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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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覆雜，又再舊話重提：“戈司，你還是幫我請一個看護吧。”
“你嫌棄我照顧你不周到嗎？”戈司回過頭凝視著她，那深邃的眼神，包含認真以及委屈，當他定定地望著你的時候簡直就是犯規！
“是，你太不專業了。”鞏姿故意這樣說。
戈司舒展微笑，嘴角的痣往上揚起，認真的意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的輕浮：“竟然嫌棄小爺我不專業，那小爺就告訴你什麽叫專業，反正別指望我給你請護工了。”
018.衛生棉條怎麽用
鞏姿是什麽心思，戈司還有不知道嗎？
如果鞏姿真的單純是想要護工不需要他，那麽他二話不說就給她請護工。可偏偏鞏姿是因為覺得打攪了他才需要護工。如果請了護工，不就是直接承認鞏姿對自己造成困擾了嗎？
她是鞏姿，又不是其他女人，怎麽會困擾呢？
難得遇到鞏姿需要照顧，他也想好好把握一下。不然以鞏姿的獨立，都不知道要等到哪個猴年馬月才能夠看到她弱弱的，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此時此刻，鞏姿站在浴霸下，薄霧迷蒙，淅淅瀝瀝的溫水沖刷著她如玉般的肌膚，綢緞般的黑發柔軟地落在她的肩膀後，與水糾纏在一起，順滑溪流。
有時候為了情趣，兩人都會在一起洗澡，可是鞏姿從來沒想此刻這般乖巧過。戈司說沖水，她就閉上眼睛，戈司說擡起手她就擡起手，說轉身她就轉身。
戈司像是完成了一個心願般滿足，滿臉笑意，還亂改歌詞，哼唱著火星哥的歌。而鞏姿也只有失笑的份兒，被他趁機偷摸兩把占便宜她也懶得計較了。
洗澡什麽的，鞏姿沒什麽好擔心，也沒什麽好顧慮，這點兒小事兒戈司應付綽綽有餘。可是，怎麽處理大姨媽，怎麽放置衛生棉條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鞏姿一向追求舒適和自我，衛生巾這東西在她出國之後沒多久就不用了，改而用放置在身體裏面的衛生棉條，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所以，這操作可不是將衛生巾沾在內褲上穿上那麽簡單！
洗完澡，戈司拿起準備好的衛生棉條，聽從鞏姿指示撕開包裝。看著那小巧的東西，戈司好奇心也上來了：“用這麽一個東西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鞏姿懶得和他科普，要是他真的想知道，等會兒再指導他上網去找資料吧。而現在更重要是教他怎麽用那東西。
“這個是頭，用這邊戳進去，完全塞進去之後，你就推著這裏推出來，像是打針那樣推，要把這一根繩子留在外面，懂嗎？”鞏姿坐在馬桶上，揮舞著兩只木乃伊手給戈司講解。
戈司握住手裏的東西，誠懇地搖搖頭：“不懂。”
不是說得很清楚嗎？！怎麽會不懂呢？！
“……”鞏姿嘆了一口氣，警告自己要保持心情平和，防止姨媽在此刻如潮水般湧出，她耐著性子說：“你先放進來，”
“放哪兒？”戈司不恥下問，一臉認真好學的好寶寶模樣。
這東西還能放哪兒？！
“哥斯拉——”鞏姿嚴重懷疑這家夥是耍花樣的，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緒，激動了起來，潮水洶湧……不得不讓戈司按一下馬桶的控制，清理一番。
此時鞏姿再也不克制住心情了，懶懶掃了戈司一眼，恨不得用爪子敲他：“你做那運動時，你的大象放哪兒，這東西就放哪兒！”
“好。”
戈司表面很平靜，可他心裏卻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他又沒有特別的癖好，確實有些緊張。
找位置對戈司而言，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之後怎麽做就有些摸索不透了。不過鞏姿一步步指導著他，卻完全沒有遇到任何困難，輕輕松松就搞定了。
“嘿？完成了？就這麽堵住就好了？”戈司還有幾分不相信。
完成得那麽輕松鞏姿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隨後想想，本來就沒多難的事兒，要是自己來就更快更利索。
鞏姿站起來擡腿動了動，沒有生硬的異物感，才算是真正接受戈司的工作成果，“好了，完成了。把導管扔掉，然後幫我穿衣服吧，內褲在我的背包裏面有，我以防萬一後備著。唉，殘疾人真不方便。”
末了鞏姿又嘆了一口氣，想著以後開個關於殘疾人的專題，要如何照顧他們日常生活，以及精神生活，還有不能傷害他們的自尊。
其實行李箱什麽時候拿回來，對此時的鞏姿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以她雙手的狀況，行李箱裏面的衣物，能穿的就只有內衣內褲，還有下裝，就連現在她穿的都只是戈司的無袖的背心。
穿完衣服還得伺候鞏姿吹幹頭發，戈司這才發現伺候一個人得花不少時間。一邊吹著頭發，他一邊播放起李斯特的音樂，控制著窗戶打開，讓稍勁的海風吹進來。
望著遼闊的海面，深邃而寧靜，兩人的心情似乎也隨之放松了許多。
鞏姿的發絲紛紛揚揚地從手指的縫隙間落下，濕潤的頭發漸漸變幹，詢問過鞏姿是否滿意，戈司才放下吹風機。
“好了。”戈司告訴鞏姿。
“幫我塗護膚品吧。”鞏姿用木乃伊手指向戈司的護膚品。
戈司照做，順便還餵了鞏姿吃藥。
咽下最後一顆藥，鞏姿苦笑出來，這半天過得真不容易。她的視線輕輕轉移到男人的身上：“哥斯拉，謝謝你。”
她站起來用雙臂笨拙地圈住戈司，微微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給了他一個繾綣的吻。
“我們是什麽關系？還要這樣客氣嗎？”戈司不以為意地笑著，一臉理所依然。
要是鞏姿跟他客氣的話，會不第一時間讓他請護工嗎？鞏姿不再接過這個話題，她爬到床上縮進被窩裏，手腳並用地弄了一會兒，被子還是沒有如意地蓋在身上，直到戈司體貼地為她蓋上。
“那麽早就睡了？”戈司問。
“嗯，我有些累。”鞏姿輕輕打了一個哈欠，稍顯迷蒙的眼睛擡起望向戈司，“你有需要的話就出去找小姐姐吧，我睡覺就沒有其他事情，不用管我。不過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喊醒我。”
“忍忍也沒關系，不找了，我留在家裏。”鞏姿雙手不方便，家裏也沒有任何傭人，戈司不放心鞏姿一個人。
從床頭櫃翻出筆記本，他幹脆坐在床上打開筆記本看新聞看郵件。
“需要關掉音樂，把燈光調暗嗎？”戈司問。
“把燈光調暗吧，音樂不用關了。”鞏姿說。
019.舍不得離開你
心情疲憊，身體也會跟著疲憊，鞏姿沒一會兒就入睡了。只是她睡得並不安穩，雙手偶爾沒有什麽感覺，偶爾傳來游絲一樣的酸麻感，偶爾傳來鉆心一樣的疼痛，兩只手痛到仿佛融化了，不存在一般。
在睡夢半醒中，她痛苦得發出了含糊的嚶嚀聲。
夜已至淩晨，遼闊的海面上只剩下星點漁火，音樂早已經靜止，燈光也已經熄滅，戈司依在鞏姿後背，酣然入夢。
夜靜得能夠聽見海浪拍打山崖的聲音。
忽地，鞏姿猛地從睡夢中乍醒過來，像是做了什麽可怕的噩夢。她的手臂揮舞著，仿佛是要割破荊棘叢，可是這個動作揮動起來，手肘猛地撞到戈司的眼睛上。
戈司也被她嚇醒了，他齜牙捂著眼睛，“怎麽了？”
“漏出來了！”鞏姿慌道。
隨著聲控燈亮起柔和的淡芒，鞏姿臉上的驚恐如悉落入戈司的眼中。
他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此刻卻顧不上疼痛了，忙著又問：“怎麽了？”與此同時，他看見鞏姿在笨拙地撥開被單，連忙幫了一把手，拿掉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單——
床單上，一片醒目的猩紅，戈司露出恐慌的神色，急聲問：“怎麽流血了？！你沒事吧？！”
“……”他那麽慌亂，鞏姿都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驚訝了，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大姨媽漏出來了。”
“不是堵住了嗎？怎麽還漏出來？”戈司依然很緊張。
可是在鞏姿眼中，這簡直就是大驚小怪。女人長到那麽大，還有誰沒經歷過幾次姨媽漏出來的。
“你沒來過大姨媽，你不會懂的，想知道就多學學女性生理知識。”鞏姿揮揮手，簡單粗暴地解答戈司的問題，“去衛生間吧，幫我清理一下，換新的衛生棉條。”
鞏姿小心謹慎地下了床，戈司生怕她出什麽事兒似的，亦步亦趨地攙扶著她。
戈司對鞏姿的呵護程度，講真的，職業的護工根本無法比。給鞏姿換完衛生棉條和衣物，戈司把染了血的床單扯了出來，隨意鋪上一張新床單才再次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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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我照顧你不周到嗎？”戈司回過頭凝視著她，那深邃的眼神，包含認真以及委屈，當他定定地望著你的時候簡直就是犯規！
“是，你太不專業了。”鞏姿故意這樣說。
戈司舒展微笑，嘴角的痣往上揚起，認真的意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的輕浮：“竟然嫌棄小爺我不專業，那小爺就告訴你什麽叫專業，反正別指望我給你請護工了。”
018.衛生棉條怎麽用
鞏姿是什麽心思，戈司還有不知道嗎？
如果鞏姿真的單純是想要護工不需要他，那麽他二話不說就給她請護工。可偏偏鞏姿是因為覺得打攪了他才需要護工。如果請了護工，不就是直接承認鞏姿對自己造成困擾了嗎？
她是鞏姿，又不是其他女人，怎麽會困擾呢？
難得遇到鞏姿需要照顧，他也想好好把握一下。不然以鞏姿的獨立，都不知道要等到哪個猴年馬月才能夠看到她弱弱的，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此時此刻，鞏姿站在浴霸下，薄霧迷蒙，淅淅瀝瀝的溫水沖刷著她如玉般的肌膚，綢緞般的黑發柔軟地落在她的肩膀後，與水糾纏在一起，順滑溪流。
有時候為了情趣，兩人都會在一起洗澡，可是鞏姿從來沒想此刻這般乖巧過。戈司說沖水，她就閉上眼睛，戈司說擡起手她就擡起手，說轉身她就轉身。
戈司像是完成了一個心願般滿足，滿臉笑意，還亂改歌詞，哼唱著火星哥的歌。而鞏姿也只有失笑的份兒，被他趁機偷摸兩把占便宜她也懶得計較了。
洗澡什麽的，鞏姿沒什麽好擔心，也沒什麽好顧慮，這點兒小事兒戈司應付綽綽有餘。可是，怎麽處理大姨媽，怎麽放置衛生棉條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鞏姿一向追求舒適和自我，衛生巾這東西在她出國之後沒多久就不用了，改而用放置在身體裏面的衛生棉條，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所以，這操作可不是將衛生巾沾在內褲上穿上那麽簡單！
洗完澡，戈司拿起準備好的衛生棉條，聽從鞏姿指示撕開包裝。看著那小巧的東西，戈司好奇心也上來了：“用這麽一個東西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鞏姿懶得和他科普，要是他真的想知道，等會兒再指導他上網去找資料吧。而現在更重要是教他怎麽用那東西。
“這個是頭，用這邊戳進去，完全塞進去之後，你就推著這裏推出來，像是打針那樣推，要把這一根繩子留在外面，懂嗎？”鞏姿坐在馬桶上，揮舞著兩只木乃伊手給戈司講解。
戈司握住手裏的東西，誠懇地搖搖頭：“不懂。”
不是說得很清楚嗎？！怎麽會不懂呢？！
“……”鞏姿嘆了一口氣，警告自己要保持心情平和，防止姨媽在此刻如潮水般湧出，她耐著性子說：“你先放進來，”
“放哪兒？”戈司不恥下問，一臉認真好學的好寶寶模樣。
這東西還能放哪兒？！
“哥斯拉——”鞏姿嚴重懷疑這家夥是耍花樣的，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緒，激動了起來，潮水洶湧……不得不讓戈司按一下馬桶的控制，清理一番。
此時鞏姿再也不克制住心情了，懶懶掃了戈司一眼，恨不得用爪子敲他：“你做那運動時，你的大象放哪兒，這東西就放哪兒！”
“好。”
戈司表面很平靜，可他心裏卻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他又沒有特別的癖好，確實有些緊張。
找位置對戈司而言，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之後怎麽做就有些摸索不透了。不過鞏姿一步步指導著他，卻完全沒有遇到任何困難，輕輕松松就搞定了。
“嘿？完成了？就這麽堵住就好了？”戈司還有幾分不相信。
完成得那麽輕松鞏姿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隨後想想，本來就沒多難的事兒，要是自己來就更快更利索。
鞏姿站起來擡腿動了動，沒有生硬的異物感，才算是真正接受戈司的工作成果，“好了，完成了。把導管扔掉，然後幫我穿衣服吧，內褲在我的背包裏面有，我以防萬一後備著。唉，殘疾人真不方便。”
末了鞏姿又嘆了一口氣，想著以後開個關於殘疾人的專題，要如何照顧他們日常生活，以及精神生活，還有不能傷害他們的自尊。
其實行李箱什麽時候拿回來，對此時的鞏姿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以她雙手的狀況，行李箱裏面的衣物，能穿的就只有內衣內褲，還有下裝，就連現在她穿的都只是戈司的無袖的背心。
穿完衣服還得伺候鞏姿吹幹頭發，戈司這才發現伺候一個人得花不少時間。一邊吹著頭發，他一邊播放起李斯特的音樂，控制著窗戶打開，讓稍勁的海風吹進來。
望著遼闊的海面，深邃而寧靜，兩人的心情似乎也隨之放松了許多。
鞏姿的發絲紛紛揚揚地從手指的縫隙間落下，濕潤的頭發漸漸變幹，詢問過鞏姿是否滿意，戈司才放下吹風機。
“好了。”戈司告訴鞏姿。
“幫我塗護膚品吧。”鞏姿用木乃伊手指向戈司的護膚品。
戈司照做，順便還餵了鞏姿吃藥。
咽下最後一顆藥，鞏姿苦笑出來，這半天過得真不容易。她的視線輕輕轉移到男人的身上：“哥斯拉，謝謝你。”
她站起來用雙臂笨拙地圈住戈司，微微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給了他一個繾綣的吻。
“我們是什麽關系？還要這樣客氣嗎？”戈司不以為意地笑著，一臉理所依然。
要是鞏姿跟他客氣的話，會不第一時間讓他請護工嗎？鞏姿不再接過這個話題，她爬到床上縮進被窩裏，手腳並用地弄了一會兒，被子還是沒有如意地蓋在身上，直到戈司體貼地為她蓋上。
“那麽早就睡了？”戈司問。
“嗯，我有些累。”鞏姿輕輕打了一個哈欠，稍顯迷蒙的眼睛擡起望向戈司，“你有需要的話就出去找小姐姐吧，我睡覺就沒有其他事情，不用管我。不過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喊醒我。”
“忍忍也沒關系，不找了，我留在家裏。”鞏姿雙手不方便，家裏也沒有任何傭人，戈司不放心鞏姿一個人。
從床頭櫃翻出筆記本，他幹脆坐在床上打開筆記本看新聞看郵件。
“需要關掉音樂，把燈光調暗嗎？”戈司問。
“把燈光調暗吧，音樂不用關了。”鞏姿說。
019.舍不得離開你
心情疲憊，身體也會跟著疲憊，鞏姿沒一會兒就入睡了。只是她睡得並不安穩，雙手偶爾沒有什麽感覺，偶爾傳來游絲一樣的酸麻感，偶爾傳來鉆心一樣的疼痛，兩只手痛到仿佛融化了，不存在一般。
在睡夢半醒中，她痛苦得發出了含糊的嚶嚀聲。
夜已至淩晨，遼闊的海面上只剩下星點漁火，音樂早已經靜止，燈光也已經熄滅，戈司依在鞏姿後背，酣然入夢。
夜靜得能夠聽見海浪拍打山崖的聲音。
忽地，鞏姿猛地從睡夢中乍醒過來，像是做了什麽可怕的噩夢。她的手臂揮舞著，仿佛是要割破荊棘叢，可是這個動作揮動起來，手肘猛地撞到戈司的眼睛上。
戈司也被她嚇醒了，他齜牙捂著眼睛，“怎麽了？”
“漏出來了！”鞏姿慌道。
隨著聲控燈亮起柔和的淡芒，鞏姿臉上的驚恐如悉落入戈司的眼中。
他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此刻卻顧不上疼痛了，忙著又問：“怎麽了？”與此同時，他看見鞏姿在笨拙地撥開被單，連忙幫了一把手，拿掉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單——
床單上，一片醒目的猩紅，戈司露出恐慌的神色，急聲問：“怎麽流血了？！你沒事吧？！”
“……”他那麽慌亂，鞏姿都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驚訝了，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大姨媽漏出來了。”
“不是堵住了嗎？怎麽還漏出來？”戈司依然很緊張。
可是在鞏姿眼中，這簡直就是大驚小怪。女人長到那麽大，還有誰沒經歷過幾次姨媽漏出來的。
“你沒來過大姨媽，你不會懂的，想知道就多學學女性生理知識。”鞏姿揮揮手，簡單粗暴地解答戈司的問題，“去衛生間吧，幫我清理一下，換新的衛生棉條。”
鞏姿小心謹慎地下了床，戈司生怕她出什麽事兒似的，亦步亦趨地攙扶著她。
戈司對鞏姿的呵護程度，講真的，職業的護工根本無法比。給鞏姿換完衛生棉條和衣物，戈司把染了血的床單扯了出來，隨意鋪上一張新床單才再次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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