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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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

“誤會你什麽?”鞏姿自顧自洗澡,他的目光並未使她感到不自在。

“誤會我騙你結婚,想將你綁在身邊啊。放心吧,不會的。結了婚還是老樣子,我不會約束你,你喜歡幹什麽就幹什麽,你找小鮮肉,我找小姐姐。”

追上來竟然為了談這個話題?鞏姿擡起眼無語地瞪著男人:“那麽急著結婚,你是不是被家裏逼婚了?”

“怎麽可能,我哪兒著急了?就是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手續一點都不繁瑣,隨便找天領個證就好。”

又是隨便又是找天,他對結婚是有多麽不在乎。

鞏姿嘆了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下來:“我沒有誤會你,我知道你不是想將我綁在身邊,我只是單純不想結婚而已。”

“為什麽?”戈司追問。

“有完沒完啊你,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好嗎?”白了他一眼,鞏姿轉過身背對他,“哪兒來那麽多為什麽,這種問題談起來,我怕把你嚇得屁滾尿流。”

“又屁又尿的,小公仔,你這話說得太粗俗了。”戈司指出。

“你逼的!要洗澡進來,不洗澡出去,別在這裏瞎嘮叨,太煩人了。”鞏姿此時聽到他的聲音就想給他兩個拳頭。

早上戈司體貼地說和她結婚,和她成為家人,她是蠻感動的。可是到了晚上,聽見這個男人的兒戲婚姻論,她只剩下暴揍他一頓這個念頭。

戈司感覺出來鞏姿是有些生氣了,但是他卻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鞏姿會生氣,想來想去都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

鞏姿生氣,可是戈司卻不是那種放任她獨自一個生氣的人。他已經想好了明天帶她出去玩,好好哄她一頓,讓她開心。

可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鞏姿卻已經不在了,只給他留下一張紙條:

出門幾天。

——公仔

“勿念都沒有一個,留下‘出門幾天’四個字就走了。你說她這個人也太無情了吧,就連去哪兒都沒說。”一大早戈司就拽著顧嘉盛去吃早餐,目的就是為了抱怨鞏姿的所作所為。

“你們的關系,她也沒必要和你說明吧,更不需要給你留勿念吧。”顧嘉盛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拿起濃縮冰啡喝了一大口,一下子就提了神,“何況,這種小事,想知道直接打電話問去,或者自己查定位去看。”

“不,她沒主動說,問也沒意思,自己查定位更沒意思。”戈司牙癢癢的心情都發洩到手中的金槍魚帕尼尼上。

猛地咬一口,金槍魚肉與青醬溢出,番茄片,青瓜片,蘑菇片斷開,濃稠的奶酪要斷未斷。

“所以你在發什麽牢騷,那些不可理喻的女人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了。”顧嘉盛語言犀利,他拿起沾了藍莓醬的百吉餅,並不著急吃,而是精分似的演起單口相聲:“你聽我解釋。我不聽。那好吧。你為什麽不解釋?”

腦袋一歪,白眼一翻,他做了個狗帶的表情。表演完畢,他才慢條斯理地吃百吉餅。

“……”太紮心了。

顧嘉盛的話簡直就是一碗毒藥,捏著你的鼻子就給灌進去了。

戈司一個失神,醬汁不小心蹭到了嘴角,他舔了舔,沒舔幹凈,最後還是得拿紙巾擦。

端起摩卡喝了一口,戈司換話題:“昨晚我問阿姿要不要和我結婚,她拒絕了。”

聽到這句話,顧嘉盛的第一個重點不是鞏姿拒絕,而是戈司想結婚。這簡直是,簡直等同於英國菜變成美味佳肴一樣離奇的事!

“突然想結婚?被催婚了?”顧嘉盛也只能這樣推測。

“怎麽都覺得我是被催婚的呢?”戈司想起鞏姿昨晚的話,嘆了口氣,“只不過,我們倆都是不打算結婚的人,也知根知底,順便就結婚了啊,反正也不會影響現在的生活。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戈司有理有據地闡述自己之所以想結婚的看法。

“哦?”顧嘉盛不動聲色地揚揚眉,清雋的臉上浮出幾絲戲謔的笑容,“她有沒有問你,為什麽你不去死?”

“顧嘉盛,你粗俗了。”戈司敲著桌子提醒他,同時他回想著鞏姿的話,“她就說不是正常人想出來的而已。”

“是啊,想出來那個腦子都有坑。”顧嘉盛認同。

“對,小公仔就這樣說。”戈司一本正經地點頭。

顧嘉盛大開眼界地看著男人,在罵你呢,你這口氣能不能別那麽崇拜。

076.出門沒看黃歷

此時的鞏姿搭乘著包車,在前往貧困山區的路上。與她同行的,是景夫人的慈善團體以及其他志願者。

景夫人在慈善事業方面總是盡心盡力,親力親為,特別是在幫助貧困兒童,和幫助貧困山區方面。她幾乎每個月都會有一次這種幫扶的行程,帶上物資以及技術人員,給當地貧困的地方帶去需求品,以及所需的技術。

鞏姿並不是因為覺得戈司太可惡,想躲他幾天才跟著去山區扶貧的。早在昨晚她和葉悠悠逛街的時候,得知景夫人今天出發前往貧困山區幫扶,她就已經報了名。急是急了點,但是包車還有空位剩餘,多鞏姿一人並不會造成什麽大問題。

四個小時的行程,他們首先到了一個小縣,吃完午餐後繼續上路,又走了兩個小時蜿蜒的山路,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從車上下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能用淒涼去形容!泥土搭建的墻,稻草築成的房。稍好一些的是青磚屋,瓦屋頂。一些初次來支教的志願者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有兩個女孩子甚至抹起了眼淚。

一位穿著破舊的老奶奶佝僂著背,挑著柴一邊往家裏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們。飽經風霜的臉上皺褶重重疊疊,汙垢藏入那些皺褶中,層層累積,仿佛已經滲入到皮膚裏面,再也無法清洗幹凈。松弛的眼皮耷拉,將眼睛壓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綠豆似的小眼睛渾濁。

“老人家,我們又來看您了。”景夫人主動上前打招呼,親切而不失關懷。

老人家笑容可掬地對景夫人點點頭:“來啦?”

景夫人又寒暄了幾句才別過老人家,命人給老人家拿了一些臘肉臘腸,還有藥膏。接下來要去的地方車子駛不進去,眾人只能紛紛拿起行李包步行進去。

鞏姿的除了自身的行李,還有沈甸甸的長槍短炮。她是一個記者,她有一種自覺,將這些畫面記錄下來,引起更多人的共鳴,從而讓人們去關註這些貧苦的人群。如果長槍短炮不帶上,她會覺得毫無安全感就像上戰場的士兵沒有帶槍一樣。

眾人從包車上拿下行李,景夫人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這個婦人沒有化妝,頂著一張不再年輕的臉依然從容自信,她穿著寬松舒適的衣服,沒有了貴婦的那種精致,然而依然給人一種很高尚的感覺。

山區這裏昨天下了雨,泥濘的道路並未完全幹透,濕濕滑滑的,走路都要十分小心,一不小心就會滑到。

鞏姿緊跟在景夫人的身邊,景夫人給她講述著有關這個村莊的扶貧情況。一路前行,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於到達目的地。

眼前有一幢很新的建築,與周圍破舊的環境對比起來十分突兀。這裏是慈善團體出資建設的學校,有教室,有活動的籃球場,還有冉冉升起的國旗。

眾人打量了學校一會兒,聽景夫人介紹完畢之後,“叮叮叮”的一陣鈴聲響起,不消片刻教室裏響起響亮的聲音:“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隨後,孩童們從教室走出來,他們穿的是捐贈的舊衣服,但他們並不自卑,眼神和平常的小孩沒有兩樣,天真無邪,活潑機靈。看到參觀的眾人都好奇地偷偷觀望著,像是看天外來客一樣。

“下課了,都回家吧。”支教的孫老師見狀連忙來驅散學生,然後迎接起眾人來。

學校只有五個班,接收的孩子來自附近幾個村莊,因為這個村莊處於幾個村莊的中間,所以學校就建在這裏,為孩子們節省一些上學時間。

而學校就只有六名老師任教,此番來了五個支教的志願者,老師們都能稍稍休息休息。

“孩子們都好吧?”景夫人問孫老師。

“都好,他們都很好學呢。”孫老師眼底帶著一股滿足感,好像是自己栽培的小花苗在風雨飄搖中,終於得以成長般。

景夫人也深感欣慰。有些時候,能做到的確實很少,可是一點點的改變也會影響到以後他們生命的軌跡。

“這次帶了很多課外書來。還有字典,字典能夠分到人人一本。”景夫人告訴孫老師。

“字典很重要,這真的太好了!”孫老師開心地連連點頭。他轉過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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