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不太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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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景鈺回答，顧雲凰便長呼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肚子已經很飽了，顧雲凰放下筷子，喝了杯茶去去膩後。她起身走到煙紗前，隔著煙紗，朝那處矮閣看去。孟青琮已經走了，但在她所處的樓閣外，有一個灰衣的小婢女躲在暗處，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著。
她沒有去管那個小婢女，而是琢磨起了孟青琮來鳳水城的用意。
孟青琮是沖她來的，那是必然的。那麽，孟青琮和秦妤嬈，暗中有沒有往來呢？之前顧雲凰沒有去想，現在去想了，茶話會那日，秦妤嬈看李傾城時的厭惡目光，便浮上了腦海。秦妤嬈為何會厭惡李傾城？除了孟青琮，顧雲凰想不出別的原因來。
習慣性的便要叫含玉，讓她去查一查。話到了嘴邊，忽然想到景鈺，顧雲凰話語一頓，轉身問道，“孟青琮和秦姐姐是什麽關系？”
景鈺鳳眸深邃的看她一眼。看得顧雲凰莫名其妙的。
“她是和肅誠侯府的小郡主有過節。”景鈺為她解惑，“肅誠侯府的小郡主傾慕孟青琮，孟青琮卻對她無意。肅誠侯府的小郡主以為孟青琮傾慕秦小姐，所以事事便針對秦小姐。”
原來如此。
“那孟世子究竟是不是傾慕秦姐姐？”顧雲凰又問。
景鈺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顧雲凰一個白眼還回去，惹來他一笑後，才答道，“或許吧。”
“什麽叫或許？”顧雲凰也沒在意，又往外瞧去。這一下，便瞧見那個灰衣小婢女拉著一個掃灑的下人，往這邊在指指點點的問著什麽。那下人搖頭表示不知道，灰衣小婢女急得直跺腳，急到最後，幹脆的從懷裏拿出了一吊銅錢塞到下人手中，讓他到他們的樓閣裏來瞧一瞧。下人拿了錢，自然義不容辭。不過才靠近樓閣大門，就被匆匆趕來的掌櫃給呵斥著趕走了。
顧雲凰看得有趣，忍不住彎了彎唇。那灰衣婢女也被掌櫃給訓斥了，但她似乎並不生氣，笑嘻嘻的跟掌櫃的撒著嬌，掌櫃顯然並不吃她這一套，揮著手將攆著她。灰衣婢女再次被氣得跺了跺腳後，轉身跑了。顧雲凰的目光正要移開，突然看到那灰衣婢女轉腳就進了與他們所在的樓閣相近的一個小院子中。
小院子一角有一叢青竹，長得很是蔥郁。青竹下，有一個小小的四角竹亭。孟青琮獨自一人坐在亭中。不遠處，有三個灰衣婢女各自作著事，但目光並不離他。被掌櫃攆走的灰衣婢女進到四合院後，懊惱的站在孟青琮面前，低聲說著什麽，逗得旁邊的三個灰衣婢女嗤嗤的笑著。
孟青琮似乎早料到會有這個結果，並沒有問罪灰衣婢女，揮揮手後，便讓她下去了。孟青琮手中拿著一本書，翻看了兩頁後，偏頭朝著這邊望來。
恰此時，風卷起煙紗，露出了顧雲凰的身影。
四目相對。
孟青琮似乎是怔了一下，緊接著，嘴角一勾，便笑了起來。顧雲凰沒動，也沒有躲避，雙眼直直的看著他。孟青琮嘴角勾勒的弧度大了些，伸手端起茶杯朝她舉了舉。他此舉，引起了旁邊四個婢女的註意，齊齊朝著這方望來。
風過，煙紗落下，擋住了彼此的目光。
顧雲凰轉身，看到景鈺又坐到桌案前處理起那些未完的信函和折子，她走過去，隨手拿了個他已經處理過的折子翻開來看，邊看邊說道，“孟青琮真是一個不太討喜的人。”
景鈺擡眼看向她。
顧雲凰繼續道，“他早前肯定是懷疑我了，所以一直留在這個漁樓中沒有離開。剛才我站在邊上，風吹起煙紗，正好被他瞧見，他還跟我打了招呼。他不傻，知道我不想露面，必是不方便。可他全然不顧我的意願，想要來找我，這不是討厭是什麽？”
景鈺眼底隱晦的劃過一抹肅殺之色，快到顧雲凰都沒有看到。放下折子，顧雲凰坐到涼椅中，將上午沒有看完的野史拿過來，繼續翻看起來。看了兩頁，她問道，“孟青琮會武功嗎？”
“你想殺他？”
“是。”殺了一了百了。
景鈺眼底的霧霭重重散去，湧上來些許的笑意，“那恐怕不成。老承國公極是看重他，他出行，身邊隨行的暗衛總數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還真是個寶貝疙瘩。”顧雲凰暗諷完，便不再提他了，專心的看起書來。一本書看完，她又看起了第二本。景鈺偶爾擡眼看她，發現她看書的速度極快，幾乎可用一目十行來形容。想起她這習慣是因為……景鈺的眸色深了深。
兩個時辰後，第二本書也看完。
顧雲凰伸了個懶腰後，重新拿起第一本書，正要看，景鈺前來，將書從她手中奪走，又將另外的兩本書新書遞給了她。顧雲凰也沒有在意，放一本到邊上，便翻開繼續看。景鈺搖搖頭，轉身去給她倒了杯茶。看著她喝後，他叫來墨影，點了幾盞燈後，又才回去繼續處理起事情來。
待他處理完所有的事，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偏頭看向顧雲凰。看到她歪在椅子中，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模樣乖巧而安靜。景鈺失笑，起身放輕腳步過去，在一旁拿了薄毯子蓋到她身上後，站到一邊，隔著煙紗朝著那處四合院看去。
孟青琮還在那裏，似與他們較量般。
景鈺背負在身後的手指輕輕的撚動了兩下，眼底再次有殺意湧上來。
半個時辰後。
顧雲凰醒來，睜開眼，看著外邊已經黑下去的天色，眨了眨眼。偏頭朝旁看去，看到正翻看著野史的景鈺，她掩唇打了個哈欠，“你事情處理完了？”
“嗯。”
“那怎麽不叫醒我？”顧雲凰問。
“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叫醒。”景鈺道。
顧雲凰臉頰紅了紅，斜了他一眼後，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舒展了一下身子。舒展完，回頭看到景鈺似笑非笑的雙眼，顧雲凰臉頰又是一紅。她在他面前，真是越來越沒有警戒，也越來越放松了。
“吃飯吧。吃完飯到周圍轉轉後，回去還要給你解毒呢。”顧雲凰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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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肚子已經很飽了，顧雲凰放下筷子，喝了杯茶去去膩後。她起身走到煙紗前，隔著煙紗，朝那處矮閣看去。孟青琮已經走了，但在她所處的樓閣外，有一個灰衣的小婢女躲在暗處，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著。
她沒有去管那個小婢女，而是琢磨起了孟青琮來鳳水城的用意。
孟青琮是沖她來的，那是必然的。那麽，孟青琮和秦妤嬈，暗中有沒有往來呢？之前顧雲凰沒有去想，現在去想了，茶話會那日，秦妤嬈看李傾城時的厭惡目光，便浮上了腦海。秦妤嬈為何會厭惡李傾城？除了孟青琮，顧雲凰想不出別的原因來。
習慣性的便要叫含玉，讓她去查一查。話到了嘴邊，忽然想到景鈺，顧雲凰話語一頓，轉身問道，“孟青琮和秦姐姐是什麽關系？”
景鈺鳳眸深邃的看她一眼。看得顧雲凰莫名其妙的。
“她是和肅誠侯府的小郡主有過節。”景鈺為她解惑，“肅誠侯府的小郡主傾慕孟青琮，孟青琮卻對她無意。肅誠侯府的小郡主以為孟青琮傾慕秦小姐，所以事事便針對秦小姐。”
原來如此。
“那孟世子究竟是不是傾慕秦姐姐？”顧雲凰又問。
景鈺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顧雲凰一個白眼還回去，惹來他一笑後，才答道，“或許吧。”
“什麽叫或許？”顧雲凰也沒在意，又往外瞧去。這一下，便瞧見那個灰衣小婢女拉著一個掃灑的下人，往這邊在指指點點的問著什麽。那下人搖頭表示不知道，灰衣小婢女急得直跺腳，急到最後，幹脆的從懷裏拿出了一吊銅錢塞到下人手中，讓他到他們的樓閣裏來瞧一瞧。下人拿了錢，自然義不容辭。不過才靠近樓閣大門，就被匆匆趕來的掌櫃給呵斥著趕走了。
顧雲凰看得有趣，忍不住彎了彎唇。那灰衣婢女也被掌櫃給訓斥了，但她似乎並不生氣，笑嘻嘻的跟掌櫃的撒著嬌，掌櫃顯然並不吃她這一套，揮著手將攆著她。灰衣婢女再次被氣得跺了跺腳後，轉身跑了。顧雲凰的目光正要移開，突然看到那灰衣婢女轉腳就進了與他們所在的樓閣相近的一個小院子中。
小院子一角有一叢青竹，長得很是蔥郁。青竹下，有一個小小的四角竹亭。孟青琮獨自一人坐在亭中。不遠處，有三個灰衣婢女各自作著事，但目光並不離他。被掌櫃攆走的灰衣婢女進到四合院後，懊惱的站在孟青琮面前，低聲說著什麽，逗得旁邊的三個灰衣婢女嗤嗤的笑著。
孟青琮似乎早料到會有這個結果，並沒有問罪灰衣婢女，揮揮手後，便讓她下去了。孟青琮手中拿著一本書，翻看了兩頁後，偏頭朝著這邊望來。
恰此時，風卷起煙紗，露出了顧雲凰的身影。
四目相對。
孟青琮似乎是怔了一下，緊接著，嘴角一勾，便笑了起來。顧雲凰沒動，也沒有躲避，雙眼直直的看著他。孟青琮嘴角勾勒的弧度大了些，伸手端起茶杯朝她舉了舉。他此舉，引起了旁邊四個婢女的註意，齊齊朝著這方望來。
風過，煙紗落下，擋住了彼此的目光。
顧雲凰轉身，看到景鈺又坐到桌案前處理起那些未完的信函和折子，她走過去，隨手拿了個他已經處理過的折子翻開來看，邊看邊說道，“孟青琮真是一個不太討喜的人。”
景鈺擡眼看向她。
顧雲凰繼續道，“他早前肯定是懷疑我了，所以一直留在這個漁樓中沒有離開。剛才我站在邊上，風吹起煙紗，正好被他瞧見，他還跟我打了招呼。他不傻，知道我不想露面，必是不方便。可他全然不顧我的意願，想要來找我，這不是討厭是什麽？”
景鈺眼底隱晦的劃過一抹肅殺之色，快到顧雲凰都沒有看到。放下折子，顧雲凰坐到涼椅中，將上午沒有看完的野史拿過來，繼續翻看起來。看了兩頁，她問道，“孟青琮會武功嗎？”
“你想殺他？”
“是。”殺了一了百了。
景鈺眼底的霧霭重重散去，湧上來些許的笑意，“那恐怕不成。老承國公極是看重他，他出行，身邊隨行的暗衛總數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還真是個寶貝疙瘩。”顧雲凰暗諷完，便不再提他了，專心的看起書來。一本書看完，她又看起了第二本。景鈺偶爾擡眼看她，發現她看書的速度極快，幾乎可用一目十行來形容。想起她這習慣是因為……景鈺的眸色深了深。
兩個時辰後，第二本書也看完。
顧雲凰伸了個懶腰後，重新拿起第一本書，正要看，景鈺前來，將書從她手中奪走，又將另外的兩本書新書遞給了她。顧雲凰也沒有在意，放一本到邊上，便翻開繼續看。景鈺搖搖頭，轉身去給她倒了杯茶。看著她喝後，他叫來墨影，點了幾盞燈後，又才回去繼續處理起事情來。
待他處理完所有的事，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偏頭看向顧雲凰。看到她歪在椅子中，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模樣乖巧而安靜。景鈺失笑，起身放輕腳步過去，在一旁拿了薄毯子蓋到她身上後，站到一邊，隔著煙紗朝著那處四合院看去。
孟青琮還在那裏，似與他們較量般。
景鈺背負在身後的手指輕輕的撚動了兩下，眼底再次有殺意湧上來。
半個時辰後。
顧雲凰醒來，睜開眼，看著外邊已經黑下去的天色，眨了眨眼。偏頭朝旁看去，看到正翻看著野史的景鈺，她掩唇打了個哈欠，“你事情處理完了？”
“嗯。”
“那怎麽不叫醒我？”顧雲凰問。
“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叫醒。”景鈺道。
顧雲凰臉頰紅了紅，斜了他一眼後，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舒展了一下身子。舒展完，回頭看到景鈺似笑非笑的雙眼，顧雲凰臉頰又是一紅。她在他面前，真是越來越沒有警戒，也越來越放松了。
“吃飯吧。吃完飯到周圍轉轉後，回去還要給你解毒呢。”顧雲凰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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