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蕭墨出現

關燈
沈初年的手勁兒很大,這一記耳光,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蕭玨的臉被打偏。

白皙的臉頰上,浮出了明顯得指痕。

蕭玨深邃的眸,迸射著激烈的火光看向了她。

沈初年不躲不避。

她就是要打他!

他明知道,兩年前她之所以會找上他的原因,那麽不堪,竟然還提起。

所以,直到現在,她在他的眼裏,還是出來賣的女人。

蕭玨攥住了她的手腕,幾乎拽著她,往樓上走去。

沈初年踉蹌著,用力得掙紮著:“蕭玨,你放開我!”

她的脾氣本就火爆非常,蕭玨的粗暴,更是點燃了她的怒火,尖利的爪子,又抓又撓的,把蕭玨的手臂,臉頰,撓的都是血痕。

蕭玨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白皙的臉頰上,沁著的絲絲縷縷的血絲,映襯著他眸底的猩紅。

“我最討厭得就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現在,給我刷牙一百次!”

手一揚,刷牙杯,牙刷摔在了沈初年的面前。

沈初年看著盥洗池裏面的牙刷,她冷冷一笑,甩開了蕭玨的手,擡起了下巴:“那也巧了。我最討厭得也是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你不是和姜依蘭上床了嗎?把你的吊剁掉吧!”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出要求?別忘了,你的父母還在我的手裏。”蕭玨看著她眸底的尖銳,心頭像是破了一個大洞。

原來,她還是以為他和姜依蘭上床了。

不相信你的人,解釋一千句一萬句,在她聽來,也是一千句,一萬句的謊言。

那他何必還繼續浪費口舌?

沈初年僵住,死死得看了他幾秒鐘。

轉身,拿起了牙刷,擠出了牙膏,開始刷牙。

一次,兩次,三次……

原本白色的泡沫,染上了粉紅。

那紅越來越深。

她的嘴巴受傷了。

可,這女人竟然還不停下來!

“夠了!”蕭玨胸膛急速喘息。

沈初年不理會他,將嘴裏已經成為深紅色的泡沫沖掉,再度擠出了牙膏。

“我說夠了,你耳朵聾掉沒聽到嗎?”蕭玨一把奪過了她的牙刷,扔在地上。

沈初年嘴唇紅腫,火辣辣得疼著,她撩起了眼角,眼風如刀,狠狠得剮向了蕭玨:“怎麽能夠?你不是說了嗎?我父母在你的手裏,萬一我沒完成你的吩咐,你又想要對他們下手怎麽辦?你說得對,我沒有和你談條件的資格。”

言罷,她又拿起了新的牙刷。

“你現在說得每句話都再讓我生氣!”蕭玨再度奪了過來,想到她的倔強,他完全不放心,將所有的備用牙刷,牙膏,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全部搜羅起來,扔進了馬桶裏。

用力按下了抽水鍵。

看著嘴唇紅腫,眸光厭惡諷刺的女人,他的嘴角稍微動了動,可終究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轉身,大步離開了浴室。

踏出浴室之後,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的很快。

額角上的青筋,也鼓鼓跳動著。

總是這樣。

他和她在一起,總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肯退讓。

這陣子,他斷手,感染艾滋,換來的短暫和平,現在又被她的不信任,用力得撕裂。

其實,她就是想要他死吧?

只要他死了,她就能夠解脫。

不然得話,幾個月前,他和她起了爭執的時候,她不會拿起刀,刺向他的胸口。

其實,他根本就不該活著。

幾個月前,死得人,應該是他。

不,不只是幾個月前。

早在很久以前,被蕭晉綁架虐待得時候,他就該死在那個深林裏。

甚至,死在當年那場大火裏。

為什麽當初死得人不是他?

而是蕭墨?

想到蕭墨,蕭玨的眼前倏然出現了一張溫潤的臉龐。

“阿玨,我們是雙生兄弟。你活著,就相當於我活著,知道麽?”

頭部劇烈的疼痛傳來。

蕭玨眼前一黑,倏然栽倒在地上。

五分鐘之後,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

夜色如霧,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主臥的門,悄無聲息得開了。

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走向了大床。

漆黑的眸,落在大床的女人身上。

他坐在了床邊,看了女人幾秒鐘,隨後伸手,摸向了女人的櫻唇。

嘴巴,牙床傳來火辣辣得疼。

那疼,像是無數細碎的針,紮了下來。

讓沈初年哪怕在睡夢中,還是感覺到了疼,睡得根本不安穩。

直到口腔裏傳來清涼的感覺。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口腔裏進出著,像是某種暧昧的舉動。

沈初年猛然睜開了眼睛。

看到得便是一道頎長的身影,坐在她的床邊。

她的嘴巴裏像是含著……

連想都沒有想得,她用力咬了下去。

“唔……”男人的悶哼聲傳來。

“蕭玨,你他媽變態是不是!”沈初年爆了粗口,大半夜得不睡覺,玩她嘴巴,不是變態是什麽?

這王八蛋難道還想要跟她鬧?

沈初年火大得打開了臺燈,眸光倏然收縮,身子蜷縮起來,一手握住了臺燈,隨時都會朝著對方砸下去:“你是誰?蕭玨呢!”

面前的男人,有著一張跟蕭玨相似的臉。

卻並非是蕭晉。

比蕭晉年輕,跟蕭玨年齡相仿。

他發黑如墨,額頭的劉海,松松得垂了下來,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

不像是夜柒那般冰冷,禁欲。

而是充滿溫潤的氣質,很像是林間的春風,不帶有任何的攻擊感。

“阿玨躲了起來。他啊,小時候就是這樣。難過得時候,總是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然後偷偷得躲起來。”男人微微嘆息。

阿玨?

這樣親昵的稱呼……

沈初年眸光落在男人的右手上。

右手腕有著一圈細密的疤痕。

跟蕭玨一模一樣得疤痕……

沈初年臉色發白,喃喃問道:“你是誰?”

她一問出來,心底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我是阿玨的大哥,蕭墨。”男人對沈初年一笑。

蕭墨早就死了!

蕭墨是死了。可,蕭玨以為自己就是蕭墨。夜柒和蕭玨患有的心理疾病,便是人格分裂。

耳邊響起了蘇慕之說的話。

沈初年緊握著臺燈的手,慢慢松了開來。

原來,蘇慕之說得是真得。蕭玨真得有人格分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