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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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梨園一別,父皇心情變得極好,連我一拳打飛了翰林院的太傅並摔爛了他最喜愛的九轉琉璃盞都只是一笑而過。

慕翀水正心裏鬧著別扭,那日梨花海中,旁人可能還被瞞在鼓裏,可自己這個嫡親的太子對自己的父皇那叫一個熟悉。一向千杯不醉的父皇才幾杯梨花釀就神志不清了?怎麽可能,明顯就是想借著酒意對賀蘭做些羞羞的事情,賀蘭也是個笨的!雖然最後父皇也沒做成什麽羞羞之事,但居然收獲了另一大驚喜。

父皇告白成功了?!!賀蘭瑾居然點頭認可並給了定情信物?!!翀兒要有母後了?!!一系列訊息來的太快,慕翀水都來不及消化。

是的,沒錯,當日梨園林海中除了慕輕執二人,其實還有別人在場,此人便是八卦心起又膽大妄為的慕翀水和被主人拉來做替死鬼的豬頭肉。

慕輕執是怎麽成功將賀蘭瑾的芳心俘獲的,一直在旁邊偷看的慕翀水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當然還不忘捂住了豬頭肉的眼睛,笑話,這麽勁爆的場面,只能由父皇唯一的寶貝兒子我來瞻仰,怎能被旁人看了去,雖然最後還是被父皇發現,狠狠的瞪了回去,但畢竟所有精彩部分,都給看了個仔細。

父皇對賀蘭瑾的占有欲不是一天兩天了,八年了,想想,換做是自己,早就該瘋了吧,慕翀水不禁對父皇能忍的個性點頭稱讚。

本該為多了個稱心如意的母後而高興的慕翀水這幾日卻笑不出來,自從父皇得手,賀蘭瑾那張涼爽的席塌就再沒了慕翀水的容身之處,每次還沒跑進承和殿,便被父皇的大手一把抓住,連哄帶騙的驅逐回了自己的寢殿,慕翀水表示,好哇,你既然要過河拆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虎父無犬子,慕翀水又豈是那麽好騙的?幾次三番之下,慕翀水開始反抗,拒不接受慕輕執獨占賀蘭瑾的提議,他氣鼓鼓的看著擋在殿門口的慕輕執,道:“父皇,你這麽霸占著賀蘭可是不對的哦!!想當初,要不是父皇用兒臣做借口,父皇怕是到現在連承和殿的門都沒進去過吧?!”

慕輕執伸手在老氣橫秋的兒子額上彈了個爆栗,輕蔑道:“你父皇我有的是良策,我要想與他同寢,也不是非要你來做鋪墊的。”

“哈!哈!哈!那父皇每天在門口堵兒臣是為何,恐怕是賀蘭還不知道父皇不讓兒臣與他同睡吧!父皇,你要是再不讓開,就休怪兒臣不講父子情面!”慕翀水揚了揚小腦袋,一副破釜沈舟的模樣。

慕輕執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巴掌摸在了這個自小有主見的兒子腦袋上,道:“哦?朕就是不讓你進,你又能如何?”

“賀蘭!!賀蘭!我父皇他……”還沒等慕翀水喊幾聲,嚇得一臉鐵青的慕輕執就捂住了他的嘴,自己確實是想獨自霸占賀蘭的床……以及人,這才想甩了這粘人的牛皮糖,誰知這小家夥倒是撒潑打諢無所不用其極。

慕翀水吼叫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雖然還沒喊幾句就被慕輕執給捂住了,可還是被剛要出門的賀蘭瑾聽到了,他趕忙跑到門口一看,只見慕輕執一手捂著慕翀水的嘴,一手抓著他,正對著賀蘭笑得一臉喜氣洋洋。

慕翀水看救兵來了,趕緊撲騰的跟個上岸的魚一般,死命要往賀蘭瑾身邊沖。

慕輕執無奈,咬牙切齒的囑咐了聲:“不準亂說話!”就放開了慕翀水。

剛一脫困,慕翀水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撞進了賀蘭瑾懷中,哭訴道:“賀蘭賀蘭,翀兒好想你,父皇不許我來見你,還欺負人家,嚶嚶嚶……”

賀蘭瑾本來一頭霧水,聽了慕翀水的言辭,立刻明白過來,怪不得這幾日不見他來找自己同寢,反而是慕輕執整日裏沒羞沒臊的粘著自己,連晚上也不肯回自己的寢殿,將自己的一應用具全都搬到了這承和殿,幾乎是與自己吃住同行了。

賀蘭瑾瞪了一眼慕輕執,質問道:“你不是說翀兒最近學業繁重外加一心求道,所以沒空來我這兒麽?”

被戳穿的慕輕執嘿嘿傻笑,難得的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以往都是見旁人被慕輕執坑的體無完膚,如今這麽好一個揶揄慕輕執的機會,賀蘭瑾只覺得有趣,忍住笑意,板著臉,牽起了慕翀水的小手,為他拭去硬逼出來的眼淚,道:“從今日起,我每天都與翀兒一道睡好不好?”說完就抱著慕翀水進屋。

慕翀水自然忙不疊的點頭,還不忘用眼角餘光挑釁自家父皇,直看得慕輕執一臉的黑線。

見賀蘭瑾要走,慕輕執趕緊跟上,卻被賀蘭瑾用眼神攔在了門外,他勾了勾唇角,道:“陛下政務繁忙,還請以國事為重,不然賀蘭瑾豈不是要成為人們口中那禍國殃民的災星了麽?”

一句話,堵得慕輕執進退不得,看著一去不回頭的心上人,懷裏抱著的卻是自己那嫡親的“乖兒子”,慕輕執真是欲哭無淚,自己到底是為何要招惹這個不孝的逆子啊!逆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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