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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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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布魯斯離開哥譚大營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大雪已經停了下來,厚厚的積雪覆蓋了來時的道路,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平整,安詳,小氪汪汪叫著跑到他的身邊,用肚皮蹭著他的小腿,提圖斯的每一步都會陷進積雪裏,他索性放開韁繩讓它不急不躁的一步步走回去,當他來到大都會的駐營地,門口已經沒有警戒的哨兵,這讓他的心臟猛地收緊,他這次離開大營到哥譚的營地去並沒有知會任何人,只是在離開營地的時候和迎面而來的榮恩打了個招呼,以哥譚軍隊的能力,在這樣短的時間裏應該不會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他翻身上馬加緊了馬腹,驅趕自己的戰馬跑到大營前,大營裏全幅甲胄的哨兵有些驚喜的看著他,“韋恩領主。”他的聲音有些發顫,猶豫著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發生了什麽?”布魯斯微微蹙起眉頭,握緊了韁繩。

“只是吩咐讓我們隨時做好出發的準備。”哨兵有些茫然的搖頭,“並不知道要發生什麽。”

布魯斯翻身下馬把韁繩交給哨兵,領著獵犬向卡爾的營帳走去,榮恩和巴裏正站在門口,巴裏看到他安然無恙的返回松了一口氣,向他走了過來,“卡爾領主從榮恩那裏知道您到哥譚去了。”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因為一直沒有您的確切消息,所以現在在整頓軍隊。”

“打算打到哥譚去搶人嗎?”布魯斯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你們都在想什麽?難道就沒有一個人阻止他嗎?”

他看著面色為難的兩個人,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你們都先回去,告訴軍隊,哥譚的軍隊攻勢暫緩,不用時刻戒備,讓整個軍隊逐漸松弛下來。”布魯斯的語氣緩和下來,“卡爾那邊由我來說清楚。”

當他撩開簾子進入,卡爾正背對著門的方向仰頭看著掛在架子上的布防圖,“都準備好了?”他聽到有人進入低聲問了一句,沒有收到回應才有些詫異的回頭,布魯斯站在原地突然內心有一絲酸楚,卡爾擁有常人難以匹敵的敏銳感官,如果是往常,只怕自己還沒有進入他就已經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是現在,他和常人無異。

“你去哪了?”卡爾的聲音依然威嚴,臉上緊張的神色卻放松下來,他轉身一步步的靠近布魯斯。

“哥譚的大營。”布魯斯也一步步的走向卡爾,他並不打算隱瞞自己的動向,畢竟自己已經平安歸來。

“你不該這樣冒險,畢竟這對你來說太過危險。”卡爾有些不讚成的皺了皺眉,他很快調整情緒放松下來,“不過很好,你安全的回來了。”

“當然,那些人並不敢對我如何,畢竟我的身體裏流淌著韋恩家族的血液。”布魯斯顯然也不打算把這個可能引起爭吵的話題進行下去,他擡手撫上了卡爾肩部的軟甲,“倒是你,不打算把鎧甲脫下來嗎?”

卡爾扭過頭用略帶些暧昧的眼神看著他,布魯斯驚覺自己的話語中有著怎樣的暗示意味,“我僅僅是說你不用每天枕戈待旦。”布魯斯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扭頭看著帳篷外,“外面下雪了。”

“是啊,荒原上的雪景是很漂亮的。”卡爾沒有追究他的話題,撩開了簾子,冷風灌了進來,讓火盆裏的火苗搖曳了一瞬間,“要出去看看嗎?”

“你是認真的?”布魯斯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句,聳了聳肩膀,“讓一個哥譚人去看雪?”畢竟比起大都會,哥譚要更靠北,落雪也更早。

“但是我們並沒有一起看過雪。” 卡爾可以的著重了“我們”這個詞,讓布魯斯有著瞬間的失神,他沖著布魯斯伸出手,“走吧,這樣的景色應該是很少見的。”布魯斯盯著卡爾耀眼的藍色眼睛,一時間有些失神,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卡爾正牽著他的手,讓他有些赧然的緩緩蜷起自己的手指。

當他協助卡爾脫下軟甲,太陽已經幾乎落山,在天邊留下紫色的殘影,卡爾沖著他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就走出營帳,等到他再次返回,手裏牽了一匹馬,“只有一匹。”布魯斯有些遲疑的看著卡爾牽著的馬。

“提圖斯已經累壞了,讓它好好休息一下,我們一匹馬就可以。”兩個人牽著一匹馬離開了營地向著遠離峽谷的荒野走去,天空已經變為絢麗的藍紫色,在卡爾的再三勸說下,布魯斯終於同意了兩人共騎的建議,布魯斯坐在前面,只需要稍稍向後傾斜身體,他就可以聽到身後傳來的,屬於卡爾的心跳,身體散發的熱度,這一切前所未有的真實。

“我們要到哪裏去?”卡爾貼在他的耳邊問了一句。

“這裏是大都會,卡爾。”布魯斯微微傾斜身體躲避,“你會比我更清楚。”

“我一直認為你會把大都會的地圖印在腦子裏。”卡爾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我們向那邊走吧,據說那邊會有一條河。”

布魯斯順著卡爾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天色已經變得黑漆漆的,零星的樹木在地面上投下糾纏的影子,“你來決定。”布魯斯聳了聳肩,“現在的一切都被大雪覆蓋,連河也會結冰。”

“是的,但是冰面下還會有水在流動。”卡爾催促著戰馬前行,“冰面會變得很透明,我們可以去看看。”

馬蹄踩過厚厚的積雪,偶爾踩斷積雪下的樹枝,發出嗶啵聲,寂靜的環境很容易讓人神經緊張,布魯斯仔細的傾聽著周圍的聲音,但是除了這些輕響,周圍一片寂靜,布魯斯索性開始思考他們應該聊點什麽,一個足以打破兩個人之間沈默的簡單話題就可以,他仔細的回憶著他們之間聊過的事情,很快他發現就在他剛剛到達皇城的時候他們之間劍拔弩張,即使有過交談也是針鋒相對,絲毫不讓,近乎爭吵,他們類似這樣心平氣和坐在一起交談的時候似乎真的沒有過,即使這樣他們也能夠像想在這樣共乘一匹馬出游,也算的上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人的感情真的是一個難以描述的東西,“你到了哥譚大營,他們有沒有和你說什麽?”卡爾的聲音讓他恍惚了一瞬間,把他從沈思中喚醒。

“沒有,他們不過是再對我發洩他們的不滿。”布魯斯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不滿我的政策,並不願意和大都會建立同盟,我已經預料到可能的結果,在親耳聽到她這樣說的時候依然很沮喪。”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在意。”卡爾攬住了他的腰,讓他背部的肌肉有著瞬間的緊繃,“大都會也有很多這樣的人,只是沒有機會宣洩。”

“我的養子全部被他們關押進監獄,成為代理領主的迪克也沒能幸免,他們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權力的渴望,如果不是因為我還有著足夠的影響,他們甚至可以用叛國罪處死我。”布魯斯的聲音帶上了苦澀,他擡手拍了拍卡爾圈在自己腰間的手,“哥譚已經整個被撕裂開,我已經無力去彌合那道創傷,所有的陰謀就好像冰面下的河水,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隨時會讓冰面破裂。”

“你不必要擔心。”卡爾並沒有松開手,反而收緊了手臂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緊,布魯斯的後背可以感受到卡爾胸口的跳動,那種跳動也激越著他的心臟,“我會和你在一起的。”

布魯斯感覺自己一天都緊繃的肌肉終於在這一瞬間松弛下來,在過去的歲月裏他極少得到能夠向自己敞開心扉真誠以待的人,他甚至極少遇到對自己懷有善意和寬容的人,他必須時刻緊張防範隨時可能到來的挑戰,他並不是沒有對人卸下心防過,只是他未曾想到這個在最初令他感到恥辱,讓他萌生恨意和絕望的人,在他最艱難的時候伸出了援手,給予他最大的幫助。

他略帶感激的回過頭,卻在回頭的瞬間被人攫取了嘴唇,這個吻不帶有任何的情欲色彩,更多的是安撫和安慰,卡爾的嘴唇輕觸他的嘴唇後離開,帶著那個人固有的矜持和高貴,布魯斯在卡爾的嘴唇離開後伸出舌尖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這樣的動作讓卡爾的眼神暗沈下來,他曾經因為布魯斯的離去悵然良久,認為兩人今生不會有再次重逢的機會,但是命運亦或是冥冥之中的什麽把他推回到自己身邊,他無限渴望的人現在正坐在他的面前。

就在他感嘆命運對自己的垂青,布魯斯傾斜身體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尖從口中探出劃過他的唇齒,布魯斯的手指依舊握緊了韁繩沒有絲毫放松,唇齒的暧昧和身體的戒備形成了微妙的反差,讓卡爾感覺內心燃起的火焰越發難以抑制,他近乎粗暴的擡手環著布魯斯的肩膀,強迫對方轉身,布魯斯有些不適瑟縮了一下,他的舌尖顫抖著想要逃離,卻被卡爾的舌頭捕獲,被迫的拖入更深更纏綿的吻裏,火熱的氣氛如同在黑暗濕冷的冬夜裏燃起的火焰,布魯斯的手指在韁繩上扣緊又最終舒展開,全身心投入這個讓人全身酥麻的親吻裏。

他們胯下的駿馬猛地停頓了腳步,突如其來的顛簸讓布魯斯從親吻中抽離,他轉身看向前方,一個細小的灰色影子正跳躍著跑遠,“是一只伶鼬。”卡爾在他的耳邊解釋,聲音略微有些不穩,“我們已經到了河邊了。”

布魯斯向著更遠的地方看過去,積雪已經覆蓋了地面,只有河面上顯示出清晰的痕跡,翻湧的浪花已經被凍結,顯出透明的波痕,河的中央已經完全凍結,上面覆蓋著積雪,在夜空下宛如清透的琉璃一般。

卡爾率先翻身下馬,他顯然被眼前的景色震撼,“無論多久,我們都應該對自然保有敬畏。”他感嘆了一句,“我很難想象,有任何人類的造物能比得上眼前的景色。”

布魯斯沒有回應,他只是看著卡爾向他伸出的手,許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握著對方的手翻身下馬,被松開韁繩的駿馬在布魯斯的肩膀上蹭了蹭,晃晃悠悠的融入黑暗,他們看不到它只能聽到偶爾傳出的響鼻聲,卡爾握著他的手站在河岸,布魯斯嘗試著掙紮了一下,卻在卡爾毫不放松的力道下選擇妥協。

“你最近對我的態度近乎縱容,只要不是太過分你都會默許。”卡爾對他的突然放棄顯示出強烈的好奇心,“是我失去了超能力,變成一個普通人的緣故嗎?”

布魯斯在瞬間楞住了,他一直都是一個普通人,從未體會過失去超能力的滋味,但是他對於失去的體會刻骨銘心,他本能的選擇了妥協,不對卡爾做過多的限制,“我很抱歉。”布魯斯垂下視線,盯著眼前平整的雪面,“最早發現你們弱點的人是哥譚人,畢竟我們一直都在戰鬥……只是我從未想過在這樣的形勢下傷害你。”

“你不必把一切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不是你的錯,他們最終會理解你的。”卡爾放緩了聲音,轉身把布魯斯擁進懷裏,“至少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狀態,偶爾體驗一下普通人的感覺。”

布魯斯這才驚覺卡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大衣,隔著常服已經帶著熱度的身體壓迫著他的身體,兩個人尚在野外的認知讓布魯斯掙紮起來,“冷靜,卡爾。”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怒意,“不是現在,也不能在這裏。”

“眼前的美景和身邊自己愛的人,這是完全正常的反應。”卡爾低聲的安慰他,“不會有任何人在這裏。”

布魯斯用手肘頂著卡爾的腹部,試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卻被卡爾異常強硬的握住了手肘,兩個人貼身的拉扯中不知是誰率先一腳踩空,於是兩個人拉扯著從覆蓋著厚厚積雪的河岸滾下。

布魯斯拍了拍身上的積雪站起身,好在河岸上積雪足夠厚沒有被卵石硌傷,卡爾坐在他的身邊,靠著他的小腿,“如果我是個女人,大概會覺得剛才的事情挺浪漫的。”布魯斯不動聲色的後撤一步,“但是鑒於我們兩個都是男人,我只能說蠢透了。”

“是啊,蠢透了。”卡爾搖了搖頭,“只是我們大概很少有能夠犯蠢的時候。”

布魯斯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卡爾,他的手指攀上覆蓋在自己小腿的靴子冰冷的皮面,卡爾看到布魯斯緩緩的俯身,他的一條腿有些強勢的卡進自己的雙腿之間,伴隨著他蹲坐下去的動作,緊實的大腿肌肉蹭過他雙腿之間,讓他的欲望再一次被點燃,“為了盡早回去,我得盡快解決你這個還熱愛幻想的年輕人。”布魯斯貼近了他的耳邊,連聲音也染上了濕漉漉的潮意,“告訴我,年輕人,你一直在幻想什麽,是想要占有我嗎?”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卡爾拖進一個火辣的近乎讓他窒息的吻裏,比起之前的淺嘗輒止,這個吻顯然更具有其他的意味,卡爾的舌頭近乎霸道的闖入他的口腔,磨蹭著他的上顎,糾纏著他的舌頭,在他的舌頭試圖入侵的時候用牙齒磨蹭他的舌尖,他們分別太久,任何的擁抱和言語都抵不過一個吻,當兩個人結束了親吻,都有些氣喘籲籲眼圈泛紅,卡爾的手指已經攀上了布魯斯大衣的腰帶,試探性的牽拉著試圖讓他的衣服松脫,布魯斯只是把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默許著他的行為,卡在卡爾雙腿間的大腿卻上下移動著,讓卡爾感覺自己的胯下已經硬熱到發痛。

“我應該知道你在哥譚的名聲是真的。”卡爾忍不住拍了一把布魯斯的屁股。

“你應該知道。”布魯斯的聲音裏故意帶上了輕微的哼聲,“畢竟你才是那個決定和哥譚最有名的浪蕩子結婚的人。”

“所以呢?”卡爾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帶著些許不確定看著布魯斯,“你承認和我的婚姻,你是我的。”

“我說過,我不會讓自己屬於任何人。”布魯斯盯著卡爾的眼睛,俯下身親吻了對方的額頭,“但是我會信任你。”

布魯斯示弱的舉動讓卡爾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他解開了布魯斯的腰帶,啃咬上布魯斯暴露在外的脖子,布魯斯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毫不客氣的摁上了他勃發的欲望,卡爾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啃咬的力度變大,伸出舌尖舔弄著被他啃咬出的深色淤傷.

“別。”布魯斯喘息著推拒著卡爾,眼角有些泛紅,“會被人看到。”

他感覺卡爾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吮吸啃咬的力度變得更大,這個家夥是故意讓別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的,布魯斯猛然醒悟過來,靜謐中一絲一毫的聲音也非常清晰,壓抑的呻吟和吮吸舔咬的細微響動都極大地增加了內心感知的羞恥,而這種羞恥又有效地催生了更猛烈的熱情,布魯斯忍不住摟著卡爾的肩膀,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輕聲喘息。

摁壓在自己肩膀上的發燙的手掌和收進的手指,卡爾能夠感覺到紊亂的呼吸吞吐在自己的頰邊,布魯斯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腦袋裏繃緊的弦發出近乎斷裂的呻吟,空無一人的河谷把所有情緒都無限的放大,發出的聲音卻被積雪淹沒,這使得卡爾近乎聽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求,他只是勉力支持著,不讓自己腦子裏緊繃的弦斷裂, 布魯斯卻騰出一只手向下滑動,解開了他的腰帶,探向裏面,他可以感到對方的手指劃過他肌肉緊繃的小腹,握住了他已經完全立起的器官.

“拉奧啊。”卡爾嘆了一口氣摸上了布魯斯的後腰,覆蓋著薄汗的高熱皮膚給了他極大的快感,“你不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布魯斯只是漫不經心的滑動著自己的手指,感受著在自己指間勃勃跳動的器官,把它從層層衣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下一秒他俯下身去,近乎虔誠的親吻了已經變得通紅的頭部,張開嘴把卡爾的性器納入自己口中,卡爾沒能壓抑住自己喉嚨中驚愕的低吟,眼前的景象淫靡又帶著難以描述的溫情,讓他腦中的弦在一瞬間劈啪斷裂,他擡起手摁著布魯斯的後腦,不知道應該把他的腦袋摁向自己還是推開他,他的理智告訴他布魯斯不應做出這種右辱自己身份的事情,但是內心滿漲的政府與和自私卻又讓他不想推開這個人,這一切來得太過猛烈又太過瘋狂,讓他的腦海裏閃過一片明亮的煙花,整個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熏熏然.

布魯斯的確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以至於僅僅吞進去卡爾大半的性器就感覺下顎發酸,呼吸不暢,但是卡爾壓在在後腦的手掌又讓他動彈不得,他只能調整了姿勢,舒展舌頭討好著口腔中硬熱的器官,濃重的腥膻味在他的鼻尖擴散,毛發蹭過他的臉頰帶來刺癢的感覺,他並不感覺屈辱,相反他的內心被前所未有的情緒充盈,現在在這片河谷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不是背負著國家命運的領主,只是一對彼此戀慕的人,在野外幕天席地的做著最私密的事情,僅僅是這樣的認知就讓他的脊背劃過一絲顫栗,他努力的把口中的巨物吞咽下去,抑制住翻湧上來的反胃感,收縮咽喉用柔軟的咽喉肌肉擠壓著巨物的頭部,卡爾感覺自己的靈魂幾乎就要脫殼而出,他無法自控的壓緊布魯斯的後腦,不顧對方的掙紮強硬的頂撞,把噴薄的欲望盡數傾註在布魯斯的口腔裏。

積壓太久的情欲讓布魯斯難以承擔,他勉強的吞咽了一口,下一秒就被嗆的咳嗽起來,白濁的液體順著他的唇角滑落下來,欲火稍平的卡爾帶著些許歉意拍著他的後背,用拇指揩掉唇角的濁液,布魯斯擡起頭看著他,直起身子吻上了卡爾的嘴唇,兩個人的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帶上了些許鹹腥的味道,卡爾的手指在他的腰上滑動,帶著些許暗示意味的揉捏著他腰側的肌肉,布魯斯從吻裏抽離出來,壓低聲音笑了起來:“你還可以嗎?”

“嗯?”卡爾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另外一只手放在布魯斯的胸口玩弄著花紋精美的紐扣,“要試試嗎?”

布魯斯並沒有應答,只是在他的碰觸下挺起胸部,卡爾順利的解開了他胸前的紐扣,挺翹的乳尖暴露在寒冷的空氣裏,布魯斯嗚咽了一聲,他的乳尖距離卡爾的嘴唇極近,卡爾沒有絲毫猶豫的傾斜身子把他的乳尖納入自己口中,舌尖靈巧的撥弄,間或用牙齒輕微的啃咬,手指則是毫不客氣的撫上另一側的乳尖,這種略微帶著暴力的狎昵動作讓布魯斯的呼吸越發急促,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不知道想要逃離還是想要和卡爾更加親近。

就在他的上半身完全被卡爾控制的時候,原本放在腰上的手向下移動到了他的臀部,卡爾揉捏著他的臀部,食指劃過尾椎摁住了下方還緊閉的肉穴,用指尖在緊繃的肌肉上叩擊了兩下做出敲門的意味,布魯斯低下頭咬上卡爾的肩膀,從嗓子裏溢出一聲哀鳴.

“放松。”卡爾低聲的安慰著對方,他的性器已經度過了不應期再次興致勃勃的挺立起來,只是布魯斯在野外的環境下依舊緊張,他只是進入了一個指節就能夠感覺到肌肉的緊繃,這讓他很難繼續深入,布魯斯偏過頭瞟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氣,從跪姿調整到面向卡爾坐好的姿勢,他的臉頰已經泛紅,顯然在進行心理鬥爭,終於他偏過頭去,向後傾斜身子分開雙腿,以近乎淫靡的姿態展現在卡爾面前,卡爾的內心發出一絲感嘆,一只手攬著布魯斯的腰,另外一只手摸索到了緊致的後穴,姿勢的調整讓他的手指能夠更加順暢的進入,當他的手指擠壓某一點的時候,布魯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性器的尖端也冒出白色的濁液.

“進來。”布魯斯紅著臉頰咬緊牙關說了一句,他依舊偏著頭拒絕和卡爾的視線交匯,固執的看著暗沈沈的河谷.

“你會受傷。”卡爾拒絕了他的提議,依舊擴張著他的後穴,“你在害羞嗎,布魯斯?”

卡爾俯下身含住了布魯斯變得通紅的耳朵尖,布魯斯的聲音有些失控,“我告訴你了,我沒關系。”布魯斯喘著粗氣扭過頭,用他所能表現出來的最兇狠的眼神看著卡爾,但是卡爾只能註意到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裏瀲灩的水光,他極少看到布魯斯依賴和軟弱的樣子,但是他也明白布魯斯的堅持裏包含了怎樣的情緒,他們都一樣,有著曾經幾乎以為無望的思念和對未來的無助,他們需要一些激烈的行為確保對方依然陪在自己身邊。

卡爾緩緩地撤出埋在布魯斯體內的手指,把自己堅硬的性器一寸寸的埋了進去,布魯斯激烈的喘息著,終於等到整根沒入,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卡爾摸了摸布魯斯的胯間,硬挺的性器已經被前液濡濕,顯然也是感受到了快感,“你是我的。”卡爾有些霸道的壓低了身體,讓他的身體和布魯斯的完全貼合,帶著汗水的皮膚相互摩擦,帶著讓人渾身戰栗的酥癢,卡爾的性器開始緩慢卻堅定地在布魯斯體內進出,“我不會再讓我們分開了。”

布魯斯的眼神中劃過瞬間的軟弱,他看著卡爾堅定地眼神從鼻子裏哼出含糊的應和聲,卡爾的進攻越發猛烈,每次都精準的頂撞在能夠引發滅頂快感的一點,布魯斯的聲音越來越難以控制,他感覺在欲海掙紮,不斷地被拋上浪尖,而卡爾是他在動蕩的大海中能夠抓住的唯一浮木,他不得不用已經虛軟顫抖的雙腿纏住卡爾的腰,但是卡爾卻絲毫沒有憐惜他的意思,以近乎留下淤痕的力量攥著他的小腿,讓自己的性器能夠頂撞到更深的地方,兩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汗水,布魯斯的乳尖也因為情動顏色變得越發紅潤,隨著卡爾的頂撞在他的眼前搖晃,終於卡爾按捺不住咬上了布魯斯的乳尖,嘴唇的吮吸終於讓布魯斯不堪上下被激烈占有的快感,一直挺立著的性器激烈的射出大股白濁,已經有些失神的眼睛裏一直搖曳的水光終於變成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快感來的太過猛烈,以至於布魯斯過了很久才從一片白光中恢覆意識,當他恢覆意識的時候,卡爾依然有節奏的在他體內律動,尚在不應期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入侵,這樣的認知讓他略微有些難堪.

“不,不要了。”他低聲的抗拒著卻沒有足夠的力量拒絕,只能把自己的手虛浮的搭在卡爾的肩膀上,快感在他的神經上堆積讓他整個人的意識近乎超載.

“所以呢?”卡爾輕笑著貼近他的耳朵,“你認為我還可以嗎?”布魯斯有些懊惱的呻吟了一聲,他的手指因為快感收緊,在卡爾肩膀的衣料上抓出褶皺,他原本認為在野外一切都很勉強,只是現在看來羞怯緊張的只有自己,比在堡壘裏更強的刺激和快感讓卡爾有些失控,現在他的性器依舊在自己的股間進出,大有再次喚醒自己欲望的意思,他的身體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圖,甚至充滿歡愉的接納卡爾的進出,當卡爾再一次研磨著他甬道的深處,他的呻吟聲不可抑制的染上了哭腔,卡爾因為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間,接著更加強硬的侵入,他的全身開始發抖,只能忍耐著卡爾的性器一次次的撞向身體的深處,最終抽出性器,把體液噴射在他的腹部。

卡爾脫力一般的擁抱著他,兩個人裹著大衣在雪地裏喘息了一陣,終於卡爾爬起來撕下一片衣角清理了布魯斯身上體液的痕跡,當他試圖把手探向布魯斯的胯間安撫已經有擡頭跡象的性器,卻被布魯斯用手拍開:“適可而止,卡爾。”

布魯斯強撐著虛軟的身體坐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但願我們回去的時候還有熱水清理。”卡爾沒有再繼續糾纏布魯斯,轉而整理自己的衣服,布魯斯看了看坡度並不和緩的河岸,他的雙腿還在發抖,他沒好氣的瞟了一眼卡爾依靠著河邊的一塊巖石坐下,卡爾跟在他的身邊貼著他坐下.

“我想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卡爾向後靠在巖石上,他知道布魯斯在傾聽他說話,“畢竟現在我也沒有力氣帶你離開河谷。”

“你最好祈禱你的馬還在,我們不需要走路回去。”布魯斯語氣不悅的頂撞了他一句,聲音還有一絲沙啞,卡爾沒有說話,只是半閉著眼睛想要休息片刻,布魯斯則是垂下頭,他看著卡爾手指上的戒指,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天空中依舊是一彎殘月,周圍稀稀落落的點綴著幾顆星星,天空中的烏雲已經散去,大雪也已經停了下來,過早到來的嚴冬也許會盡早的過去,布魯斯向著卡爾的方向挪了挪,依靠著對方的肩膀。

比起更北的地方,扶桑過早到來的冬天也盡快的過去,京都的積雪已經開始融化,氣溫開始回暖,經過連番的改革重振國祚,整個扶桑正在逐漸脫離戰爭造成的陰霾,恰逢天皇從貴族處過繼的孩子滿月,一時間整個京都喜氣洋洋,天皇更是在此時大宴群臣,並在宴會上為過繼的孩子賜名,定為皇儲,一時間眾臣全部跪下山呼萬歲。

年輕的天皇坐在皇位上,手裏把玩著一只小巧的酒杯帶著些許微醺看著大殿裏觥籌交錯的眾臣,所有人都在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觀察她,但是誰也不能從這個高高在上的天皇眼中看出什麽,終於,她臉頰微紅步履不穩的被侍者扶起,從酒席上消失,一直貼身照顧她的侍女坐在堂下憂心忡忡的看著她,她的腰間掛著華麗的玉佩在燭光下閃著潤澤的光芒,等到侍者返回她悄悄的迎上去.

“大人。”侍者看到她慌忙的屈膝欲拜,卻被她伸出手扶住了手肘:“不必如此。”

她感到一陣苦澀在舌根蔓延,自從那個夜晚自己把虎符帶給花,自己就脫離了侍女的身份一舉成為皇城大內和京都拱衛的將領,無數的人驚羨她腰間叮當作響的環佩,卻沒有知道自己在那之後就和花日漸疏遠,比起自己站在殿下只能看到花垂落的袍角,她更加懷念能夠和花並肩坐著聊天的日子,“天皇陛下現今如何?”她問了一句。

被自己扶著的侍者被嚇了一跳,有些為難的瞟了她一眼,支支吾吾的回應:“陛下醉了,回去歇息了。”

眼前的女人雖說也曾為侍女,但是卻有著別的女子難以企及的英武和睿智,只消被她深色的眼睛一掃,那個侍者就感覺膝蓋略微發軟想要跪倒下去,“多謝。”最終她也只是舒了一口氣,“你先去忙吧。”

“是。”侍者慌忙的拱手,喏喏的後退,“大人是乏了嗎?要不要小的喚臺轎子?”

“只是酒席上有些氣悶。”她搖了搖頭,輕聲地笑了,“這皇宮我熟悉的很,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我是知道的,你先忙去吧,我自己在花園裏轉轉。”侍者聽了躬身而退。

千代在花園的亭子前停住了腳步,“大人不必隱藏了。”她輕聲的喟嘆,“盡可以現身。”

一道黑影略過樹梢輕巧的降落在她的面前,“沒來由的叨擾姑娘。”一襲黑衣的人有些歉意的拱手,“還請姑娘見諒。”

“先生有什麽直說就是。”千代盯著鷹身後一片虛無的黑暗,“我之前沒有拒絕先生,現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鷹一時語塞,看著千代略微透露出倦意的雙眸,低下了頭:“姑娘聽說最近宮中之事嗎?大都會和哥譚各派使者來到大都會。”

“這也算得上是宮中大事,我自然是聽說過的。”千代點了點頭,攪動著手指,“只是細節倒是不曾聽說,陛下已經做出決定了嗎?”

“若是陛下做出決定倒還好了。”鷹有些困擾的皺了皺眉,“只是此事目前懸而未決,誰也不知道陛下的心思。”

千代停了手上的動作,目光犀利的看著鷹,“我懷疑陛下也曾考慮讓哥譚和大都會自相殘殺,扶桑坐收漁利,只是這樣未免太過理想。”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若是和一方聯合進攻另一方……”

“不過落得和大都會哥譚一樣的下場。”千代冷冷的諷刺了一句,她收回目光依然投向虛空的黑暗,“戰爭中哪裏有過獲利的道理?只怕是太過天真。”

“姑娘若有如此想法再好不過。”鷹一直緊繃的聲音舒緩下來,動作也放松下來,“無論我們和其中任何一方結為同盟,都不能在戰爭結束後完全的控制對方,反而會把剛剛從苦戰中脫離出來的扶桑攪進戰火,只怕百害而無利,縱然有蠅頭小利也不能償還我們所失。”

“先生之言已經完備,只要上疏陛下就可以。”千代點了點頭。

“只是陛下對此事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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