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關燈
優秀的一面。”

看到這兩人好好的,鞏姿作為旁人都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你不如說顧嘉盛控制欲強,想出這麽一個法子將這個女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戈司對此不以為意,撇撇嘴道:“你都不知道顧嘉盛多討厭,有事沒事就來找我秀秀恩愛。”

“他就是來報仇,誰讓你以前有事沒事,總是老處男老處男那樣喊他。”鞏姿嘲笑。

顧嘉盛坐在畫廊的休息區,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葉悠悠的身上,一臉愛慕與疼惜,通俗點形容就是花癡臉。以戈司的話形容,那就是——

“你看他,一臉發情的模樣,準備向誰求偶啊。”

鞏姿別過臉,不想搭理他,不想變得和他那樣粗俗。

光影晃動,戈司和鞏姿落座在顧嘉盛身邊,顧嘉盛才發現兩人的到來:“來了?”看兩人一眼,他的目光又迅速回到葉悠悠的身上。

顧嘉盛對戈司秀恩愛時的模樣到底有多陶醉,鞏姿此時終於能想象出來了,也難怪戈司會奓毛。顧嘉盛過得太過幸福了,戈司肯定是羨慕嫉妒恨吧。

此時戈司像是被人勾起了那些傷心事一樣,叨叨不休地對鞏姿訴苦,“我得讓門衛認住顧嘉盛,要是他心情愉悅就別將他放進來我家裏。”

他的聲音沒有收斂,顧嘉盛也完全能聽見,可是顧嘉盛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葉悠悠身上,耳朵也沈醉在葉悠悠的提琴曲中,戈司的聲音完全聽不進去。

察覺到這點,戈司更加惱怒,繼續對鞏姿控訴:“你說他是不是很討厭!”

“你也很討厭。”鞏姿沒他好氣。

一曲結束,葉悠悠拿起小提琴從她的小舞臺上下來。她可不像顧嘉盛那樣目中無人,鞏姿他們進畫廊時她就看到了,她像是看到老朋友那般歡喜。可是琴曲未完,她的任務也未完,不便繼續分神。

此時與顧嘉盛對視了一眼,目光便轉移到鞏姿身上,眼神羞怯卻又欣喜。誇張的眼妝下,水盈盈的眼睛格外有神。

“阿姿姐,司大哥。”葉悠悠打招呼。

“悠悠,好久不見。”鞏姿站起來輕輕擁抱了她一下,吻了吻她的臉頰。

熱情的打招呼方式讓葉悠悠臉頰發燙,雖然不習慣,可是不容置疑,她很喜歡。

四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餐,之後一起去打高爾夫球。

戈司是這項運動的好手,加上他那張出眾的臉,在高爾夫球場露了兩手,沒一會兒就有女人來和他搭訕。他報告了鞏姿,得到批準後,樂呵呵地被搭訕去了。

鞏姿擦擦汗,脫下遮陽帽扇風,視線往戈司所在的方向望去。戈司輕輕露了兩手,女子已經對他愛慕有加。鞏姿禁不住笑起來,想起早上他說結婚那一幕,鞏姿眼底出現了一絲恍惚,她搖搖頭坐到遮陽傘下喝水補充水分。

以顧嘉盛的素質,他也是搭訕的熱門人選,只可惜他牛皮糖一樣黏在葉悠悠身邊,就差沒在頭上頂著個牌子——我心有所屬,身有所屬。搭訕的人也只有望而卻步。

老處男果然是不動情則已,一旦喜歡一個人便是永恒。

真羨慕他們,一輩子,一段感情,一雙人。

戈司被搭訕走這種情形十分常見,顧嘉盛和鞏姿見怪不怪,自己玩自己的,離開也沒有捎上他。

很顯然,戈司會和那個女人發展下續關系,誰去打擾?

而鞏姿也不想打擾顧嘉盛和葉悠悠的二人世界,打算自己離去,可顧嘉盛卻提議道:“悠悠,你和阿姿去逛逛,然後吃晚餐吧。”

“你呢?”鞏姿好奇地望向顧嘉盛。她完全看不出顧嘉盛對葉悠悠有半點的熱情消退,顧嘉盛眼底的狂熱好像兩人膩歪在一起一百年都不會厭倦。

“悠悠喜歡你啊,她很久沒見你了,很想你。”顧嘉盛笑笑,吩咐保鏢開車過來接她們。

關於保鏢這事兒,在打高爾夫的時候鞏姿已經向顧嘉盛了解清楚。她佩服顧嘉盛深謀遠慮的同時,也在感嘆葉悠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顧嘉盛了。

而葉悠悠完全不在乎這種“沒自由”的生活,在他的天空下,享受著他的寵愛,她過得很快樂。

葉悠悠和鞏姿在一起樂滋滋的,可是她又不敢主動靠近鞏姿,生怕太緊密惹她不喜歡。她就只好偷偷在心裏樂著,卻又緊張著,仿佛鞏姿是她暗戀已久的男孩子。

鞏姿看出葉悠悠的拘謹,她主動上前挽住了葉悠悠的手臂,親昵地坐在了一起。

如願以償的葉悠悠嬌澀地笑著。她臉上畫著奇怪的妝容,可是那真誠的眼神,足以讓人動容。澄澈而幹凈,如同一張幹凈的畫紙,如同顧嘉盛所喜歡的白衣服。

葉悠悠很喜歡問人意見,聽著她“阿姿姐阿姿姐”地稱呼自己,鞏姿恍恍惚惚,好像真的多了一個妹妹,自己成了大姐頭似的。她對葉悠悠也有了更多耐心,更多退讓,總是讓她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喜歡的東西。

這晚上,鞏姿和葉悠悠逛完街,吃了飯,還一起看了電影。她回到白水灣的時候,戈司已經在家裏等著她。

客廳中點燃了香薰,淡淡的香味讓人感到放松。

“想不到你比我還遲。”戈司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鞏姿的背後捏著她的肩膀問:“累嗎?”

“你應該問自己才對吧,你不是才做完劇烈運動嗎?”鞏姿擺擺手推開他。

戈司又再黏了上去,“很輕松的有氧活動而已,再來十次都沒問題。”

“十天內嗎?”鞏姿毫不留情地拆穿。

戈司不辯解,吹滅香薰摟著鞏姿往樓上走去,“小公仔,和你談個正事吧,剛剛回來我一路上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你說。”他的語氣認真起來,鞏姿也認真地聽。

“我們倆都是不想結婚的人,也不需要誰對我們負責,這樣的話,不如我們結婚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我們也能相互關照。” 他和鞏姿兩人知根知底,也知道鞏姿的性情,和鞏姿結婚的話,他很放心也很自由。

反正大家都很有默契,在沒有特別事情發生的時候,這段婚姻都會是名存實亡的存在。不存在責任,也不存在義務,忠誠那更是什麽鬼都不是,約束則是開玩笑的存在。

今早說結婚是擔心她患了艾滋沒人照顧,到了晚上說結婚竟然是因為“大家都是不想結婚的人”?

這個男人腦子到底想的是什麽?

鞏姿胸口生悶,淡漠地說:“你這個主意,怎麽聽都覺得我比較占便宜,怎麽聽都覺得是為了照顧我啊。”

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弄。

075.不是正常人想出來的主意

她只有父親,而他別說一家人父母雙全,似乎他的爺爺都還健在。家人方面戈司完虐鞏姿。

而家財……戈司更是完虐再完虐鞏姿都不過分。

要是結婚的話,的確是鞏姿比較占便宜。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把婚姻當做什麽呢?鞏姿在單親家庭長大,到後來又以私生女的身份回到父親的身邊。她就是畸形的婚姻的犧牲品,那麽現在也要選擇一段畸形的婚姻?

未曾聽出鞏姿的嘲笑,戈司只聽出鞏姿沒有拒絕,他對自己的想法也更加自信。他拍拍鞏姿的肩膀,一副美好藍圖就在眼前的模樣,驕傲地笑著:“別管這個主意誰占便宜,誰照顧誰,反正你答應就好了。”

戈司樂呵呵地說完,然而怎麽都沒料到鞏姿會在這一刻瞬間變臉。

“你是閑著沒事做了吧?”鞏姿冷漠地將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拿掉,並且甩給他一張翻著白眼的冷漠臉,“你想出來的到底是什麽破主意,正常人會想出這種東西來的嗎?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要知道鞏姿是記者,她說話的語數不慢,可是咬字每一個都特別清晰。戈司都沒反應過來整句話的意思,她就已經說完了,並且甩掉他回到臥室。

戈司無辜地聳起肩膀攤攤手:

我怎麽了?難道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嗎?都不想結婚,不就是都不想承擔哪些義務責任嗎?反正他們都默契了不需要承擔,結了婚也可以像現在這樣玩,而有事的時候又可以兩個人扛著,難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難道她以為自己變著法子騙她結婚,騙她將她綁在身邊?

戈司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這樣的話,必須和她解釋清楚。

想清楚這一點,戈司也邁步走向臥室。鞏姿不在,他徑直往衛生間走去。

戈司毫不避諱地拉開淋浴室的門,水霧彌漫,然而卻掩蓋不住她曼妙的身軀。

蓬蓬頭淅淅瀝瀝的水飛濺了戈司一身,他滿不在乎大大咧咧地依著門框,望著在沖澡的女子:“阿姿,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