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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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男人邪魅勾唇,雙手卻是一刻也不閑著。

這衣裙什麽時候變得這般覆雜難解了,解得他心煩!

“呦,這個時候給我裝什麽純情少男,白天怎麽了?誰規定行房一定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這古代的男人就是麻煩!不單衣服難脫,連說話也喜歡繞圈子!

將慕容珩的腰帶扯的亂七八糟,火如歌還是沒能順利扒光他,可反觀她自己,卻早已被身下的男人脫到只剩下一件鮮紅色的肚兜。

此時雖是隆冬時節,可房內四角卻各自燒著用以取暖的火爐,因此即便火如歌現在只有一抹可憐的肚兜遮身,卻也並不會覺得冷。

盡管早已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脫到只剩下一件肚兜,甚至已經能看到一些似有若無的東西在那鮮紅的布片下隱隱顯現,可此時的慕容珩看上去卻好像並不心急。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在她身下支起胳膊肘,以一種在火如歌看來極為妖孽極為嫵媚的姿態由下及上仰望向她,那深不見底的幽黑眼眸仿佛兩顆半透明的墨色美玉,幾分潤澤,幾分清冷,只一眼便足以令人迷失※身心,忘卻自我。他的眼眸像是靈魂的牢籠,輕而易舉便可俘獲任何人,令其成為他最忠貞不二的奴仆,甘願為其奉獻一切骨血。

一如,她初次所見。

不可否認,慕容珩有一張比女人還要美艷許多的臉;同樣不可否認的是,他也同樣有著一顆不遜於任何武將的堅定心臟。

他像是在黑夜中散發幽暗熒光的黑色金剛石,無堅不摧,無人能撼,像一抹只存在於夢幻中的不切實際的遐想,美艷絕倫。

微白的日光透過窗戶將水綠色的床幃照射成一種淺淺的青色,映在慕容珩的臉上,更令他顯得妖孽無雙。尤其那兩道細長微挑的鳳眸,此時看來就算是男人也要為其失神三分。

俯身望向身下絕美的男人,火如歌美眸微瞇,臉上徑自浮現出一絲微醺之色,忽而松開了扣住他腰帶的雙手,將修長的手指沿著他下腹一直向上滑至他胸口,隔著布料在他結實富有彈※性的胸肌上畫了一圈又一圈:“你長的這麽帥,不如打個八八折,讓我睡了你?”

聞言,慕容珩但笑不語將胸前那雙不老實的鹹豬手拍飛,繼而翻身壓上她柔軟而極富彈※性的身子,邪魅一笑:“你雖不是絕色,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若讓本王勉為其難睡了你?”說著,他溫熱的手掌向下滑去,沿著她觸感極佳的腰線向後,掌心一挑便勾住了她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脾氣這麽硬,身子倒是很軟,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這副身子像個女子。”

被慕容珩勾住腰※肢的火如歌上半身微微向上挺起,由他掌心及指腹的薄繭傳來的細微粗糙感摩挲在她絲滑如綢的脊背上,令她泛癢的同時也微微感到一股沒入骨髓的酥※麻。

伸手勾住他有力的脖子,火如歌以力借力再次掌握了主動權,卻不料在兩人稍稍靠近的一瞬被他用牙齒解開了系在脖子後肚兜的綁帶,只覺胸前一涼,她的上半身就以一種極為豪放的姿勢空蕩蕩的展現在慕容珩眼前,甚至還伴隨著方才動作的細微幅度,令她的身下之人頗有些口幹舌燥。

這樣的視覺刺激來的太突然,盡管慕容珩並非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可放著這麽一個心愛女人的身體在自己眼前,終究還是會令人氣血上湧,大腦發空。

“你不覺得這種時候你還裹得這麽嚴實很煞風景麽?”就在慕容珩失神的瞬間,火如歌的聲音由前方傳來,與此同時她的臉也在眼前不斷放大,他幾乎能清楚的看到她那雙黝黑瞳仁中自己的倒影。

“我教你……”忽的勾起薄唇一角,慕容珩翻身將剛剛才稍微取得主動權的火如歌重新壓在身下,握住她雙手將其引向自己腰間的衣帶。

她的手小而柔軟,他一只手便能將其全部覆蓋。握著她的雙手,像是握著一團棉花,柔軟卻富有彈性,亦柔亦剛。

慕容珩以指腹勾住她的指尖,引領其一下下挑開自己腰帶上的扣節,進而拉著她雙手朝兩旁向外抽開,衣襟隨之分散開來,將他由喉管直到腰腹的一段皮膚裸露在火如歌眼前,有意無意的挑撥著她。

他的鎖骨生的比女人更要精致,無論是凸起的還是凹陷的,都以絕佳的比例體現在他那稍稍裸露出來的一片軀體上。饒是他生了副比女人更絕妙的容顏,可那結實精壯的骨架卻生生將那所有的表象覆蓋,統統轉化為此時火如歌眼前的驚艷。

他的胸口和腰腹間均有觸目驚心的傷疤,兩條傷疤雖是一深一淺,卻同樣的猙獰可怖。

擡起手指輕輕觸上慕容珩頸間那令天下人為之嫉妒的鎖骨,火如歌在觸及他溫熱的皮膚時忽而眉心一痛,喉管一苦,緊接著便感覺到視線突然模糊起來。

“這房間的密閉性真差,我眼睛居然進沙子了。”不知是哭笑了還是笑哭了,火如歌勾勾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抱怨聲。

“我看看……”說著,慕容珩俯臉而下,望住她的雙眼,繼而含住她的眼角,然後是雙唇。

扯住他不斷摩挲在自己胸前的雙襟用力向後一褪,兩人終於衣衫褪盡、坦誠相見,之後便是仿若持續了永生永世的纏綿。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時分,天光黯淡,四下無聲。

在黯淡的光線中將慕容珩那並不清晰的輪廓細細在心底描繪了一遍,火如歌盯著他看了許久後,起身穿衣,披散著長發走出了房間。

床榻上,慕容珩於昏暗中望向火如歌消失的方向,抿直薄唇,一雙幽黑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於暗夜中狩獵的蒼狼,幽深莫測。

看著昔日裏熟悉的一切,火如歌眉心輕蹙。

從始至終,她不曾對他說過一個“愛”字,當一切都於按部就班中發生,她又發現,她似乎已經說不出口了。

“愛”對她而言,果然還是太過沈重,堪比枷鎖。

站在窗前,透過窗欞看向立於庭院中的火如歌,慕容珩負手立在原地,身後的陰影內跪伏著四條黑影。

“動手。”薄唇翕動,簡潔明了的兩個字從他口中緩緩溢出,不含任何情感。

將視線從火如歌身上收回,慕容珩回轉身形,又在原地站了一站,最後朝門口走去。

門板在他雙手將要觸及時被人從外面打開,火如歌站在他面前,兩人神色均是一滯,卻很快消失無蹤。

“穿的這麽少還往外跑,萬一感染了風寒怎麽辦?”長臂一撈將眼前之人圈入懷中,在觸及她冰涼的身子時,慕容珩眼底飛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心痛。

“天氣不錯,做做早操……你該上朝了。”說著從他胸前偏開身子,火如歌笑望向他,繼續開口:“我幫你梳頭。”

垂落目光在她清亮的美眸之上,慕容珩抿抿唇,忽而拉住她的手道:“我幫你……”

盯著他的黑眸看了半晌,火如歌原本微微張著的雙唇緩緩閉合,繼而笑彎了雙眼,握住他雙手將他拉到了梳妝臺前。

男子的房間到底是比女子的房間簡單,盡管慕容珩貴為皇子,平日裏穿衣裝扮的講究雖是不少,可他房間內的梳妝臺上除了一面銅鏡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什麽多餘的東西。

左手托起她長及腰肢的烏黑長發,右手持著篦子,慕容珩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坐於他身前的火如歌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稍有不慎便會失手打破。

望著自己與慕容珩倒映在銅鏡內的影像,火如歌不禁回憶起他初次為自己梳頭的場景,如今,距離那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年頭,而當他們重新聚集於此聚集於這面銅鏡前時,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同。

至少這次,她沒有惡質的將他綁在床柱上,他也沒有對她的頭皮進行人身攻擊。

察覺到火如歌稍稍有些失神的雙眸,慕容珩眉梢微挑,卻並沒有開口詢問。他只是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循環往覆著。

他從未發覺,原來她的長發竟是如此烏黑光潤,像是一塊清亮的絲綢,在他指間滑動游走。

下意識間撚起一縷秀發纏繞在手指上,他忽而停下手中的動作覆唇於其上,像是想要記住這樣的觸感,這樣的味道。

他的吻沿著發絲一路向下一直來到她發根處的側頸邊,在她耳邊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

“哐當”一聲輕響,原本持在慕容珩手中的篦子跌落青磚的地面,銅鏡中徑自倒映出他由身後將她環抱入懷的影像。

時間仿佛在一瞬停滯,銅鏡中的兩人維持著不變的姿勢,只是其中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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