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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忍不住想要親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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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她的心頭,有些茫然。

漆黑的眸,呆楞楞得看著“蕭墨”。

“蕭墨”眸光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然後伸手再度摸向她的唇……

“你幹什麽?”沈初年避開,明知道眼前的男人,還是蕭玨,可眉眼間的陌生神情,讓她沒有辦法把他當成是蕭玨。

“抱歉。”

沈初年看著蕭玨歉意的笑了笑,內心深處有一道聲音,用力得在嘶吼著。

眼前的男人,是蕭玨,也不是蕭玨。

蕭玨永遠都不會露出這樣溫潤不帶有攻擊力的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總是眉峰上挑,桀驁又邪氣萬分,望過來的眼神,灼灼得,像是要把她給吞掉似的。

“蕭墨”看著怔忡的沈初年,再度晃了晃手指,手指上已經有著一圈藥膏。

“你的嘴巴受傷了,我想要給你塗藥。”

原來口腔裏苦澀又清涼的感覺,是藥膏。

沈初年冷厲道:“你不覺得你這個動作很失禮嗎?我是你弟弟的女人。”

“蕭墨”稍稍楞住,半晌,再度對沈初年道歉:“真得很對不起。”

他的眼神稍稍一變,黑瞳深處,一抹危險一閃而逝。

沈初年敏感察覺到了那份危險,在他朝著她撲過來得瞬間,她抄起了臺燈,朝著他砸去。

“蕭墨”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很大,沈初年手中的臺燈,登時摔在了地板上。

燈光熄滅。

室內再度恢覆成了一片黑暗。

沈初年又驚又怒:“蕭墨,你放開我!”

她叫道。

黑暗裏,男人身上的溫潤氣息也跟蕭玨充滿攻擊力的氣息,完全不同。

哪怕知道蕭墨只是蕭玨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可對於沈初年來說,也完全是陌生的男人。

“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真得很抱歉……”“蕭墨”的鼻息微微粗重,帶著喘息。

暗色裏,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

試圖尋找著她的唇瓣。

“我想要親近你。”

腹下,緊抵著她的火熱觸感,讓沈初年倏然間明白,他口中所說的親近,是什麽意思。

既然他認為自己是蕭墨,為什麽又想要親近她?

嘴唇已經被他吻住。

沈初年瞪大了眼睛,他的吻非常青澀,只是單純得貼在了她的唇瓣上,隨後輕咬著,完全把她的唇,當成是棒棒糖一樣。

這不是蕭玨的吻!

他不是蕭玨!

這個念頭,針紮一樣,刺在了沈初年的心上。

她低笑了一聲,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很重,很沈,她根本推不開。

“你不是和崔蓮香結婚了麽?怎麽?沒有吻過女人嗎?我教你。”原本試圖推拒他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香舌探出,輕勾勒著男人弧度優美的唇,隨後探入。

男人的呼吸,更沈重了幾分。

緊接著,劇烈得痛感傳來。

“唔……”沈初年悶哼了一聲。

舌頭傳來劇烈的疼。

“啪”得一聲,主臥內,燈光大亮。

突如其來得刺目燈光,讓沈初年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站在床邊的男人,短發略顯淩亂,眼鏡也歪了。

菲薄的唇瓣上,有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一抹血絲,蜿蜒在唇角上。

漆黑的瞳裏,全都是慌張。

他捂著頭,頭傳來劇烈的痛感:“不對,這樣是不對得!我是蕭墨,你是蕭玨的女人!”

“可,你剛才不是說,你想要親近我嗎?”沈初年眸光落在他的腹下,那裏已經高高支了起來。

“我想要親近得,不只是你!隨便哪個女人都可以!”蕭墨倏然擡眸,眸色殷紅如血。

這句話,讓沈初年的心,倏然一緊。

她脫口而出:“所以,泰國之行,你果然和姜依蘭上床了?”

“蕭墨”的眸中,再度閃過了一抹痛苦,“我不知道……有的時候,我會忘記一些事情……”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劇烈。

頭,不斷得傳來劇烈的痛感。

他將手裏的藥膏扔給了沈初年,快速道:“沈小姐,阿玨有時候會很危險。他想要傷害你。”

“你知道什麽?”傷害她?

蕭玨怎麽可能會傷害她!

“我不能說。我不想他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出來。所以,你趕快離開這兒!還有,你的父母我已經放了出來。在聽風碼頭等你。今天晚上,你和你父母就坐船趕快離開。”

趕快離開?

沈初年難以置信得看向了“蕭墨”。

“快走!”見沈初年不動,“蕭墨”厲聲催促道:“即便是不相信我的話,難道你還想要你的父母再度陷入危險嗎?”

沈初年耳邊再度響起了蕭玨的威脅:“別忘記,你的父母在我手裏!”

她咬了咬嘴唇,下床,以最快得速度,換好了衣服,立刻離開。

蕭墨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沈初年上車,勞斯萊斯幻影駛進了夜色裏。

他拿下了眼鏡。

明亮的燈光,灑落進了他猩紅如血的雙瞳中。

菲薄的唇瓣,失去了那溫潤的笑,變得冷酷,邪魅。

“阿玨,這便是你為之連命都不要的女人。她說拋棄你,就拋棄你。呵,她若是死了,你也會跟著消失是不是?”

……

聽風碼頭

這裏位置非常偏僻,赫然正是上一次,容媽和她兒子死得那個碼頭。

沈初年停下了車。

眸光放到了簡陋的碼頭上。

碼頭上面,站著得一對老年夫婦,赫然正是她的父母。

她快步跑了過去:“爸,媽!”

白父,白母率先上前。

白母不明所以:“初年,蕭玨為什麽會派人把我們送到這個碼頭?”

白父眉頭稍微皺起:“難不成是姜依蘭真得和蕭玨上了床?所以,才會想要把你趕走?”

是的。

趕走。

白父敏銳得看到沈初年眉眼間全都驚慌。

沈初年緊咬著嘴唇,口腔裏,幾乎要嘗到血腥的味道。

她緊緊得握住了白父和白母的手,眼淚在眸底打轉。

“到底怎麽了?”沈初年鮮少露出的慌亂,讓白母也徹底慌了,幾乎都快要哭出來。

白父臉色也略顯煞白。

沈初年迅速組織好了詞語,這才道:“爸,媽。你們二老什麽都別問。今天先離開S市。我記得A市風景優美,爸曾經在那裏買過一棟房子。你們先去那裏,過幾天我就會過去,屆時把二老送到丹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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