看他的眼神多少帶著點鄙視。

“懶得說，和一個女人爭論這些多沒意思。你不也是一樣嗎？”這會兒，到戈司的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他好笑地望著鞏姿。

他不和女人爭論，而她也懶得和那些男人爭論。

鞏姿在很多人口中的風評都不好，因為總有那些被鞏丹楓搶走的前任詆毀她，說她自動獻身，私生活很混亂。

鞏姿從來不反駁。

此刻戈司提到，她也只不過是聳聳肩，滿不在乎。

“這麽說，你那麽信我，我卻懷疑你，應該是我的錯？”鞏姿放下枕頭枕在上望向戈司。

“沒關系，現在信我還不遲。”戈司從褲袋裏取出兩片四四方方的東西，丟到床頭櫃上。鞏姿的臉色忽地一變，戈司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你看，又懷疑我了吧！”

那兩東西，是Condom。他連這東西都準備好，很難不懷疑他好嗎？

“我給你解釋的機會。”鞏姿保持淡定。

“還想聽解釋，你可從來都不給解釋，全憑我對你的信任。”戈司眼帶責怪，他拉了拉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身上，緩緩道，“其他男生給我的，讓我不要浪費機會，好好和你幹柴烈火。怎麽樣，這個解釋接受嗎？”

“勉強吧。”鞏姿蓋上了被子。她沒有將戈司踹下床，對他的信任也不算少。

可這會兒，戈司卻動了惡作劇的念頭。身體一挪，長臂一伸，將鞏姿撈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那麽勉強，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讓你不勉強？”他的鼻子抵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吐息打在她的臉上。

“哦？那你要做點什麽？”鞏姿笑，毫無恐慌之色，滿眼戲謔地看著他。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彼此的鼻尖抵著鼻尖，四目相對。

昏黃的光線下， 那雙好看的眼睛滿是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戈司一怒之下捏住她的下頜，用力地強吻了她一下，然後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惡聲告訴她：“不做什麽，就這樣而已！”

鞏姿失笑起來，此時她才是完全相信他，戈司還是那個她認識的戈司。明明這幾年和他住在一起朝夕相處，還保持著親密的關系，可自己怎麽就聽信其他人的話，而懷疑他呢？他可一直都對自己規規矩矩，沒有任何逾越。

鞏姿覺得自己真的很對不起這個朋友，於是任由他抱著也沒有反抗，輕聲道：“關燈吧。”

本來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睡覺到天明，可是一陣奇怪的聲音卻不斷地傳來。兩人開始從開始的困惑，到後來豁然開朗，然後迷之尷尬。

兩人不由想到曾經有一個學長說到的黃段子：睡覺最好不要打呼嚕，以免影響你前後左右，樓上樓下在ML的小夥伴。

喘息聲，晃床聲隱隱約約響個不停。

依偎在床上的兩人尷尬到不行，不自然地咳嗽著。他們二十不到，關於那方面的事依然視作禁果一般的存在。

“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真不好。”戈司旁顧而言他。

“聲音應該是樓上傳來的。”鞏姿佯裝平靜。

“別管了，睡覺吧。”戈司拍了拍她的背。

“好。”鞏姿微微埋臉，可是心思卻完全不是放在睡覺方面。

好幾分鐘後。

“其實……”兩人異口同聲地開了口，兩人都怔了怔，又再異口同聲地說：“我們該不會……”

兩人再次怔住，微弱的光芒依稀照亮了彼此驚詫的臉，兩人相視而笑。戈司噤聲，以眼神示意鞏姿先說。

“我們該不會在想同樣的事情吧？”鞏姿說。

“你在想什麽？”戈司輕輕地看著她，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怕鞏姿發現自己的想法。

“我想，要不我們也試試？”鞏姿絲毫不掩飾。

“那我們想的，確實是同一件事。”鞏姿都不隱藏，他一個大男人還閃閃躲躲就太不爺們了。他主動欺身上前，讓彼此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兩人都是第一次，心情都格外緊張，而技巧也生疏至極。

戈司慢慢溫熱的手掌在鞏姿的身上游動，陌生而觸感讓鞏姿禁不住微微顫栗著，汗毛都倒豎起來，隨後，身體的溫度也一點點攀升。

衣衫一件件散落，當看到某物躍然而出時，鞏恣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臉頰緋紅。

“別怕。”戈司親吻著她的耳垂，溫柔地撫著她的背脊讓她放松。

“我沒怕。”鞏姿有幾分倔強。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怕，她擡手握住了他敏感的地方。

093.我不怕你怕什麽

對於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人來說，這麽一個毫無防備的動作，足以致命。

這會兒，渾身猛然一抖的人變成了戈司。一種將要窒息的感覺猛地沖上頭頂，經過好幾秒之後，他才找回空氣。可是那種，缺氧的感覺並未消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身上仿佛是氧氣的源頭，他埋著首，瘋狂地掠奪，然而越是掠奪，他的呼吸越是急促。

彼此忘情不已，慢慢變得更加纏綿。昏暗的光線下，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兩條線條優美的影子交疊。

敏感的地方迎來陌生而炙熱的觸感，兩人酥麻起來，一股熔漿般的燥熱在血液中翻滾著，似是要溶化了一切。

“小公仔。”戈司埋臉在她的肩窩上，濃厚地呼吸著，蒸汽般滾燙的氣息打在她嬌細的肌膚上，聲音發啞地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是尊重她的，一如既往地尊重她，即便在這種時刻也是如此。所以在事情未曾到達不可逆轉之前，他這樣問了一句。

只不過他體貼的關心，換來的卻是鞏姿不以為然的笑，以及她的反問：“你覺得我是一個沒有膽量承擔自己所作所為的人嗎？還是你覺得一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處女很重要？”

戈司：“……”

話都被她全說了，那麽他還能說點什麽？

看到他怔神的模樣，鞏姿的笑容更加張揚，她環住戈司的脖子，笑吟吟道：“相比較其他男人，我第一次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我想你也是一樣。你這種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不相信你願意被我以外的人看到。”

戈司：“……”

戈司再一次無語。鞏姿的話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頭上，讓他無法反駁。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禁欲的人，總有一天他和其他女人發展到這一步。可是他也要面子，表現太過糟糕，他的自尊心會過不去。

而在鞏姿面前又不同，在鞏姿面前，他可以放下所有自尊心。

鞏姿連這點都看得通透。他真覺得，沒有女人能夠比她更好。他暗暗發誓，假如以後鞏姿想嫁人卻沒人娶，他一定會將她娶回家。

“所以你現在是陪我練習？”戈司問。

“你陪我練習也可以。”鞏姿笑。

一番溫柔的轟炸後，兩人眼底水霧氤氳。戈司吻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告訴她：“我來了。”

“嗯——”鞏姿點頭，淺淺地哼出鼻音，忽地這個音節猛地變了調，她臉上有幾分隱忍的疼痛。

像是有什麽被撕開了一般，一陣陌生的疼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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