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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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門口便撞見了火如歌趴在慕容珩胸口的場景,慕容齊當即以手掩面,一邊大高喊著口號一邊透過指縫偷偷朝裏看,直到身穿中衣的慕容珩在他面前無限放大,他才驚呼一聲朝後跳去。

“二哥,六弟我就是來表達一下對二嫂的關心,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嘿嘿訕笑了兩下,慕容齊臉上的神情十分僵硬,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他感到恐懼的東西般,不住的挪著雙腿向後退去。

“當真沒有?”刻意提高了語調,慕容珩看向慕容齊的眸光微沈,後者頓時收斂目光,與之露出了相似的神色。

公告區 079 假戲可真做

據慕容珩所言,他要對慕容齊進行一番深刻且嚴肅的家庭教育,至於教育的內容是什麽,火如歌就不打算打聽了。總而言之,當她看到慕容珩拎著慕容齊的後脖領將其硬生生的從門口拽走的時候,她在心底默默說了句:阿門。

要知道天底下最可怕的既不是神一樣的對手也不是豬一樣的隊友,而是經歷了二十多個春秋後披上了成年人外皮的熊孩子。慕容齊,正是這樣一個時不時會跳出來挑戰你忍耐極限的家夥。

因此,在笑望著慕容珩將其從眼前強行拖走時,火如歌不僅一直目送他至門外走廊的拐彎處,還前所未有的對其揮了揮友誼的手。

待那兩道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後,火如歌在門框上靠了片刻,目光停留在庭院內的石桌上。隨即抽出一只握拳的手,緩緩在面前展開。就在五根如嫩蔥般的纖纖玉指一根根張開後,一團明藍色的火球赫然出現在她掌心正中,緊接著,那顆火球上赫然迸射出一道極細的紅色流光,與此同時,火球竟在忽明忽滅的變化中逐漸浮現出一張猙獰無比的臉。而這張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死在慕容珩手中的火蕓秀。

仍舊維持著死時的慘狀,明藍色火球中的火蕓秀暴突著一雙眼睛,兩顆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掙脫出來一般,一顆正正的死瞪在火如歌臉上,一顆則是向上翻著,只能看到大面積的眼白。

“我殺了你!”掌中的火苗忽的躍動了一下,火蕓秀原本姣好的聲音變得嘶啞而低沈,透著陰森的鬼氣,足叫人不寒而栗。

就在火蕓秀的魂魄嘶吼出聲之時,纏繞其上的鮮紅流光像是突然被激活了般瞬間染紅了整片明藍色的火焰,只聽一聲淒厲的嚎叫,火蕓秀那張本就若隱若現忽明忽滅的臉頓時被那紅欲滴血的流光給生生吞沒了下去。

盡管這個過程只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卻還是令火蕓秀的魂魄發出了一絲絲戰栗。

“混賬!你對本小姐動了什麽手腳!”森冷的嘶吼出聲,火蕓秀像是全然沒有受到半點威脅般,態度惡劣的令人嫌惡。

“什麽手腳?呵……”柳眉輕佻,火如歌將手中的明藍色鬼火舉到眼前,笑彎了一雙明媚的杏眼,盯著她看了半晌,直至許久後方才拖著慢條斯理的語調緩緩開口:“火蕓秀,你做鬼才沒幾天,這智商怎麽大不如前了?”

刻意挑高了語調,火如歌勾著唇,臉上的傷疤隨著她的神情微微皺縮了起來,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猙獰可怖。

“鬼?!本小姐死了?!……”像是猛然回憶起一個極其不願承認的事實般,火蕓秀那只僅僅看的到眼白的眼珠子猛的抖動了一下,連帶著她那張猙獰的面容一同抽搐了起來。

“不錯,你已經死了!不過……”笑望著火蕓秀,火如歌頓了頓,繼續說了下去:“本王妃,不會虧待與你。你可知做鬼最大的悲哀是什麽?就是不能投胎,永生永世沈沒在無量地獄的最底層,每日忍受九十九重地獄業火的燒灼。”

“你!娘說的不錯!你果然是借屍還魂!”明藍色鬼火抽搐的更加劇烈起來,火蕓秀嘶啞的聲音也突然變成了一種不知是興奮還是驚懼的尖銳嚎叫。

“你娘?對,這麽說起來,還有蘇如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待火蕓秀反駁,火如歌猛的攥緊了右拳,將她的魂魄重新收進了手腕上的紅繩內。

鎮國公將軍府,她似乎許久不曾回去探望了。身為將門嫡女,這點禮數,可是不能沒有的。低調了這麽久,她也早該回去問候問候了。

心念電轉,火如歌明亮的黑眸裏徑自浮現出一抹動人的幽光。

……

與慕容齊站在一處暗室內,慕容珩沈凝的目光在容貴妃的屍體上瞥過,隨即朝一旁的展風使了個眼色。後者迅速將容貴妃的屍體重新蓋好,繼而退至慕容珩身後。

目光始終不變的停留在已然蓋好了裹屍布的容貴妃身上,慕容珩面無表情的沈默半晌後,方才沈聲開口:“何時發現的?”

“回二哥的話,昨夜父皇犯了失心瘋,將容貴妃推下了禦花園的錦鯉池。”毫不遲疑的應聲,慕容齊略微擡起目光向前看向慕容珩的背影,清朗的聲音裏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註與認真。

暗室內的四壁上燃燒著明亮刺目的橙紅色火把,映照在一前一後的慕容珩與慕容齊兄弟兩身上,盡管四周立著不少直屬於靖王府的暗部成員,可在蒼白裹屍布面前,此處的環境多少還是有些令人倍覺壓抑。

“人是父皇親手推下去的?”雙手負於身後,慕容珩稍稍揚起了下巴,卻並沒有轉過身。

“不錯……”說著,慕容齊垂下目光,稍稍轉動了一下眼珠,繼而重新將視線挪到慕容珩身上,繼續說了下去:“據當時伺候在跟前的太監和宮女們講,父皇一旦犯起失心瘋就是十頭牛也拉不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因此……”

“因此就眼睜睜的看著容貴妃淹死也沒人上前阻止。”語調平平的將慕容齊的話接了過去,慕容珩說著轉過身,狹長的鳳眸裏掠過一絲冷颼颼的暗芒,楞是將整座暗室中的空氣給生生變冷了幾分。

聞言,慕容齊稍稍皺起了一張圓臉,算是默認了慕容珩口中的推測。

輕描淡寫的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慕容珩忽而掀了掀菲薄的嫣紅色唇鋒,繼而在他肩頭上拍了拍。

被慕容珩這麽一拍,慕容齊的肩頭忽的向下塌了塌,繼而在他面前擠出了一個相當難看的笑容。

“二哥,對著屍體看了這麽久,我腿軟。”

“習慣就好。”說著,慕容珩以微不可查的力道稍稍在慕容齊肩上推了一把,將他硬生生的推到了蓋著白色裹屍布的容貴妃面前。只聽身後傳來一聲驚叫,慕容珩挑挑眉,繼而跨出了暗室。

一路沿著幽暗的通道走了許久之後,慕容珩才重新見到太陽照射過來的光亮。

輕微皺了皺眉,他盯著面前分別指向左右兩個相反方向的走廊岔口,駐足了片刻後方選擇了左邊的那條路。

趴在窗邊,單手支著下巴的火如歌朝迎面走來的慕容珩發出了一聲極具活力的“呦”。

稍稍向下沈了沈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顎,慕容珩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腳步,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沈默半晌後才蠕動了一下薄唇,開口道:“你似乎心情不錯。”

聞聲,火如歌站直身子,仰頭看向窗外的慕容珩,水嫩的唇上浮現出一抹明快的笑意:“你的心情似乎也不錯。”

“哦?何以見得?”挑起眉峰,慕容珩黝黑的眼珠裏浮現出一絲興味,將身子朝火如歌的方向湊了湊。

聽他這麽一問,火如歌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門,道:“直覺。”

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慕容珩重新揚了揚下顎,繼而將雙手撐在窗邊,俯身將火如歌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下,定定的註視著她,眉宇之間掠過一抹探究的神色。

“你在等本王?”

“非也非也,我只是在養傷。你不知道麽?好心情有助於傷口的愈合。”

聽罷,慕容珩眸光閃爍了一下,繼而以一種不鹹不淡的語氣淡淡道:“無稽之談……”看向她的目光裏也流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不屑。

“不過……”話鋒陡轉,他朝她俯的更低了些,狹長的眸子也微微瞇了起來:“這些歪理在你口中似乎都能變成現實。”

說著,慕容珩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忽而掠過一絲令火如歌看不透的微光,他盯著她那雙明亮的星眸,薄唇動了動,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語了一句:“你究竟是何人……”

心底掀起一波巨浪,盡管火如歌看向慕容珩的神色靜若止水,可她渾身的細胞卻早就叫囂著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我……”

“待你養好傷,本王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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