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我有個辦法,能讓他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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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二話不說,上來就這麽不客氣,邵秋和柳若松頓時暴怒,一左一右地就要動手。

柳若松條件反射地往腰間摸了一把,摸了個空才想起來,他的槍早在門崗處就讓人繳了械。

另一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邵學凡在場的關系,邵秋顯得比柳若松反應還大, 他大步流星地從帳篷另一邊竄過來,想要擋在傅延跟前,被警衛員擋住了。

邵秋是傅延的副隊,柳若松是傅延的愛人,哪個都沒法看他這麽受欺負,當場翻臉,邵秋甚至一把扯過了動手那警衛員,反扣住他的胳膊,別著他的膝蓋將人撂倒在地。

柳若松撲過去想要拉起傅延,身邊的警衛員已經反應了過來,齊刷刷擡起槍口,警告似地對準了柳若松和邵秋。

“若松!”傅延低喝道。

他話音很急,語氣裏有濃濃的警告意味。他生怕柳若松吃了虧,只想讓他別再這時候硬犟,暫且咽下這口氣。

柳若松下意識想反駁他的話,可一轉頭對上他的目光,又不忍心沖他撒氣。

於是只能憋著一股爆炸似的火氣,緩緩舉起雙手,往旁邊退讓了一步。

“邵學凡,你想幹什麽!”柳若松對邵學凡可沒有什麽好脾氣,怒斥道:“傅哥一沒偷二沒搶三不夠上軍事法庭,你抓賊一樣地抓他?”

邵學凡落在人群最後,被兩個警衛員一左一右護得嚴嚴實實。

他面色不悲不喜,並不以柳若松的指責憤怒。

“傅延在D市被培養皿感染,但是沒有變異,是事實吧。”邵學凡問。I

柳若松咬緊了牙根。

他就知道是因為這件事。

“是又怎麽樣?”柳若松咬著牙冷笑道:“你很羨慕?那也可以讓培養皿咬你一口試試,說不定你也是呢。”

邵學凡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繼續道:“這是很特殊的情況,有極高的研究價值,我根據緊急特殊條例,可以暫時接手他。而且因為他的風險等級不明,我有權利對他采取管控手段。”

“聽說你也是生化專業畢業的。”邵學凡話鋒一轉,說道:“生化基因不分家,你應該能理解我。”

柳若松快被他氣笑了。

這一瞬間,他兩輩子的記憶糾結在一起,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副隊還真的沒說錯,這就是個有能耐沒人性的東西。

“誰能理解你?恐怕只有石頭縫裏蹦出來的能理解你。”邵秋譏諷道:“接手?接手什麽東西?我要求見一號。”

“別鬧了,邵秋。”面對親兒子,邵學凡終於有了點情緒波瀾,他皺起眉頭,用一種很包容的不讚同表情看著邵秋,緩緩道:“爸爸的事情,你不懂。這是你們領導同意過的事情,你不要管。”

如果對方講理,你來我往地吵一架也好,還是指責對方也罷,好歹有個章程。

可一旦對方是個完全不講理的神經病,那說什麽都沒用。

柳若松咬了咬嘴唇,不想跟他繼續糾纏下去。

“叫一號來,我們當面談——還是說你們現在已經到了可以明目張膽進行人體實驗的時候了?”柳若松勉強壓著火,試圖提醒他:“傅哥的喪屍病毒代謝完成了,他是個人,不是個實驗用品。”

“我知道他是人,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邵學凡冷靜地說:“培養皿被送來時也是個人,你們那時候怎麽不這麽義憤填膺地表達不滿——難不成醫療研究對象還分三六九等嗎?不親近的就隨便處置,親近的就要護著?”

他這句話顯然戳中了邵秋的肺管子,副隊登時被一把火點著,揚聲罵道:“你他媽還有沒有點人性——”

他話還沒說完,邵學凡已經失去了耐心,他警告似地看了柳若松一眼,然後轉頭離開了帳篷。

警衛員隨即一邊一個拉住傅延的胳膊,將他也一起帶走了。

柳若松想強留,但傅延側頭看了他一眼,極輕地沖他搖了搖頭。

柳若松一向聽他的,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停住了腳步。

他眼睜睜看著傅延被人帶走,只覺得一股火燒在心窩裏,把他整個人轟成了一具焦炭。

如果現在用刀把他劈成兩半,說不定他也是個空殼。

“柳哥——”邵秋遲疑地按住他的肩膀:“隊長他……他大概是怕你吃虧,你別生他的氣。”

說來好笑,無論邵秋再怎麽想跟邵學凡撇開關系,老死不相往來,可他倆人頂著同一個姓,仿佛天生長在一起的兩條枝丫。邵學凡當著他倆人的面帶走傅延,就算邵秋心裏恨得滴血,在柳若松面前,他還是本能地感到心虛。

好在柳若松沒有遷怒他的意思,他側頭看了邵秋一眼,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柳若松自嘲地笑了笑,說道:“邵學凡不認人的,他在乎你可不在乎我,我要是真的去硬搶他的‘實驗器材’,他真的敢開槍打死我。”

邵秋一時語塞。

“走。”柳若松垂著眼,語氣裏帶著一點狠勁:“我不信他一手遮天——”

只是令柳若松沒想到的是,他們只是出去短短一段時間,基地居然莫名其妙變了天。

柳若松本來想靠著上輩子的信息差來掣肘邵學凡,可誰想到對方早先就自己把底牌亮出來了,當年研究R-01那點黑歷史在他現有的能力下不值一提,正如特殊行動隊之前那次無意閑話一樣——他們這種人,只要能帶著真正有效的資料“棄暗投明”,那特殊時期,做過的錯事當然可以一筆勾銷。

邵學凡救回了兒子,便沒什麽心事了,大大方方地拿著自己去談條件。

他手裏有B-92的完整研究鏈條,現在又有了大批的喪屍病毒樣本,簡直如虎添翼。柳若松他們回來之前,實驗樓甚至做出了第一批試驗藥劑,只是效用不好,只能當短期阻隔劑用,離徹底預防和治療還有一段距離。

但饒是如此,也夠他在末世裏大出風頭了。

他在基地裏的話語權飛速上升——畢竟世界上可以沒有政權、國家和軍隊,但是不能沒有藥。

柳若松見不到傅延,本來想去找趙近誠商量這件事,但找了一圈才發現,趙近誠幾天前去了B部軍區主持大局,調任原因不明。

好在沒跟著他們出門的姚途知道情況,背地裏偷偷告訴柳若松,說是趙近誠不同意邵學凡的“二號”計劃,跟領導拍桌子吵了好幾架,所以才被調走的。

“……他是鐵了心要拿傅哥開刀了。”柳若松說。

“他這個人邪性得嚇人。”姚途把柳若松拽到樓梯間裏,跟他說:“在培養皿沒死的時候,他好像就提出了二號計劃,但那時候一號死活不同意,跟他僵持了一陣子。領導本來也站一號,可惜後面培養皿她——”

“你說什麽?”柳若松臉色難看地打斷他:“培養皿怎麽了?”

“死了啊。”姚途說。

柳若松心裏咯噔一聲。

他這輩子拼盡全力地往前趕,就是想讓傅延不要成為眾矢之的的“唯一”,可他一萬個沒想到,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培養皿竟然就被邵學凡折騰死了。

那傅延呢,他會怎麽對傅延。

回來的這幾天,實驗樓荷槍實彈嚴防死守,柳若松進不去,也打聽不到裏面的消息,連傅延的近況都不知道。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地打晃了一瞬。

姚途只覺得他像個搖搖欲墜的花瓶,只碰一下就能掉在地上,摔個粉身碎骨。

“柳哥——”

“小兔兒,多謝你告訴我。”柳若松定了定神,他拍了拍姚途的手背,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不用跟著自己。

緊接著,他推開樓梯間的大門,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他得去見傅延一面,柳若松想。

無論如何,他得去一趟——就算是……就算是要死,他也得見到對方咽了氣才能重來。

他跟個游魂似地往外走,走到半路迎面而來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他一時沒剎住車,跟對方撞在了一起。

柳若松吃痛地嘶了一聲,還沒看清是誰,就覺得手腕被人一把攥住了。

對方手勁極大,攥得他生疼。

“柳哥。”邵秋聲音發顫,像是強壓著什麽一樣,語調飄忽地跟他說:“實驗樓那邊,邵學凡——”

他語無倫次地說了幾個關鍵詞,自己也發覺這樣好像什麽都說不明白,咬了咬牙,單撿重要的說了。

“邵學凡要拿隊長試感染數據。”邵秋說:“他要給他打喪屍病毒。”

柳若松一把甩開他的手,就往實驗樓走。

邵秋緊追幾步攔在他面前,似乎是有話要說。

“副隊,別攔我。”柳若松說:“就算邵學凡今天真拿機槍掃死我,我也得去看他。”

邵秋搖搖頭,他胸口起伏著,不知道是一路跑過來喘的厲害,還是氣的。

“不,不是。”邵秋說:“我跟你一塊去。”

他像是怕柳若松不答應,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他不會讓你見隊長的,我……我有個辦法,能讓他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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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夢夢到傅哥了【心虛.jpg】,在夢裏還送了傅哥一盒大份炸雞外賣。今天睡醒之後一臉懵逼,也不知道為啥會做這個夢2333,思來想去,可能是傅哥看不慣我欺負他對象吧【bushi】【這次重啟也要倒計時了,以及每次重啟方法都是不一樣的,放心好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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