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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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鞏姿入睡。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多,鞏姿得換衛生棉,她也不想吃早餐,換完衛生棉就接著睡了。

戈司倒是起床了,啃著一個小圓面包就開著超跑出門。

鞏姿的背包裏面只剩下最後一條衛生棉,這東西得買。還有衣服那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送到,也得買。

買這些東西最好是讓鞏姿親自挑的,可她現在能穿的衣服都不多一件,出門不方便,戈司只能自個兒來。除了衛生棉買一堆,買其他東西戈司都辦得妥妥帖帖,他熟悉鞏姿三圍數字,對櫃姐報數字拿衣服,就這麽簡單。

滿載一車東西回到白水灣的時候,還沒到正午。停了車,他拎著一堆東西便直接往臥室走去。看到鞏姿還在睡覺,他輕輕松了口氣。

聽見聲音,鞏姿從枕頭上擡起頭望向他:“回來了?”

戈司點點頭,坐到床邊將她扶起來,輕輕吻了吻她,“我吵醒你了嗎?”

“不是,我醒來好一會兒了,你還沒回來只好繼續睡。”鞏姿伸了一個懶腰,滿眼笑意地望著男子,“我要起床了,幫我刷牙洗臉吧。”

“報酬呢?”戈司問,嘴角的痣輕輕翹起,妖嬈得難以言喻。

鞏姿沒有說話,笑著湊上前,溫柔地吻著他。

……

當生理期結束,鞏姿手上的傷已經康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較深的傷口未曾愈合。雖然不能做粗重活,扛單反也勉強,然而基本不會影響正常的生活。

簡單點說,就是可以不需要戈司的照顧。

再簡單點說,就是她要回去英國了。

覆診結束當時,鞏姿就定了次日晚上的七點的飛機回去英國。戈司看她這著急回去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咬牙切齒,質問,你就有那麽迫不及待要從我身邊離開嗎?

工作使我快樂。鞏姿認真地告訴他。

戈司也終於沒話反駁了,次日還體貼地送她去機場。他不是只送到門口,而是特意將車停到停車場,把送她送到安檢門口。

“有時間就回來吧,所有家門隨時為你敞開。”戈司輕輕地抱了抱她,僅僅帶著與好友告別的情緒。

“你也隨時可以來英國找我。”鞏姿笑。

戈司露出一臉嫌棄,“我去找你,每次都是獨守空房,讓我自個兒去找小姐姐。沒意思。”

鞏姿攤攤手,表示:我也沒轍。

戈司並不介意,繼續道別:“以後有時間回來,你就提前告訴吧,我做鮑魚給你吃。當然我也可以帶去英國做給你吃,不過前提是你必須有時間。”

“知道了,拜。”鞏姿揮揮手,徑直往VIP安檢通道走去。戈司所說的鮑魚,其實就是鞏建培送給鞏姿的那兩只極品雙頭鮑。

鞏姿一路過安檢,她的視線一直放在前方,昂首挺胸,自信斐然,從未回頭望一眼。

戈司依然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上翹,滿眼讚賞,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慢慢地轉身離開。

鞏姿的工作很自由,她接工作來自世界各地的雜志或者報社,經常世界各地到處飛,沒有在固定的工作地方。她不是非回去英國不可,她只不過是沒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她和戈司的關系,本來就是相互不依賴,她更加不會仗著這個關系留在這裏。

VIP候機室中,鞏姿要了一杯咖啡,然後從背包中翻出一本書閱讀著,打發著時間。忽地,手機發出“叮”一聲的提示音。鞏姿拿起手機擡眼一看,眉頭微動,唇邊露出無奈的笑意。

她沒有鎖上手機屏幕,而是合上了書,一邊操作著手機打開電話簿,翻到有“哥斯拉”那一頁,撥通了電話。

看到鞏姿的來電,戈司嘴角挑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飛機還沒起飛吧?那麽快和我道別了嗎?”戈司輕輕望了眼時間。

“我打算繼續留在這裏,不走了。哥斯拉,你對我那麽好,我現在舍不得離開你。”鞏姿眉開眼笑地說。

聽著耳機那端傳來的聲音,戈司的神態猛地一僵,眼底露出一絲慌亂,急急踩了剎車。

鞏姿怎麽能貪戀他呢?!

020.別忘了你真正的主人

戈司與鞏姿的關系從來都是相互依靠,而不是相互依賴。她舍不得其他的任何東西,她為任何東西留下,戈司都欣然接受。但當鞏姿舍不得自己的時候,就讓戈司慌了心,不知道怎麽應對,更不知道說點什麽。

而很快,那端的鞏姿已經笑了出聲,“開玩的。剛剛收到郵件,英國那邊有財經雜志拜托我做個采訪。近三年鴻泰集團往英國投資了不少,之前兩個月還調了大量的資金過去。雜志社對鴻泰集團很感興趣。”

這種玩笑真的開不得。戈司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確實,近幾年鴻泰集團的重心都放到英國去了。”

“鴻泰集團的總部在G市,回去英國也得跑一趟回來。所以我幹脆留下來,先做完這邊的采訪然後再回去。”

“嗯。”戈司放開剎車,輕輕打著方向盤,將車停在空車位上,“你現在從候機廳出來吧,我到A1出口等你。”

“好。”

就這樣,許甜又留在了G市。

她的行李箱已經打包上了飛機,不能夠馬上拿回來。要是留在家裏不出去,鞏姿隨便穿其他衣服都沒關系,可是她要工作,她要出門,那就必須要露出得體幹練的一面。

漫天雲霞逐漸被夜色吞噬,兩人離開機場,在市中心吃過晚餐,戈司便陪著鞏姿逛商場。

與此同時,海心島鞏家大宅邸裏,一屋子氣氛壓抑。

今日,鞏建培很早就回到了家中。他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那張平時就不茍言笑的臉上赫然多了幾分駭人的怒容。

傭人們都不由戰戰兢兢,端茶過去都哆哆嗦嗦。在鞏建培的低氣壓影響下,客廳靜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見。傭人們紛紛以做晚餐為借口,都躲到了廚房去,不願與鞏建培待在同一個空間,唯有老管家站在邊上侍奉左右。

然而鞏建培就是這麽坐著,水也不喝,話也不說。

不久後,鞏丹青回來了,對鞏建培喊了一聲“爸”便回房間換衣服去。

再之後,鞏丹楓與鞏張素娥也回來了,兩人容光滿面,進門就呼喚傭人將今天的購物所得從門外搬進來。

“爸。”鞏丹楓被鞏建培的怒容驚得心底發顫,說話的聲音都沒了底氣。

“今天回來得那麽早啊?”鞏張素娥諂笑道。

鞏建培臉色鐵青,輕輕掃了鞏張素娥一眼,視線慢慢轉移到鞏丹楓身上,目光慢慢變得淩冽起來。

“丹楓,為什麽你能那麽心狠手辣?!”鞏建培厲聲質問。

“我……我,我做什麽了啊?”鞏丹楓眼神露出一絲慌亂,強裝鎮定著,可還是被鞏建培的目光逼得轉移了視線。

“你怎麽這樣說孩子!”鞏張素娥不滿。

“好一個做了什麽!”鞏建培並不搭理鞏張素娥,他從公文包裏面拿出平板電腦摔到茶幾上,“那天你怎麽陷害小姿摔倒的過程都被庭院裏的監控錄下來了!被洗掉的錄像,我全部找回來,整個過程都清清楚楚!”

鞏丹楓臉色煞白,她以為錄像都被清理得幹幹凈凈,怎麽都沒想到會東窗事發!

鞏建培越說越氣,猛地拍了一下茶幾,“霍”地站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鞏丹楓,“她是你姐姐,你怎麽能夠這樣陷害她?!你去給她好好道歉!”

“她……她……”鞏丹楓感到恐慌,卻又羞憤難當。她拳頭攥得死死的,滿眼怨恨地盯著鞏建培,最後她恨恨地咬牙,怒然道:“她才不是我姐!她只是野種!我不會跟她這種野種道歉的,她死了就死了,省得丟人現眼!”

“啪——”

鞏建培怒不可遏,一個耳光打到了鞏丹楓的臉上。

“你怎麽打女兒呢?!”鞏張素娥被嚇壞了,連忙上前勸住,她小心翼翼地查看鞏丹楓被打的臉,“丹楓,你沒事吧,不疼,不疼哦。”

鞏建培壓著眉頭,望向鞏張素娥,聲色俱厲道:“當初小姿摔得滿手是血,你怎麽不關心一下她到底疼不疼?!你存什麽心思我知道。我不和你計較,可是你們也不能得寸進尺!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爸,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麽就那麽偏心呢?!你連DNA都沒驗,她可能就只是一個外人!只是一個野種!”鞏丹楓捂著臉,竭嘶底裏地喊。

“你住嘴!如果我偏心的話,住在這裏,工作只是花錢玩樂參加派對的人就是小姿!”鞏建培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伏下來,“看樣子,你到現在都覺得沒錯。從今天開始我會凍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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