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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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饒有興味的促狹神色。

“慕容珩,我算是知道你那前三位夫人是怎麽死的了?是被你氣死的吧?”瞇起雙眸,火如歌看向眼前之人的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嫌棄。

聽罷,慕容珩朝一旁偏了偏視線,像是陷入了回憶般,繼而十分認真的點頭應聲:“你這麽說,似乎也不錯。”

看著他那認真的神情,火如歌索性抿直唇瓣,避免再與他發生任何言語上的交流。

見狀,慕容珩朗笑起來,極盡寵溺般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蹭了蹭,隨後朝著她的方向擠了擠。

“別擠,天氣太熱!”像是觸電般猛的伸手制止起他那令人心浮氣躁的行為,火如歌只覺腦門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正好,本王天生寒涼之體,正好可以為愛妃你降溫。”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黑色的錦靴,慕容珩長臂一揮便攬過了火如歌的肩頭,極其無賴的將她的腦袋扣在了自己的肩頭上。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這樣靠過來只會讓人更熱……扁扁嘴將內心的真實想法狠狠咽了下去,火如歌動了動脖子,發現盡管慕容珩似乎並沒有對她使出多大的力道,但她卻還是逃離不了他的魔掌!

“別動,本王說了,不要總是想著從本王身邊逃跑……”將刀削般的下顎抵在火如歌稍稍有些被汗水濡濕的腦門上,慕容珩的語調低低的,啞啞的,與以往那邪妄的語調聽起來完全判若兩人。此時坐在她身邊的他,像是一個在追逐並渴求關註的普通人,僅此而已,再沒有更多身份。

“慕容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可能會愛上你……”一瞬不瞬專註的看向青綠色的床幃,火如歌面無表情的開口。

盡管她承認,在愛情這條路上,誰先開口承認,誰就輸了。但愛情不是比賽,感情沒有輸贏。她也沒有那麽多的文藝細胞,可以整日將心思放在感情事上。愛,對於她來說很簡單,就是不幸被雷劈中,然後全身心都在一瞬沸騰了澎湃了觸電了,這樣愛了。

就像現在,她在這一瞬沸騰了、澎湃了、觸電了,至於結局是雙雙共贏還是兩敗俱傷,那都不是現在應當考慮的事,她現在所需要的,只是一顆無需保質期的真心。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就不能對本王表現出更多的柔情麽?”望住火如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慕容珩挑起眉梢,唇角噙了抹無奈的笑意。

“你要是背後的皮被人扒去了一半,你柔情的起來麽?”動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火如歌將腦袋靠在慕容珩的頸窩內,語氣裏滿是會令人感到惱火的不屑。

“本王可以肯定一件事……”沈默良久後,慕容珩緩緩開口,慢條斯理的語調中透著一抹疑似陷阱的悠然。

“我的身心都很強大,不會那麽早就郁郁而終的,條件允許的話,估計還會禍害你好一陣子。”

“本王不介意被你禍害。”

陽光從床邊的窗戶外直射進來,在青石的地磚上映照出紫檀圓凳上鏤空的雕花。房內的床榻上,慕容珩環抱著火如歌坐於其上,儼然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聽著懷中之人逐漸變得平穩均勻的呼吸,慕容珩將兩片菲薄的唇瓣貼上了火如歌的額頭,停留了許久也未曾離開。

可能愛上他了麽……

火如歌口中說的是“可能”,而他卻好像真的動心了。

是因了她的那句話?還是因了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被那一身耀眼奪目的火紅衣裙占據了視線?

慕容珩尋不到頭緒,身心卻在慢慢沈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火如歌一直睡到月上柳梢頭才醒來,而身旁的慕容珩卻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還很不合時宜的問了句:“睡的可還安穩?”

聞聲,火如歌轉頭朝慕容珩看去,不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脖子似乎變得無比僵硬起來,而就在她剛剛察覺到不對勁時,頓時有一股劇痛從後頸部傳來。

“扭到脖子了……”沈默半晌後,一個幹巴又憋屈的細小聲音從火如歌口中緩緩溢出。

黑暗的房間內幾乎是立即爆發出一陣毫無形象的大笑,慕容珩笑了許久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混蛋!要不是因為多看了你一眼,老娘也不至於現在扭到脖子!慕容珩,你要負全責!”保持著極其古怪的姿勢,火如歌大聲怒吼道,可就在此時,突然有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沖她大叫:“你怎麽能讓他負責!”

看向雲中闕那兩顆在黑暗裏漂浮在半空中,宛如鬼火般閃閃發亮的金色眼珠,火如歌心頭的怒火騰的竄起來老高,當即指著他吼道:“你居然在偷聽!”

“如歌,你不能讓他負責!”全然將火如歌的大吼當成了耳邊風,雲中闕凝著一雙璀璨奪目的金眸正正的盯住她。只是在這漆黑一片的房間內,由於看不到他的神情,因此單就那在半空中飄忽不定的兩道金光來看,除了驚悚外,根本不會令人產生更多的感覺。

瞪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兩個金色光點,火如歌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火氣,卻在正欲開口時被慕容珩搶了先:“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理應對她負責。”

“你這混蛋給本大爺住口!若不是你,如歌又怎麽會受傷!你保證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可現在又如何!她險些連命都丟掉了!這就是你所謂的負責?!你的保證究竟有何意義?”雲中闕的斥責於慕容珩而言針針見血、一語中的,令他無法反駁。

一時間,他竟發覺,他似乎才是天底下那個最可笑的人。

“夠了,你們兩個混蛋都給老娘住嘴。”繼續保持著古怪的姿勢,火如歌冷喝一聲,卻是誰都沒有看。

“如歌!……”憤憤不平的嚷嚷了一聲,雲中闕雖然還想說什麽,卻還是礙於火如歌而沒有開口。與此同時,慕容珩則是陷入了沈默。

“雲中闕,你的心思我都懂,我也很感動。但,我與慕容珩之間的孽緣還是讓我們來處理吧……”頓了頓,火如歌看向雲中闕的目光閃了閃,繼而將視線挪開,她繼續說道:“孽緣也算是一種緣分,這是我和慕容珩都逃不掉的。雲中闕,你懂麽?”

她的語調很平淡,平淡的想無色無味的流水。就像她本身的存在般,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聽罷火如歌的話,雲中闕雙拳握緊,覆又松開,如此反覆了一陣,方才蠕動了一下嘴唇,卻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

“總之,倘若這個混蛋再令你受傷,本大爺都會來帶你走!”怒氣沖沖的嚷嚷了一句後,雲中闕躍出窗戶,在引發了一連串輕微的騷動後消失在夜空中。

望著他縱身離去的方向,火如歌輕嘆一聲,隨即轉身看向慕容珩,後者也在同一時間看向她。

“脖子不痛了?”兩人沈默半晌後,慕容珩說出了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被那只家雀折騰好了。”以同樣的語調應聲,火如歌揉了揉脖子。

短暫的對話後是長時間的沈默,不可否認,雲中闕的話確實在兩人心底激起了一片動蕩不已的漣漪。

對於慕容珩,火如歌雖然從一開始就不曾抱有任何期待,可卻不得不承認,對於他撐起的那片保護傘,她確實是有些習慣了。而習慣的代價是,她被幻想蒙蔽了雙眼,失去了看清真相的理智。

浮雲朝兩旁分開,清白淡雅的月光照進了房間,慕容珩望住目光停留在窗口的火如歌,朝她探出手去,去被她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躲開。

修長的手指停滯在半空中,在兩人之間維系起一個古怪的橋梁。慕容珩眉心微皺,眼底浮現出一絲稍縱即逝的無奈。而就在此時,他那只暫停在半空中的手卻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

“慕容珩,我們之間這段孽緣,會不會比普通的緣分糾纏更長的時間?”

聞聲,慕容珩勾勾唇,拉過火如歌,沈聲道:“本王說過,就算你死,也是我靖王府的鬼,即便你逃到十八層地獄下,本王也定會追逐而去。”

“你倒還當真不懼鬼神。”

“本王有個會馭鬼的娘子,何懼之有?”

一夜過後的大清早,慕容齊那別具特色的大嗓門便赫然在整座靖王府內響了起來,生生擾亂了府內的秩序。

趴在慕容珩寬闊的胸口上,火如歌頂著兩只熊貓眼,醞釀了半天才只打出了一個哈欠。

“二哥!二哥!二……哎呦!”被迎面飛來的玉枕生生砸中了胸口,慕容齊痛呼一聲朝旁邊跳去,總算是避免了腳趾被砸命運。

“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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