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只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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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燕長吸一口氣，就著顧雲凰雙手的力道，轉身去了後邊。
青玉幾個已經將熱水倒進了木桶中，顧雲凰笑問，“燕姐姐要不要我來伺候？”
“還是我來吧。”莫恣歡大義凜然的說道。
謝燕白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攆人，“趕緊走，不要來礙我的眼。”
“莫不是你還想哭？”莫恣歡看著她的雙眼。
“誰哭了？”謝燕伸手掐她。
莫恣歡哎喲哎喲叫著，卻沒有躲，“誰惱羞成怒，誰就哭了。”
“看我今兒不掐死你！”
兩人圍著木桶鬧了一會兒，顧雲凰攔住她們，“好了好了，趕緊該洗澡洗澡，該出去出去。”
“聽見沒有，趕緊出去！”
“呸。”莫恣歡不服輸。
顧雲凰搖搖頭，拉著莫恣歡往外走。莫恣歡邊走邊扭頭往後看，“我可真走了，你別偷偷摸摸的哭鼻子。”
“誰哭鼻子了？”
“行行行，沒誰沒誰！不就是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嗎？沒了他，還有別人，寧家幾個哥哥都不錯呀，你入了寧家，還能跟姐姐親上加親呢。”莫恣歡嘴裏不饒人，氣得謝燕又想沖上來撓她。莫恣歡可不懂見好就收，“寧家幾個哥哥看不上，還有參加科考的那麽多才子呢，你只要放出個風聲，我保證他們就像見了魚食的魚兒一樣，蜂擁著跑到大將軍府，任你挑選。”
“喲，你也會安慰我？”謝燕稀奇道。
“少不要臉了，誰安慰你了？我是怕你再偷偷的哭，才勉為其難的給你支兩個招。”
眼看兩人沒完沒了，顧雲凰捂住莫恣歡的嘴，將她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
謝燕看著兩的背影，眼圈一紅，又有眼淚流下來。她卻擡頭，將眼淚逼回去的同時，嘴角淺淺的揚了起來。
誰稀罕那些窮酸書生了？
她就喜歡念遠！
這輩子都只喜歡他！
脫下身上的濕身，泡到桶裏，有水霧掩護，謝燕肆無忌憚的哭了出來。哭著哭著，她又笑了。
不就是天煞孤星嗎？
她謝燕是要當大將軍的人，上了戰場，她就是收割人命的閻羅。與他天煞孤星，正好可配成一對！
捧一把熱水洗過臉，謝燕收起眼淚，洗去身上的涼意後，起身穿上幹凈的衣裳。
再出現時，她又是那個爽快的謝燕。
“趕緊喝了。”莫恣歡將姜湯塞到謝燕手中。
謝燕看她一眼，忍著燙意，一口將姜湯給喝得幹幹凈凈。莫恣歡小聲嘀咕，“又沒有人跟搶，喝那快做什麽！”
“我喜歡。”
兩人大眼瞪大眼，半晌後，同時冷哼一聲，撇開頭。
顧雲凰偏頭問青玉，“漁樓的菜可送來了？”
“奴婢跟漁樓掌櫃說的是，午時二刻送到，還有小半個時辰。”青玉答。
顧雲凰點頭，有莫恣歡鬧著，謝燕已不若剛才的難過。稍稍放下心，顧雲凰又起身去了松竹院。
“凰兒來了。”寧仲謂看到她，含笑朝她招手。
顧雲凰跟寧國公、寧仲錫見過禮後，坐到寧仲謂身旁。寧仲謂手中拿著一本論語，“凰兒回京之後，可還有在看書？”
“倒是有在看，不過看的都是野史。”顧雲凰老實回答。
“當初在江南之時，你便愛看，一本野史總要反反覆覆看上好幾遍。怎麽，還沒有看膩？”無論是寧仲錫還是寧仲謂，在學生之中，素來以嚴苛聞名。唯有面對顧雲凰的時候，才會放下嚴苛，多上許多的寬容。
“是景鈺送我的野史。”顧雲凰道，“據聞景王妃也極是喜好看野史，景王府中藏有上千冊野史孤本。他時不時的送我幾本，如今也不過看了不到百本。”
“凰兒該不是被景世子拿野史哄騙過去的吧？”寧仲錫逗趣道。
顧雲凰紅臉，“我哪有那麽好哄？”
寧國公、寧仲錫還有寧仲謂大笑出聲。
顧雲凰臉頰更紅，“舅舅總是喜歡逗我。”
“你舅舅也就只逗你。”寧國公笑言，“在書院中，那些學生們背後裏都罵你舅舅是黑臉閻羅。前兩月被你舅舅聽到，罰他們將梨山的野草都給拔了。你要現在去看，綿延的那十幾座山頭，可是一根野草也看不到嘍。”
“他們有那精力背後嚼舌根，只罰他們除草，已經是便宜他們了。”寧仲錫不以為意，“我都想好了，下次再有亂嚼舌根的，我就罰他們用青石，從廣陽城一直鋪到書院去。”
“書院的學生，是不是現在看到舅舅就躲？”顧雲凰笑著問道。
“可是。”寧仲謂笑。
笑過，寧仲謂隨意的考校了顧雲凰幾句論語釋義。顧雲凰一一的答了。寧仲謂點點頭，“不錯，雖看的是野史，該學的一個也沒有落下。”
“凰兒自來聰明。”寧國公躺在軟椅中，“以前是我刻意的壓著她的性子，倒叫她剛回京城時受了諸多的委屈。”
“我在江南順風順水的長大，在寧國公府有外祖父、舅舅、舅母還有哥哥們護著，在雲霧山跟著師父學藝之時，又有師父和師兄護著，沒有吃過苦，也沒有經歷過世間險惡。回了京城，前幾月的確是受了諸多的委屈，不過，我覺得這委屈受得值。”顧雲凰平靜的說道，“若沒有這些委屈，哪裏會有現在的我？”
“凰兒說得對。”寧仲謂接過話，“顧老夫人和顧相但凡沈得住氣，凰兒全盤信任了他們，那才叫受委屈。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比起在江南時的天真活潑，這一年，凰兒不僅長大了，還能獨當一面了，倒也沒有辜負你外祖父對你的一番教導。”
“二舅說得是。”顧雲凰走到寧國公身邊跪下，將頭擱在他的膝上，“凰兒時時都謹記著回京之時，外祖父說的那句，寧國公府永遠是凰兒後盾的話呢。”
寧國公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好孩子，你母親若是有你三分的獨立堅強，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父親，妹妹也是被……”
“你們就不要再為她辯護了。”寧國公沈下臉，“凰兒回京後，她的所做所為，哪裏有一個當母親的擔當？”
寧國公一沈臉，寧仲錫、寧仲謂也不敢吭聲了。
顧雲凰輕輕蹭了蹭寧國公的手，“外祖父不要生氣，母親性子是軟弱了些，也沒有主見了些，但她的出發點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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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來吧。”莫恣歡大義凜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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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還想哭？”莫恣歡看著她的雙眼。
“誰哭了？”謝燕伸手掐她。
莫恣歡哎喲哎喲叫著，卻沒有躲，“誰惱羞成怒，誰就哭了。”
“看我今兒不掐死你！”
兩人圍著木桶鬧了一會兒，顧雲凰攔住她們，“好了好了，趕緊該洗澡洗澡，該出去出去。”
“聽見沒有，趕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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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沒誰沒誰！不就是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嗎？沒了他，還有別人，寧家幾個哥哥都不錯呀，你入了寧家，還能跟姐姐親上加親呢。”莫恣歡嘴裏不饒人，氣得謝燕又想沖上來撓她。莫恣歡可不懂見好就收，“寧家幾個哥哥看不上，還有參加科考的那麽多才子呢，你只要放出個風聲，我保證他們就像見了魚食的魚兒一樣，蜂擁著跑到大將軍府，任你挑選。”
“喲，你也會安慰我？”謝燕稀奇道。
“少不要臉了，誰安慰你了？我是怕你再偷偷的哭，才勉為其難的給你支兩個招。”
眼看兩人沒完沒了，顧雲凰捂住莫恣歡的嘴，將她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
謝燕看著兩的背影，眼圈一紅，又有眼淚流下來。她卻擡頭，將眼淚逼回去的同時，嘴角淺淺的揚了起來。
誰稀罕那些窮酸書生了？
她就喜歡念遠！
這輩子都只喜歡他！
脫下身上的濕身，泡到桶裏，有水霧掩護，謝燕肆無忌憚的哭了出來。哭著哭著，她又笑了。
不就是天煞孤星嗎？
她謝燕是要當大將軍的人，上了戰場，她就是收割人命的閻羅。與他天煞孤星，正好可配成一對！
捧一把熱水洗過臉，謝燕收起眼淚，洗去身上的涼意後，起身穿上幹凈的衣裳。
再出現時，她又是那個爽快的謝燕。
“趕緊喝了。”莫恣歡將姜湯塞到謝燕手中。
謝燕看她一眼，忍著燙意，一口將姜湯給喝得幹幹凈凈。莫恣歡小聲嘀咕，“又沒有人跟搶，喝那快做什麽！”
“我喜歡。”
兩人大眼瞪大眼，半晌後，同時冷哼一聲，撇開頭。
顧雲凰偏頭問青玉，“漁樓的菜可送來了？”
“奴婢跟漁樓掌櫃說的是，午時二刻送到，還有小半個時辰。”青玉答。
顧雲凰點頭，有莫恣歡鬧著，謝燕已不若剛才的難過。稍稍放下心，顧雲凰又起身去了松竹院。
“凰兒來了。”寧仲謂看到她，含笑朝她招手。
顧雲凰跟寧國公、寧仲錫見過禮後，坐到寧仲謂身旁。寧仲謂手中拿著一本論語，“凰兒回京之後，可還有在看書？”
“倒是有在看，不過看的都是野史。”顧雲凰老實回答。
“當初在江南之時，你便愛看，一本野史總要反反覆覆看上好幾遍。怎麽，還沒有看膩？”無論是寧仲錫還是寧仲謂，在學生之中，素來以嚴苛聞名。唯有面對顧雲凰的時候，才會放下嚴苛，多上許多的寬容。
“是景鈺送我的野史。”顧雲凰道，“據聞景王妃也極是喜好看野史，景王府中藏有上千冊野史孤本。他時不時的送我幾本，如今也不過看了不到百本。”
“凰兒該不是被景世子拿野史哄騙過去的吧？”寧仲錫逗趣道。
顧雲凰紅臉，“我哪有那麽好哄？”
寧國公、寧仲錫還有寧仲謂大笑出聲。
顧雲凰臉頰更紅，“舅舅總是喜歡逗我。”
“你舅舅也就只逗你。”寧國公笑言，“在書院中，那些學生們背後裏都罵你舅舅是黑臉閻羅。前兩月被你舅舅聽到，罰他們將梨山的野草都給拔了。你要現在去看，綿延的那十幾座山頭，可是一根野草也看不到嘍。”
“他們有那精力背後嚼舌根，只罰他們除草，已經是便宜他們了。”寧仲錫不以為意，“我都想好了，下次再有亂嚼舌根的，我就罰他們用青石，從廣陽城一直鋪到書院去。”
“書院的學生，是不是現在看到舅舅就躲？”顧雲凰笑著問道。
“可是。”寧仲謂笑。
笑過，寧仲謂隨意的考校了顧雲凰幾句論語釋義。顧雲凰一一的答了。寧仲謂點點頭，“不錯，雖看的是野史，該學的一個也沒有落下。”
“凰兒自來聰明。”寧國公躺在軟椅中，“以前是我刻意的壓著她的性子，倒叫她剛回京城時受了諸多的委屈。”
“我在江南順風順水的長大，在寧國公府有外祖父、舅舅、舅母還有哥哥們護著，在雲霧山跟著師父學藝之時，又有師父和師兄護著，沒有吃過苦，也沒有經歷過世間險惡。回了京城，前幾月的確是受了諸多的委屈，不過，我覺得這委屈受得值。”顧雲凰平靜的說道，“若沒有這些委屈，哪裏會有現在的我？”
“凰兒說得對。”寧仲謂接過話，“顧老夫人和顧相但凡沈得住氣，凰兒全盤信任了他們，那才叫受委屈。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比起在江南時的天真活潑，這一年，凰兒不僅長大了，還能獨當一面了，倒也沒有辜負你外祖父對你的一番教導。”
“二舅說得是。”顧雲凰走到寧國公身邊跪下，將頭擱在他的膝上，“凰兒時時都謹記著回京之時，外祖父說的那句，寧國公府永遠是凰兒後盾的話呢。”
寧國公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好孩子，你母親若是有你三分的獨立堅強，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父親，妹妹也是被……”
“你們就不要再為她辯護了。”寧國公沈下臉，“凰兒回京後，她的所做所為，哪裏有一個當母親的擔當？”
寧國公一沈臉，寧仲錫、寧仲謂也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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