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側妃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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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程嬤嬤屈膝一禮，將傘靠墻放下後，進了屋。
秦晚宓隨後走到屋檐下，抿著嘴角，跟謝燕見禮。
謝燕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恭喜秦小姐了。”
秦晚宓臉頰一紅，忍了忍，憶起程嬤嬤交待的那些話，恭謹道，“多謝謝小姐。”
謝燕笑了一聲，笑聲混著嘩啦啦的雨聲，可有可無。秦晚宓擡頭看她，謝燕轉身進了屋，留給她一個漠然嘲諷的背影。秦晚宓眼底劃過一絲惱怒，手指掐住掌心，強行收回目光看向南煙和阿柒這兩個昔日的好友。
南煙、阿柒在她進入邀月的一刻，便一直看著她了。
兩人的目光疏離而陌生，並沒有上前給她見禮的意思。
“南煙、阿柒，”兩人不主動開口，秦晚宓暗吸兩口氣，將湧上來的惱怒用力按下去後，笑看著兩人，“好久不見。”
“也沒有多久。”阿柒道，“總共也不過兩三個月。”
南煙抿著嘴沒有說話。
秦晚宓偏頭看一眼，待跟著的兩個婢女退離到遠處後，她上前兩步，“你們是不是還在惱我？”
“秦小姐說笑了，以前你是太守府的小姐，屈尊降貴與我們兩個做朋友，便已經極是委屈你了。如今你是要當三皇子側妃的人，身份比之以往更尊貴，我和南煙再不懂規矩，也不敢妄攀於你。”阿柒冷漠道。
秦晚宓臉上湧上來委屈之色，“你說這些話，分明還是惱我的。我父親的確是對不住黃、南兩家，我當初接近你們之時，也的確是懷有別的目的。相處下來後，我亦是真的將你們當成了朋友。這一點想來你們也是清楚的。我父親如今被關在天牢，月末科舉考後，就要被問斬了。以後，我便只有你們兩個好朋友了。如果連你們也不理我，那我孤身一人，便是做了三皇子側妃又有何意義？”
“秦小姐真會說笑。”阿柒臉上劃過譏諷的笑意，“秦小姐做了三皇子側妃，自有京中各府的貴女結交。我和南煙兩個不過是商戶之女，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能力，再與秦小姐扯上任何關系！”
南威不是要參加科考嗎？
秦晚宓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最後及時的閉嘴咽下。
南煙心中劃過失望之色，誠如她先前所說，當初在不明背後的原因之時，她是真將秦晚宓當成朋友的。既是朋友，對她自然也是極為了解的。那句話她雖沒有說，眉眼間的神色對其意思卻表露無疑。
秦晚泊以前是太守之子，有中書令秦永之這個大伯在，他不用參加科考，亦能步入官場。讀書方面，自是沒有下過大功夫。
此刻，她巴巴的來討好她們，南煙以為，她同她一樣，還顧念著往昔的一絲情份。
是她想多了。
南煙嘴角的嘲諷，讓秦晚宓訕訕的住了嘴，半晌後，明知不可挽回，她還是強行解釋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著我哥哥也要參加科舉，正好可以同南大哥作個伴。”
“不必了。”南煙拉過阿柒，轉身走了。走到前面的拐角處，阿柒突然回頭。看著秦晚宓僵掉的臉上掛著的冷戾之意，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一個側妃而已。
說到底，也是個妾。
還是個被貶為庶人的三皇子妾。
有何可得意的？
秦晚宓看懂阿柒眼中的意思，指甲用力的掐著掌心。妾？程嬤嬤已經說了，只要她聽話，只要她生下皇孫，她很快就是三皇子妃！
晏君時是被貶庶了，但程嬤嬤也說了，等她入京後，晏君時很快就能恢覆身份！晏君時是因她才恢覆身份的，待她的情份必然比秦妤霜要重！就算她永遠是三皇子側妃又如何，只要將晏君時所有的寵愛留在她身上，秦妤霜算什麽東西！
她南煙、她黃阿柒又算什麽東西！
……
“老奴見過顧小姐。”程嬤嬤進屋後，看到半靠在軟椅中的顧雲凰，心驚於她越發傾國傾城的容貌之時，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快步過去，屈膝行禮。
顧雲凰從書中擡頭，嘴角含了一抹笑，“程嬤嬤不必多禮。”
程嬤嬤起身，“老奴離宮之前，娘娘特意交待老奴，來了鳳水城後，必要好好謝一謝顧小姐。皇家這一輩子嗣單薄，若不是顧小姐，秦小姐這一脈骨血怕是要流落民間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當不得娘娘的謝意。”
顧雲凰坐在軟椅中，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程嬤嬤眸光閃爍了兩下，“娘娘果然料事如神。老奴來之前，娘娘便料準了顧小姐會拒絕賞賜，因此特意交待奴婢說，顧小姐前有景世子，後有寧國公府，吃穿用度樣樣不缺，平常的賞賜顧小姐怕是看不上的，因此，顧小姐回京之後，娘娘再宣顧小姐入宮領賞。”
“那便多謝皇後娘娘了。”顧雲凰依舊沒有起身的打算。
程嬤嬤目光又閃爍了兩下，“說起來，秦家雖然接二連三的出事，卻是天護秦家，除了晚宓小姐有孕之外，四皇子也有意迎接妤嬈小姐為側妃。妤嬈小姐和謝小姐是好姐妹，將來同伺一夫，想來姐妹之情想來會更甚以往。”
剛剛走進屋的謝燕腳步一頓。
程嬤嬤聞聲看過去，笑著便道一聲恭喜。
謝燕面無表情道，“皇上既未給我和四皇子賜婚，我和四皇子也沒有互許終身，何來恭喜一說？”
程嬤嬤笑容僵硬片刻，“謝小姐之前不是……”
“之前？什麽之前？程嬤嬤也是宮中的老人了，這種無憑無據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謝燕嘴角略勾起一絲嘲諷，在顧雲凰身邊坐下後，拿過她手中的書，低頭便翻看了起來。擺明不想再跟程嬤嬤說話。
程嬤嬤面顯訕色，“是老奴多言了。”
“秦妤嬈有京城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之稱，”謝燕頭都不擡，“四皇子若能娶她為側妃，的確是一樁喜色。我和秦妤嬈往昔是知交好友，現在雖漸漸疏離了，也希望她過得好。程嬤嬤跟我說一聲恭喜，倒也應該。”
“四皇子要娶秦姐姐為側妃，何時過聘？”顧雲凰問，“我和秦姐姐之間雖生了間隙，她定親，我也該送上一份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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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宓隨後走到屋檐下，抿著嘴角，跟謝燕見禮。
謝燕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遍，“恭喜秦小姐了。”
秦晚宓臉頰一紅，忍了忍，憶起程嬤嬤交待的那些話，恭謹道，“多謝謝小姐。”
謝燕笑了一聲，笑聲混著嘩啦啦的雨聲，可有可無。秦晚宓擡頭看她，謝燕轉身進了屋，留給她一個漠然嘲諷的背影。秦晚宓眼底劃過一絲惱怒，手指掐住掌心，強行收回目光看向南煙和阿柒這兩個昔日的好友。
南煙、阿柒在她進入邀月的一刻，便一直看著她了。
兩人的目光疏離而陌生，並沒有上前給她見禮的意思。
“南煙、阿柒，”兩人不主動開口，秦晚宓暗吸兩口氣，將湧上來的惱怒用力按下去後，笑看著兩人，“好久不見。”
“也沒有多久。”阿柒道，“總共也不過兩三個月。”
南煙抿著嘴沒有說話。
秦晚宓偏頭看一眼，待跟著的兩個婢女退離到遠處後，她上前兩步，“你們是不是還在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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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宓臉上湧上來委屈之色，“你說這些話，分明還是惱我的。我父親的確是對不住黃、南兩家，我當初接近你們之時，也的確是懷有別的目的。相處下來後，我亦是真的將你們當成了朋友。這一點想來你們也是清楚的。我父親如今被關在天牢，月末科舉考後，就要被問斬了。以後，我便只有你們兩個好朋友了。如果連你們也不理我，那我孤身一人，便是做了三皇子側妃又有何意義？”
“秦小姐真會說笑。”阿柒臉上劃過譏諷的笑意，“秦小姐做了三皇子側妃，自有京中各府的貴女結交。我和南煙兩個不過是商戶之女，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能力，再與秦小姐扯上任何關系！”
南威不是要參加科考嗎？
秦晚宓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最後及時的閉嘴咽下。
南煙心中劃過失望之色，誠如她先前所說，當初在不明背後的原因之時，她是真將秦晚宓當成朋友的。既是朋友，對她自然也是極為了解的。那句話她雖沒有說，眉眼間的神色對其意思卻表露無疑。
秦晚泊以前是太守之子，有中書令秦永之這個大伯在，他不用參加科考，亦能步入官場。讀書方面，自是沒有下過大功夫。
此刻，她巴巴的來討好她們，南煙以為，她同她一樣，還顧念著往昔的一絲情份。
是她想多了。
南煙嘴角的嘲諷，讓秦晚宓訕訕的住了嘴，半晌後，明知不可挽回，她還是強行解釋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著我哥哥也要參加科舉，正好可以同南大哥作個伴。”
“不必了。”南煙拉過阿柒，轉身走了。走到前面的拐角處，阿柒突然回頭。看著秦晚宓僵掉的臉上掛著的冷戾之意，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一個側妃而已。
說到底，也是個妾。
還是個被貶為庶人的三皇子妾。
有何可得意的？
秦晚宓看懂阿柒眼中的意思，指甲用力的掐著掌心。妾？程嬤嬤已經說了，只要她聽話，只要她生下皇孫，她很快就是三皇子妃！
晏君時是被貶庶了，但程嬤嬤也說了，等她入京後，晏君時很快就能恢覆身份！晏君時是因她才恢覆身份的，待她的情份必然比秦妤霜要重！就算她永遠是三皇子側妃又如何，只要將晏君時所有的寵愛留在她身上，秦妤霜算什麽東西！
她南煙、她黃阿柒又算什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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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凰從書中擡頭，嘴角含了一抹笑，“程嬤嬤不必多禮。”
程嬤嬤起身，“老奴離宮之前，娘娘特意交待老奴，來了鳳水城後，必要好好謝一謝顧小姐。皇家這一輩子嗣單薄，若不是顧小姐，秦小姐這一脈骨血怕是要流落民間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當不得娘娘的謝意。”
顧雲凰坐在軟椅中，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程嬤嬤眸光閃爍了兩下，“娘娘果然料事如神。老奴來之前，娘娘便料準了顧小姐會拒絕賞賜，因此特意交待奴婢說，顧小姐前有景世子，後有寧國公府，吃穿用度樣樣不缺，平常的賞賜顧小姐怕是看不上的，因此，顧小姐回京之後，娘娘再宣顧小姐入宮領賞。”
“那便多謝皇後娘娘了。”顧雲凰依舊沒有起身的打算。
程嬤嬤目光又閃爍了兩下，“說起來，秦家雖然接二連三的出事，卻是天護秦家，除了晚宓小姐有孕之外，四皇子也有意迎接妤嬈小姐為側妃。妤嬈小姐和謝小姐是好姐妹，將來同伺一夫，想來姐妹之情想來會更甚以往。”
剛剛走進屋的謝燕腳步一頓。
程嬤嬤聞聲看過去，笑著便道一聲恭喜。
謝燕面無表情道，“皇上既未給我和四皇子賜婚，我和四皇子也沒有互許終身，何來恭喜一說？”
程嬤嬤笑容僵硬片刻，“謝小姐之前不是……”
“之前？什麽之前？程嬤嬤也是宮中的老人了，這種無憑無據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謝燕嘴角略勾起一絲嘲諷，在顧雲凰身邊坐下後，拿過她手中的書，低頭便翻看了起來。擺明不想再跟程嬤嬤說話。
程嬤嬤面顯訕色，“是老奴多言了。”
“秦妤嬈有京城第一美人和第一才女之稱，”謝燕頭都不擡，“四皇子若能娶她為側妃，的確是一樁喜色。我和秦妤嬈往昔是知交好友，現在雖漸漸疏離了，也希望她過得好。程嬤嬤跟我說一聲恭喜，倒也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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